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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难眠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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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殿之后贺凌川水光潋滟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沈砚知，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明明是刚被好好疼过的模样，却依旧不肯收敛那股子撩人的劲儿，伸手轻轻勾住沈砚知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人往下拉，直到两人的额头紧紧相抵，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彼此的脸上，砚知，你就这样陪着我好不好，不要去管那些宗门里的琐事，也不要去管什么妖界人界，就只陪着我一个人，待在这清砚居里，哪儿也不去，沈砚知顺势俯身，单手撑在榻侧，另一只手轻轻拂开贺凌川额前湿漉漉的发丝，指尖轻轻划过他细腻的肌肤，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声音低沉而沙哑，满含宠溺，好，都听你的，今日哪儿也不去，就陪着你，贺凌川闻言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承诺，抬手轻轻捏住沈砚知的下巴，微微仰头，让自己的唇瓣轻轻擦过对方的下唇，动作轻柔又暧昧，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尖，那砚知要说话算话，不准反悔，沈砚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媚骨天成，那双眼睛里盛满了自己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心口一阵滚烫，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情愫，低头轻轻吻上那片总爱说撩人话的唇瓣，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没有急切的占有，只有细水长流的宠溺与深爱，贺凌川乖乖闭上眼，伸手紧紧环住沈砚知的脖颈，顺从地回应着，狐尾缠得愈发紧密，将两人牢牢裹在中间，软乎乎的毛发蹭着沈砚知的肌肤，带来一阵细腻的痒意，暖光从窗棂间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将空气都渲染得甜腻而温暖，不知过了多久，沈砚知才缓缓松开他，贺凌川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鼻尖微微泛红，长睫轻轻颤动，看上去诱人至极，他埋在沈砚知的颈窝，小声嘟囔着，砚知每次都这样，吻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嘴上抱怨着，身子却贴得更近，恨不得彻底嵌进对方的骨血里，沈砚知轻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谁让我的凌川这么招人喜欢，贺凌川闻言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砚知，一脸得意，那是自然，我可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人，砚知只能喜欢我一个，不准看别人，不准喜欢别人，连一点点都不行，沈砚知看着他孩子气的占有欲，只觉得满心都是柔软，低头在他眉心轻轻一吻，一字一句郑重承诺，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喜欢你一个人，只宠你一个人，贺凌川这才心满意足，重新窝进沈砚知怀里，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狐狸，安安静静地蹭着对方的胸膛，听着沈砚知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觉得无比安心，九条狐尾时不时轻轻晃动一下，表达着自己的欢喜，他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始胡闹，伸手轻轻解开沈砚知的衣襟，指尖顺着对方的锁骨轻轻划过，一圈一圈打着转，动作轻佻又撩人，砚知的皮肤真好，又白又滑，比我的还要好看，沈砚知浑身一僵，抓住他作乱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暗哑，凌川，别闹，贺凌川却偏偏不听，反而笑得更甜，故意挣开手腕，继续在沈砚知的胸口轻轻戳着，我就闹，砚知明明就喜欢我这样对不对，不然怎么心跳这么快，说着还故意将耳朵贴在沈砚知的胸口，仔细听着对方越来越剧烈的心跳，笑得一脸狡黠，沈砚知看着他这幅又媚又欠的模样，素来清冷的眸子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悸动，翻身将人轻轻压在软榻之上，低头再次吻上那片诱人的唇瓣，这一次的吻带着些许纵容的惩罚，却依旧温柔至极，贺凌川乖乖闭上眼，伸手紧紧环住沈砚知的脖颈，顺从地回应着，狐尾在软榻上轻轻铺开，将两人的身影裹得愈发紧密，寝殿之内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与细碎的轻哼声，暖光缱绻，情意滚烫，岁月静好，不过如此，这般温存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贺凌川靠在沈砚知怀里，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沈砚知替他拢好衣襟，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他埋在沈砚知颈窝，小声嘟囔着，砚知就会欺负我，每次都把我弄得浑身没力气，沈砚知轻笑一声，低头在他发顶轻轻一吻，声音温柔至极，不欺负你，欺负谁，谁让你总爱撩我，贺凌川闻言立刻抬头，瞪了沈砚知一眼，却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是撒娇，眼尾媚意横生，我就撩，一辈子都只撩你一个人，沈砚知看着他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啄了啄他的唇角，好，都依你，一辈子都只许你撩我，贺凌川这才满意地笑起来，重新窝进沈砚知怀里，渐渐的，困意涌了上来，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彻底睡了过去，呼吸均匀而轻柔，九条狐尾依旧紧紧缠着沈砚知的腰腹，像是怕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一般，沈砚知低头看着怀中人安睡的容颜，长长的睫羽安静垂着，褪去了平日里的撩人与狡黠，多了几分纯净乖巧，美得让人心尖发软，他忍不住轻轻抚摸着贺凌川柔软的发丝，指尖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摩挲，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对方，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柔而静谧，清砚居的夜晚总是这般安静而温暖，没有宗门的繁杂事务，没有妖界的纷争打扰，只有彼此相依的温柔与安稳，沈砚知就这样抱着怀中人，静静看着他安睡的模样，心里满是满足与庆幸，庆幸当年在雪地里捡到了这只小小的九尾狐，庆幸自己将他护在身边长大，庆幸最终能打破仙妖殊途的隔阂，将他明媒正娶，成为自己一生的道侣，从儿时的依赖，到少年的爱慕，再到如今的相守，他们走过了无数岁月，历经了无数风雨，却始终心意相通，不离不弃，曾经他是冷面捉妖师，他是懵懂小狐妖，如今他是青云宗师，他是妖界至尊，身份更迭，种族有别，却始终没能阻挡他们相爱，反而让这份情意愈发坚定醇厚，沈砚知轻轻收紧手臂，将贺凌川抱得更紧，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在心底默默承诺，此生此世，定会护他一世安稳，宠他一生无忧，让他永远这般无忧无虑，娇俏撩人，永远做自己心尖上唯一的小祖宗，贺凌川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意，在睡梦中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睡得愈发安稳，狐尾也轻轻放松了些许，却依旧不肯松开，就这样，一夜无梦，温暖缱绻，第二日天光大亮，贺凌川才缓缓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沈砚知近在咫尺的温柔眼眸，对方正静静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他微微愣了愣，随即立刻笑开，伸手勾住沈砚知的脖颈，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软糯，砚知，早安，沈砚知低头回吻他的唇角，声音轻柔，早安，醒了就起身洗漱，我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桂花糕和灵乳，贺凌川立刻点头，一脸开心，好，砚知喂我，沈砚知无奈失笑，却还是依着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起身洗漱，一番折腾之后，两人才坐在桌前用早膳，贺凌川被沈砚知抱在怀里，一勺一勺地吃着对方喂来的桂花糕，吃得一脸满足，九条狐尾在身后欢快地晃着，时不时轻轻扫过沈砚知的手臂，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欢喜，沈砚知耐心地喂着他，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身上，温柔而专注，偶尔替他擦去唇角的碎屑，动作自然又亲密，清砚居的小丫鬟端着点心进来时，看见这般场景，早已见怪不怪，轻轻放下东西便默默退了出去，不敢打扰两人的温存，用过早膳之后，贺凌川依旧不肯安分，赖在沈砚知怀里不肯起身，一会儿伸手摸摸沈砚知的脸颊，一会儿轻轻捏捏他的耳垂，一会儿又凑上去在他脖颈间轻轻啄一口，撩得沈砚知浑身发紧，却又拿他毫无办法，只能任由他胡闹，砚知，今日天气这么好，我们去院子里晒太阳好不好，贺凌川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砚知，一脸期待，沈砚知看着他期盼的模样，实在拒绝不了，只能点头，好，都依你，说着便打横抱起贺凌川，走到庭院之中，在廊下的软榻上坐下，让贺凌川窝在自己怀里，晒着暖洋洋的太阳，贺凌川舒服地眯起眼睛，九条狐尾轻轻铺开，将两人裹在中间，像一个柔软温暖的小窝，他靠在沈砚知怀里，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独有的清浅松雪气息，觉得无比安心，砚知，这样的日子真好，永远都这样该多好，沈砚知低头在他发顶轻轻一吻，声音温柔至极，会的，我们会永远这样，一辈子都这般安稳幸福，贺凌川闻言立刻笑开，抬头在沈砚知唇上亲了一口，一脸得意，那是自然，砚知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沈砚知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是，永远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两人就这样依偎在廊下晒太阳，安安静静的，没有多余的话语，却依旧觉得无比幸福，偶尔贺凌川会凑上去撩拨沈砚知几句，惹得对方低头吻他，然后便笑得一脸得意，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惬意，清砚居的庭院之中，花香袅袅，微风轻拂，九尾缠腰，相拥相依，岁月悠长，爱意永恒，这般温柔安稳的日子，便是他们历经风雨之后，最珍贵的归宿，往后的岁月里，他们会一直这样相依相伴，吵吵闹闹，甜甜蜜蜜，从青丝到白发，从年少到苍老，永远不离不弃，永远心意相通，永远做彼此生命里唯一的光，唯一的爱人，唯一的归宿。
午后的阳光渐渐移到庭院中央，暖融融地裹着廊下相依的两人，贺凌川在沈砚知怀里蹭了又蹭，嫌这样不够亲近，干脆抬腿跨坐在对方腿上，双臂紧紧环住沈砚知的脖颈，把整张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细腻的肌肤，九条狐尾从身后绕过来，有的缠上沈砚知的腰，有的搭在他的肩背，尾尖轻轻扫过沈砚知的下颌，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沈砚知下意识收紧手臂，稳稳托住他的腰身，怕他一不小心滑落，动作间全是下意识的护着与疼宠，贺凌川感受到他的小心，唇角弯起一抹狡黠的笑，故意微微抬身，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沈砚知的鼻尖，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勾人的尾音，砚知，你身上好香，比宗里最好闻的凝香露还要好闻，我能闻一辈子，沈砚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长睫纤长卷翘，眼尾天然带着一抹上挑的弧度，平日里不笑时已是媚态横生，此刻这般亲昵贴近，更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雌雄莫辨的容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唇瓣是天生的浅红，微微嘟着，像是在讨要亲吻，他喉结轻轻滚动，指尖忍不住抚上贺凌川的后颈，触感温热细腻，声音低沉得有些发哑，别乱动，乖乖待着，贺凌川哪里肯听，反而故意晃了晃身子，双手勾着沈砚知的脖子把人拉得更近，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沈砚知的唇角，轻声呢喃，我就乱动，砚知又舍不得凶我，也舍不得罚我，顶多就是亲亲我，对不对，说着还故意抬眼看向沈砚知，眼底水光潋滟，盛满了狡黠与笃定，他太清楚眼前这个人了，从他还是个巴掌大的小毛球追在身后喊爸爸开始，就知道沈砚知对他永远没有脾气，永远是纵容，是偏爱，是毫无底线的退让，如今成了名正言顺的道侣，更是把他宠到了天上，别说凶他，就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沈砚知被他撩得心头发烫，素来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再也压抑不住，低头轻轻含住那片总爱说撩人话的唇瓣，温柔地辗转轻吻，没有急切，没有掠夺，只有满溢的宠溺与深爱，贺凌川立刻闭上眼，顺从地回应，手臂搂得更紧，整个人都贴在沈砚知身上，像是要与他融为一体，狐尾缠得愈发紧密，把两人裹在一片柔软的暖意里，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发丝都染成了浅金色，庭院里的花香随风飘来，与两人身上的气息缠在一起，甜得让人心醉，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贺凌川喘不过气，轻轻推着沈砚知的胸膛，沈砚知才缓缓松开他，指尖轻轻拭去他唇角沾着的水渍，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和微肿的唇瓣，眸色愈加深沉，贺凌川靠在他肩头大口喘着气，鼻尖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哭腔似的软糯，砚知又欺负我，每次都吻得我喘不过气，沈砚知轻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低头在他泛红的眼角轻轻一吻，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谁让凌川这么会撩，撩得我忍不住，贺凌川哼了一声，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反而伸手捏住沈砚知的脸颊，轻轻往两边扯，一脸得意，那我以后天天撩，时时刻刻撩，让砚知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沈砚知任由他胡闹，抓住他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一字一句郑重道，好，我眼里心里，本来就只有你一个人，从捡到你的那一天起，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贺凌川闻言，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所有的小脾气小狡黠都瞬间消失，只剩下满满的安心与欢喜，他重新把头埋进沈砚知颈窝，紧紧抱着对方，九条狐尾轻轻晃动，声音闷闷的却格外认真，砚知，我也是，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只想跟着你，只想待在你身边，小时候想做你的小尾巴，长大了想做你的道侣，想一辈子都缠着你，不让你离开我半步，沈砚知心口一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温柔，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不管是仙妖殊途，还是三界纷争，我都会守着你，护着你，陪着你，一辈子都在清砚居陪着你，贺凌川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贪婪地呼吸着沈砚知身上的气息，感受着对方温暖的怀抱和沉稳的心跳，觉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他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始调皮，伸手去解沈砚知的衣襟，指尖顺着对方的锁骨轻轻划过，动作轻佻又暧昧，砚知，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要不要做点有意思的事，沈砚知抓住他作乱的手，无奈又宠溺，大白天的，又想胡闹，贺凌川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没有胡闹，我就是想跟砚知亲近一点，难道砚知不喜欢跟我亲近吗，说着还故意瘪了瘪嘴，一副快要委屈哭了的样子，明明是妖界至尊，威压能震住万妖，在沈砚知面前却永远是一副娇憨可怜的模样，偏偏沈砚知就吃这一套，看着他泫然欲泣的样子，心瞬间就软了，只能叹口气，依着他，好好好，都依你，别委屈，贺凌川立刻破涕为笑，眼尾的红晕还没褪去，配上灿烂的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他凑上去在沈砚知唇上用力亲了一口，一脸得意，就知道砚知最疼我了，沈砚知看着他变脸般的快，无奈摇头，却满眼都是纵容，两人在廊下依偎了许久，直到阳光渐渐西斜，贺凌川才觉得有些饿，搂着沈砚知的脖子撒娇，砚知，我饿了，我要吃桂花糕，要吃灵果酥，还要喝温温的灵乳，沈砚知点头，好，我让人送过来，说着便打算抬手唤人，贺凌川却按住他的手，摇头，不要别人送，我要砚知亲自去拿，沈砚知看着他黏人的样子，轻笑一声，好，我亲自去拿，你乖乖在这里等着，不准乱跑，不准调皮，贺凌川立刻点头，像只乖巧的小狐狸，好，我乖乖等着，砚知快点回来，沈砚知轻轻把他放在软榻上，起身往厨房走去，贺凌川趴在软榻上，看着沈砚知的背影消失在廊尽头，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晃着，他等了没一会儿，觉得无聊，目光落在沈砚知放在一旁的宗师白袍上，眼睛一亮，又起了心思，昨天偷穿被抓包，砚知还没说他，今天正好再穿一次，他立刻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衣袍旁，把那件玄金镶边的宗师袍抱起来，美滋滋地往身上套，衣摆依旧很长，拖在地上，袖子宽宽大大，盖住了他的手掌，可穿在他身上，却有种清冷与媚态交织的奇异美感，美得让人窒息，他对着院中的铜镜转了一圈，学着沈砚知的样子板起小脸，故作威严道，放肆，可刚说完，自己就忍不住笑弯了腰，媚态横生，哪里有半分宗师的样子，分明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妖精，他正臭美得起劲，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轻笑声，贺凌川浑身一僵，尾巴瞬间炸毛，缓缓回头，就看见沈砚知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食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底满是纵容与无奈，又被抓包了，贺凌川耳尖唰地红透，手足无措地揪着宽大的衣袖，想脱又来不及，只能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沈砚知，声音软糯又心虚，砚、砚知，我就是觉得你的衣服好看，就试一下，马上就脱，沈砚知没说话，缓步走到他面前，把食盒放在石桌上，目光细细描摹着他身上的宗师袍，宽大的衣袍衬得他身形愈发纤细，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配上那张雌雄莫辨的容颜，美得勾魂夺魄，沈砚知喉结轻轻滚动，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微微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沙哑，不用脱，贺凌川一怔，抬头看他，就看见沈砚知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情意，下一秒，沈砚知便低头吻住了他，这个吻比刚才廊下的吻更加炙热，更加缠绵，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与宠溺，贺凌川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顺从地闭上眼，狐尾紧紧缠住两人的腰，把彼此缠得密不可分，衣料相蹭，阳光温柔，空气里弥漫着甜腻而暧昧的气息，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温柔的亲吻，所有的情意都藏在了相拥的怀抱里，贺凌川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沈砚知怀里，任由对方抱着自己，唇瓣分离时，他喘着气，眼尾泛红，水光潋滟，仰头看着沈砚知，声音又软又媚，砚知，我要一直穿你的衣服，穿一辈子，沈砚知低头在他唇角轻轻一啄，声音温柔而笃定，好，穿一辈子，我的人，穿我的衣服，天经地义，贺凌川笑得眉眼弯弯，搂着沈砚知的脖子不肯松手，九条狐尾欢快地晃着，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清砚居的时光，永远这般甜腻，这般安稳，这般让人舍不得挪开脚步，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没有尽头，只有永远相依相伴的温柔与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