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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温柔   夜色彻 ...

  •   夜色彻底裹住清砚居,贺凌川睡了没一会儿又往沈砚知怀里钻了钻,像是在梦里都怕他跑掉,手脚并用地缠得更紧,九条狐尾软乎乎地压在沈砚知身上,暖烘烘的像团小云朵。沈砚知怕惊动他,连呼吸都放轻,指尖一下下轻轻顺着他的脊背,从后颈一直摸到腰窝,动作慢得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不知过了多久,贺凌川迷迷糊糊睁开眼,半梦半醒间先往沈砚知脸上蹭了蹭,鼻尖贴着他的颈侧嗅了嗅,确认是熟悉的松雪味,才糯糯地哼了一声,声音哑得发甜:“砚知……你没走。”

      “没走,一直都在。”沈砚知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得几乎看不见的吻,“睡吧,我陪着你。”

      贺凌川却忽然清醒了几分,赖在他怀里不肯再睡,伸手摸着沈砚知的眉眼,指尖轻轻点着他的睫毛,一下又一下,小声嘀咕:“我不睡了,一睡就看不见你了,我要看着你。”

      沈砚知被他逗得低笑,声音压得很轻:“傻凌川,醒了就能看见,我又不会消失。”

      “那也不行。”贺凌川把头埋进他颈窝,又开始黏人,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消散的小醋意,“白天那些弟子看你了,虽然只是一眼,我也不高兴,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沈砚知无奈又纵容,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那我以后出门都用面纱遮着脸,只给凌川一个人看,好不好?”

      贺凌川立刻抬头,眼睛在暖灯下亮闪闪的,想了想又摇头,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得意又霸道:“不用遮,谁看你我就把谁赶走,整个青云宗、整个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谁敢多看一眼,我就用狐尾把他卷出去。”

      沈砚知笑着应好,由着他说些孩子气的话,贺凌川说够了,又开始不安分,指尖顺着沈砚知的衣襟往下滑,轻轻蹭着他的锁骨,动作又轻又撩,看着沈砚知耳尖慢慢泛红,他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砚知,你心跳又快了。”他把耳朵贴上去,听得清清楚楚,语气里满是狡黠,“是不是又被我撩到了?”

      沈砚知呼吸微滞,反手扣住他作乱的手腕,低头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扫过他泛红的眼尾,声音低沉暗哑:“凌川再闹,今晚就别想好好睡觉了。”

      贺凌川非但不怕,反而故意往他怀里蹭得更紧,狐尾轻轻勾住沈砚知的手指,软软地绕了一圈,语气又媚又黏:“不闹就不是我了,我就要撩你,一辈子都撩你,只撩你一个人。”

      沈砚知再也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住他,这吻温柔得像晚风,细碎又缠绵,贺凌川乖乖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一点点回应,软得像一滩水。吻到深处,他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尾音甜得发腻,听得沈砚知心头一软,动作愈发轻柔。

      一吻结束,贺凌川靠在他胸口大口喘气,鼻尖红红的,唇瓣水润发亮,整个人都软成了一团,连狐尾都懒洋洋地搭在沈砚知身上。他蹭了蹭沈砚知的胸口,小声抱怨:“又欺负我……每次都吻得我没力气。”

      “谁让凌川这么会勾人。”沈砚知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角,满眼都是宠溺,“不欺负你,欺负谁去。”

      贺凌川哼了一声,却把脸埋得更深,安安静静地赖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沈砚知,眼神认真得可爱:“砚知,我们明天不去灵鹿园了,也不荡秋千了,就在寝殿里待着,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好。”沈砚知想都没想就答应,“你想待在哪里,我就陪你待在哪里,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

      贺凌川这下彻底满意了,搂着沈砚知的脖子,在他脸上到处亲,额头、脸颊、下巴、唇角,落满了细碎的小吻,像在给属于自己的宝贝盖章。亲够了,他才缩回去,紧紧贴着沈砚知,九条狐尾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像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小世界。

      “砚知。”

      “我在。”

      “我好爱你。”

      沈砚知收紧手臂,将他抱得几乎嵌进自己怀里,声音温柔而郑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我也爱你,只爱你,生生世世,都只爱你一个。”

      贺凌川听着这句话,心尖甜得发颤,困意终于涌了上来,眼皮一点点合上,嘴角却始终扬着甜甜的笑意。他在睡梦中还不忘小声嘟囔:“不准看别人……不准离开我……”

      沈砚知轻声应着,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像哄着最珍贵的宝贝。

      窗外月光温柔,室内暖灯缱绻,九尾缠腰,呼吸相依。
      没有惊天动地的剧情,只有黏人、吃醋、撒娇、亲吻的小日常,
      可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岁岁年年,成了他们此生最圆满、最珍贵的幸福。

      次日清晨,清砚居的院门虚掩着,暖融融的太阳已经爬得老高,院里的海棠花瓣落了一地,偏偏寝殿的门半点没开——里头那两位,还黏在一处没起身。

      守在门外的两个小弟子早就蹲在廊下墙角,脑袋凑在一起,眼睛亮晶晶地偷偷嗑糖。

      “你说尊上和宗师今天会不会还不起床呀?”小个子弟子捂着嘴小声说,耳朵都红了,“昨天我就看见宗师抱着尊上从灵鹿园回来,尊上全程挂在宗师身上,尾巴都缠在腰上了!”

      “小声点!”另一个弟子赶紧拉他,“被尊上听见要被狐尾卷飞的!你没发现吗,只要宗师在,尊上就跟没骨头一样,走哪儿黏哪儿,连吃块桂花糕都要宗师喂。”

      两人正窃窃私语,寝殿里忽然传来一声又软又甜的笑,紧接着是沈砚知低沉纵容的声音,模糊不清,却听得人心里发烫。

      “砚知你慢点……痒!”
      “乖,别动,先把衣裳穿好。”
      “不要,我要抱。”
      “好,抱。”

      两个弟子瞬间对视一眼,眼睛亮得像灯泡,拼命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没过多久,寝殿的门终于被拉开一条缝。
      贺凌川整个人半挂在沈砚知身上,脸埋在他颈窝,九条狐尾松松垮垮绕着沈砚知的腿,连走路都懒得自己用力,完全是被沈砚知半抱着扶出来的。

      他刚睡醒,头发软软的,眼尾还带着一点浅红,看见门外的弟子,也不躲,反而往沈砚知怀里更缩了缩,抬眸瞥了那两个小弟子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写着:看什么看,这是我的人。

      两个弟子立刻低头,大气不敢喘,可眼角还是忍不住偷偷瞟。

      只见沈砚知全程小心翼翼护着怀里的人,脚步放得极慢,生怕晃到他。走到石桌旁,他先伸手把锦垫拍软,才轻轻把贺凌川放在自己腿上坐好,手臂稳稳扣着腰,一刻都不松开。

      贺凌川心安理得地赖着,伸手揪沈砚知的衣领,凑上去在他下巴咬了一口,又立刻松开,笑得狡黠又得意。
      沈砚知半点不恼,反而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他嘴边,低声哄:“张嘴。”

      贺凌川张口咬了一小口,糖霜沾在嘴角,沈砚知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动作自然又亲密,低头还在他额角落了个轻吻。

      门外两个弟子直接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快要甜晕过去。

      “天呐天呐……宗师从来不对别人这么温柔!”
      “尊上也只有在宗师面前才这么乖,平时在妖界可是霸气得很!”

      正嗑得上头,贺凌川忽然回头,九尾轻轻一甩,尾尖扫了两个弟子一下,不算凶,却带着满满的宣示主权。

      “看什么?”他扬着下巴,语气甜甜又拽拽,“再看把你们眼睛遮起来,我家砚知,只能我一个人看。”

      两个弟子吓得立刻转身,背对着墙面壁站好,连呼吸都放轻,可嘴角已经咧到耳根。

      沈砚知无奈失笑,低头揉了揉贺凌川的头发,低声哄:“别吓他们。”
      “我才没有吓。”贺凌川往他怀里蹭,理直气壮,“谁让他们偷看你。”

      “好好好,都听你的。”沈砚知妥协,拿起水杯递到他唇边,“喝点水,别气。”

      贺凌川这才满意,仰头喝水,喝完还不忘凑上去,在沈砚知唇上亲了一口,像是在盖章。

      门外的弟子背对着墙,听得清清楚楚,脸都红透了,心里疯狂尖叫:
      嗑到了!嗑到真的了!全宗门最甜的一对没有之一!

      没过多久,负责送点心的丫鬟过来,看见两个弟子面壁思过一样站着,差点笑出声。
      三人凑在一起,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懂——
      全青云宗都知道,他们清冷绝世的宗师,早就被妖界那位又黏人又爱吃醋的小狐狸,吃得死死的。

      而院子里,阳光正好,海棠飘落。
      贺凌川赖在沈砚知怀里,喂一口吃一口,摸一摸亲一口,尾巴缠得紧紧的,怎么都黏不够。
      沈砚知满眼宠溺,由着他闹,由着他撒娇,由着他宣示主权。

      门外的弟子们偷偷听着、看着、笑着,
      一边怕被抓包,一边又舍不得走,
      成了清砚居外,最忠实的嗑糖小分队。
      这几天清砚居附近,悄悄多了个不成文的活动——青云宗弟子线下嗑糖赌局。

      几个胆子大的弟子凑在假山后,一边假装修炼,一边小声开赌。
      “我赌今天尊上一定要宗师抱出门!”
      “我赌他会挂在宗师身上吃三盘桂花糕!”
      “我赌半个时辰内,尊上就要因为有人看宗师吃醋!”

      赌注不大,全是些灵果、点心、小符咒,但一个个赌得比宗门大比还认真。

      正赌得起劲,就看见沈砚知从寝殿里出来,怀里稳稳抱着贺凌川。
      小狐狸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脸埋在颈窝,九条狐尾一圈圈缠在沈砚知腰上,连脚都不肯沾地。

      弟子们瞬间僵住,一动不动,假装自己是石头。

      贺凌川眼睛一眯,扫了一圈,狐尾轻轻一扬,隔空就把一个弟子手里的灵果卷了过来。
      那弟子吓得一哆嗦,差点跪了。

      结果贺凌川只是叼着灵果,蹭了蹭沈砚知:
      “砚知,你看他们,又偷看。”

      沈砚知低头轻笑,声音温柔得能出水:
      “没事,我的凌川最好看,看看也无妨。”

      “不行!”贺凌川立刻抬头,叼着灵果含糊不清,“只能我看!”

      假山后的弟子们屏住呼吸,在心里疯狂刷屏:
      宠!宠疯了!这都不凶!!

      沈砚知抱着人走到石桌旁,刚坐下,贺凌川就熟练地爬上他腿,搂着脖子不肯放。
      沈砚知拿起桂花糕,刚递过去,贺凌川忽然皱起眉。

      “怎么了?”沈砚知低声问。
      “刚才那个弟子,看你了。”贺凌川小嘴巴一撅,醋意说来就来,“我不开心。”

      假山后那弟子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我要被九尾拍飞了!

      结果沈砚知只是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不看他,只看你。”

      贺凌川瞬间笑开,眼睛弯成月牙,叼过桂花糕,得意洋洋地往假山方向瞟了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就是:
      看见没,他只疼我。

      弟子们:……
      嗑到了,真的嗑到了,命都给你们!

      没过一会儿,贺凌川闹着要去荡秋千,沈砚知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就走。
      贺凌川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大口,声音脆生生,全院子都能听见:
      “砚知最好啦!只喜欢砚知!”

      假山后的弟子们集体捂嘴,憋笑憋得浑身发抖。
      “我赢了我赢了!真的吃醋了!快给我灵果!”
      “小声点!想被尊上尾巴甩出去吗!”

      “你们说,宗师以前那么高冷,现在怎么这么宠啊?”
      “你懂什么,这叫一物降一物。”

      正议论着,忽然一道狐尾轻飘飘扫过来,把几人头顶的发冠都轻轻掀了一下。
      贺凌川的声音甜滋滋飘过来:
      “你们再偷偷议论,我就把你们都挂在海棠树上晒太阳。”

      弟子们瞬间石化,一动不敢动。

      沈砚知无奈又纵容的声音跟着响起:
      “别闹,吓到他们了。”
      “谁让他们偷偷说我们。”
      “好好好,都听你的,不闹了。”

      弟子们:……
      求求了,你们继续闹,我们爱看,真的。

      那天之后,青云宗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路过清砚居,低头快走,少看少听,不然会被甜晕,还可能被九尾挂树。

      而清砚居里,依旧是天天黏黏糊糊、吃醋撒娇、甜得不像话。
      门外的弟子们,也依旧一边怕被抓,一边舍不得走,成了全三界最敬业的嗑糖小分队。

      贺凌川耳朵尖得很,前几日就隐隐约约听见假山后头窸窸窣窣的嘀咕声,又是赌抱、又是赌桂花糕、又是赌他吃醋,听得他心里暗笑,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今儿个特意起了心思,要好好逗逗这帮偷偷嗑糖的小弟子。

      一早醒来,他故意赖在沈砚知怀里不肯动,九条狐尾缠得比往常更紧,脑袋蹭来蹭去,声音又软又黏,摆明了要黏人到底。沈砚知被他蹭得没辙,只能一遍遍应着全听他的,抱着他洗漱、抱着他出门,连步子都放得比平时更慢,温柔得一塌糊涂。

      果不其然,刚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假山后头就缩了四五个小脑袋,挤在一起偷偷瞄,连呼吸都压得极低,手里还攥着小纸条,一看就是在记赌约。

      贺凌川余光瞥见,憋住笑,故意往沈砚知怀里钻得更紧,手臂圈着他的脖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假山后头的人听见:“砚知,你今天会不会抱我去荡秋千呀?”

      沈砚知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应声:“抱,想去哪儿都抱。”

      假山后头立刻传来一阵极轻的“我赢了”,还伴随着小声的抢灵果动静。

      贺凌川嘴角偷偷勾了勾,继续演戏,伸手捏着沈砚知的衣襟,忽然小脸一垮,眼尾微微泛红,装出一副吃醋的样子:“砚知,你刚才看那边了,是不是看别人了?我不开心。”

      沈砚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是故意闹,配合着低头吻他的唇角,低声哄:“没看别人,只看我的凌川,别生气。”

      这一吻落下,假山后头直接安静了三秒,紧接着是几个人拼命捂嘴憋笑的声音,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还有人不小心撞在石头上,闷哼一声又赶紧闭嘴。

      贺凌川心里快笑疯了,面上依旧是娇滴滴吃醋的小狐狸,赖在沈砚知腿上不肯起来,指着桌上的桂花糕,理直气壮:“要喂,喂我我就不气了。”

      沈砚知拿起桂花糕,一口一口耐心喂着,贺凌川故意吃得慢,还时不时凑上去亲沈砚知的指尖、唇角,每亲一下,假山后头就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喂到第三块的时候,贺凌川忽然不动了,耳朵一动,九条狐尾悄咪咪地往后一扬,快得像阵风,直接卷走了假山后头一个弟子手里的赌约小纸条,轻飘飘卷回自己手里。

      那几个弟子瞬间脸都白了,吓得僵在原地,连跑都忘了。

      贺凌川展开纸条,故意拖着长音念出来,声音又甜又坏:“今日赌约——一赌宗师抱尊上,二赌尊上吃三盘桂花糕,三赌一炷香内尊上必吃醋……哟,赌得还挺全?”

      弟子们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一个个低着头瑟瑟发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被抓包了,要被九尾挂海棠树了!

      谁知道贺凌川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眉眼弯弯,从沈砚知怀里滑下来,狐尾一甩,又卷了桌上一碟桂花糕丢过去,精准落在为首的弟子怀里。

      “想赌啊?”他叉着腰,小模样又拽又甜,“下次光明正大赌,别躲假山后面,偷听多没意思。”

      弟子们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喘。

      贺凌川凑到沈砚知身边,挽着他的胳膊,故意扬声宣布:“我给你们透个题——今日我不仅要他抱一整天,还要吃五盘桂花糕,而且只要有人看他一眼,我立刻吃醋,你们赌不赌?”

      弟子们:???

      还有这种主动透题的正主?

      沈砚知在一旁无奈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满眼纵容:“别欺负他们。”

      “我才没有欺负。”贺凌川仰头亲了沈砚知一口,声音脆生生,“我这叫,满足他们嗑糖的心愿!”

      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狐尾一扬,又把那几张赌约卷回来,拿起沈砚知的笔,在上面刷刷写下一行字:赢家点心,由清砚居全包,输家,去给灵鹿园扫一个月粪。

      写完,他得意洋洋地把纸条丢回去:“就这么定了,不准耍赖!”

      弟子们捧着纸条,又惊又喜,差点激动得哭出来,一边疯狂点头,一边在心里尖叫——尊上也太可爱了吧!宗师也太宠了吧!这糖嗑得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从那天起,青云宗的嗑糖赌局直接从地下转为“官方认证”,贺凌川天天主动给弟子们透题,今天赌抱几次,明天赌吃醋几回,后天赌沈砚知亲他几口,输的人乖乖去扫灵鹿园,赢的人直接来清砚居领点心。

      沈砚知全程由着他闹,不仅不阻止,还特意吩咐厨房多做些点心,给赢了赌局的弟子当奖品。

      整个青云宗天天甜得冒泡泡,弟子们一边扫灵鹿园一边嗑糖,笑得合不拢嘴,清砚居成了全宗门最热闹、最甜蜜、最让人羡慕的地方。

      而贺凌川每天黏在沈砚知身边,一边吃醋撒娇,一边逗弟子们玩,日子过得又甜又搞笑,惬意得不得了
      自打赌局被贺凌川官方认证之后,清砚居门口天天都跟赶集似的,弟子们表面上规规矩矩路过,实则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眼睛瞟得比灵雀还快,手里的小本子记个不停,就等着收盘赢点心。

      这天一早,贺凌川醒了就赖在床上不肯起,尾巴一圈圈缠着沈砚知,脑袋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声音软乎乎带着刚睡醒的哑:“砚知,今天赌什么好呀?”

      沈砚知指尖顺着他的发丝,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你说了算,别太欺负人就行。”

      “我才不欺负人。”贺凌川蹭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小算盘打得飞快,“今天就赌——你抱我出门三次,我吃四盘灵果酥,还有,你只要对别人笑一下,我立刻当场吃醋!”

      沈砚知无奈又好笑:“我平日本就不对旁人笑,这赌他们稳输。”

      “就是要稳输!”贺凌川凑上去吧唧一口亲在他唇角,得意洋洋,“输了才好去扫灵鹿园,省得他们天天躲假山后面鬼鬼祟祟。”

      两人磨磨蹭蹭起身,沈砚知刚把人抱到院子里,假山后立刻探出一排小脑袋,手里的小纸条刷刷写个不停,连呼吸都憋着,生怕惊扰了这对撒糖的主。

      贺凌川故意往沈砚知怀里缩了缩,尾巴轻轻勾住他的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假山后头:“砚知,我要先吃灵果酥,还要你喂。”

      “好。”沈砚知应声,亲自拿了盘子递到他嘴边。

      贺凌川一口一口吃得香甜,吃到第二盘的时候,恰好有个外门弟子端着药材路过,低头恭敬行礼:“宗师,尊上。”

      沈砚知出于礼貌,微微颔首,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就这一下!

      贺凌川“啪”地放下灵果酥,小脸一垮,眼尾瞬间泛红,伸手捏住沈砚知的下巴,气呼呼地瞪他:“你笑了!你对别人笑了!我吃醋了!”

      那语气又娇又凶,尾巴还故意往地上一甩,发出轻轻一声响,演技浮夸得不行。

      假山后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抽气声,紧接着是小声的欢呼:“中了中了!吃醋了!我赌中了!”

      外门弟子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药材差点摔在地上,战战兢兢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沈砚知低头看着怀里故意闹脾气的小狐狸,眼底满是纵容,伸手把人抱紧,低头在他唇角连亲好几下,低声哄:“不笑了不笑了,只对你笑,别气好不好?”

      “不好。”贺凌川把头扭到一边,傲娇得不行,“要亲十下,还要抱我去荡秋千,荡一百下。”

      “都依你。”

      沈砚知二话不说,打横抱起人就往秋千走,动作熟练又温柔。贺凌川搂着他的脖子,回头对着假山后的弟子挑了挑眉,那小眼神明晃晃写着:看见没,他只哄我!你们输定了!

      弟子们憋笑憋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灵果酥都快拿不稳了。

      等荡到一百下,贺凌川又闹着要去灵鹿园,沈砚知一路抱着,连脚步都没停过。到了园子里,小白鹿凑过来蹭他的手,贺凌川都没心思摸,眼睛全程黏在沈砚知身上,生怕他再对旁人笑一下。

      弟子们跟在后面偷偷记:抱第一次、抱第二次、抱第三次……完了,全中,这个月灵鹿园又要排队扫粪了!

      等傍晚回到清砚居,贺凌川果真一口气吃了四盘灵果酥,吃得嘴角全是糖渣。沈砚知抬手替他擦掉,指尖刚碰到唇角,就被他张口轻轻咬住,又软又撩,惹得沈砚知低笑出声。

      假山后的弟子们默默在小本子上写下:今日赌局全中,输家明早自觉去灵鹿园报到。

      写完,几人刚想偷偷溜走,一道雪白的狐尾轻飘飘卷过来,把他们手里的小本子卷走了。

      贺凌川叼着小本子,靠在沈砚知怀里翻了翻,笑得眉眼弯弯:“哟,输了这么多?明天记得早点去扫粪,扫干净点,不然我就罚你们扫三个月。”

      弟子们苦着脸点头,却一个个嘴角咧到耳根,心里甜得不行——就算扫粪,能嗑到这么甜的糖,也值了!

      沈砚知看着眼前闹成一团的景象,无奈摇了摇头,却还是吩咐厨房:“多做些灵果酥,明天给输了的弟子也分一份。”

      贺凌川抬头瞪他:“你还心疼他们?”

      “不是心疼。”沈砚知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是心疼我的小狐狸,天天陪他们闹,别累着。”

      贺凌川瞬间心花怒放,搂着沈砚知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大口,声音甜得发腻:“砚知最好了!我才不累,我要天天逗他们,天天黏着你!”

      夜色慢慢笼罩清砚居,院子里暖灯亮起,海棠花瓣轻轻飘落。
      假山后的弟子们悄悄退去,等着第二天一边扫粪一边嗑糖;
      寝殿里,贺凌川依旧黏在沈砚知怀里,九尾缠腰,撒娇亲吻,日子甜得冒泡。

      从此以后,青云宗上下最幸福的事,
      就是看宗师宠妻,看尊上撒娇,看赌局成真,看满院甜香。
      而这对仙妖眷侣的搞笑又黏人的小日常,也成了三界之中,最让人羡慕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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