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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番外五 ...

  •   云溪甜宠:宗师的小狐狸只许我宠

      后山云溪的蓝星花香还缠在风里,贺凌川窝在沈砚知怀里蹭够了,才揪着他的衣襟晃了晃,九尾软乎乎地搭在沈砚知腿上,卷着他的指尖玩。

      “砚知,你刚才那一下,树后那群小家伙肯定记疯了。”小狐狸抬着下巴,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尾巴尖轻轻扫过沈砚知的手腕,“说不定现在已经在传,宗师占有欲超强,碰都不让别人碰尊上一下。”

      沈砚知指尖摩挲着他柔软的发顶,低头啄了啄他的唇角,声音温温柔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本来就不是演的,我的人,自然谁都碰不得。”

      这话又让贺凌川耳朵烧了起来,他埋进沈砚知颈窝蹭了蹭,鼻尖全是对方身上清冽的墨香,闹了一会儿又不安分起来,揪着沈砚知的衣摆念叨:“那明天的戏,我改主意了,不演吃醋了。”

      “哦?改演什么?”沈砚知饶有兴致地垂眸看他。

      贺凌川眼睛亮晶晶的,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期待:“演你把我宠成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全宗上下只有我能骑在你肩头摘灵果,只有我能抢你的茶喝,只有我能赖在你寝殿不走!”

      他说得眉飞色舞,九尾都跟着翘得老高,活脱脱一只得了宠便肆意妄为的小狐狸。沈砚知看着他鲜活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不用演,本就是真的。”

      话音刚落,树后又传来一阵极轻的抽气声,还有笔尖在纸上飞速划过的沙沙声,显然是那几个弟子还没走,蹲在树后磕糖磕得入迷。

      贺凌川听见动静,立刻来了兴致,猛地从沈砚知怀里坐起来,故意扬声喊:“砚知,我要喝你泡的云顶仙茶,还要你喂我!”

      沈砚知配合地拿起一旁的玉杯,舀了一勺茶汤递到他唇边,眼神宠溺得能溺死人:“慢点儿喝,别烫着。”

      小狐狸抿着茶汤,尾巴得意地晃来晃去,还不忘对着树后的方向挑了挑眉,那副炫耀的小模样,看得沈砚知低笑出声。

      可没得意多久,贺凌川脚下又一滑,整个人直直往沈砚知身上倒,这一次没撞在胸口,反而精准地扑进了沈砚知的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窝,软糯的嗓音带着点故意的娇嗔:“砚知坏,又没抱稳我,罚你抱我去摘溪边的蓝星花!”

      “好,罚我。”沈砚知二话不说,直接打横将人抱起,脚步稳健地往云溪畔的花丛走去。

      蓝星花簇簇开得正好,淡蓝色的花瓣沾着午后的阳光,温柔又烂漫。沈砚知抱着他,抬手摘下最艳的一朵,轻轻别在他的发间,指尖拂过他的鬓角,轻声道:“我的凌川,比这花好看千万倍。”

      树后的弟子们已经快把本子记满了,一个个捂着嘴不敢出声,眼底的激动快要溢出来,只觉得这对尊上和宗师,甜得让人心头发软,连风都裹着化不开的蜜意。

      贺凌川摸着发间的蓝星花,脸颊红红的,伸手勾住沈砚知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小声道:“那你只能给我摘花,只能给我泡茶,只能抱我一个人。”

      “嗯,只给你,只抱你,只宠你。”沈砚知低头,深深吻住他,九尾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紧紧相依,再也分不开。

      直到夕阳西斜,沈砚知才抱着昏昏欲睡的贺凌川往回走,小狐狸窝在他怀里,啃着剩下的灵果酥,嘴角还沾着一点酥渣,模样憨态可掬。

      路过宗门长廊时,还能听见弟子们小声讨论的声音,全是关于他们的甜宠日常,贺凌川眯着眼睛,往沈砚知怀里缩了缩,心里甜滋滋的。

      他才不用演戏呢。

      因为沈砚知的偏爱,本就完完整整,只属于他一个人。
      回到寝殿时,夜色已经漫上窗棂,贺凌川赖在沈砚知怀里不肯下来,九条尾巴软乎乎地裹着他的腰,像圈了团蓬松的暖云。

      沈砚知无奈又纵容,干脆就这么抱着他坐到软榻上,指尖沾了温热的灵泉,轻轻擦去他嘴角沾着的酥渣,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还闹?”他低头蹭了蹭小狐狸的发顶,声音低哑温柔,“下午在后山疯了半天,不累吗?”

      贺凌川哼哼唧唧地往他颈窝蹭,鼻尖蹭到他颈间清冷的气息,舒服得眯起眼睛,尾巴尖一下下扫着沈砚知的后背:“有你抱着,就不累。”

      话音刚落,殿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负责送晚膳的弟子,声音怯生生的,带着点不敢惊扰的小心翼翼:“尊上,宗师,晚膳备好了。”

      贺凌川耳朵一动,立刻来了戏瘾,伸手环住沈砚知的脖子,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娇,扬声道:“我要砚知喂我吃,别人喂我不吃。”

      门外的弟子手一抖,托盘都差点没端稳,强忍着激动应了声“是”,轻手轻脚把食盒放在门口,一溜烟就跑没了影,跑远了还能听见压抑的欢呼声。

      沈砚知低笑出声,抬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就知道逗他们,全宗上下都快把你当成小祖宗供着了。”

      “本来就是。”贺凌川仰着下巴,理直气壮,“你供着我就够了。”

      沈砚知没反驳,只是打开食盒,将温软的灵米粥舀起一勺,吹凉了才递到他唇边:“是,供着我的小祖宗。”

      贺凌川张口咽下,眉眼弯成了小月牙,吃了两口又不老实,伸手去勾沈砚知的衣襟,小声提要求:“要吃你做的蜜酿糕,还要你剥好的灵果粒。”

      “都给你。”沈砚知一一应下,耐心十足地伺候着怀里的小狐狸,剥灵果剥得指尖都沾了清甜的果香,喂完一颗就低头亲他一下,惹得贺凌川咯咯直笑,尾巴缠得他更紧。

      闹到夜深,贺凌川终于闹不动了,窝在沈砚知怀里昏昏欲睡,九尾却还习惯性地圈着他的手腕,生怕一松手人就跑了似的。

      沈砚知抱着他躺到软榻上,替他盖好绒毯,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发丝,动作轻缓得怕惊扰了他的睡意。

      贺凌川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嘟囔着梦话:“砚知……不许吃醋……不许喜欢别人……”

      沈砚知心头一软,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轻得像风:“傻狐狸,从来都只有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第二日天刚亮,贺凌川就被殿外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了,竖起耳朵一听,全是弟子们在讨论昨日后山的名场面,还有人兴奋地说着今日要早早占位置,等着看尊上和宗师演戏。

      小狐狸瞬间精神了,一骨碌从沈砚知怀里爬起来,尾巴翘得老高,晃了晃还在犯困的沈砚知:“砚知砚知,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我们快演!”

      沈砚知睡眼惺忪,伸手把人重新捞回怀里,紧紧圈住,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慵懒:“演什么?昨晚是谁闹到半夜,现在倒有精神了。”

      “演你离不开我!”贺凌川眼睛亮晶晶的,扒着他的肩膀就要起身,“我就说我要回狐族一趟,你舍不得,抱着我不让走,还要亲我一百下!”

      沈砚知眸色微深,看着他鲜活灵动的模样,忽然翻身将人圈在榻上,低头凑近,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不用演。”

      贺凌川一愣,眨了眨眼。

      “你若真要走,”沈砚知的声音低沉认真,带着满满的占有欲,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我会亲自跟着,寸步不离。”

      贺凌川的耳朵“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脸颊都烧了起来,伸手推他却没推动,反而被人搂得更紧,只能埋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羞得尾巴都蜷成了一团。

      殿外的弟子们早已扒着墙角偷听,听见里面的动静,一个个捂住嘴激动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本子都快被攥皱了。

      【!!!不是演戏!宗师真的舍不得尊上!】
      【我磕疯了!这是什么绝世甜宠!】
      【尊上脸红了!声音都软了!】

      贺凌川听见外面的动静,又羞又气,抬头对着沈砚知的下巴轻轻咬了一口,小声抱怨:“都怪你,又被他们听去了!”

      沈砚知低笑,低头吻去他唇上的薄红,声音温柔又笃定:“听去了更好,让全宗都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

      阳光渐渐爬上软榻,暖融融地裹着相拥的两人,殿外的窃窃私语、风吹树叶的轻响、彼此温热的呼吸,缠成了最甜的人间烟火。

      贺凌川靠在沈砚知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演不演戏根本不重要。

      因为沈砚知的爱意,从来都不用演,明目张胆,独一无二,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只小狐狸。
      贺凌川被他吻得手脚发软,九尾软绵绵地搭在榻沿,连尖儿都透着淡淡的粉,埋在沈砚知肩头喘着气,咬着他的衣料小声嘟囔:“你就会欺负我,每次都把我弄得说不出话。”

      沈砚知抵着他的额头轻笑,气息扫过他泛红的眼尾,指尖轻轻挠了挠他后腰最软的地方:“只欺负你,别人想让我欺负,我还不稀罕。”

      这话正中小狐狸的心思,他哼唧一声,别扭地往沈砚知怀里缩了缩,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尾巴悄悄卷住沈砚知的腿,缠得紧紧的。

      殿外的弟子们等了半天没听见动静,又不敢贸然出声打扰,只能扒着墙根互相用眼神交流,一个个急得抓心挠肝,手里的本子翻得哗哗响,就等着里面再传出点能记下来的甜话。

      贺凌川耳尖一动,听见外面细碎的声响,立马又来了劲头,撑着沈砚知的胸膛坐起来,故意清了清嗓子,扬声道:“砚知,我今日要去前殿玩,你陪我一起去,不许处理那些烦人的卷宗!”

      沈砚知配合地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带回怀里,语气纵容得没边:“好,不处理卷宗,全天都陪着你,去哪都跟着。”

      外面立刻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还有笔尖飞速划过纸张的声音,显然是把这一句原封不动记了下来。

      贺凌川得意极了,尾巴翘得老高,晃悠着去勾沈砚知的发带,得寸进尺地提要求:“那我要牵着你的手走,全宗的人都能看见,还要你给我买山下新出的桂花糖糕。”

      “买,买最好的,买一整盒,都给你一个人吃。”沈砚知说着,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发丝,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别人碰都碰不得。”

      小狐狸心满意足,凑过去在他下巴上吧唧亲了一口,刚想再说点什么,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落进沈砚知耳里,他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点了点贺凌川的小腹:“饿了?先吃早膳,吃完就陪你去前殿,再下山给你买糖糕。”

      贺凌川脸一红,捂住肚子往他怀里躲,羞恼地蹭他:“不准笑!都怪你昨晚不让我好好吃晚膳,一直闹我!”

      沈砚知笑着认错,俯身将人打横抱起,脚步平稳地往膳桌走去,动作轻柔地把他放在软垫上,转身去端温热的灵食。

      殿门外的弟子们听着里面的动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纷纷在本子上补了一句——尊上饿肚子都这么可爱,宗师宠得没底线!

      等人走远了,贺凌川才扒着沈砚知的胳膊撒娇,要他喂着吃灵糕,要他剥好灵果递到嘴边,吃一口就眯起眼睛蹭一蹭他的指尖,像只餍足的小狐狸。

      沈砚知耐心十足地伺候着,看着他腮帮子鼓鼓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就没散过,偶尔趁他不注意,低头偷个吻,惹得贺凌川瞪他一眼,却又乖乖凑过去让他亲。

      吃饱喝足,贺凌川拽着沈砚知就往外走,九尾在身后晃来晃去,一路上遇见不少弟子,全都恭恭敬敬地行礼,目光却忍不住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打转,一个个憋着笑,眼底满是了然。

      小狐狸非但不躲,反而故意把沈砚知的手攥得更紧,昂首挺胸地走在他身边,一副宣示主权的小模样,看得沈砚知无奈又好笑,只能由着他显摆。

      走到宗门广场时,正巧遇上几个外门弟子在练剑,贺凌川眼睛一亮,拉着沈砚知凑过去,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说:“砚知,你看他们练剑,我也想看你练!”

      沈砚知挑眉:“哦?想看我练剑?”

      “嗯嗯!”贺凌川点头点得欢快,拽着他的衣袖晃悠,“你练剑最好看了,我要站在你身边看,还要你牵着我的手一起练!”

      沈砚知没拒绝,抽出身侧的长剑,剑光清冽,却在握住贺凌川手的那一刻,染上了无尽温柔。他揽着小狐狸的腰,带着他一起挥剑,动作慢而轻,全然不是平日里凌厉的模样,反倒像在陪着爱人嬉戏。

      周围的弟子们都停下了练剑,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中两人,手里的剑都忘了放下,眼里全是惊艳与羡慕。

      贺凌川靠在沈砚知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什么演戏,什么炫耀,都比不上此刻实实在在的相拥。

      他转头,仰起脸对着沈砚知笑,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星光:“砚知,我不想演戏了。”

      沈砚知收剑,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轻声问:“怎么不演了?”

      贺凌川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软的,带着满满的欢喜:“因为你对我本来就这么好,不用演,他们也知道,你最疼的只有我。”

      沈砚知心头一软,紧紧抱住怀里的小狐狸,在他耳边低声道:“何止是疼,是满心满眼,全都是你。”

      风拂过广场,带着花香与暖意,周围的弟子们看着相拥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放轻了脚步,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没有人再去拿本子记录,因为眼前的一切,早已不是能写在纸上的戏码,而是真真切切,甜到骨子里的情意。

      贺凌川窝在沈砚知怀里,九尾轻轻缠绕着他的腰身,嘴角扬着止不住的笑意。

      真好啊。

      他的沈砚知,不用扮演,不用刻意,自始至终,偏爱都只给他一人。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两人身上,贺凌川赖在沈砚知怀里不肯起来,鼻尖蹭着他微凉的衣料,九条尾巴慢悠悠地扫过地面,卷住几片飘落的花瓣玩。

      周围的弟子们见两人这般亲昵,也不敢上前打扰,悄悄退到一旁继续练剑,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这边飘,嘴角都挂着看热闹的笑意。

      贺凌川瞥到那些视线,非但不收敛,反而更往沈砚知怀里缩了缩,仰起头故意问道:“砚知,你刚才说满心满眼都是我,是真的吗?”

      沈砚知低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眸子,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声音温柔又清晰:“自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这话刚好让不远处的弟子们听了个正着,几人手里的剑险些脱手,连忙低下头假装练剑,耳朵却竖得老高,生怕错过一句甜言蜜语。

      贺凌川心花怒放,尾巴得意地翘上天,伸手勾住沈砚知的脖子,凑上去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又立刻缩回来,脸颊红红的,却还强装镇定:“那……那姑且信你一次。”

      沈砚知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伸手将人搂得更紧:“一次怎么够,我用一辈子证明给你看。”

      小狐狸的耳朵瞬间烧得滚烫,埋进他怀里不肯抬头,只露出一截泛红的后颈,尾巴却诚实地紧紧缠在沈砚知身上,像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闹了一会儿,贺凌川想起山下的桂花糖糕,拽着沈砚知的衣袖晃了晃:“砚知,我们去山下买糖糕好不好?我要吃刚出炉的,外皮脆脆的,里面裹着蜜馅的那种。”

      “好。”沈砚知二话不说就答应,俯身将人打横抱起,足尖轻点,便带着他往山下去,衣袂翻飞间,温柔得不像话。

      弟子们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纷纷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宗师对尊上也太好了吧,说下山就下山,连卷宗都不管了。”
      “尊上撒娇的样子好可爱,谁能扛得住啊!”
      “我觉得他们根本不是演戏,就是日常相处吧,也太甜了!”

      而另一边,沈砚知抱着贺凌川落在山下的小镇上,热闹的街市人声鼎沸,糖糕铺的香气飘得老远。贺凌川一眼就看到了目标,兴奋地拍了拍沈砚知的肩膀:“在那里!砚知快过去!”

      沈砚知依言走去,买了一大盒刚出炉的桂花糖糕,还特意让老板多裹了一层蜜糖,递到贺凌川手里:“慢点儿吃,别烫着。”

      贺凌川拿起一块咬了一大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眼睛弯成了月牙,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好吃!砚知你也尝一口!”

      说着就踮起脚尖,把咬了一口的糖糕递到沈砚知嘴边。

      沈砚知低头吃掉,目光落在他沾了糖屑的嘴角,伸手轻轻拭去,又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低哑:“是很甜,比糖糕还甜。”

      贺凌川被他亲得一愣,随即脸颊爆红,捶了他一下,却又乖乖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吃着糖糕,尾巴在身后开心地晃来晃去。

      两人沿着街市慢慢走,沈砚知一路牵着他的手,把他护在身侧,看见好玩的小玩意儿就买下来塞给贺凌川,不过一会儿,贺凌川怀里就抱满了零食和小摆件,像只满载而归的小狐狸。

      走到河边时,贺凌川忽然停下脚步,拉着沈砚知坐在柳树下,把糖糕递到他嘴边:“砚知,你说我们以后常来山下好不好?不演戏,就安安静静地逛逛街,吃好吃的。”

      沈砚知咬下一块糖糕,握住他的手放在掌心摩挲,轻声应道:“好,只要你想,我天天陪你来。”

      贺凌川笑得眉眼弯弯,靠在他肩头,看着河面波光粼粼,风里都是甜腻的香气。他忽然觉得,那些在宗门里故意演给弟子们看的戏码,远不及此刻这般平淡的陪伴来得暖心。

      他不需要装腔作势,不需要刻意撒娇,只要是他,沈砚知就会倾尽所有去宠。

      怀里的糖糕还冒着热气,身边的人掌心温暖,贺凌川轻轻蹭了蹭沈砚知的肩膀,九尾悄悄缠住他的腰,声音软乎乎的:“沈砚知,我好喜欢你呀。”

      沈砚知转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绵长的吻,一字一句,认真又郑重:

      “我也是,只喜欢你,一辈子都只喜欢你。”

      柳树的枝条轻轻拂过两人的肩头,河水缓缓流淌,将这两句轻声告白,藏进了温柔的时光里。
      晚风渐渐吹起,带着河畔的水汽与淡淡的桂花香,裹着两人相依的温度。贺凌川手里的糖糕已经吃得差不多,指尖沾了点蜜糖,下意识地凑到嘴边舔了舔,模样软乎乎的。

      沈砚知看得心头一软,抓住他的手腕,用随身携带的锦帕细细擦干净他的手指,动作轻得不能再轻。贺凌川乖乖任由他摆弄,尾巴一圈圈绕在沈砚知的胳膊上,歪着头看他:“砚知,我们要不要回去啦?再不回去,你那些卷宗堆着,长老们该着急了。”

      沈砚知抬眸看他,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着急也没用,我的人比卷宗重要得多。”

      贺凌川耳朵一热,刚想开口反驳,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几道熟悉的轻咳声,一抬头,就看见宗门里几个长老站在街角,一脸哭笑不得地望着他们,显然是来找沈砚知处理事务的。

      小狐狸瞬间有点心虚,往沈砚知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完了,被抓包了。”

      沈砚知倒是淡定自若,抬手把人护在怀里,对着几位长老淡淡开口:“今日事务暂且搁置,明日再议。”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看着自家宗师护崽子似的模样,哪里还敢多说半句,连忙笑着摆手:“无妨无妨,宗师陪着尊上便好,我们不打扰,不打扰!”

      说完一溜烟就转身走了,走出去老远还能听见他们低声打趣,说宗师如今是重色轻事,眼里只有尊上了。

      贺凌川听得清清楚楚,脸颊烧得通红,埋在沈砚知怀里闷笑,肩膀一抖一抖的,九尾都跟着乱晃。

      沈砚知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俯身重新将人打横抱起:“笑什么?再笑就把你抱回山上罚亲。”

      “我才不怕!”贺凌川仰着下巴,得意洋洋地环住他的脖子,“你舍不得罚我,只会亲我!”

      沈砚知低笑一声,没说话,只是抱着他足尖轻点,御风向宗门飞去。风掀起贺凌川的衣摆,他紧紧抱着沈砚知的脖颈,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觉得比吃了十盒桂花糖糕还要甜。

      回到寝殿时,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仙山,殿内烛火温柔,映得满室暖意。贺凌川一落地就不安分,拽着沈砚知坐到软榻上,把下午在山下买的小玩意儿一股脑倒出来,叽叽喳喳地给他介绍哪个是糖画,哪个是狐形的玉坠。

      沈砚知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声,目光始终落在他鲜活的脸上,半点不耐烦都没有。等贺凌川说得口干舌燥,他立刻递上温好的灵茶,看着他小口喝下,才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累不累?”他低头蹭了蹭贺凌川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来。

      贺凌川摇摇头,蜷在他怀里,指尖把玩着他衣襟上的云纹玉佩:“砚知,你说那些弟子明天还会不会等着看我们演戏呀?”

      “大概会。”沈砚知轻笑,“毕竟他们的小本子,怕是已经记了厚厚一本。”

      贺凌川忍不住笑出声,想了想,又晃了晃腿:“那我明天不演了,真的不演了。”

      沈砚知挑眉:“哦?我的小戏精不打算逗他们了?”

      “不逗了。”贺凌川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满是认真,“反正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不用演给任何人看。”

      沈砚知心头一暖,低头吻住他的唇,这个吻轻柔又绵长,带着蜜糖的甜与灵茶的清,缠缠绵绵地裹着彼此的气息。贺凌川乖乖闭上眼,九尾轻轻缠上沈砚知的腰,把整个人都靠进他的怀里。

      一吻结束,贺凌川喘着气靠在他肩头,耳尖泛红,小声嘀咕:“沈砚知,你真的好会撩。”

      “只撩你。”沈砚知在他耳边低声道,热气洒在他的颈侧,惹得小狐狸缩了缩脖子。

      殿外静悄悄的,原本扒着墙角想再听点动静的弟子们,听着里面温柔的低语与轻笑声,也不忍心再打扰,一个个捏着本子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脸上却都挂着满足的笑意。

      他们都知道,尊上和宗师从不需要演戏,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那些脱口而出的偏爱,都是真真切切,刻进骨子里的情意。

      寝殿内,贺凌川窝在沈砚知怀里,渐渐泛起困意,眼皮打架,嘴里还嘟囔着:“砚知,明天还要吃桂花糖糕……还要你抱……”

      “好,都给你。”沈砚知轻声应着,把人抱到床榻上,替他盖好柔软的绒被,指尖轻轻顺着他的九尾,看着他安稳睡去的模样,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床榻上,温柔地裹着相拥的两人。

      不用演戏,不用刻意,不用宣示主权。

      因为沈砚知的一生,本就只属于贺凌川一只小狐狸,岁岁年年,永不改变。
      第二日天光大亮,贺凌川是被殿外隐约的议论声吵醒的,他皱了皱小鼻子,往温暖的怀抱里钻了钻,九条毛茸茸的尾巴把自己和沈砚知缠得密不透风。

      沈砚知早已经醒了,指尖一下一下顺着他后背柔软的毛发,见他蹭来蹭去,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醒了?”

      贺凌川哼哼唧唧地抬头,眼尾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声音软糯发闷:“外面好吵……都是等看戏的吗?”

      “嗯,”沈砚知低笑,“从天亮就守着了,本子都备好了。”

      小狐狸一下子来了精神,撑着身子坐起来,尾巴在榻上得意地扫来扫去,可转念一想,又垮下肩膀,重新躺回沈砚知怀里:“不演了不演了,说了不逗他们了。”

      沈砚知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纵容:“都听你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两人赖在榻上又黏糊了一会儿,贺凌川才被沈砚知拉起来洗漱,他看着铜镜里自己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发丝,忽然凑到沈砚知身边,小声说:“我们出去转一圈吧,就正常走,让他们看看,我们不演戏也很甜。”

      “好。”

      沈砚知牵着他的手走出寝殿,刚一开门,就看见廊下蹲了一排弟子,手里都捧着厚厚的本子,见两人出来,齐刷刷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贺凌川一点不怯,反而大大方方地往沈砚知身边靠了靠,十指紧扣,扬着下巴慢悠悠往前走,模样乖巧又骄傲。

      没有刻意的撒娇,没有故意的甜言蜜语,可沈砚知全程微微侧着身,把他护在里侧,路过台阶时轻轻扶一把,风吹乱他的头发时伸手理顺,一举一动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弟子们捧着本子,反而不知道该写什么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默默合上本子,脸上带着姨母笑。

      【原来不演戏更甜!】
      【宗师的温柔全在细节里!】
      【尊上走路都要贴着宗师,也太黏人了吧!】

      贺凌川耳尖听见这些嘀咕,偷偷掐了一把沈砚知的手心,沈砚知低头看他,眼底满是笑意,不动声色地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一路走到膳堂,早膳已经备好,沈砚知自然地拿起灵糕,剥掉外层微硬的酥皮,递到贺凌川嘴边。贺凌川张口咬住,眯着眼睛嚼了嚼,顺手拿起一颗灵果,喂到沈砚知唇边。

      一来一回,自然又亲昵,看得一旁伺候的弟子低着头,嘴角快咧到耳根。

      吃完早膳,贺凌川拉着沈砚知去了藏书阁,说要找话本看。沈砚知由着他蹦蹦跳跳地在书架间穿梭,自己跟在身后,时不时伸手扶住快要撞上书架的小狐狸,无奈又宠溺。

      贺凌川翻到一本甜宠话本,拽着沈砚知坐到窗边软榻上,挤在他怀里一起看,看到有趣的地方,就指着文字咯咯直笑,尾巴一圈圈缠在沈砚知腰上。

      沈砚知根本没看几行书,目光全落在他笑起来弯弯的眉眼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安静又温柔。

      直到午后,贺凌川看累了,抱着话本窝在沈砚知怀里打盹,阳光落在他毛茸茸的发顶,安静得像只熟睡的小狐狸。沈砚知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他,就这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静静抱着他。

      守在藏书阁外的弟子们换了一批又一批,看着里面相依相伴的身影,没人再想着记录,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等贺凌川睡醒,天色已经微微发暗,他揉着眼睛抬头,看见沈砚知低头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忍不住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砚知,”他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醒的慵懒,“我好喜欢这样。”

      “我也是。”沈砚知低头回吻他,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落下。

      两人牵手走出藏书阁时,晚风已经带上了凉意,沈砚知解下外袍,披在贺凌川身上,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贺凌川拽着他的衣袖,慢悠悠走在仙山的小路上,九尾在身后轻轻晃着,没有刻意的炫耀,没有演戏的浮夸,只有满心满肺的安稳与欢喜。

      路过广场时,还有未离去的弟子远远望着他们,轻轻笑着,眼底满是祝福。

      贺凌川靠在沈砚知身边,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晚霞,又看了看身边满眼都是他的人,忽然觉得,从前费尽心思演戏给别人看,实在是太傻了。

      因为真正的偏爱,从不用演给任何人看。

      沈砚知的温柔,沈砚知的纵容,沈砚知的全心全意,从来都只属于他一个人,藏在朝夕相伴里,藏在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里,岁岁年年,永不褪色。
      晚风卷着细碎的蓝星花香,缠在两人交握的指尖,贺凌川披着沈砚知的外袍,衣摆宽大,几乎把他整个人都裹进了带着清冽墨香的气息里。他晃着脚尖,慢悠悠踩着沈砚知的影子走,九尾时不时扫过对方的手背,惹得沈砚知一次次低头,无奈又温柔地看他。

      “砚知,”贺凌川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天边染成橘色的云霞,尾巴轻轻勾住沈砚知的手腕,“我们去云溪再坐一会儿好不好?就是上次摘花的地方。”

      沈砚知应声说好,顺势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挡住迎面吹来的晚风。等到了云溪畔,青石滩还留着白日的余温,沈砚知先坐下,再伸手把贺凌川拉进怀里,让他稳稳靠在自己胸前,从身后圈住他。

      贺凌川舒服地眯起眼,抓过沈砚知的手指把玩,指尖一点点划过他的指节,小声念叨:“以前我在狐族的时候,总觉得日子无聊得很,天天闯祸,就想有人能多看看我。”

      沈砚知低头,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温和:“现在不用闯祸,也有人满眼都是你。”

      小狐狸心头一软,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鼻尖全是他的味道。九尾乖乖缠在沈砚知腰侧,紧紧贴着,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怀里。

      “那你会一直看着我吗?”贺凌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就算我不闹,不演戏,不故意惹你注意,你也会一直看着我吗?”

      沈砚知抬手,轻轻捧起他的脸,指腹擦过他柔软的脸颊,眸色认真得不像话:“不止看着,是守着,陪着,一辈子都不分开。”

      话音落,他低头吻上贺凌川的唇,没有刻意的撩拨,没有戏里的浮夸,只是温柔地轻啄,慢慢厮磨,像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贺凌川闭上眼,伸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乖乖回应,心里甜得像是泡进了融化的蜜糖里。

      不远处的树影下,几个负责巡山的弟子刚好路过,瞥见溪边相拥的两人,连忙屏住呼吸,悄悄往后退,生怕打扰了这份温柔。其中一个小弟子攥着本子,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翻开,只是对着同伴轻轻摇头,眼里满是柔和的笑意。

      他们都懂,有些情意,是记不下来,也模仿不来的。

      一吻结束,贺凌川脸颊通红,靠在沈砚知怀里大口喘气,耳尖都泛着粉。沈砚知笑着揉他的头发,指尖顺着他的九尾轻轻挠,挠得小狐狸浑身发软,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对了,”贺凌川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山下的桂花糖糕,我明天还想吃,还要你排队给我买。”

      “好,”沈砚知一口答应,“天不亮就去排队,买最烫最甜的。”

      “还要买糖画,要狐狸形状的!”
      “买。”
      “还要你牵着我逛遍整条街,不准嫌我慢!”
      “不嫌,多久都陪你。”

      贺凌川得寸进尺地提了一堆要求,沈砚知全都笑着应下,没有半句反驳。小狐狸心满意足,仰起脸在他下巴上吧唧一口,尾巴翘得老高,得意极了。

      天色渐渐黑透,云溪畔的萤火一点点亮起,绕着两人飞舞,像撒了一地的星光。贺凌川玩够了萤火,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眯成一条缝,困意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沈砚知看着他昏昏欲睡的模样,小心地收紧手臂,轻声说:“困了就睡,我抱你回去。”

      贺凌川嗯了一声,把头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九尾却还是习惯性地缠着他,不肯松开。

      沈砚知低头,在他紧闭的眼尾轻轻一吻,小心翼翼地起身,抱着怀里熟睡的小狐狸,缓步往寝殿走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

      一路上,巡山的弟子远远看见,纷纷躬身行礼,又自觉地放轻了呼吸,目送着宗师抱着尊上,消失在夜色深处。

      寝殿内烛火温柔,沈砚知把贺凌川轻轻放在床榻上,替他褪去外袍,盖好柔软的绒被,又坐在榻边,守着他熟睡的模样。

      贺凌川在睡梦中似乎还惦记着什么,小声嘟囔了一句“砚知”,尾巴无意识地往床边扫了扫。沈砚知立刻伸手,握住他的指尖,轻声应道:“我在。”

      小狐狸像是得到了安抚,嘴角微微扬起,睡得更安稳了。

      沈砚知看着他恬静的睡颜,眸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

      什么演戏,什么逗弄弟子,什么宣示主权,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怀里的这只小狐狸,是他穷尽一生,都要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

      夜色温柔,萤火归窗,余生漫漫,皆是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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