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吻痕 殿下是觉得 ...

  •   叶无莫以为路溶月是不打算认下,一时气愤便攥着外袍将衣襟收拢,睫羽也迅速垂下。

      “溶溶不认也可,我只当识人不清。”

      路溶月哭笑不得,被他这么一激突然就想起了半数经过。

      那日她只不过喝了两三杯酒,便头晕眼花。

      也就……稀里糊涂地在他身上咬了几口,但后来的事却实在记不真切。

      她略显尴尬地盯着他问:

      “叶无莫,我应该只做了这些吧?”

      不料他却连连摇头,目光幽怨地回应:

      “不止。”

      “不止?”

      还能做些什么?这实在让她匪夷所思。

      她稍稍咳了两声,厉声道:

      “起来回话。”

      说话时颇有一副正在审理案件的官员风范。

      叶无莫乖乖照做,在牵起路溶月的手时,衣襟却脱离了桎梏松松垮垮地迅速敞开。

      路溶月急忙转身,用双手遮住眼睛。

      “溶溶,这些陈规于你而言很重要吗?”

      叶无莫见路溶月依旧没有丝毫反应后,又补充了一句:

      “你不是早就看过了吗?”

      “血口喷人!”

      “可我记得你总是在我沐浴的时辰去竹林散步。”

      路溶月顿时面红耳赤,但又绝不能承认,只好斩钉截铁地说:

      “凑巧罢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

      “等等,你一直都知道?”

      叶无莫点了点头,含笑回答:

      “我一直都知道。”

      路溶月瞬间心如死灰,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难堪的屋子。

      她不禁深思:

      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以后万万不可再做。

      叶无莫脸色出奇难看,冷声开口:

      “看也看了,吻也吻了,咬也咬了,溶溶就打算这么置身事外地走了?”

      路溶月颤颤巍巍地转过身,磕磕巴巴地问:

      “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无莫眸中愠色正浓,却一直盯着烛台发愣。

      神思恍惚到呼吸声也几不可闻。

      路溶月小心翼翼地拈起叶无莫的衣襟,想帮他把束带系牢,却被一只腿绊倒险些要往后摔去。

      她站稳后,下颌却被柔软温热的双唇覆上。

      “叶、叶无莫。”

      她不敢置信地注视着眼前之人,说话也有些结巴。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知道两个人只要相互喜欢,时机也成熟,便可以任意妄为。”

      然而她却闭上了眼一味强调:

      “话是这么说,可我早晚会离开这里。”

      叶无莫一字不差地听到这句后,尽力去压抑心中的不安。

      人的一生不长不短,却足够路溶月再喜欢上别的男子,到时若是她被人骗了害了,他既无法得知,也无法赶到。

      这样一来,叫他如何松开手?

      “溶溶,你在那个世界有多少在意的人?”

      “你要是想听的话,我就数给你听。”

      叶无莫的唇角微微扬起,颤声开口:

      “不必了。”

      左右也就是那些人,而他除了师父和那些不太相熟的同门就只有她了。

      他竟无比迫切地想要将她留下来。

      似是一种眷恋,又似一种自私。

      他沉沉闭上眼,紧紧箍住她的腰身。

      “溶溶,喜欢上你是一件再轻易不过的事,可要将你留下却难如登天,使尽浑身解数也不能够。”

      郇诏洛京,镜月湖。

      岸边只余下枯黄杂草,湖水却依然澄明。

      偶有几只飞鸟掠过水面,荡起粼粼波光。

      秦蒻与蔺斓一同乘坐小舟往湖中央的亭子驶去,仅有一丝的融洽转瞬即逝。

      “杀害渟骍之人来自北嶽。”

      “北嶽?怎么会……”

      “佑兰,我看得出来你知晓其中几分实情,但碍于身边眼线不能如实托出,现下此地只有你我二人,你可否告知于我?”

      蔺斓眼看着船夫走远,才定下心神。

      “事发之时,我虽被关在屋里,却听见院内有一阵奇怪的动静。”

      她脸上异常慌乱,又示意秦蒻附耳过去。

      不止的鲜血顺着衣摆流到台阶上,一点点地淌进湖里。

      原本澄澈的湖水与血液相融,逐渐变得浑浊。

      蔺斓惊慌失措地丢开匕首,想去捂住秦蒻的伤口,可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菱岁,我对……不住你。”

      秦蒻的嘴唇渐渐失去血色,奄奄一息地趴在台阶上,眼看着蔺斓将她推入湖中便匆忙逃走。

      她疼到后背抽筋,费尽力气伸手去揉。

      意识越来越模糊,即将闭眼之际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朝她游来。

      翌日,姬琼得知秦蒻失踪,心急之下立即派榕眇等人去寻。

      可却遍寻无果。

      裴铭泫因此被罚跪在大殿之外整整三个时辰,直到阮宣替他求情才得以免了剩下的责罚。

      “阮太保,裴某没齿难忘这份恩情。”

      阮宣扶着他走到宫外,耐心劝说:

      “洛京的巡守确应加强,陛下重罚于你也是为了平息众怒。”

      裴铭泫撑着腰,痛喊了几声,埋怨道:

      “道理我都明白,可三天两头就出点事,我实在吃不消,阮太保,你快给我想个法子。”

      二人才商量了几句,迎面就撞上了霍羽。

      “阮太保,裴中尉这是?”

      裴铭泫连忙堵住阮宣的嘴,随口问起霍羽身边之人。

      “这位是我义兄晏穿云,也是即将上任的建威大将军。”

      晏穿云在裴铭泫附近转了一圈,狐疑地盯着他和阮宣。

      裴铭泫眉头一皱,讪笑着开口:

      “恭贺晏将军升迁,改日定要和小霍将军一同来我府上喝上几杯。”

      四人随意寒暄几句,便匆匆拜别。

      霍羽的步伐不知不觉间变快,连他自己不曾留意到,还是晏穿云紧拽着他的肩膀才慢了下来。

      “你小子怎么魂不守舍的?”

      “晏大哥,我只是在想你见到我心上人之后会是何神情罢了。”

      晏穿云笑着摆摆手,畅快开口:

      “难不成还能是陛下?”

      霍羽情绪毫无起伏地答了一个“是”字,晏穿云顿时瞪大了眼睛,抬手捂住他的嘴。

      “别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晏大哥,我说的句句属实。”

      “长汀,我们做臣子的尽好本分即可,况且陛下即将大婚,你莫要再有非分之想。”

      霍羽的眸光暗了下来,晏穿云深知他是个死性不改的人,忍不住叮嘱:

      “你心爱的姑娘若真是陛下,还是收手为好。”

      霍羽不甘心地接过话来:

      “晏大哥,我的脾性你是最清楚不过,我既认定是她,就只会是她。”

      “那你何故又娶了位夫人?”

      “说来话长,其中缘由我回去再告知于你。”

      晏穿云翻了个白眼,又问:

      “陛下知道你对她的心思吗?”

      “自然知道。”

      晏穿云目瞪口呆,沉默半晌后语重心长道:

      “她知道还任由你胡来?”

      霍羽撇了撇嘴向前走去,撂下一句:

      “话不投机半句多。”

      青郢宥阳,漪风院。

      姬怀璇抱着奚婼坐在秋千上,待奚婼熟睡被幽罗抱回屋中后,才让楚翕坐到她身侧。

      楚翕轻车驾熟地将左手缠上她腰间,另一只手则稳稳抓着吊绳。

      “殿下,渟骍之事我已查清,可愿一听?”

      姬怀璇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却得了他轻飘飘的一句:

      “报酬呢?”

      她笑着侧着头问:

      “你想要些什么?”

      楚翕托起姬怀璇的双腋,让她跪坐在自己的腿上,但又见这个姿势让她不太舒服,便伸手去岔开她的两膝。

      姬怀璇嗔怪道:

      “正事要紧。”

      随即搂住楚翕的脖颈,顺着他的力道跨坐在秋千上。

      话被他重复了一遍,她皱着眉问:

      “何意?”

      楚翕倾身向前,用鼻尖蹭着她的下颌。

      此时有几颗极小的果子从树上掉落在姬怀璇稍微敞开的衣襟边。

      楚翕扯了一下,果子便落进了她的里衣,他隔着布料去摸,按住果子来回滚动。

      “玉郎,先谈正事。”

      他别开目光,不满地应道:

      “北嶽与天枍安插在郇诏的暗探来往密切,渟骍定然是意外得知了他们的计划才被灭口。”

      “可有通知阿姊?”

      他点了点头,冷哼一声。

      “殿下,接下来该谈谈我的正事了。”

      “还有何事?”

      楚翕闻言小声地嘟囔了几句,抬起眼睫紧紧注视着姬怀璇,反问道:

      “还能有何事?”

      他起身跪在草地上,将她的后背抵在秋千上。

      动作虽轻,但吻痕却深。

      “回屋。”

      “若我不回,殿下又能奈我何?”

      姬怀璇咬住下唇,颤颤巍巍道:

      “玉郎,你胆子愈发大了。”

      “美色当前,岂有不胆大妄为的理?”

      楚翕揉搓着那颗果子,见姬怀璇实在受不住才将其取出。

      果子滚落到地上,引起窸窸窣窣的响声。

      他入神之际,未曾发现一支簪子已然贴在他颈侧,注意到时也只是低声问着:

      “殿下是要谋杀亲夫?”

      “是又如何?”

      直到细小血珠出现时,姬怀璇才将簪子丢开。

      “还敢往上凑,真不怕死?”

      楚翕的情念在眸中飞快流转,用唇瓣轻轻蹭着姬怀璇的指尖。

      “殿下舍不得。”

      “就不怕我有朝一日会厌弃你的这些把戏?”

      他将双唇缓慢地覆上她的手心,时不时探出舌尖游走在她的掌心纹路之间。

      而后轻柔地吻住她的手腕,意乱神迷地咬上几口,故意打趣道:

      “我只是一介侍臣,要是再不耍些手段,拿什么留住殿下的心?”

      姬怀璇忍住笑意,出口揶揄:

      “侍臣一般都会乖巧听话,哪会像你这样?”

      楚翕抬眸时泪光闪闪,声音也显得格外娇柔。

      “殿下是觉得我乖戾难驯?”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已开新文】 闻飞卿,乃是修真界剑修一脉中横空出世的旷世奇才。 他不过百岁便已修炼至元婴,却因一场仙魔大战被震碎灵根,道心也一同葬在了魔城之中。 也正是在他修为尽失的这一年里,宗门中竟多了一个举世无双的阵修。 此人名唤朱暮,正是他师父新收的弟子,传闻阵起时能引动天地异象。 朱暮:“听说师兄曾只凭一剑就劈开过落霞峰,我想见识见识。” 闻飞卿:“……” 《师兄他柔情似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