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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遮掩 一掌换一吻 ...

  •   青郢迁漉,落花谷。

      陆渺忽然想起话本里有一位神医,于是拿出话本来回翻找。

      萧缕衣见陆渺手中空无一物还神色凝重地做出离奇举动,下意识以为她被邪物附身,连忙唤了她好几声。

      “萧缕衣,我找到了。”

      陆渺惊喜交加下竟脱口而出他的名姓。

      萧缕衣关切地询问陆渺的状况,知晓她无事后才又恢复了如常的呼吸。

      “阿媞,你找到何物了?”

      陆渺简要地交代了一遍有关话本之事,拉着萧缕衣往草地上坐去。

      落花谷的桃花因盛开的时节与外界不同,如今早已开遍山野。

      地上铺盖了一层层花瓣,时不时会随风滚动几下。

      萧缕衣先一步坐下,眼神示意陆渺将头枕在他腿上,眸中所带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她点头照做,望着蓝天白云忽觉惬意,便畅快地笑出了声。

      “夫君,我们得赶在死劫来临前救下神医。”

      萧缕衣心里五味杂陈,连她的话也未听清,只是从容应着。

      他心中不禁讥嘲:原来只是一套话本。

      而话本中的他身世坎坷、妻离子散,连结局都是异常凄惨。

      烈火长焚,他连余生都无。

      世人总叹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可他若是不曾与陆渺相遇,就连半分乐趣也得不到。

      “竟是……如此。”

      陆渺察觉到他落寞的情绪,见他似要失控便急切安抚道:

      “夫君,故事的走向并不是一定无法改变。”

      “纸上有错字时,连我都会选择换一张纸,阿媞就不怕偏离原有情节之后,故事会被修正?”

      “修正?我还未想到这层……可……”

      萧缕衣俯身下去拉近与陆渺的距离,盯着她蹙起的眉头愣了半晌,最终小心翼翼地将其吻平。

      “神医我定然要救,不过只是想保全你和腹中的麟儿。”

      “夫君,那你呢?”

      萧缕衣用指尖在空中描摹着陆渺的眉眼,将她的面容记得一分不差后,莞尔笑道:

      “阿媞宽心,我绝不会死。”

      陆渺忽觉眼皮太过沉重便缓缓闭上了眼,她拉着萧缕衣的手紧贴在颈边,一刻也不肯松开。

      “夫君,分明我们才相识不过几月,我却觉得已经过了大半辈子。”

      正因彼此之间有着类似的经历,才更懂得相濡以沫这四字的真意。

      萧缕衣唇角微勾,饶有趣味地问:

      “阿媞,你究竟喜欢我哪?”

      “喜欢你厚颜无耻。”

      他听后惊讶地大笑起来,追问道:

      “厚颜无耻?”

      “哪家的郎君会去讹人?”

      陆渺故作生气,甩开了萧缕衣的手。

      萧缕衣连忙去哄:

      “阿媞,要不打我一顿出出气?”

      “我怕一不小心就将你打死了。”

      “力气有这么大?”

      陆渺挑眉,朝萧缕衣撸起袖子。

      “你想试试?”

      萧缕衣看着陆渺白皙瘦弱的手腕无奈地摇了摇头,笑声也与往常不同。

      他轻声答:

      “我一只手能挑十个你。”

      陆渺脸颊两侧稍稍鼓了起来,嗔怪道:

      “我可不信。”

      萧缕衣迅速将陆渺的双手箍住并举过头顶,动作又快又准。

      陆渺挣扎不开,索性别过脸去,却被他捞起腰身轻易吻住下颌。

      “夫君,你……你……”

      “知我者,阿媞也。”

      陆渺脸上满是懊悔,但也逃离不出他的禁锢,就连身上宽大的外衣滑落到肩窝边也没法去拉。

      萧缕衣渐渐松了力道,陆渺趁虚而入反手将他抵在身下,趾高气扬地轻拍着他的脸。

      “夫君,你大病缠身,身子也虚弱了不少。”

      他气极反笑,伸手去箍住她的腰身。

      “手撑不住就趴着,我定然不会取笑阿媞。”

      陆渺听出言外之意后,将双手按在他肩上,趁他不备时岔开他的双膝。

      萧缕衣被她磨蹭许久又得不到疏解,脸色异常难看,他埋怨道:

      “阿媞存心要置我于死地?”

      “哪敢?”

      但不过四息,布料就已被沾湿了大半。

      陆渺听到萧缕衣的低笑声时,一时羞愤竟垂下了眼。

      “阿媞,大话可得少说些,否则太难收场。”

      她强忍不适,静静地伏在他胸膛上。

      只要不再动心,便不会再有反应。

      “静下来。”

      她在心里默念数遍却毫无作用,就连萧缕衣的里衣也被一同洇湿。

      萧缕衣感知到后顿时惊住,随即露出一副窃喜的模样。

      “我竟不知阿媞如此想念我。”

      陆渺慌乱下不小心碰到萧缕衣头上的的伤口,从白布内又溢出来许多鲜血。

      她歉疚地替他重新换了块布,包扎手法不算娴熟,却也恰到好处。

      “还疼不疼?”

      萧缕衣的脸颊往陆渺手背反复蹭着,喃喃道:

      “阿媞疼我即可。”

      青郢牧袁,天书潭。

      泛着淡蓝光泽的水面之下,各式各样的卵石遍布其中。

      路溶月与叶无莫一路奔波太过劳累,便坐在潭边石块上歇脚。

      水声潺潺,树影斑驳。

      她往周围随意看了几眼,问道:

      “叶无莫,你可知此处为何叫天书潭?”

      叶无莫摇头,递出一颗洗净的果子。

      “自然是因为里面真有一本天书,并且非有缘人不可见。”

      叶无莫一听就知道路溶月是在胡诌,但也清楚她是想让自己高兴些,索性顺着她的话问:

      “溶溶,你看得见吗?”

      路溶月清了清嗓子,扬声道:

      “这位公子,你所料不错,我就是这个有缘人。”

      叶无莫接着追问:

      “敢问有缘人,天书里写了什么?”

      路溶月嚼着果子,被他这么一问差点被噎到。

      叶无莫见状急忙去拍她的背,耐心地等待她咽下去。

      “我、我没事。”

      叶无莫头有些晕便靠在路溶月肩上小憩。

      路溶月侧头去看他,听到他平缓的呼吸声后也静下了心,将未吃完的果子放到一边。

      嘴里嘟囔着:

      “走到哪困到哪,也不知道是真困还是假困。”

      叶无莫此时的嘴角竟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郇诏洛京,莫府密室。

      秦蒻醒来后只觉得酸痛难忍,下意识往四周看去却是空无一人。

      一阵脚步声渐近,她立刻躺下却还是被来人听到动静。

      “醒了?”

      她原本还有几分恐惧,可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不知为何竟安下心来。

      还未睁开眼便下意识地喊道:

      “渟骍,你还活着?”

      “我并不是莫垣。”

      秦蒻端详许久,只发现他的眼神与莫垣十分不同。

      其中有嫉恨,也有执拗,却独独没有笑意。

      “你到底是谁?”

      “或许我该叫你嫂嫂。”

      秦蒻仔细回想起在莫府内见到的每一个人,但怎么也想不起此人。

      “你与他是双生子?可我从未见过你。”

      却见他淡淡笑道:

      “只因我命中带煞便早早被丢到了庙中,直到清除晦气后才得以回府,所以嫂嫂幼时不曾见过我。”

      秦蒻犹豫许久,终是问出:

      “渟骍之死与你有关?”

      “我好心救下嫂嫂,竟被如此污蔑。”

      秦蒻顿时软下语气,拱手行了一礼并询问起莫窚的名字。

      莫窚微微狭起双眸,神色自若地答道:

      “我单名一个窚,表字习谙。”

      “‘宬室’的‘宬’?”

      “若是那个‘宬’倒也不错,只不过多了两笔。”

      五行所属,相生相克。

      他不过是晚了莫垣半刻出生,便要终生背负这样的凶兆。

      幸而有祖母庇护,他才免于一死。

      秦蒻有口气顺不上来,便小幅度的拍了拍胸口,但还是因郁结攻心吐出一口鲜血。

      莫窚见状去扶,却被她撩开手。

      “是,在嫂嫂心里只有他莫垣一人,连碰也碰不得。”

      秦蒻连忙解释:

      “习谙,我并非此意,只是……怕污血脏了你的手。”

      莫窚闻言总算消了些怒意,抬手将盒里的汤药递给秦蒻。

      “嫂嫂,先喝药吧。”

      秦蒻反应过来后觉得不妥,立刻纠正他对自己的称呼,可他却不愿改口。

      “嫂嫂究竟喜欢兄长什么?”

      “这……与你何干?”

      莫窚越听越气,直接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然后不顾一切地渡进秦蒻口中。

      即便被她打了一掌,脸上也无一丝愠色。

      “你疯了?”

      他的眼睫垂下又抬起,目光瞥向别处一瞬又迅速转了回来。

      “疯?我早就疯了,嫂嫂才看出来?”

      灾厄缠身之人,本就扛不下那些诅咒和偏见。

      “让我离开这。”

      “你出去便是死路一条。”

      秦蒻惊住,思忖片刻还是决意留下。

      她皱紧眉头问:

      “你为何要救我?”

      莫窚拿出食盒里的饭菜,一样一样地摆在桌上,满眼担忧地开口:

      “先吃。”

      秦蒻头一次被人这么戏耍,偏偏还拿这人没招,本想摔筷却又饥肠辘辘,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用膳。

      她时不时用余光去瞟莫窚,却被他炙热的视线盯到有些发慌。

      “你适才因何……”

      她实在讲不出来后面的话,便闭上了嘴。

      莫窚握住秦蒻的手腕往自己嘴边一带,张开唇咬住筷子上的菜。

      “早就想做了。”

      秦蒻被他的举动吓到,只听见了几个字。

      她慌张问道:

      “你说什么?”

      莫窚敲了敲桌面,淡定开口:

      “我是说早就想替嫂嫂做顿饭了。”

      秦蒻不知为何竟有些心疼莫窚。

      他从小背负不祥,在寂寥的庙中清修时定然也无人肯同他亲近。

      他究竟是如何撑下来的呢?

      “嫂嫂,多吃些。”

      半刻后,莫窚熟练地收拾碗筷,笑着说:

      “嫂嫂今日胃口不错。”

      秦蒻咬着下唇,缓缓抬眼看向莫窚。

      “现下能告知我缘由了吗?”

      莫窚坐到秦蒻身侧,将脸颊伸到她唇边。

      “嫂嫂只需亲上一口,我马上就说。”

      秦蒻朝他脸上打了一巴掌,力道却是极轻。

      “浪荡子。”

      莫窚一怔,随即笑着吻上她的脸颊。

      “一掌换一吻,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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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已开新文】 闻飞卿,乃是修真界剑修一脉中横空出世的旷世奇才。 他不过百岁便已修炼至元婴,却因一场仙魔大战被震碎灵根,道心也一同葬在了魔城之中。 也正是在他修为尽失的这一年里,宗门中竟多了一个举世无双的阵修。 此人名唤朱暮,正是他师父新收的弟子,传闻阵起时能引动天地异象。 朱暮:“听说师兄曾只凭一剑就劈开过落霞峰,我想见识见识。” 闻飞卿:“……” 《师兄他柔情似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