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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心疼 只钟爱我一 ...

  •   “你该去看大夫。”

      秦蒻羞愤欲死,不过想杀死的却是眼前之人,但不过半晌,她的心头就又闪过一瞬的不忍。

      是因他的声音与莫垣相似,还是因他是莫垣的胞弟?

      她盯着桌角愣神,心乱如麻。

      “你是在何时回到莫府的?”

      莫窚佯装一副惊讶的模样,用力抓着手中的酒杯,沉声道:

      “与嫂嫂何干?”

      直到秦蒻被气红了脸,他才开怀大笑起来。

      他撑着下颌,饶有趣味地欣赏她脸上的神情。

      秦蒻夺过莫窚手中的酒杯,气愤地将酒水灌进他口中。

      “你竟这般记仇。”

      “嫂嫂比我更甚。”

      她听后莫名觉得心虚,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日后定会死在我手上。”

      莫窚的睫羽翕动着,眸中添了几分失落。

      若是一语成谶了呢?

      他捂住秦蒻的嘴,让她将话收回,可话说出口后,又怎能收回呢?

      “我从不信怪力乱神。”

      莫窚闻言忽觉心里堵得慌,连呼吸都过于沉重,他自言自语道:

      “我信。”

      一旦有人死了,那么死因只会是他,即便辩解多次也无用。

      错怪已经成了常事,久而久之他也懒得计较。

      秦蒻轻拍着莫窚的手,试图去唤回他的思绪。

      “我们见过,对吗?”

      他怔住,有那么一瞬想如实相告,但这种可笑的想法又很快被他塞回脑海。

      “见过几回,但不曾在嫂嫂身前露过面。”

      “为何不来见我?”

      莫窚垂下眼,又喝了杯酒。

      酒杯被重重扣在桌面时,他起身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去勾秦蒻的脖颈。

      距离被无限拉近,二人瞬间四目相对。

      “嫂嫂似乎很想见我?”

      “才、才不是,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话落,气氛却变得出奇融洽。

      “嫂嫂,待外面风波平息之后,你便可以离开这里了。”

      “可是在诓我?”

      莫窚拿起食盒走了几步,站定时却突然转身,耐心嘱咐道:

      “前提是你得老老实实用膳,身子须得好全才能出去。”

      秦蒻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一时激动差点往后倒去。

      莫窚立即扔下食盒去抓秦蒻的手,却因动作幅度太大被桌角磕伤了腰,血也透过衣袍溢出。

      “我替你包扎。”

      秦蒻拿起床边的伤药和缠带,动作极快地去解他的衣服。

      莫窚诧异地注视着她的神色,从中感受到难以言说的关切。

      原来她并不是只会为了莫垣露出这副模样。

      他豁然一笑后用手掌托起她脸颊一侧,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嫂嫂,轻些,我也会疼的。”

      “把手拿开。”

      莫窚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一动不动地任她褪去身上的衣物,鼻间时不时还能嗅到她发间的丁香味。

      他轻笑着问:

      “嫂嫂可会为别的男子如此?”

      秦蒻面无表情地停下动作,指着门口说:

      “慢走不送。”

      莫窚依旧不死心,又追问:

      “嫂嫂可是只对我一人如此?”

      秦蒻不明所以地敲了敲莫窚的额头,声音愈发急促,厉声呵斥:

      “你到底想问什么?”

      她本是好心替他治伤,却听了他一连串的问题,实在烦闷至极。

      “无事,嫂嫂继续。”

      分明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可从他嘴里说出竟多了一丝挑逗之意。

      但毕竟是因她而伤,还是决定咬牙坚持。

      然而在他的里衣被撩开后,遍布其身的伤痕也跟着一同显现。

      她着实吃了一惊,软声问:

      “你身上为何会有这么多道伤疤?”

      “去除晦气须每日以菩提枝叶鞭打全身。”

      莫窚说罢便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到她心疼的反应时,此前的所有嫉恨也短暂消失了。

      原来除了祖母以外,还会有人肯在意他。

      “菱岁,你真的非莫垣不嫁?”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她的表字。

      “你怎会连我的表字都知晓?是渟骍同你说的?”

      莫窚本还在思索还如何搪塞,可秦蒻却先一步替他找好了借口。

      他点着头,似是觉得直呼兄长不妥,便换了个称呼继续问:

      “兄长对你并不算上心,甚至还移情别恋,你为何还要喜欢他?”

      秦蒻思忖良久,终是开口解释:

      “我及笄前一日,他说从清月山求了支签给我,签上却写着‘菱岁无忧’,一看就知是他自己刻上去的。本觉得有些可笑,可我从他眼里只看到自己那刻,便知原是在笑我自己。”

      莫窚的眼皮直跳,心也狂跳不止,试探地问道:

      “你是在那日认定他的?”

      秦蒻凑近莫窚,将缠带绕过他的后腰,脸颊也不小心贴上他的胸膛。

      她羞怯地往后退,却被他托住脊背。

      “回答我。”

      秦蒻连连摇头,轻声开口:

      “他总是会格外在意我的情绪,虽说有时又会忽略我的感受,但大体上还是体贴入微的。”

      莫窚从秦蒻的只言片语中,终于明晰了她对自己的心意。

      但又怕她会接受不了真相,索性打算先瞒下。

      “嫂嫂,我多陪你一会。”

      秦蒻抬起头对上莫窚的目光,心里竟在期待着他留下。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生出这种想法。

      “不必。”

      莫窚听后迅速搂住秦蒻的腰身,抱着她边笑边滚到墙边,药瓶被踢落到床下发出哐当响声。

      “松开,我又不是你的夫人,怎可睡在一张床上?”

      “可你是我的嫂嫂。”

      “婚约是我求来的,他既含恨而死,我又怎敢腆着脸继续做他的夫人?你这声嫂嫂我受不起。”

      莫窚不顾疼痛地将秦蒻抱得更紧,说道:

      “你们并未和离不是吗?”

      秦蒻哑口无言,只能任由他喊着这个称呼。

      “嫂嫂,改日我寻只兔子给你。”

      “我不喜食兔肉。”

      莫窚头一次被人误解如此高兴,他连忙向秦蒻讲清用意。

      秦蒻讪笑着别过脸,推开他要走却听见了一声痛呼。

      “嫂嫂别动了,会疼。”

      青郢宥阳,漪风院。

      夜半,屋内烛火虽是未熄,却一丝动静都无。

      楚翕入神地看着怀中之人装睡,唇角勾起的幅度始终如一。

      姬怀璇本想就此歇下,可强光刺眼得很,她连一丝睡意都无。

      “殿下,还睡吗?”

      “我睡着了。”

      姬怀璇无奈地回他的话,语气稍显不悦。

      “既已入眠,现下是在说梦话?”

      “对。”

      楚翕用拇指撑起姬怀璇的眼皮,又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

      见她依旧不愿睁眼,便在她鼻翼一侧落下一吻,动作快到只有半息。

      姬怀璇终于睁眼,用力地捏着他的耳朵。

      “玉郎执意讨打?”

      楚翕拉起姬怀璇的手贴到自己的心口,软声软语地哄道:

      “不敢不敢。”

      姬怀璇怒气渐消,只是嗔怪一声:

      “伤好了?”

      “太医特制,药效甚佳。”

      烛火快要燃尽,光线昏暗了不少。

      楚翕觉得身上的锦被尤其碍事,一把将其掀到里侧。

      “殿下,这样清楚不少。”

      姬怀璇会意后立即去挡,可她挡到哪楚翕就吻到哪,偏偏又推不开。

      她转念一想,用指尖勾起他的下颌示意他凑过来。

      楚翕抬起眼睫,眸中闪过一丝惊异,但又被他极快压下。

      他顺着她的动作凑近,腰下竟突然疼得厉害。

      力道不轻也不重,却足以引动他所有的情念,他的呼吸被无情打乱,声音更是忽轻忽重。

      “殿下拿住了我的命脉。”

      姬怀璇满脸无辜地问道:

      “不是说好了吗?”

      楚翕委屈地皱着眉,随即咬上姬怀璇的耳垂。

      “玉郎伏低做小的模样倒也够有趣。”

      “我还能伏得更低,殿下可愿见识见识?”

      姬怀璇的脸颊瞬间泛红,立刻松开了手,可为时已晚,她的双膝已经不自觉地交缠住。

      “玉郎,烛火熄了。”

      她说话时的声音都与平常不同,楚翕也是头一次听见她用这种娇柔的声线。

      他停下动作去求她再说一遍,却被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

      “我有些乏了,须尽早歇息。”

      楚翕只好作罢,伸出手环抱着姬怀璇入睡。

      过了半个时辰,他眸中的欲色依然未消,手又不安分地在她心口摩挲。

      姬怀璇被吵醒后,冷声道:

      “迟早剁了你这只手。”

      “殿下若是舍得,我双手奉上。”

      楚翕以退为进的手段愈发炉火纯青,说得姬怀璇像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姬怀璇知他嘴上功夫厉害,却不知到了这般地步,于是长叹了一口气。

      她只好话锋一转:

      “你打算以后给婼儿找个什么样的夫君?”

      楚翕默想半晌,含笑答道:

      “她自己去找。”

      姬怀璇转过身靠在楚翕颈边,急声问:

      “不怕她被歹人拐走?”

      楚翕动作轻柔地蹭着姬怀璇的发梢,抚摸着她的后背让她安下心来。

      “婼儿的眼光定然与你一般高。”

      姬怀璇被楚翕逗笑,用头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话中带了几分嘲意地说:

      “算高吗?”

      “这世间男子可有像我一般能入得了殿下眼的?”

      姬怀璇故意回了一句:

      “有吧?”

      楚翕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大声质问:

      “有吗?”

      却听见姬怀璇笑吟吟地回应:

      “兴许有过。”

      楚翕听后立即翻身将姬怀璇稳稳抵在身下,眉眼间染上了几分冷意。

      “殿下说过只钟爱我一人。”

      “说过吗?我不记得了。”

      她无动于衷的神情丝毫不差地映入他眼帘后,只过了一瞬,他的唇就覆上了她的肩窝。

      “玉郎,我确是许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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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已开新文】 闻飞卿,乃是修真界剑修一脉中横空出世的旷世奇才。 他不过百岁便已修炼至元婴,却因一场仙魔大战被震碎灵根,道心也一同葬在了魔城之中。 也正是在他修为尽失的这一年里,宗门中竟多了一个举世无双的阵修。 此人名唤朱暮,正是他师父新收的弟子,传闻阵起时能引动天地异象。 朱暮:“听说师兄曾只凭一剑就劈开过落霞峰,我想见识见识。” 闻飞卿:“……” 《师兄他柔情似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