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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交错 我的依靠只 ...

  •   “阿桪,那些人都是嫚姝所杀?”

      姬琼拿着火折子往前探路,闻言叹了口气:

      “阿嫚惯喜用匕首掷进要杀之人的心口,到了泠州还是收不住性子,实在是不知变通。”

      卫凝玉闻言停下脚步,低笑了几声。

      姬琼不解,转身用火折子照亮他的脸,试图看清他现下的神情。

      榕眇则是默然跟在二人身后,直到听见“阿嫚”两个字时才有所反应。

      “殿下,容……属下禀明要事。”

      “何事?”

      二人顿时收起笑容,一同注视着身后的榕眇。

      榕眇见状瞬间下跪,颤抖着开口:

      “如今昭华殿下身侧之人早在四年前属下便已见过,只是一直隐瞒未报,望殿下恕罪。”

      姬琼的脸上霎那间浮现出担忧之意,急切地盯着榕眇的眼睛。

      “前因后果,一并讲清。”

      “四年前于泠州别院属下受您之命护在昭华殿下身侧,可某日昭华殿下在囿山游玩时却遭遇不测。属下苦寻许久才终于带着昭华殿下安然回到了泠州别院内,只是殿下当时还结识了一个陌生公子,有过一段露水姻缘。”

      卫凝玉听后不由得大笑了起来,揶揄道:

      “露水姻缘?我看是金玉良缘。”

      他话音刚落,却见一侧的姬琼脸色尤其不悦,厉声问道:

      “为何本宫从未见过此人?”

      榕眇低下头,眉头紧皱着回道:

      “属下只知昭华殿下为了留下那位公子将其锁在了别院内一段时日,但就在即将启程回京时,那位公子便踪迹全无,所以属下擅作主张未曾上报于殿下,望殿下恕罪。”

      “榕眇,你待在昭华身侧不过几月便愈发胆大,你可还认得本宫是你的主子?”

      姬琼威严的声音响起,榕眇顿时惊住迟迟不敢回话。

      卫凝玉见状拉起了姬琼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阿桪,左右嫚姝如今安然无恙,无需担忧”

      “可若是那人图谋不轨,阿嫚又如何应付得了?”

      姬琼的步伐瞬间变得极快,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

      直到卫凝玉将她扯到怀里,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心慌。

      “子虚,我只是……”

      “阿桪不必解释,人之常情罢了,但当务之急是探查密道,不应被情绪左右。”

      姬琼冷静下来之后,三人继续向前走去。

      别院内,廊亭处。

      楚翕身披一件鹤纹白氅,在亭内呆望着眼前的细雪。

      他回想着昨日发生过的一切,更加确定了自己体内还有另外一个人。

      世间多有鬼神之说,那他体内是住了一只鬼魅吗?

      若是真有,他是否应该尽快远离姬怀璇?

      他还未做出决定,便用余光瞥见了将手伸到亭外的姬怀璇。

      他侧头看去,却见姬怀璇身上的大氅似要脱落。

      姬怀璇将手中接到的雪紧紧握住,直到它化成一滴水珠。

      “可有打扰到玉郎雅兴?”

      她本以为楚翕会立刻回她的话。

      但等来的却是他为自己系紧长带的双手。

      他支支吾吾半天,终于开口:

      “殿下,侍臣体内似乎还有一个人……”

      明了楚翕心中的烦忧之后,姬怀璇耐心回道:

      “我虽不知缘由,但‘他’并不会伤害你。”

      “那‘他’会伤害殿下吗?”

      姬怀璇抬手握住楚翕的手腕,眉眼带笑地答道:

      “自然不会。”

      楚翕却神色凝重地盯着姬怀璇,抽回了被她握紧的手。

      “殿下为何如此笃定?”

      “玉郎以为如何?”

      “侍臣愚钝,望殿下告知。”

      雪愈下愈大,沾染上了二人的鬓发。

      亭外微微蜷缩着的淡黄竹叶在白雪轻压之下发出沙沙细响。

      姬怀璇未答,只是轻靠住一侧的长椅。

      楚翕忍不住凑近姬怀璇,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了她身后的栏杆上。

      “殿下可否与我说说与‘他’相处时是何心情?”

      他用鼻尖轻蹭着姬怀璇的脸颊,露出一副不容拒绝的神情。

      “你很想知道?”

      “很想。”

      姬怀璇在回蹭间吻上了他的唇,淡淡笑道:

      “自然是欣喜万分。”

      “殿下很……欣喜?”

      楚翕眸中闪过一丝惊异,强压着妒意靠在姬怀璇肩上。

      “‘他’对我极好,我自然欣喜。”

      “侍臣对殿下不好吗?”

      “一个都不肯与我相认的薄情之人,对我如何算得上好?”

      楚翕顿时语塞,动作极其缓慢地起身坐下。

      他无力地靠在椅背上,脸色尤其不悦。

      原来他在姬怀璇心里只是一个薄情之人。

      而那个人才是她真心喜欢的人。

      难怪姬怀璇最近对他的态度略显冷淡。

      “玉郎在想何事?”

      姬怀璇坐到他对面,学着他的动作惬意地靠在椅背上。

      楚翕的泪意瞬间汹涌,垂下眼睫之时,眼泪也随之落下。

      见不得楚翕落泪的姬怀璇连忙用指腹将他的眼泪拭去。

      “我适才是在同你说笑,当不得真。”

      “殿下若是心悦于‘他’,直说即可,侍臣虽善妒,但亦可为了殿下退让几分。”

      姬怀璇扶额长叹了口气。

      “‘他’即是你,你即是‘他’。”

      “侍臣与‘他’有何关联?”

      “‘他’与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侍臣愚钝,望殿下直言。”

      姬怀璇将她所知一一讲给了楚翕,但楚翕听后却愈发苦闷。

      “所以殿下早就知道?”

      “话虽如此,但我对你绝无假意。”

      楚翕忽然起身将姬怀璇扯到了怀里,迅速俯身深吻了下去。

      “殿下要如何证明?”

      “你想如何?”

      “昨夜与殿下同床共枕之人是‘他’,而不是侍臣,殿下却心甘情愿。”

      姬怀璇无奈摇头,柔声哄道:

      “你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可侍臣不愿承认‘他’的存在。”

      楚翕情难自抑,用指尖一勾便扯下了姬怀璇身上的大氅长带。

      随后,他又解开了姬怀璇的束带。

      姬怀璇默许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眸中盈满笑意。

      直至楚翕咬开她的里衣之时,她故意叫停。

      “玉郎,今日不谈礼法了?”

      意识到自己举动不妥的楚翕终于停下了动作,拿起大氅将姬怀璇紧紧裹住。

      “殿下,是侍臣逾矩了。”

      姬怀璇盯着楚翕狼狈的神情,不禁低笑了几声。

      她用指尖轻轻滑过楚翕的脸颊,语气稍显暧昧地问道:

      “玉郎娇羞的样子倒也别有趣味。”

      听到这话的楚翕脸涨得通红,立刻转过了身。

      “殿下又在取笑……侍臣。”

      “玉郎既然适才敢做,为何又不敢继续了?”

      楚翕紧紧攥住手心,闭上眼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着的情念。

      姬怀璇见状又补充了一句:

      “本宫可从未不允过。”

      姬怀璇特意用回了“本宫”自称自己,便是想迅速唤回楚翕的思绪。

      楚翕会意后便抱起姬怀璇往别院内的卧房走去。

      不过这时他们竟碰巧遇到了梅邃。

      “拂青,站住!”

      梅邃飞身来到了楚翕身前,拦下了他的去路。

      “梅兄,殿下身子不适,在下只是将她抱回屋内。”

      “强词夺理,昭华的身子怎会无故不适,你究竟意欲何为?”

      听到梅邃这番无理取闹的话后,姬怀璇无奈解释道:

      “梅邃,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梅邃的语气缓和下来,问道:

      “昭华,那日去你府上时你就这般直呼我的名姓,如今还在同我置气?”

      “本宫哪敢生靖安世子的气,玉郎是本宫的面首,自然能与本宫待在一处,靖安世子有何贵干?”

      梅邃紧皱着眉,犹豫了半刻,最后还是让出了一条路。

      他只敢用余光去瞟姬怀璇离去的身影。

      在屋门彻底被关上那刻,他的心被堵住厉害。

      若是他当初答应了姬怀璇请他办的那件事,他们如今便不会是这般局面。

      可他心中被妒意填满,只选择了冷眼旁观。

      他实在不明白姬怀璇为何想去救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贼子。

      他生怕将人救回来之后,姬怀璇便会与他渐行渐远。

      但如今那人虽已身死,他与姬怀璇却也已经不似从前了。

      他迅速骑上快马离开了这处别院。

      他怕再待下去,连那点仅剩的情分也要被磨灭了。

      大雪漫天,骏马飞奔在雪地之中,只留下了难以数清的脚印。

      屋内虽是刚生起炉火,却已然暖和了不少。

      “殿下与靖安世子……”

      之前他只知姬怀璇称呼那人为“梅邃”,并不知那人竟是世子。

      但当时他就隐约对那人有些敌意,如今看来也确实是不速之客。

      姬怀璇将大氅脱下,侧躺着含笑问道:

      “玉郎究竟想问何事?”

      楚翕则是心绪不宁地趴在榻上,轻声回应:

      “是侍臣逾矩。”

      姬怀璇见状抚摸着楚翕的发梢,打趣着问道:

      “既还未发问,何来逾矩一说?”

      楚翕闻言垂下了眼睫,不再去看姬怀璇,眸中多了一分幽怨。

      “殿下对他是何心意?”

      姬怀璇却话锋一转:

      “玉郎,我再问你一次,你的容貌与他相比,谁更胜一筹?”

      “殿下是何想法呢?”

      “本宫想听你讲。”

      “自是殿下眼前之人。”

      “玉郎,你很有胆识。”

      “侍臣只有在殿下身侧之时才敢吐露真言。”

      姬怀璇起身在楚翕额间落下一吻,随后神色极为认真地答道:

      “我自然也只在意自己眼前之人。”

      这句话虽未直接回答她对梅邃是何心意,却让楚翕明确了她对自己的心意。

      “殿下回洛京之后,可否遣散府内的其余面首?”

      “我倒是忘了玉郎善妒,不过本宫早已遣散,只是还未来得及告知玉郎。”

      楚翕听后瞬间愉悦了不少,伸手缠上了姬怀璇的后颈,将她往前一带回吻了上去。

      “殿下的心意,侍臣感知到了。”

      “可玉郎的心意,我还不曾感知到。”

      “殿下想如何感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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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已开新文】 闻飞卿,乃是修真界剑修一脉中横空出世的旷世奇才。 他不过百岁便已修炼至元婴,却因一场仙魔大战被震碎灵根,道心也一同葬在了魔城之中。 也正是在他修为尽失的这一年里,宗门中竟多了一个举世无双的阵修。 此人名唤朱暮,正是他师父新收的弟子,传闻阵起时能引动天地异象。 朱暮:“听说师兄曾只凭一剑就劈开过落霞峰,我想见识见识。” 闻飞卿:“……” 《师兄他柔情似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