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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测试潜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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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佳和李大刀刚路过一个城门,脚边碾过城门下细碎的石沙,带着市井烟火的尘土气扑面而来。城门下的摊贩正收着摊子,炸油糕的余温混着糖葫芦的甜香飘来,抬眼撞进一片舒展辽阔的天空,风卷着远方旷野的气息拂过脸颊,两人心底对强大的向往,也随着这开阔的天地愈发浓烈。
陈家佳侧头看了看身旁同样满眼憧憬的李大刀,抬手轻扯了下大叔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 —— 他早就想问这个问题,却憋了一路,直到此刻被旷野的风壮了胆,仰头向大叔问道:“您觉得我们可以成为强者吗”?
大叔垂眼扫了两人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下巴的胡茬,又抬眼望向远处的街巷,神色颇为深沉高深道:“修行者往往通过评判人的根骨,洞悉人的天赋 “,话音刚落,他的神色忽然微动,眼底掠过一丝戏谑,露出色眯眯的眼神,目光瞟向街边路过的女子,又道:“就像他的屁股,怎么样,很大是不,腿很修长是不,唇很性感是不,好好好”,一边说一边捻着胡茬,自顾自的赞不绝口。
陈家佳和李大刀敛声屏气,身子站得笔直,诚恳严肃的侧耳倾听着大叔讲述的修行精髓,只是听着听着,话题越来越偏离轨迹,两人的眉头越皱越紧,只觉得脑门突突直跳,心底瞬间了然:这个猥琐老头果然不靠谱。
大叔余光瞥见两人投来的鄙夷目光,清了清嗓子,瞬间收敛了戏谑,重新摆出端正严肃的神情道:“没错,刚才我说的那些诱惑,你们都经受住了考验,也就是说你们是有成为强者的潜力的”。
大叔又往前迈了一步,神色肃然,语气也沉了几分道:“凡人的力量若风中飘絮,弱小不堪一击。在强者面前没有丝毫地位,宛如蝼蚁一般。而有潜力者亦或天才,只是成为强者的基础。纵观历史,大凡有大成就者无一不是惊才绝艳之辈。只是惊才绝艳如过江之鲫,而天命之子却屈子可数”。
大叔目光灼灼地锁住两人,一字一句道:“成长后的天命之子才能成为盖世强者。”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两人的期待,陈家佳和李大刀耷拉着脑袋,肩膀垮下来,垂着眉眼颓丧着脑袋道:“这么难,那我们不是没有机会了”。
大叔见两人垂头丧气,忽然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诡秘的笑,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道:“那也不是没有办法,逆天改命!”
陈家佳和李大刀眼睛瞬间亮了,猛地抬起头,身子微微前倾,瞬间振奋起来道:“那不是说我们能成为强者了”?
听到 “逆天改命” 后瞬间从颓丧变振奋,情绪切换毫无过渡,憨态尽显
大叔摆了摆手,淡淡纠正道:“那倒不是,但是有这个可能,我们可以测试一番”!
几人抬脚前行,不多时便到了新的环境,这里是城外一处开阔的空地,四周长着半人高的荒草,风一吹便沙沙作响,地面上散落着几块碎石,透着几分空旷。空气里弥漫着晒干的草叶气息,混着泥土的微腥。
大叔站在空地中央,对着两人缓缓道:“有一个不靠谱的人的理论要义内容讲述,在我们身体中每个人都有着灵因子,而灵因子的强弱基本奠定人修为的上限。我们每个人都是经历无数代的先祖传承,延续下来的灵因子非常庞杂,也就是说,无数血脉传承下来的我们,因为灵因子的存在,造成了我们天赋的高低强弱,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寻找挖掘出最强的灵因子,待其生根发芽壮大,我们就可以有强大的天赋,当然至于能开发到什么程度就靠命了”。
大叔讲得口干舌燥,抬手从腰间解下水囊喝了一口,水囊上的羊皮磨得发亮。陈家佳和李大刀听得满脸错愕,对视一眼,眼里都写着疑惑,又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反正记住 “找最强灵因子” 就对了,陈家佳、李大刀脱口而出道:“人不靠谱还教给我们啊”!
两人听完复杂的灵因子理论,关注点却只在 “教的人不靠谱”,实诚得离谱
大叔面色淡然,摊了摊手辩解道:“理论很靠谱!如果你们不学习,那好,我就不教了”
陈家佳和李大刀对视一眼,心底快速盘算着,实在没有更好的老师了,这位大叔虽说不着调,但讲起理论来却头头是道,起码还感觉挺厉害的,两人连忙上前一步,满脸歉然道:“当然学了”。
明知大叔不靠谱,却因无更好选择立马服软,没得选的妥协尽显呆萌
大叔满意地点点头,抬手指向空地上一块半人高的大石头,石头表面坑洼,被阳光晒得发烫,他眼神锐利道:“你们击碎他,让我看下你们的力量”。
这一个时辰里,两人试过肩撞、脚踹、合力推,甚至李大刀还抱着石头晃了半天,累得满头大汗,石头却像生了根似的。最后陈家佳一屁股坐在地上,抬手抹了把汗,汗水流进眼睛里,辣得他直眨眼。日头渐渐偏西,橘红色的余晖洒在空地上,给枯黄的草叶镀上一层暖色。李大刀和陈家佳互相搀扶着,一人满脸怨气,一人怒气慢慢的,两人的裤腿都被汗水浸透,一瘸一拐地来到大叔身边。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 “沙沙” 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吃痛的轻颤。
而大叔,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不知从哪搬来的靠椅上,双目微闭,嘴角边挂着一丝晶莹的哈喇子,正顺着下巴往下滑,眼看着就要滴到衣襟上,不知道正做着什么美事。察觉到有人靠近,他猛地睁开眼,看到两个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吓了一跳,揉着眼睛好奇问道:“你们有事情”?
让两人玩命砸石头,自己躺靠椅流哈喇子睡大觉,被质问还故作懵懂,戏耍感拉满
陈家佳和李大刀憋着一肚子火,胸腔剧烈起伏,异口同声道:“你觉得呢”!
大叔擦了擦眼睛,定睛仔细一看,看清两人狼狈的模样 —— 裤腿卷到膝盖,露出肿得像萝卜似的小腿,脚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手里各拄一根用树枝临时做的拐杖,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强忍着笑意,肩膀却抖了两下。
李大刀和陈家佳气鼓鼓地撸起裤腿,露出肿得更明显的部位,又指了指脚上缠得厚厚的绷带,抬手提起身边的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质问道:“你是不是骗子?怎么我们腿肿的这么大!你看我们脚上的绷带,缠的这么厚”,又提起身边的拐杖,“没有这个都不行”!
两人累到腿肿拄拐,气鼓鼓讨说法。
大叔丝毫没有愧疚,反倒来了兴致,一脸好奇道:“你们是怎么击碎它的?现在示范一下,就攻击那个小木棍,不能仅仅用蛮力的哦”。
陈家佳和李大刀同时对看了一眼,眼底满是火气,只想赶紧证明自己,两人沉下心凝神聚力,准备发力,就在两人都抬手向那根拇指粗的小木棍攻击过去时候,大叔突然抬手喊住了 “停”,淡淡道:我知道你们目前的实力状况了。
让两人示范攻击小木棍,刚蓄力就喊停,纯纯戏耍二人组,离谱又好笑
不过看大叔正皱着眉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似乎正在思考着问题,又像是还要验证什么似的。大叔起身,在空地上用石子摆好位置,插上九根木杆摆了九个竖起来的靶子,抬手指向靶子,指示李大刀不管用哪种方式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攻击靶子。
李大刀听到这个规则,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热乐了花了,暗道:这不是小看自己吗,作为曾经杀手组织的一员,虽然不是顶尖那种层次,但也不差,凭借自己的手段还能差,更何况自己还打算使用花招,沙子,没错就是使用沙子作为投掷工具,那还好不是手拿把掐,对自己来说还不是小问题。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鼓得圆圆的,悄悄从袖袋里摸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细沙,摊在掌心。沙粒温热,是他中午在路边晒过的,他心想:这下肯定百发百中,让大叔刮目相看!
李大刀走到靶前,用上最大的力量,抬手猛地一投 “唰”,无数的沙子带着破空声全部倾泄而去,朝着九个竖立的靶子攻击而去。沙粒在空中散开,在夕阳余晖里泛着细碎的金光,煞是好看,就是方向…… 好像不太对。
霎时,在李大刀催动周身力量的瞬间,陈家佳只觉脑袋一阵刺痛,脑海中流转着无数纷乱的画面,眼前仿佛出现一片黑暗的空间,一扇光亮的大门缓缓被打开,门后看到了一名中年行者。记忆里的中年行者,手掌粗糙却温暖,牵着他的小手走在田埂上,田埂上的狗尾草蹭着他的裤腿,痒痒的。行者还教他吹麦哨,麦哨的声音清脆,飘在田埂上空,和风吹过稻浪的声音缠在一起。中年行者似乎很久没有认真清洗脸颊,多少显得油腻,不仅如此,中年人的下颚也是胡子拉碴的,一身素衣背着行囊,独自一人走在天地间,很孤寂,只是他的眼睛并不阴霾,而是宁静,超脱于环境的压制。他时常因为一些平凡小事情,或者小动物的亲近可能被逗的憨心悦耳,全然看不出原来他的身份,如果除去其脸上的风尘仆仆之色的话,其面容俊逸非常,眉目灵动。他清晰地出现在陈家佳儿时的记忆力,想起中年人对自己小时候的敦敦教诲,那好似憨厚快乐的时光,翻涌的记忆让人几欲泪崩,原来自己也拥有过平淡温柔的关怀,也有个人对自己好过,只是这份记忆不知道怎么突然解封了。
“厉害,不是一般的厉害”,大叔的一句话突然把李大刀从陈家佳的儿时回忆拉了出来。
李大刀挠了挠头,嘴角咧到耳根,故作腼腆地笑道:“我这么厉害,怪难为情的,我全部命中吧”,说着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回到之前窃喜的情绪中来。
被大叔一句随意夸赞就飘到天上,故作腼腆邀功。
大叔瞥了一眼散落一地的沙粒 —— 那些沙子大部分落在了靶前三尺处,还有几缕飘到了靶子侧面,九个木靶纹丝不动地立在原地。他端起一旁的水囊喝了一口,淡淡道:“那倒不是,全部打偏了,虽然我见过些小世面,但是也没有见过这么离谱的事情了,一个靶子都没有中,这也没谁了”。
李大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巴张得老大,惊讶的闭不上自己的嘴巴,满眼的不可置信,怔怔地看着九个完好的靶子,又看了看散落一地的沙粒,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大叔看着散落的沙粒,又看了看呆立的李大刀,手指摩挲着下巴,也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方青水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瞧出几人状态都不对,又抬眼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沉下去一半,夜色渐浓,天边只剩一抹橘红的余晖。她走上前,拍了拍手打圆场建议一起去吃饭吧,把事情暂时忘在脑后吧。
“好香”,方青水闭上眼,微微侧头,鼻翼轻轻翕动,用心感受着空气中飘来的饭菜香气,一脸陶醉。
“什么好香,在哪里,确实是,还是你的鼻子厉害”,大叔闻言,立刻直起身子,耸了耸鼻子用力嗅了嗅,瞬间被香气勾住了心神,眼神都亮了几分。
果然几人都是没心没肺的人,一到酒肆,店小二拿着菜单过来,刚走到桌边,就被大叔一把抢了过去:“红烧肘子要最大的,香酥鸡要皮脆的,再来三碗小米粥,要稠的!” 方青水在一旁补充:“再加一盘炒青菜,少放盐。” 热腾腾的饭菜很快上桌 —— 红烧肘子泛着油光、爆炒青菜还冒着热气、香酥鸡的脆皮金灿灿的,小米粥的清香混着肉香飘散开来,所有的烦恼瞬间全无,几人立刻拿起筷子,开始你争我抢的环节,筷子翻飞的 “哒哒” 声响此起彼伏,碗碟碰撞的 “叮当” 声混成一片,想要剩下点食物在餐盘中,简直非常困难。
一顿满足的用膳后,桌上的盘碗被扫荡得干干净净,只剩几点油渍。大叔拿起桌上的布巾擦了擦嘴,抬手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稍稍整理了一番衣衫,突然脸色一变,露出一副慌乱的模样,双手捂着肚子,眉头紧锁道:“哎呀,肚子痛,我得去顿茅厕了,时间估计很长,我先去了,不用等我。” 说完便急匆匆地往后院跑,脚步 “咚咚咚” 地消失在拐角。
方青水看着他狼狈的背影,不由得用手遮挡起眼睛,指缝间却偷偷往外看,满脸的无奈与尴尬,太丢人了。
酒桌上的碗筷早已被店小二清理干净,果然大叔去的时间不短,几人也懒得等,便坐在酒肆的桌边,各自聊起天来。窗外的夜色渐深,偶尔传来几声犬吠。酒肆的灯笼晃了晃,暖黄的光落在角落。凌霜影自始至终坐在靠窗的位置,黑发如墨,未染半分杂色,顺着肩头垂落,恰好遮住了她大半张侧脸。她指尖抚过剑鞘,剑身冰凉,与她周身的清冷气息融为一体。对于酒肆里的闹剧,她仿佛充耳不闻,只是偶尔抬眼,看向窗外渐浓的夜色,眼底藏着无人能懂的沉凝。
终于等到大叔慢悠悠地从后院回来,他手揣在袖子里,迈着四方步,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大大方方入座,丝毫不觉的理亏丢人,众人早已见怪不怪,依旧各自聊天。
李大刀本就是个话痨,坐不住,他目光在大叔和陈家佳之间来回打转,忽然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似的,伸手指着两人道:“我发现你和大叔长得好像,眼神,鼻子,头发什么的。”
李大刀说完,偷偷瞥了眼大叔,见大叔没有太大反应,胆子更大了。
陈家佳也隐隐觉得有几分相似,正愣神间,手臂忽然一阵触动,低头一看,原来还是李大刀在不停拱动自己的手臂,还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示意让陈家佳趁机试探下大叔和陈家佳的关系。
陈家佳回想起来,这些日子大叔对自己确实颇为照顾,心底生出几分期待,便凑近大叔,把头凑上去,小声试探道:“大叔,我也觉得我们长得好像啊,是不是这样你才对我们这么好啊。”
大叔闻言,抬手抚了下下颚,眉头微蹙,故作深沉地深深的思索了一段时间,眼神在陈家佳脸上来回打量,像是在比对什么。就在陈家佳满心期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时,“嘭” 的一声闷响,大叔旋即一拳精准击中陈家佳的眼睛,瞬间,一块青色印记出现在陈家佳的眼睛上,眼睛肿了起来,活脱脱一个熊猫眼。
大叔收回拳头,甩了甩手,满脸不满道:“我早就看我自己不爽了,我有想打我自己的冲动,只是我又怕疼,你居然敢和我长的这么像,打你不冤枉”。
陈家佳捂着眼睛,只觉得左眼火辣辣地疼,眼前阵阵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邻桌的客人窃窃私语,有个小孩刚要笑,就被娘亲捂住了嘴。话音落下,酒肆里瞬间安静下来,邻桌的客人停下交谈,店小二端着茶水路过,脚步顿住,所有人都沉寂在一片错愕神情中,怔怔地看着大叔,又看了看捂着眼睛疼得龇牙咧嘴的陈家佳,全场死一般的沉默,只剩窗外传来的几声虫鸣。
几人结了账,用完餐后,便继续上路行走,夕阳彻底沉入西山,天边只留一抹余晖,夜色开始笼罩大地。清冷的月光洒在路上,像铺了一层霜,将几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陈家佳走得慢,李大刀怕他摔倒,悄悄扶了他一把,低声道:“你慢点,实在不行,我背你?” 陈家佳摇摇头,吸了吸鼻子:“不用,我能走。” 李大刀走在路边,看着自己被拉长的影子,忽然想到了自己,这么大了却发现自己没有丝毫成绩,觉得自己好废,心情很是颓丧,脚步也慢了下来。
李大刀放慢脚步,跟在大叔身侧,耷拉着脑袋看向大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颓丧,像被霜打过的野草:“你说我是不是没救了,等于一个废人”。
大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慢悠悠地细细安慰道来:“那倒不是,虽然你们是很废物,但是摆正对的位置,那就是有用的废物了,从另一个角度看,废物利用后就不是废物啦。”
只是陈家佳捂着眼睛,眼睛疼得还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李大刀耷拉着脑袋,脚步沉重,两人怎么感觉都感受不到这话所谓的安慰作用,反而让人心情更加低落难受。
大叔看见两人低落的情绪,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鼓励道:“虽然你们,咳..... 咳.... 存在一点点的小问题,不用担心。很幸运的是我在你们中发现了比常人更强的的潜力,虽然.... 有短板缺陷。”
大叔转头看向李大刀,眼神郑重,语气也沉了几分道:“你有个‘等等’的问题,因为你的体质和修行法门的关系,你的灵术激发必须要气血翻涌旺盛,对于不够旺盛的气血,灵术根本不能够有效激发,也就是战斗前,你必须做一套热身操或者演练一套武技,才能够激发灵术。”
李大刀闻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从怀里掏出小本本 —— 两人的小本本都是用糙纸做的,边角已经磨卷了,他的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用木炭将这番话牢牢记下,记到 “热身操” 三个字时,下意识地比了一个杀手组织入门的起手式,胳膊刚抬起来,又慌忙放下,低头继续写写画画,还特意在 “热身操” 三个字旁边画了个小人做操的模样,一边写一边深深地点头表示记住了。
身侧的顾玄翎正捻着一片竹叶,指尖轻轻一旋,竹叶竟在他指间转了个圈。可当他瞥见李大刀那个动作时,捻叶的手指忽然一顿,“咔嚓” 一声,竹叶断成两截。他低头看了看断叶,又抬眼望向李大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随即若无其事地将断叶丢进了窗外的草丛里。
陈家佳见李大刀又了解决办法,也急了,连忙凑上前,顾不上眼睛疼,忙着向大叔问道:“我呢,我呢。”
大叔看向陈家佳,沉吟片刻,手指在袖中轻轻掐算,缓缓道:“你凝聚灵力不稳定,所以说灵力状态是时有时无的,如果强行凝聚,十次的话可能九次失败,但是因为你的灵术凝聚条件是战斗意志旺盛饱满,也就是说你不断被别人暴打,你的力量就会更为强大,那种状态这才是真正的你”。
陈家佳虽心头一紧,后背微微发凉,但也终于知道了自己的问题所在,连忙也掏出小本本,他的字工整些,却因为眼睛疼,写着写着,字就歪了,将大叔的话一字不差地记下,深深地点头表示记住了。
在一旁的方青水看着两人的认真模样,又是头疼起来,无奈地扶额,手指按在太阳穴上轻轻揉着,陈家佳和李大刀这两个呆瓜怕是还不清楚,他们能力的问题严重性吧,有这两个小弟真的是太丢脸了。
大叔走在队伍最后,看着几人的背影,脸上的嬉笑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在心底低声沉吟:“往往越强大的人,他的力量使用越苛刻。陈家佳厄运之力的干扰,这背后必然牵扯到一段神秘的过往...... 不过这种极其难形成的特殊体质,恐怕只有传说中的气运之子在使用了逆天之力后才可能形成的反噬。而李大刀那种情况似乎是修行了一种禁忌力量其背后在掩饰什么?”
大叔又抬眼看向队伍中始终冷傲的凌霜影、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顾玄翎,在心底默念道:“这是运气之力的交汇还是背后潜伏某种秘密?”
晚风卷着草叶的 “沙沙” 声响,月色洒在前方的路上,远处的黑风岭,轮廓在夜色中愈发清晰,山风穿过山林,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有人在哭,隐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静等待着这群人的到来。大叔站在最后,看着前方的身影,眼神深邃,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指尖的温度,似乎比夜风还要凉。一场关于潜力与秘密的旅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