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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你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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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刀惊讶的看到巨力族的手掌倏然不断变大,越变越大遮天蔽日,只觉巨力族的能力神奇玄妙到了极致,可就在巨力族长老用那只巨大的手掌轻轻撑起自己,甚至稳稳抓住了自己时,李大刀心底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蔓延全身,心中疯狂叫唤道:“你想做什么?不会... 不要... 不....”
巨力族的长老为了保证自身力量与神念锁定的位置分毫不差,此刻也是全神贯注、心无旁骛的运转周身灵力,务必做到把陈家佳安全准确的投放在指定的位置,丝毫没察觉到李大刀的慌乱,宽厚的手掌稳稳托着李大刀,周身淡金色的灵力缓缓流转,将他整个人轻轻包裹。
下一秒,李大刀便被那股磅礴却又猝不及防的力量狠狠抛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耳边只剩呼啸的风声,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喊出口,只觉得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朝着前方飞去,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江倒海。
李大刀只觉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生疼,刚才的抛飞过程太过突然,他压根没做好半分准备,重重落地时发出 “轰隆” 一声闷响,尘土飞扬,碎石子溅起数尺高,好在巧之又巧,恰好摔在了陈家佳的身前不远处,堪堪停在离陈家佳几步之遥的草地上。
他趴在地上,四肢摊开,像一张被拍扁的面饼,半天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尘土往鼻子和嘴巴里钻,呛得他连连咳嗽,胸口的闷痛感一阵接着一阵,连手指头都懒得抬一下,唯有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委屈和不甘。
一道熟悉的声音慢悠悠地从对面传播而来,带着几分茫然的疑惑,混着嚼东西的轻微声响,在这安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对面的陈家佳嚼着驴打滚,脸上沾着淡淡的黄豆粉末,脸颊被食物撑得鼓鼓的,活像只沾了面粉的小仓鼠。他蹲在一截粗壮的树桩上,晃着两条短腿,脚尖时不时蹭一下地面的青草,一脸茫然地看着趴在地上半天不动的李大刀,看了许久见他依旧没有起来的意思,才慢悠悠地开口问道:“你怎么老趴在地上啊!”
“一个不小心就扯到蛋了,走不了” 李大刀趴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憋屈,却又带着几分倔强,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在微凉的泥土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委屈眼睛,语气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
陈家佳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慢吞吞地从树桩上跳下来,脚尖刚沾地还踉跄了一下,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吃完的驴打滚,粉末沾了满手,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摸了摸脑袋道:“你的意思刚才你叫了我?”
李大刀咬着牙,用胳膊肘撑着地面,费劲地挣扎着从地上抬起头,额头上还沾着尘土和细碎的草屑,鬓角的头发也被风吹得凌乱不堪,活像个逃难的乞丐。他看着陈家佳一脸无辜的模样,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无奈:“没有叫吗?我喊得嗓子都快哑了!”
陈家佳皱着眉,认真的思索了半天,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仿佛在回忆什么惊天大事,手指还无意识地抠着手里的驴打滚,掉了不少粉末在地上。过了好半晌,他才缓缓摇了摇头,一脸诚恳道:“我不知道啊!我光顾着吃了,啥也没听见。”
李大刀看着他这副呆萌的样子,满腔的委屈瞬间被噎了回去,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只能无力地耷拉下脑袋,心里把巨力族长老和陈家佳都默默吐槽了一遍,觉得自己这波属实是亏大了,不仅被抛飞摔得生疼,还被自家兄弟无视,简直委屈到了极点。
远处的巨力族长老站在巨石上,远远看见两人成功相逢,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脯,发出 “嘭嘭” 的声响,很是谦逊的低声自语道:“助人为乐,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了。老夫这手段,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准。”
话音刚落,巨力族长老的神念突然微微一颤,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他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宽厚的手掌抚上眉心,低头看向赛场的另一处方向,一股微弱却带着凛冽气息的力量从那里快速掠过,转瞬即逝。他脸色微变,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几分懊恼和为难,低声道:“不好,有个小家伙漏掉了,竟是把那丫头给忘了。但是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少了一个同伴,可就有点危险了,真是伤脑筋啊。”
他站在巨石上,一会儿看看李大刀和陈家佳的方向,一会儿又凝神感知方青水所在的位置,眉头皱得更紧了,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纠结了半天,才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先让他们俩汇合,老夫再想想办法,想来那丫头机灵,应该能撑上一阵子。” 说罢,便盘膝坐在巨石上,凝神感知赛场内的气息,试图找到方青水的位置。
这边,李大刀在地上缓了足足大半个时辰,浑身的酸痛才渐渐消散,身体总算是恢复过来。他撑着地面,慢慢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腹和腿,又踉跄着站了起来,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草屑,甩了甩胳膊腿,这才彻底活了过来,只是走路还有些别扭,时不时皱一下眉。
一想到和好兄弟这场艰难的相聚,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刚才摔在地上时,他甚至真的担心再也没机会看见对方了,便拉着陈家佳的胳膊,絮絮叨叨的倾诉着自身的不易,语气里满是委屈。他从被结界分开的慌张,说到遇到巨力族长老的惊喜,再到被突然抛飞的狼狈和疼痛,一股脑全说了出来,一边说还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恨不得把所有的委屈都倒出来。
倾诉完后,李大刀也不挑嘴,自然而然的拿起陈家佳手上的驴打滚就往自己嘴里送,一口一个,吃得狼吞虎咽,半点不客气,仿佛要把刚才受的委屈都用吃的补回来。一路上顶着烈阳赶路,又吃多了干巴巴的驴打滚,喉咙干的冒烟,他拿起旁边挂在树枝上的水囊,拧开塞子就开始大口大口的狂饮起来,咕咚咕咚的声响不停,水囊被他喝得渐渐瘪了下去,最后还不忘仰头把水囊里的最后几滴水倒进嘴里,才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
半个时辰后,李大刀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抬手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靠在树干上一脸惬意。可下一秒,他的脸色突然一变,眉头紧锁,一只手紧紧捂住肚子,身子微微弓起,急声道:“不好,我尿急,水喝太多了,我得赶紧去小解。”
话音未落,李大刀便急匆匆的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树林深处走去,找了个草木茂密的偏僻地方解决去了,那慌张的模样,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连脚步都变得匆匆忙忙。
陈家佳独自待在原地,百无聊赖的捏着驴打滚慢慢吃着,时不时抬手擦一下脸上的粉末,弄得脸颊花花的。他靠在树干上,看着远处随风晃动的树叶,嘴里的驴打滚甜而不腻,软糯香甜,吃得格外惬意,完全没察觉到周围的异样,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叮当” 作响,金属相击的声音在林间回荡,又夹杂着几声低沉的喝骂和喘息,隐约还能听到方青水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
他心中好奇,立刻放下手里的驴打滚,拍了拍手上的粉末,循着声音慢慢靠近了过去。他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拨开茂密的枝叶,生怕发出动静,探出半个脑袋一看,只见地上躺着几个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显然已经重伤昏迷,嘴角还挂着血迹,气息微弱,而让他惊喜的是,方青水竟然也在当场,手中握着一柄长剑,身姿挺拔地站在中间,剑尖微微下垂,带着几分冷冽的气息。
陈家佳心中顿时一喜,暗道真是太好了,这样一来,他们三人就能顺利汇合在一起了,再也不用各自分散,提心吊胆的。他刚要迈步走出去,喊一声方青水,脚步却突然停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放大,满是不可置信和慌乱。因为他清楚的看到,方青水正手持长剑,奋力挥舞着,竟和一个熟悉的身影缠斗在一起,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李大刀,剑锋凌厉,招招直逼要害,此刻更是一剑直刺,眼看就要刺入李大刀的胸膛。
“小心!” 陈家佳忍不住惊呼出声,心脏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拦住方青水。
可还是晚了一步,那长剑已然快准狠地刺入了 “李大刀” 的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肩头的衣衫,在地上滴下点点血迹。
陈家佳满脸慌乱,心头猛地一紧,手脚都开始发软,这是什么情况?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方青水为什么要对李大刀下手?混乱中,一点温热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陈家佳伸手一摸,竟是鲜血,再看场中,“李大刀” 已然硬生生的中了一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捂着流血的肩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眉头紧紧皱起,嘴里发出低低的痛呼。
陈家佳又急又气,再也顾不上隐藏,他猛地从草丛里冲了出来,大步跑到两人中间,冲着方青水大声质问道:“方青水,你干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他是李大刀啊!”
方青水收剑而立,她侧身站在一旁,长剑上还滴着鲜血,顺着剑尖缓缓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血迹,眼神冰冷,带着几分警惕和锐利,扫了一眼冲出来的陈家佳,没有半分慌乱。她冷冷的瞥了陈家佳一眼,语气冰冷道:“你是谁?”
陈家佳被这三个字问得噎住,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满脸的无语和委屈,他怎么也没想到,方青水竟然连他都不认识了,心中又气又急,最终还是又气又悲伤道:“我是陈家佳啊!方青水,你连我都不认得了吗?”
方青水抬手指了指地上捂着伤口的躯体,依旧冷冷的道:“那他是谁?” 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陈家佳看着地上的 “李大刀”,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方青水,皱着眉,面无表情道:“他不是李大刀吗?还能是谁!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此刻的陈家佳,显然已经有些生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不明白方青水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慌张和急促:“谁是李大刀?我才是李大刀啊!方青水,你干嘛呢?”
陈家佳和方青水同时转头,只见李大刀提着裤子,手忙脚乱地从草木茂密的地方跑了出来,裤脚还沾着几根草屑,脸上还带着几分慌张,显然是还没解决完,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而地上那个 “李大刀”,听到这话,脸上的痛苦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翳,捂着肩膀的手也缓缓放了下来。
陈家佳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看草丛里的李大刀,又看看地上的 “李大刀”,两人的模样一模一样,连衣着打扮、身高体型都分毫不差,甚至连脸上的细微表情都如出一辙,他彻底陷入了迷茫,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李大刀,嘴里喃喃道:“两个... 两个李大刀?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了,完全没头绪。”
方青水却丝毫没有慌乱,她目光如炬,在两人身上快速扫了一圈,眼神锐利如刀,最终落在了地上那个 “李大刀” 的身上,冷冷道:“他是假的,你身后的这个,才是真的李大刀。” 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陈家佳满脸疑惑,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李大刀,又看了看地上的假李大刀,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啊,根本分不出来!”
方青水指了指草丛里的李大刀,又指了指地上的 “李大刀”,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嫌弃和笃定:“真的李大刀,小解的时候,九成九会尿裤脚,这是他改不了的毛病。”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草丛里的李大刀身上,陈家佳更是睁着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大刀的裤脚。李大刀低头一看,自己的裤脚果然湿了一大片,还带着淡淡的水渍,在阳光下格外明显,他瞬间涨红了脸,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忙脚乱地想用衣服遮住,嘴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陈家佳却当了真,他一脸认真地蹲下身,先是伸手摸了摸地上 “李大刀” 的裤脚,指尖触到干燥的布料,又连忙跑到草丛里,蹲下来凑近李大刀的裤脚仔细闻了闻,鼻尖几乎要碰到裤脚。
他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大亮,一脸笃定地对青水说道:“青水,你说得对!这个裤脚是干的,一点水渍都没有,是假的!这个裤脚是湿的,还有点味道,是真的!” 他一边说,一边还伸手指着两人的裤脚,生怕别人看不懂,语气里满是恍然大悟。
李大刀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比刚才更甚,他一把推开凑在跟前的陈家佳,气急败坏地吼道:“陈家佳!你干什么!闻什么闻!丢死人了!” 此刻的他,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再也不想见人了,社死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方青水看着李大刀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很快又收了回去,恢复了冰冷的模样,她轻咳一声,别过脸,脸上露出几分羞赧,耳根微微泛红,低声道:“我... 我也是不小心看到过,才知道的。”
这话一出,李大刀的脸更红了,恨不得当场找个石头砸晕自己,他捂着脸,蹲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恨不得当场社死,连头都不敢抬。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他尴尬的叹息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沙声。
就在这时,方青水手腕微翻,手中长剑猝然出鞘,寒光一闪,剑尖直刺陈家佳胸口,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及,陈家佳甚至能感受到剑尖带来的微凉寒意。
“唰” 的一声,长剑精准划过陈家佳胸口,只划破了他外面的衣衫,便被方青水瞬间收剑,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陈家佳整个人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被划破的衣衫,胸口处凉飕飕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皱着眉,一脸茫然又委屈地看着方青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疑惑道:“那你为什么要刺伤我?刚才你一剑刺向我胸口,差点就刺中了!”
方青水白了眼陈家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没好气道:“你哪里受伤了?你忘记了你有宝衣啊?那宝衣刀枪不入,区区一剑,根本伤不了你。” 她早就料到陈家佳会有此一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陈家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刚才被方青水一剑划破了外面的衣衫,里面的红色肚兜隐约露了出来,那正是大叔给他找到的宝衣,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他伸手摸了摸肚兜,触手光滑厚实,果然没有丝毫损伤,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一脸讪讪的道:“哦,对哦,我还有宝衣,难怪一点都不疼,确实自己没有受伤。”
方青水看着他这副后知后觉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果然还是这么呆萌,也懒得再多说,只是淡淡道:“我刺你,就是为了验真假,那假的李大刀能模仿容貌,却模仿不了你身上的宝衣,若是假的,中剑必伤,唯有真的你,有宝衣护身,才能毫发无损。这样一来,既能证明你是真的,也能让李大刀看清,谁才是真正的同伴。”
陈家佳这才彻底明白方青水的用意,点了点头,一脸了然,转头看了看蹲在地上社死的李大刀,又看了看一脸清冷的方青水,突然脑洞大开,皱着眉问道:“那有没有可能你也是假的?你也模仿了方青水的样子?”
方青水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旋即恢复了清冷的模样,挑眉道:“我当然有可能是假的,前提是你们打得过我。” 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和挑衅,手握长剑,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冷冽气息,显然是有恃无恐。
话音刚落,忽然一道耀眼的黄色光芒毫无征兆的从远处的天际闪现而出,光芒璀璨,照亮了半边天空,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陈家佳被这道黄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道:“哎,你们看到了那个黄色闪光了吗?好亮啊!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方青水看着他狼狈逃跑的模样,嘴角抽了抽,快步跟了上去,冷冷道:“看到了你也逃不了打,这点出息,遇到点动静就慌。”
“砰砰砰!” 方青水快走几步,顺手从路边提起一根粗壮的木棍,对着陈家佳的屁股就来了几棍,力道不大,却足够让陈家佳跳脚,疼得他嗷嗷直叫,跑得更快了。
蹲在地上的李大刀见状,也顾不上社死了,连忙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快步跟了上去,嘴里还喊着:“等等我!别跑那么快!真有危险怎么办!”
与此同时,赛场之外,一处古朴的大殿之中,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二长老脸色凝重,盯着面前的水镜,水镜之中正是赛场内的景象,刚才那道黄色光芒也清晰的映在其中,他沉声道:“不好,赛场内出问题了,结界的灵力波动异常,结界不稳定了!”
大长老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盯着水镜,沉声道:“发生了什么事?结界乃是用上古灵材炼制,布下重重禁制,怎么会突然不稳定?” 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震怒,赛场结界乃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差池。
二长老抬手抚上眉心,凝神感知着赛场内的结界气息,脸色越发难看,沉声道:“结界的能量消耗速度异常之快,本来可以持续一个月的能量,以目前的情况看,最多只能维持七天了。七天内,若是参赛者不能从赛场内的出口出来,就会被结界的乱流卷入空间裂缝,很难再找到回来的路口了,那就危险了。”
大长老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沉思片刻,沉声道:“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超越规则太多的强者强行闯入了赛场,打破了结界的平衡。而负责镇守赛场的巨力族长老,力量被结界的规则限制在一定范围内,就算他解除自身压制,也不一定是对方的对手。若是派遣更强的人进去镇压,结界的负荷会更大,能量消耗会更快,岂不是其他人能出来的时间就更短了。这神秘陌生的强者,进入赛场的目的到底是?”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和担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中思绪万千。
赛场之内,陈家佳、李大刀、方青水三人一路疾行,跑了许久才停下脚步,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气,刚才的黄色光芒让三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休息了片刻,陈家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两人,苦着脸道:“我饿了,刚才跑太急,驴打滚都落在原地了。” 李大刀也摸了摸肚子,点了点头,他刚才只顾着跑,也没来得及吃东西,方青水则是皱着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沉声道:“我们身上带的干粮本来就不多,刚才又折腾了这么久,剩下的干粮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必须尽快前往赛场内的干粮补充点进行补充,否则还没遇到危险,就要先饿死了。”
三人一拍即合,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朝着干粮补充点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气氛沉默,偶尔有几声虫鸣鸟叫,显得格外安静。
前往干粮补充点的路上,李大刀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转头向方青水问道:“方青水,你觉得这场比赛危险不?说实话,我现在心里有点发慌,刚才那道黄光太奇怪了,还有那个假的我,想想都后怕,你怕不怕这场比赛?”
方青水抬眼看了看前方的道路,眸光平静,缓缓睁开平静的大眼睛道:“当然不怕,毕竟已经不可能有人比我们更弱的人了,我们本就是赛场里最不起眼的,就算有危险,也轮不到我们先遇上,怕也没用啊。” 语气淡然,仿佛根本没把赛场的危险放在眼里。
话虽如此,方青水的脸色却渐渐严肃起来,她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两人,沉声道:“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之前我们碰到的只是很初级的危险,不过是些普通的参赛者和易容者,之后可能会遇到更难缠可怕的对手,甚至是赛场内的妖兽,若是一不小心,放松警惕,可能就得丢了性命!” 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显然是察觉到了赛场内的异样,心中充满了警惕。
方青水微微垂眸,沉吟道:“刚才和那假的李大刀缠斗时,我隐约感受到了一丝陌生的气息,冰冷又强大,我回想起之前遇到的一些人,那些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光是气息就让人胆寒,真是太恐怖了,我怕我们的内心只要再脆弱点,在那些人面前,我就要当场吓晕过去。”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显然是那些人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方青水说完,抬眼看向李大刀和陈家佳,却发现两人正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脸色发白,眼神里满是恐惧,她皱了皱眉,疑惑道:“你们在干嘛?抖得这么厉害,站都站不稳了。”
陈家佳和李大刀对视一眼,同时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异口同声道:“你说的这么恐怖,我们已经忍不住瑟瑟发抖了!光是想想,就觉得后背发凉,太吓人了!” 说完,两人又往方青水身后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躲避危险一样,模样狼狈又滑稽。
方青水看着两人这副怂样,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道果然指望不上这两个家伙,只能自己多费心了,摇了摇头,便继续朝着干粮补充点走去,留下两人瑟瑟发抖地跟在身后,一步不敢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