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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厄运之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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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镇外的林间小路上，方青水正走着，脑海中忽然掠过一道耀眼神光，眉心微微发烫。她当即停下脚步，抬手掐指，指尖凝着淡淡的微光，嘴里低声默念着卜算的口诀，眉眼间多了几分郑重。算罢，她转头看向陈家佳和李大刀，抬手拱了拱：“我算出东边有异动，要往那边去一趟，就此别过。”
陈家佳一听，连忙摆手追了上去，脸上带着憨厚的热情：“青水，你是外地来的，肯定人生地不熟，那东边正好离我家近，我送送你！” 李大刀也赶紧跟上，嚷嚷着：“我也去我也去，人多热闹还能搭个伴！”
方青水看着两人急切的模样，没再多说，只点了点头，三人便并肩向东边的山林走去。
另一边，阿呆正跟在后方不远处，晃着脑袋不知琢磨着什么，粗眉皱成一团，脚步也慢慢停了下来。他眨巴着眼睛想了半天，忽然猛地拍了下脑门，脸色一变：“不好！青水人丢了！” 脑海中瞬间闪过方青水之前的叮嘱，声音清清脆脆的还带着点娇嗔：“阿呆你什么都要听我的，要跟紧我，要不然你丢了，我会非常难过的。” 一想到方青水可能独自难过的模样，阿呆急得原地转了两圈，迈着大步就往东边追去。
前方，方青水偶尔回头，看着身后亦步亦趋的两人，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一人憨厚一人跳脱，倒显得格外有趣。她嘴角勾了勾，随口问道：“说起来，我们现在，应该算朋友了吧？” 陈家佳立刻重重点头：“算！当然算！” 李大刀也拍着胸脯：“那必须的，咱仨这关系，比朋友还铁！”
得到两人肯定的回答，方青水挺直了腰板，一脸理所当然：“既然是朋友，那总得有个区分才好。我最大，自然我是大哥，你们俩，一个二弟一个三弟！”
这话一出，李大刀当即挑眉，和陈家佳对视一眼，两人一齐把目光往方青水的前胸瞟了瞟，不约而同翻了个大白眼，李大刀嗤笑道：“你哪里大了？就这小身板，还好意思当大哥？”
方青水瞬间涨红了脸，伸手拍开两人的目光，气呼呼回怼：“你们眼睛往哪里看嘞！我说的是年纪和本事，不是那个！”
见两人一脸不信，她又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你们放心，跟着我不吃亏，以后有事我先上，我保护你们！”
李大刀摸着下巴，一脸质疑地打量着她：“保护我们？真的假的？你这小身板，能打过谁啊？” 陈家佳也凑过来，眼里满是好奇：“除了保护我们，还有什么好处吗？”
方青水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道：“只要你们乖乖听我的，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帮你们突破见习灵使之境！”
“见习灵使之境？” 陈家佳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那这个境界是不是很厉害啊？”
“那当然！” 方青水扬着下巴，语气带着笃定，“这可是基础中的关键，往往能决定以后能不能成为盖世强者！”
这话瞬间戳中了两人的心思，陈家佳和李大刀对视一眼，眼中都泛起迷离的光，满是对成为盖世强者的向往，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方青水看着两人的模样，却微微叹了口气，沉吟道：“说到底，打好基础才是最重要的。我就是以前荒废了太多时间和精力，基础没打好，现在实力才有些拉胯啊。”
林间的小路坑坑洼洼，走起来格外颠簸，路也似是没有尽头，越往东边，草木越发繁茂。方青水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催两人：“你们快点，走路这么磨叽，快跟上大哥！”
李大刀撇撇嘴，扯着嗓子喊：“你是大姐，不是大哥！别硬撑了，我们早就看出来了！”
方青水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眼里满是诧异：“你们怎么知道的？我伪装得这么好！”
“我们又不是傻子！” 陈家佳和李大刀异口同声，语气里满是无奈，仿佛在说这都看不出来才怪。
又走了一段路，方青水嫌李大刀走得慢，又嫌陈家佳时不时东张西望，忍不住开口指挥：“老三，别跟丢了，也别乱跑！老二，你到底行不行啊，走快点！”
被喊老二的陈家佳和被喊老三的李大刀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却还是加快了脚步，乖乖跟紧。
一路上，陈家佳和李大刀心里满是疑惑，忍不住频频询问方青水到底在找什么。方青水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一边解释：“我感受到几股庞大的能量在这附近划过，那能量还一闪一闪的，透着股古怪，我怀疑这种强大的力量，会对人类造成不小的危害。”
顿了顿，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两人，眼神郑重，说出了自己的来意：“这就是我来此地的真正目的，我的任务就是保护这方世界，抓捕那些强大却邪恶的生物。你们要是愿意，也有机会成为和我一样的人，一起保护这方世界，抓捕邪恶生物！”
这番话让陈家佳和李大刀瞬间愣住了，两人瞪着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可没过多久，他们就回过神，脸上满是兴奋，齐齐拍手叫好：“好呀！好呀！我们跟你一起干，一起去抓坏人！”
方青水看着两人毫不犹豫的模样，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心里嘀咕：这是不是太顺利了？她又仔细打量着两人的表情，见他们眼里满是真诚和期待，没有半分假意，瞬间明白过来 —— 这俩天真的小傻瓜，怕是把这当成好玩的游戏了，合着自己这第三个傻瓜，正好凑了个仨。一时间，少女耷拉着脑袋，原本傲然满志的神情瞬间消散，浑身泄了气，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几人继续往前走，没多久便来到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这里的草长得半人高，地上还有不少凌乱的脚印。方青水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草屑，眉头微皱，低声呢喃：“这里发生了什么？明显有不少人活动的痕迹。”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陈家佳突然大叫一声：“哎呀！这里有人！”
方青水和李大刀赶紧循声跑过去，拨开半人高的杂草，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人。看着像是个老头，可仔细一看，又算不上，顶多是个三四十岁的大叔，只是他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浑身透着邋遢，脚上还踩着一双藤草编织的拖鞋，脸色却青得吓人，一看就知道情况很不好。
方青水走上前，伸出手指凑到他的鼻下，探了探鼻息，随即收回手，摇了摇头：“没气了。”
李大刀的注意力却被大叔胸口插着的一把匕首吸引了，那匕首刀鞘华丽，镶着细碎的晶石，看着就不一般。他心大得很，也没多想，伸手就把匕首拔了出来。
可就在匕首拔出的瞬间，一股狂暴的大风突然凭空吹来，卷着地上的杂草和尘土，瞬间吹乱了李大刀的头发，散乱的发丝糊住了他的眼睛。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李大刀手一抖，赶紧又把匕首插了回去，连眼睛都不敢睁。等他好不容易揉开眼睛，再次看去时，地上的那具身体竟凭空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方青水和陈家佳也懵了，三人围着空地找了半天，一脸茫然，心里满是疑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也太奇怪了！
找了许久，李大刀忽然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一个靠着树干的身影大喊：“那边有个大叔！”
三人连忙跑过去，只见那大叔比刚才的邋遢模样整洁了不少，只是脸色依旧发青。李大刀上前一步，大大咧咧地问道：“大叔，跟你打听个事，你刚才见没见一个邋遢老头躺在地上？对了，他身上还插了把刀，是我插回去的！”
这话一出，那大叔瞬间变了脸，额角的青筋直跳，哪里受得了被喊 “老头”，怒声喝道：“混小子，你叫谁老头呢？这是对大师、大技艺家的羞辱！” 他微眯着眼睛，周身散发出一丝淡淡的猥琐气场，死死盯着李大刀，“你真是狠毒，居然想杀我！”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大叔就是刚才那个 “邋遢老头”。而李大刀这一拔一插，竟把大叔原本已经封堵好的伤口，又重新撕开了一个新口子。大叔咬着牙，闭着眼睛，强行运功修复伤口，周身泛起一层莹莹的华光，他低喝一声：“封！”
华光慢慢收敛，可大叔的脸色却更加难看，吹胡子瞪眼的，气得浑身发抖。毕竟他本就受了致命伤，眼看就要恢复，却被这么一折腾，强行修复伤口更是要消耗巨大的修为，换谁都得气炸。
方青水、陈家佳和李大刀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异口同声道：“你就是那个…… 人啊！”
大叔没好气地瞥了他们一眼，冷哼道：“你眼瞎啊，不是我还能是谁？”
陈家佳看着大叔发青的脸，又注意到他嘴角竟溢出了白沫，一脸担忧地追问：“大叔，你没事吧？你脸色好像不太对，有点发青，你怎么还口吐白沫了？” 那模样，一看就知道情况糟糕透了。
大叔神情幽怨地扫了三人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方青水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方青水也在打量着他，一身慵懒的气息，脚上依旧是那双藤草拖鞋，看着毫不起眼，却透着股说不清的怪异。
就在这时，两人都察觉到了彼此的异样，同时睁开了神眼，双眸泛起淡淡的光芒，隔空相互打量。当方青水看到大叔眉心处那枚特有的村徽时，瞳孔微微收缩，瞬间反应过来，低声道：“你是阿叔？”
大叔也认出了方青水，眼中满是惊讶，脱口而出：“你是青丫头？”
这话一出，陈家佳和李大刀瞬间来了兴致，凑上前来，好奇地追问：“你们俩认识啊？原来是老熟人！”
谁知大叔和方青水却同时摇起了头，像拨浪鼓一般，还齐齐抱臂，异口同声道：“不认识！”
两人心里却都门儿清，方青水自然知道这位阿叔的过往，从最初的修为平庸、默默无闻，一步步走到声名鹊起，至今依旧是让人不敢低估的存在，只是他的坏名声也不少，行事向来随心所欲。
而阿叔也对方青水的情况一清二楚，她本是天赋异禀的天才，被特招进入高等组织，一度光芒万丈，可最后却跌落神坛，修为一落千丈，沦落到如今这般平庸的境地。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锋芒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彼此心里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阿叔又扫了扫一旁的陈家佳，歪着头看了半天，又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古怪，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
半晌，阿叔双手叉腰，对着陈家佳指了指，沉声道：“你过来，我有私密事要和你单独讲。”
陈家佳愣了一下，应了一声 “啊”，便闷头闷脑地跑了过去，一脸好奇地看着阿叔。
阿叔盯着陈家佳，眼神如针芒一般，上下扫视着他，沉声叮嘱：“你记住，以后不要离我们太近了，知道吗？”
陈家佳又是一愣，再次发出一声 “啊”，眼里满是疑惑，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不能离大家近点？
阿叔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你的厄运之体马上就要开启了，这种体质，注定不能有很多朋友，离得越近，给身边人带来的麻烦就越多。” 他拍了拍陈家佳的肩膀，语气稍缓，“也别想太多，该吃吃该喝喝，别不开心。”
可刚拍下去，阿叔突然想起了什么，心里一阵后怕，满脸嫌弃地看了看自己拍过陈家佳的那只手，趁众人不注意，悄悄往旁边甩了甩，还使劲擦了擦，那嫌弃的模样，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这动作还持续了好半天。
阿叔的这番话，像一道惊雷在陈家佳耳边炸响，把他弄得晕头转向，找不到北。他呆滞地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弹，过了许久，才慢慢回过神，身体微微颤抖，似乎终于明白了话里的意思，脸上满是茫然和无措。
这边刚说完，阿叔瞬间换了副模样，一脸热情地拉着方青水的胳膊，就要往旁边走，嘴里还嚷嚷着：“青丫头，走，叔带你去逛逛，这附近的特色小吃可多了，咱爷俩挨个尝一遍！” 那模样，天真烂漫的，和刚才的严肃判若两人。
陈家佳抬头看向方青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方青水对着他笑了笑，点了点头，便和阿叔有说有笑地走到了一旁，聊得火热。
看着方青水的笑容，陈家佳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那笑容像是在安慰，却让他更加难受。他攥了攥拳头，虽然心里满是不舍和沮丧，却还是转过身，对着李大刀低声道：“大刀，你最好离我远点，我们以后，最好不要再接触了。”
不远处的方青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暗自想道：“陈家佳，你看我做什么，还摆着一张苦瓜脸。我希望我的笑容，能帮你消融心里的苦楚。”
李大刀看着陈家佳一脸认真，还越走越远，不像是开玩笑，顿时急了，连忙追上去，拽着他的胳膊追问：“你发什么神经呢？好好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陈家佳低着头，声音满是沮丧：“没什么。”
李大刀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那就好，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可下一秒，他又想起刚才的话，忍不住追问，“那你刚才为什么说要我离你远点？还说不要再接触了？”
陈家佳抬起头，脸上挂着淡淡的苦笑，语气里满是绝望：“或许，一切都没救了。”
李大刀见他这副模样，心里越发好奇，也越发着急，赶紧跑到方青水和阿叔身边，把正聊得火热的两人喊了过来，指着陈家佳，急切地追问：“阿叔，青水，你们快说说，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说自己要倒霉了，还让我们离他远点？”
阿叔收起笑容，皱起眉头，沉声道：“事实上，这小子看着是有点呆，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厄运之体即将觉醒，觉醒之后，他会给自己，乃至身边所有的人，带来源源不断的霉运。”
顿了顿，他继续解释：“他这厄运之体，并非天生，大概率是后天某种原因导致的。幸运的是，之前有个大人物用强力手段，将这股厄运之力封印住了。只是封印的力量是固定的，可他身体里的两股紊乱力量，却一直在剧变 —— 其中一股力量在不断萎缩，而另一股，就是这厄运之力，却在越来越强，正是因为这样，才造成了如今的现状。”
李大刀听得一脸心惊，心里 “咯噔” 一下，偷偷看了眼陈家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 刚才被痰和凉水接连暴击，不会就是霉运的开始吧？他打了个寒颤，赶紧甩甩头，把这可怕的念头甩出脑子，又连忙追问：“那这厄运之体，到底是怎么个倒霉法啊？会倒霉到什么程度？”
阿叔长叹一声，语气沉重：“一旦厄运之体完全觉醒，倒霉的人，会给身边的人带来无尽的麻烦。就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哪怕是想做成一件小事，都会阻力不断，处处碰壁。”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神情越发严肃。
“不仅如此，身边的人还会持续在崩溃和煎熬中度过，以至于 ——” 阿叔加重了语气，还刻意顿了顿，一字一顿道，“陷入越来越麻木的可怕境地。”
他看向陈家佳，眼神里带着几分惋惜：“你得记好了，你的霉运只会越来越旺盛。至于到底会旺盛到什么地步？再举个例子，以后喝水被噎死，对你来说，都只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说完，阿叔扫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陈家佳，低声嘀咕了一句：“只能祝你好运了！”
陈家佳听到这话，情绪瞬间激动起来，红着眼睛大喊：“我确实很倒霉！之前还有人莫名其妙要杀我，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
一旁的方青水闻言，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闪躲，心里暗自心虚 —— 那想杀他的人，可不就是冲着自己来的，陈家佳不过是被牵连了。
陈家佳激动过后，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声音满是绝望：“可是我就算知道了，再怎么注意，又有什么用啊？厄运该来还是会来。”
阿叔看着他这副模样，沉吟半晌，缓缓开口：“除非…… 除非……”
“除非什么？你快说啊！别吞吞吐吐的！” 李大刀急得直跺脚，连忙追问，陈家佳也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的光芒。
阿叔淡淡吐出两个字：“除非转运。”
陈家佳瞬间垮了脸，忍不住吐起了苦水：“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转运啊！” 这话一出，一旁的李大刀差点没吐血，合着说了半天，还是白搭！
李大刀不死心，挤出一脸勉强的笑容，自我安慰道：“这应该有什么误会吧？你看我们现在不都挺好的吗？也没遇到什么倒霉事啊！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呵呵。”
他的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一阵惊慌的叫喊声：“不好了！不好了！大盗潜伏多年，黑心的顺德票号老板卷款跑路了！所有存户的银子都没了！”
“咯噔” 一下，李大刀心里瞬间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脸色煞白：“不会吧…… 顺德票号，就是我昨天刚存钱的票号啊！我那可是攒了好久的积蓄！”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话音刚落，一口黏糊糊的老痰就从旁边飞了过来，直奔几人而去。好在几人反应迅速，灵活走位，一个惊人的转身，堪堪惊险避过，惊出了一身冷汗。
李大刀拍着胸脯，心有余悸，还在强行安慰自己：“没事没事，这个只是碰巧，纯属巧合！我命格硬，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他咽了口口水，干笑两声，试图证明自己压根就不怕。
可话音刚落，“哗啦” 一声，一盆冰凉的井水突然从旁边的墙头倾泄而下，不偏不倚，正好浇了李大刀一头一脸，瞬间把他淋成了落汤鸡，浑身冰凉，狼狈不堪。
这一下，李大刀心里彻底忐忑起来，再也不敢嘴硬，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只见远处的云层突然变得阴沉，还传来一声巨响。没多久，一场急雨就突兀来袭，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瞬间打湿了几人的衣衫。
方青水、陈家佳、李大刀和阿叔四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满是无奈，下一秒，四人非常默契地异口同声道：“快跑！”
一场长时间的艰难长跑，几人拼尽全力，终于找了个破庙躲雨，可还是被淋成了落汤鸡，浑身湿漉漉的，狼狈至极。四人在破庙里站着，相互之间都隔着几米远的距离，背对着背围成一圈，小声商量着对策。
李大刀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心里满是焦虑，暗自寻思着：“阿叔和青水两人，怎么还这么云淡风轻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难道他们有什么解决的好办法？我得好好想想，只是…… 只是阿叔他看着这么不靠谱，真的能信吗？”
另一边，方青水看着阿叔从怀里掏出一包糕点，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她走了过去，抖了抖湿漉漉的袖子，伸出手，直截了当地问道：“阿叔，身上有多余的灵石吗？借我点。”
阿叔瞥了她一眼，随手扔过来一个布袋子。方青水接住袋子，打开一看，里面的灵石寥寥无几，她顿时垮下脸，一脸失落道：“阿叔，你变心了！以前你都给我好多的，现在就才这么点！”
阿叔嚼着糕点，笑得一脸狡黠：“都不熟，谈什么变心？给你点就不错了。”
李大刀凑了过来，从头到脚仔细扫视了阿叔一遍，眼里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阿叔，从你说话来看，你应该是个很了不得的大人物啊，可怎么看，都不像有高人的气场啊？一点都不威风。”
阿叔放下糕点，擦了擦嘴，一脸理所当然地解释道：“你小子不懂情况，我这不是才刚顿悟，修为也才刚得到巨大的提升嘛！顿悟之后就立马出山了，时间别提多仓促了，连气场都没来得及跟上，你说是不？”
李大刀听完，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 “O” 型，心里暗自惊呼：“居然是这样的！难怪看着平平无奇，原来是刚顿悟的高人！失敬失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