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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月满西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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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笼在身下。他的影子投在她脸上,明明暗暗。“曼儿,”他低声问,“可以吗?”
这个问题问得笨拙,却真诚。郭曼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可以。”
她的话带着笑意,却让曹丕心头一热。他不再犹豫,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一次更加热烈,更加深入。他的手也没闲着,摸索到她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拉。
曲裾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曹丕的手有些颤抖,不是紧张,而是某种近乎虔诚的激动。他一点点褪去她的外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郭曼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他将衣物褪下。当最后一件中衣滑落时,曹丕呼吸一滞。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肌肤不是那种养在深闺的苍白,而是健康的、泛着光泽的暖白色。锁骨清晰,肩线流畅,再往下是饱满的起伏,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肢虽细,却紧实有力,能看见隐约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习武留下的痕迹。
这不是柔弱无骨的美,而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蓬勃的美。像原野上自由生长的花,像山间奔流不息的泉。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曹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掌心贴上她的腰侧。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轻轻一颤。郭曼的皮肤微凉,他的掌心滚烫,冰火交融,激起点点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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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吗?”他低声问。
郭曼摇头,杏眼望着他,眼中星光点点:“你手很暖。”
这话像许可,像鼓励。曹丕的手开始游走,从腰侧到后背,沿着脊柱缓缓向上。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却并不柔软无力,他能感受到皮下紧实的肌理,感受到那具身体里蕴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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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触感陌生而迷人。曹丕忽然想起甄凝,那个清冷如月的女子,肌肤也是光滑的,却是那种易碎的、瓷器般的美。他从前小心翼翼,生怕碰碎了她。可郭曼不同,她像一块温玉,坚硬而温暖,经得起触碰,经得起拥抱。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他低下头,吻从她的唇移到下颌,再到。郭曼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叹。那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曹丕的心。
他的吻继续向下,在锁骨处流连片刻,终于覆上那片柔软。郭曼身体一颤,环在他间的手收紧了些。曹丕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又急又重,与他胸腔里的鼓动呼应着。
衣物不知何时已尽数褪去。曹丕撑起身,借着烛光看她。郭曼躺在那里,长发铺了满枕,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却依然坦荡地望着他。她没有遮掩,没有躲闪,就这样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乃至那些习武留下的细小伤疤。
曹丕忽然觉得眼眶发热。这个女子,不仅给了他信任,给了他理解,此刻更给了他毫无保留的交付。
“曼儿...…”他喃喃唤她,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嗯?”郭曼应了一声,伸手抚上他的脸,“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曹丕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我何德何能?”
郭曼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中温柔得不可思议。“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她说,“是我眼光好。”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曹丕所有的理智。他不再犹豫,俯身将她完全拥入怀中。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长长舒了一口气。那种紧密无间的触感,那种体温交融的暖意,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诉说此刻的心意。
曹丕的动作起初是克制的,他甚至有些笨拙,虽然有过妻妾,可那些都是例行公事,是责任,是义务。他从不知道,原来亲密可以是这样,是两颗心的靠近,是两个灵魂的交融。
郭曼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生涩,她轻轻抚着他的背,在他耳边低声说:“别急…...”
这两个字像定心丸。曹丕渐渐放松下来,开始跟随本能,跟随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他的吻变得热烈而绵密,从她的唇到她的,再到她前,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他的手抚过她,感受着那紧实有力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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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曼猛地吸了一口气。
曹丕立刻停住,低头看她:“怎么了?”
郭曼摇头,眼中水光更盛,却依然望着他:“没有……就是有点紧张。”
这话说得坦诚,曹丕心中涌起无限怜惜。他放缓了,一点一点,极尽温柔。烛火在墙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
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曹丕发现,即便是这样亲密的时刻,郭曼依然保持着她特有的坦荡。她会轻吟,会喘息,会在他耳边说“慢些”或“重些”,从不矫饰,从不伪装。这种直白反而让他更加投入,更加忘我。
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曹丕看着的郭曼,她双眸微闭,长睫轻颤,绯红如醉,溢出细碎的。这样的她,与平日那个英姿飒爽的女侠判若两人,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曹丕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温柔。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珍惜,不是小心翼翼地将人供在高处,而是将她拥入怀中,感受她的温度,她的心跳,她最真实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郭曼猛地仰起头,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间发出一压抑的。曹丕也随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余韵久久未散。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彼此还未平复的呼吸,感受着的相贴的与温暖。
良久,曹丕才微微撑起身,看向怀中的郭曼。她仍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脸颊的红晕未褪,唇瓣微肿,显得格外娇艳。
“曼儿。”他轻声唤她。
郭曼缓缓睁开眼,杏眼中水光潋滟,却依然清澈。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伸手抚上他的脸:“你好厉害。”
这话说得直白,曹丕耳根一热,却也跟着笑了。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只对你。”
这话不是甜言蜜语,而是真心实意。郭曼听出来了,眼中笑意更深。她往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我累了,早点睡吧。”
“好。”曹丕应着,拉过薄被盖住两人。
烛火渐渐微弱,月光却更盛了,从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辉。曹丕搂着郭曼,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安宁。
那些年的孤独,那些深夜的辗转,那些求而不得的苦楚,在这一刻都远去了。怀中这个温暖的身体,这个坦荡的灵魂,这个懂他信他爱他的女子,就是他漂泊多年终于找到的归处。
他低头,在郭曼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郭曼似有所觉,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含糊地说:“别闹,睡觉...…”
曹丕笑了,将她搂得更紧些。
窗外夜色深沉,初夏的虫鸣时断时续。而屋内,两颗心紧紧依偎,在这乱世之中,找到了属于彼此的温暖与安宁。
曹丕闭上眼,很快沉入梦乡。
这一次,没有噩梦,只有月光,和她。
郭曼笑了,那笑容灿烂如朝阳。她反握住他的手:“你这人有时候拧巴得要命,有时候又坦荡得可爱。”
曹丕也笑了。是啊,他就是这么个人,敏感多疑,又渴望真诚;焦虑惶恐,又努力自洽。可也许.也许这样的他,也是完整的,也是值得被爱的。
“郭曼,”他轻声唤她,“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见了更好的自己。”曹丕认真道,“这些日子,你每日夸我,开解我,陪我练剑,帮我理政,我忽然发现,原来我也可以不那么焦虑,不那么怀疑自己。原来我做的那些事,是有价值的。”
郭曼看着他,眼中渐渐泛起温柔的光。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心,那里常年微蹙的川字纹,这些日子浅了许多。
“你本来就很好。”她说,“只是从前没人告诉你。”
曹丕眼眶一热,将她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与在涡河边那个不同。那时的拥抱,是冲动,是感动,是久旱逢甘霖的狂喜。而此刻的拥抱,是安心,是信赖,是尘埃落定的平静。
他知道,前路依然漫长,世子之争依然存在,天下依然未定。
可他有父亲的理解,有郭曼的陪伴,有自己的坚持。
窗外传来更鼓声,已是三更。
郭曼在他怀中轻声说:“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嗯。”曹丕松开她,却还握着她的手,“明日我陪你去见父亲。”
“好。”
烛火熄灭,月光从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辉。
曹丕躺在床上,听着身旁郭曼均匀的呼吸声,心中一片安宁。
那些年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自我质疑的煎熬,那些求而不得的痛苦,仿佛都成了前尘往事。
他终于明白,成长不是变得完美,而是学会接纳自己的不完美;自洽不是没有矛盾,而是在矛盾中找到平衡;被爱不是没有缺点,而是有人看见了你的缺点,依然选择爱你。
春冰化水,涓涓成流。
而他曹子桓,在这乱世之中,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自己的路,自己的光。
窗外,初夏的夜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