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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统考荣光与心动回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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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青年节假期收束，5月10日的高二五班教室刚炸开锅，政远就径直走上讲台。他指尖在电子黑板上点了两下，原本的系统壁纸便换成了之前和老师们的合照，照片里没什么严肃的摆拍，都是些日常抓拍的模样。
教室里的喧闹倏地停了，紧跟着就是一片惊呼，好些同学拍着桌子喊好，说这壁纸看着比之前顺眼多了。
就在这时，班主任王老师推门进来。
同学们瞬间安静下来，麻溜地溜回自己的座位。王老师的目光扫过教室，落在电子黑板上，眉头轻轻挑了挑，拖出个带着疑惑的尾音：“嗯？”
“老师，是政远弄的！”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教室里飘起几句低声议论，王老师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摆了摆手：“好了，以后别随便动电子黑板，明白了吧。”
同学们齐声应了声“嗯”。
王老师清了清嗓子，敲了敲讲台：“说个正事，这周要开始全省统考的备战了。”
这话一出，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嚎，有人耷拉着脑袋叹气，有人偷偷跟同桌挤眉弄眼。
“别嫌烦，”王老师的声音沉了几分，“这统考是全省所有高二学生一起考，题目难度比校内的期中期末考高一大截，接下来这几周，都给我收点心，别等成绩出来哭鼻子。”
王老师的话音刚落，教室里瞬间没了往日的嬉闹劲儿，一张张脸上都写满了愁云。“所以说，五四青年节该玩的玩了，该请假的也都歇够了，现在该收心了”王老师的声音敲在每个人心上，“接下来这几周，就得靠你们自己努力奋斗，咬咬牙坚持住”这话一出，教室里立刻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叹气声，有人瘫在桌上嘟囔“这么多作业这么多题，根本做不完啊”，有人皱着眉掰着手指算时间，压力和焦虑像一层薄雾，悄悄笼罩在每个人心头，可没人真的张嘴说要放弃。
8班教室第1排的李砚川倒是一脸平静，他本就有保送资格，完全可以不参加这场全省统考，也确实没报名参与，只是照旧留在班里跟着大家一起复习，没人觉得这样的选择有什么意外。
直到统考那天，阳光把校园照得明晃晃的，高二五班的同学们都穿着整齐的校服，手里攥着准考证和钢笔，排着队往考场走。监考老师守在门口，挨个检查有没有人带电子产品，金属探测仪偶尔发出的滴滴声，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添了几分凝重。进了考场坐定，黑板上的电波钟刚发出一声轻响，试卷就被一张张传了下来。大家慌忙提笔写好名字，电波钟再响，整个考场就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巧的是，政远和若柠分在了1号考场，夏枝枝和曜辰则在2号考场，第一场考的是英语，所有人都埋下头奋笔疾书。监考老师在过道里来回踱步，脸上没什么严肃的表情，反倒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琢磨劲儿，看得人心头发毛。考生们本就惶惶不安，被这样的目光一扫，手心更是攥出了汗。更让人紧张的是，那监考老师像是专门针对政远似的，在他的课桌旁停住脚步，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试卷，半晌不走，还时不时轻哼两声，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若柠瞥见这一幕，心里暗暗叹气，觉得政远这下肯定要受影响考不好了，她摇了摇头，赶紧收回注意力，继续写自己的卷子。
几天的考试总算熬到了头，学校特意放了两天假，让紧绷的同学们松口气。
夏日的风带着蝉鸣吹过校园的梧桐叶，阳光透过叶隙洒在公告栏前的水泥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斑。同学们三三两两挤在公告栏前，踮着脚尖等着看张贴的奖状，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里，满是期待又忐忑的心思。
第三天的清晨，阳光把须弥市一中的公告栏晒得发烫，高二五班的学生们早早就涌了过去。今年的全省统考比去年的全市考试要严肃得多，公告栏上不仅贴着各科成绩单和全省排名，还附了上榜学生的一寸照，照片下面整整齐齐印着名字。若柠挤在人群里，心跳比考试的时候还要快，她和夏枝枝在家熬了那么多夜晚，怎么说也该有个好结果。她踮着脚往前凑，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落在成绩单上，看清排名的那一刻，心里的那点期待瞬间凉了半截。全省第十二名，比她预估的名次差了一大截，她咬着下唇，心里酸酸涩涩的，忍不住嘀咕，完蛋，这次真的发挥失常了，好好的机会就这么糟蹋了。她不死心地往下扫，瞥见夏枝枝的名字排在第十九，忍不住冷哼一声，没再说话，转身挤出人群离开了。公告栏前的人还在叽叽喳喳，路过的行人也忍不住驻足看上两眼，这份刻在墙面的成绩单，成了须弥市这几天最热闹的谈资。
高二五班的教室里，㴬云川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扯着嗓子大吼：“哥！你是第一名！你敢信吗！”
政远抬了抬眼皮，语气淡得像早就料到：“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教室里的同学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好奇地探出头，七嘴八舌地追问㴬云川：“是全省第一名吗？你看清楚没？”
“那还有假！”㴬云川拍着胸脯保证，“我亲眼在公告栏上看的，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同学们一下子涌到政远的座位旁，围着他欢呼起来：“太牛了吧！政远你也太厉害了！”“咱们班这次稳了，优等班级肯定跑不了，还能加分呢！” 这可不是单个人的荣誉，直接关系到整个班级的评级，所有人都跟着激动起来。
政远看着围在身边的同学，嘴角难得扯出一点弧度：“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咱们班所有人一起努力的结果。”
就在教室里闹哄哄的时候，王老师从敞开的教室门口探出头，刚好撞见了这一幕。
教室里的喧闹还没落下，就听见门口传来王老师的声音：“你们这也太吵了”
大家瞬间安静下来，扭头就看见王老师站在教室门口，身后还跟着王新美老师，两个人都没进门。王老师皱着眉接着说：“这是学校，又不是菜市场，隔壁班都能听见你们的声音”
贺云舟立刻应声：“好的老师，我们马上恢复安静”
王老师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马上要发奖状了，你们现在下去，到操场边排队集合”
旁边的王新美老师忽然开口提醒了一句：“别忘了拿上板凳啊”
说完，两人就转身朝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高二的学生们按着班级顺序，整整齐齐地走进学校的大阶梯教室，各自抱着板凳找位置坐下，原本闹哄哄的人声，在看到主席台就座的一行人时，瞬间静了下来。
主席台的长桌后，席位排得比以往更郑重，正中坐着林局长，两侧依次是市教育局的几位科长、校长、副校长和教导主任，连隔壁兄弟学校的校长都受邀列席，几位领导的目光扫过台下，连空气都像是绷紧了几分。不少学生偷偷交头接耳，说这次来的都是实打实的大人物，难怪场面这么严肃——毕竟是全省统考的表彰，规格和普通期中表彰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等所有人都坐定，林局长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开口：“这次的全省统考，难度不小，不管大家最后考得怎么样，只要尽力了，就值得肯定。”他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这是全省范围的比拼，能在这样的考试里脱颖而出的同学，都是实打实的好苗子。”
话音落下，他话锋一转，声音透过话筒传遍整个阶梯教室：“接下来，我们公布这次全省统考的获奖名单，首先是第一名——政远！”
“卧槽！政远？”
“是那个请假好几个月的政远？”
“这也太牛了吧，刚回来就拿全省第一，妥妥的学神啊！”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惊叹声和议论声混在一起，紧接着就是雷鸣般的掌声，不少人望着政远的方向，眼里满是佩服。
若柠坐在座位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心里五味杂陈。她埋头苦学那么久，到头来还是比不上政远，这次是真的彻底服了，一股挫败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连鼓掌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想着回去该怎么跟家里人说这个成绩。
另一边，六班的曜辰却不屑地撇了撇嘴，低声嘀咕：“切，吹什么牛，指不定是靠什么背景呢。”
他旁边的江阳皱了皱眉，小声反驳：“应该不可能吧，我听说他是从贵族学校转来的。”
“贵族学校转来这儿？”曜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信，“神经病吧，谁会放着好学校不念，跑到咱们这儿来，莫名其妙。”
两人正说着，台上的林局长再次开口，念出了下一个名字：“第二名——若柠！”
若柠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她明明是全省第十二名，怎么会是第二名？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二中的排名，一股惊喜猛地冲上心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紧接着，林局长又念道：“第三名——夏枝枝！”
夏枝枝惊得差点从板凳上跳起来，她使劲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嘴里喃喃自语：“假的吧，这是梦吧？我居然也能上榜？”
政远率先起身走上主席台，接过奖状时，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心里是藏不住的惊喜，脸上却只扯出一抹极淡的浅笑，眉眼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紧接着是若柠，她捏着衣角一步步挪上台，接过奖状的瞬间，耳朵唰地红透了，心里又惊又羞，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连抬头跟领导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夏枝枝是蹦蹦跳跳冲上去的，拿到奖状后直接咧开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弯成了月牙，那股子藏不住的得意劲儿，引得台上的领导们都跟着笑起来。
摄影师举着相机快步上前，喊了声“看镜头”，三人并肩站定，快门声接连响起。
还没等他们下台，旁边一位教育局的领导就忍不住拍了拍政远的肩膀，赞不绝口：“二中这回可真是长脸了啊，全省第一名，这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拿的，太争气了！”
其他领导也纷纷点头附和，没人催他们下台，都等着校长接下来的讲话。
副校长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阶梯教室，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同学们，今天我必须单独夸一位进步最惊人、也最让我们骄傲的同学——就是政远！”
他顿了顿，抬高了音量：“他不只是咱们二中的第一名，更是这次全省统考的第一名！学习成绩拔尖，品德作风更是没话说，妥妥的三好学生！”
副校长的目光扫过台下，语气里满是赞叹：“大家可能不知道，政远转学来咱们二中，上次期中考试就拿了年级第一，可之后因为身体原因，从去年11月二十几号就开始请假，一直到今年3月开学都没返校，直到五四青年节前后才回到学校。算下来，他足足缺了将近7个月的课啊！”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7个月没上课，回来就能拿全省第一，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么久没碰课本，还能交出这样的成绩单，这学习能力，简直是天赋异禀！”副校长越说越激动，忽然笑了笑，“说到这儿，我也不瞒大家了，怪不得政远这么出色，他可是林局长的外甥！”
林局长闻言，笑着朝台下挥了挥手。
这话一出，台下彻底炸开了锅。
“我就说嘛！之前听人说他是林局的外甥，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
“怪不得这么厉害，基因和家教摆在这儿呢！”
“缺了7个月课还能考全省第一，这才是真正的学神天花板吧！”
成绩好就算了，居然还是林局的外甥，这也太让人羡慕了！”
“怪不得人家这么牛，这天赋和底子，甩我们十条街都不止！”
赞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掌声更是比刚才热烈了好几倍，整个阶梯教室都被这股子热闹劲儿填满了。
副校长握着话筒，目光扫过台下安静的学生们，继续补充道：“可能有同学会问，为什么只表彰前三名，没有第四名、第五名。我来解释一下，这次全省统考，咱们二中能冲进前列的，就是这三位同学，他们的名次不仅在学校里拔尖，放到全市乃至全省的排名里，也足够亮眼——若柠是全省第十二名，在咱们二中稳稳拿下第二，夏枝枝紧随其后，政远更是拿下全省第一的好成绩。这不是说其他同学没能力，而是这三位的进步和成绩，实在太有代表性了。”
台下的同学们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副校长笑了笑，话锋一转，开始单独夸赞获奖的学生：“说到夏枝枝，这次真的是进步巨大。她以前的成绩本就不错，后来因为一些情感上的波动，成绩一度下滑，老师们当时看着着急，找她谈了好几次话，可她那时候心思没在学习上。但你们看，这次她把学习放在第一位，直接冲到了第三名，这就是她本身学习能力强的最好证明，没什么不敢相信的，这就是事实。”
“再说说若柠，”副校长的语气里满是赞许，“这个姑娘，就更不用说了。他学习的每一步开始，就从来没掉出过年级前三名，一直是稳扎稳打的尖子生。这样的毅力和韧劲，才是我们口中女孩子该有的样子，是所有人的榜样。”
他顿了顿，看向站在台上的政远，眼神里带着欣赏：“还有政远，你们以为老师们都不知道你们晚自习后的样子吗？上次期中考试前，我好几次晚自习结束后，跟着保安去检查教学楼，都看到他在教室里亮着灯刷题，那时候整栋楼都快关完灯了，就他一个人还在埋头算题。别以为你们私下里的努力或者玩闹，老师们都看不见，其实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看在眼里。”
副校长抬高了声音，对着台下所有学生说道：“同学们，成绩从来不会辜负努力的人，你们的每一分付出，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变成实实在在的回报。你们每个人都很努力，只要坚持下去，下一次站在这里的，就可能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副校长示意三位获奖学生可以发言，政远接过话筒，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语气淡然却坚定：“能拿到这个成绩，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学校的老师给了我很多帮助，班里的同学也营造了很好的学习氛围。对我来说，学习不是为了名次，而是为了能掌握更多的知识，去探索自己想了解的领域。”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一位教育局的领导就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问道：“小伙子，觉得咱们二中怎么样？在这里学习还习惯吗？未来有什么打算？”
政远点点头，认真回答：“二中很好，老师们很负责，同学也很友善。我未来想做一个博士，去钻研自己感兴趣的学科，希望能在自己的领域里，做出一点成绩。”
表彰活动就此结束，学生们抱着板凳，三三两两地离开了阶梯教室。
放学回到家，政远把奖状随手塞进书包里——他向来不喜欢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显摆。刚进家门，就看到老爸正在收拾他的房间，政远走过去，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开口道：“爸，你看这个。”
他说着，从书包里拿出那张全省第一的奖状，老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里的抹布都忘了放下，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期待，那神情，分明是笃定儿子又考出了好成绩。就在这时，老妈也从楼下走了下来，看到父子俩站在房间里，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那张奖状上。
政远把奖状递过去的瞬间，老爸的眼眶唰地就红了，嘴角却扬得老高，手里的抹布攥得紧紧的，愣是没忍住掉了几滴泪。老妈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儿子，声音带着哽咽却满是骄傲：“果然是我的骄傲之子！”老爸抹了把脸，笑着拍板：“奖励你500块零花钱！”这500块在林家可不是小数目，对政远来说，已经是能拿到的最多的零花钱了。一家人当即决定，晚上去外面吃火锅，就去政远最爱去的那家辣锅店，好好庆祝一番。
另一边，若柠刚回到家，就一头栽进柔软的床铺里，后背靠着床头的抱枕，随手摸过手机解锁。屏幕一亮，消息提示就跳出来99+，她点开校园论坛，一眼就看到置顶的热帖，热度高得吓人。
她好奇地点进去，发帖人是个眼熟却叫不上名字的二中校友，文案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又藏着实打实的佩服：“妈，不是我不够努力，是这位少年把能拿的奖状都快包圆了啊！”配图不是今天领奖的抓拍，而是之前公告栏的存档照——少年穿着蓝黑相间的校服，站在成绩单前，眉眼冷淡，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偏偏那份疏离感里，透着让人挪不开眼的锋芒。
评论区里炸开了锅，排在最前面的是一条学生的评论，点赞数高得离谱：“哇，这才是顶级学生啊！这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吧，我妈要是看到，肯定又要逼着我学他了！”
若柠没心思翻其他评论，视线直接落在了那条点赞最高的家长评论上，字里行间满是恳切：“如果这位同学能看到我这条评论，我想跟你说句话。我女儿为了学习，把长发都剪了，在学校在家都是拼了命地学，可到头来还是拿不到奖状。要是你以后还有多余的获奖经验，能不能分享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啊。”
这条评论下面，齐刷刷的“牛”“太懂这种心情了”“家长不容易”刷屏，大概是被这份恳切戳中了，连平时爱调侃的学生都说闲话，只跟着刷起了赞同的话。
若柠正看得入神，夏枝枝推门进来的瞬间，若柠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至于吗，大惊小怪的。”夏枝枝瞥了眼地上的手机，语气带着点嫌弃。
若柠捡起手机，没好气地瞪她：“吓我一跳！进门不知道敲门啊？”
“知道了知道了，多大点事。”夏枝枝翻了个白眼，径直走到桌边开始叠衣服。
“你又怎么了？一脸火气，谁惹你了？”若柠瞅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问。
“还能有谁，咱爸呗！”夏枝枝把衣服摔在桌上，声音拔高了些，“他说我这次能拿第三，全是因为分手了心思才在学习上，还说要是没分手，肯定又考砸了！这叫什么话，我难道就不能靠自己努力啊？越想越气！”
“那怎么了？”若柠挑眉，“你分手了，现在不也拿到第三名了？爸也是好意提醒，怎么能全怪他。”
“我不想听！懒得说他了。”夏枝枝别过脸，闷头叠衣服。
“说你几句就不耐烦，真是小气鬼。”若柠撇嘴。
夏枝枝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斜睨着她：“明天周末，你又打算往哪跑？”
“我哪儿也不去，就待在家里。”若柠眼神闪躲了一下。
“得了吧，还装。”夏枝枝嗤笑一声，“明明就是和曜辰和好了要去约会，还想骗我，真不够意思。”
若柠的脸唰地红了，立刻凑过去拽住夏枝枝的胳膊，声音软下来撒娇：“哎呀好姐姐，我就是想和他复合嘛。求求你别告诉爸妈，我不想在这个年纪错过他。”
夏枝枝手上的动作停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慢悠悠补了句：“行啊，想让我保密也可以。不过说真的，我觉得你和那个学神政远才是最配的，俩人学习能力都那么强。”
若柠的脸更红了，跺了跺脚：“姐姐你别打趣我了！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就答应我别告诉爸妈，好不好嘛？”
可以，不过，你的日记得给我看一下，答应我这个，我就帮你保密。”
“当然行啊！反正我日记里也没什么秘密，你随便看。”若柠想都没想就应下来。
周日那天，若柠特意打扮了一番，头上别着个小巧的粉色发夹，早早地来到约会的地点。她刚在长椅上坐定，正掏出手机想给曜辰发消息，肩膀突然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她一转头，就看见曜辰站在身后，手里捧着一束娇艳的玫瑰，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送给你。”
若柠的脸颊瞬间烫得厉害，接过玫瑰，小声道：“哇，这么惊喜的吗？谢谢你。”
“客气什么。”曜辰笑着在她身边坐下，神秘兮兮地开口，“我还有一个更大的惊喜给你。”
他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相册，
若柠伸手拉开那本黑色相册，“唰”的一声，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和照片瞬间撞进眼帘。照片全是两人过往的点滴，角落里的小字写满了曜辰藏在心底的情愫。她指尖轻轻拂过纸页，抬头看向曜辰：“这些……都是你写的吗？”
曜辰挠了挠头，眼底带着笑意：“当然，耗了我好几个晚上呢。”
他话音一转，忽然低下头，声音也沉了几分：“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道歉。之前我不是故意造谣你的，也不是故意针对政远，我就是怕你伤心，又记得你讨厌他，脑子一热就做了傻事。往后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会好好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若柠的心猛地一暖，眼眶有点发热，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玫瑰，原来自己之前都想多了，还以为他变心了。
曜辰抬眼望进她的眼眸，语气格外认真：“我知道你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但我不会放手的，谁也阻挡不了。若柠，你愿意和我重归于好，愿意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若柠用力点头，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我愿意！”
两人相视一笑，伸手紧紧牵住了彼此的手。
那句藏在心底的话也悄然漫开：原来那些看似误解的瞬间，全是你为我默默付出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