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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永恒歌剧院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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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书架上掉下来一个小本子，精准无误砸向程霖的脑袋。
程霜推开他，伸手接住了那个小本子。
一丝冰凉贴近下巴，程霜抬手擦掉。
程霖那双异瞳直勾勾地盯着程霜水润红肿的唇，意犹未尽。
又软又甜，像棉花糖一样。
还想亲。
程霖咽了下口水，直直向前俯身。
诱人的唇近在眼前，程霖几欲吻上，程霜却侧身走开，错开了这个吻。
程霖却不依不饶，径直跟在程霜身后，声音沙哑：“不继续吗？”
“谁要跟你继续。”程霜冷哼一声，拿着本子坐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他的舌头还在隐隐发麻，唇瓣有些热，刚才被人又舔又咬，险些破皮。
程霖这头疯狗，跟要死了一样。
程霜想着，面无表情地打开那个本子。
【恭喜！找到关键物品。请翻页……】
程霜依言翻页。
下一秒程霜被一道刺眼的白光刺激得眯起眼睛，本子里传来巨大的吸力，像是漩涡将他整个人往里吸。
在完全被吸进去的前一秒，程霖化作黑线及时缠上了他的手腕，跟着他一起进去了。
浮空的本子掉落桌面，无名处来的风替它翻页。
书页上只有一句话：
【欢迎见证你的未来。】
还未睁开眼，程霜便听到熟悉的声音。
“又见面了，程霜先生。”图厄歌微笑着说，“真是抱歉，先前不辞而别并非我本意，请您见谅。”
程霜表示理解：“哦。”
图厄歌：“程霖先生怎么不和您一起？”
程霜蜷了蜷尾指：“不知道。”
他扭头观察周边环境，发现他又回到了歌剧院走廊。
走廊两侧的人偶尸体消失不见，原本被破坏的音响还高挂天花板，舒缓轻柔的交响乐缓缓响起。
“这样。”图厄歌点头，率先走在前面，“听广播说，您已经拿到了歌剧院的宝藏，现在怕是有很多人在找您，您现在的处境有些危险呢。”
“什么宝藏？”程霜下意识反问。
但图厄歌没回答，眼睛根本不看他。
此时另一道声音响起：“嗯，但宝藏是假的。”
他自己的声音。
程霜一顿，左右看了眼，并没有发现第三个人的身影。
“我们都被骗了。”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来。
这次程霜听清楚了，那声音是从他的体内发出来的！
程霜往后退了几步，一道虚影才慢慢成型。
另一个他在和图厄歌交谈。
这是……什么情况？
他喊了声图厄歌的名字。
图厄歌没有反应，她往前走了突然停下，脑袋往后转。
图厄歌满脸疑惑：“奇怪。”
‘程霜’问：“怎么了？”
图厄歌摇头：“没什么，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图厄歌看不见他。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透明人状态。
左右出不去，程霜打算跟着他们，看看能不能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你的朋友们呢？”‘程霜’又问。
图厄歌叹了口气：“他们和我走散了，现在生死不明。”
‘程霜’：“……”
气氛陷入沉寂，有些尴尬。
程霜知道自己不是话多的人，不会主动挑起话题，这段路一定很安静。程霜想。
果不其然，走了许久，另一个他和图厄歌都没有说话。
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亲爱的，他们看不见你。”程霖从他手上下来，变回人形，他语气带着明显愉悦，“现在只有我能看见你，真是太好了。”
程霜：“你搞的鬼？”
程霖：“不是。”
程霜哦了一声，跟上他们。
想也知道，雾区具有唯一性，只有生成雾区的那个怪物能操控雾区里发生的一切，其他人或怪物无权插手。
他只是突然想栽赃一下程霖。
“亲爱的，需要提示吗？”程霖突然说。
对他来说，小雨相刚才的表现算是撒娇，所以他打算给小雨相一点小线索。
无关紧要的小线索。
“什么？”程霜脚步不停，问。
程霖：“这里是歌剧院三楼。”
程霜：“……”
“哇，好及时的提示哦。”程霜面无表情鼓掌。
程霖却笑着说：“亲爱的，你好可爱。”
程霜：“……”
“我还没瞎。”程霜指了指走廊旁边的指示牌，上面写着剧院三楼各个位置怎么走。
程霖：“原来你知道自己很可爱，故意对我卖萌吗？”
看来他记忆里的小雨相要回来了，程霖想。
但没关系，无论是小雨相失忆与否，他都会全身心地去爱他。
“砰！”
程霜一拳把他打到墙上。
“去死啊！”
程霖捂着下巴，眉眼含笑地看着程霜通红的耳朵。
真的像撒娇一样。
他的身体早在无尽的改造中失去了痛感，无论是多大的痛苦他都无法感受到。
以至于小雨相打他的时候，像是在抚摸他的下巴。
抚摸。
只有关系亲密的人才会这样做。
小雨相很爱他。他知道。
程霜真的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总觉得跟程霖待久了，自己也会跟着变傻。
‘程霜’和图厄歌还在沉默地走着。
程霖跟上程霜，说：“这里是真实的。”
什么？
程霜不解，但没等他多想，拐角处冲出来一个人，大喊大叫着狂奔。
是小金。
看见‘程霜’后，小金猛地扑向‘程霜’，‘程霜’闪身避开同时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截停。
图厄歌：“这位——”
“偶像！我终于找到你了！救命啊！”小金仿佛看到了救星，抓着‘程霜’不放手。
“你冷静一点，怎么了？”‘程霜’问。
地板突然剧烈抖动起来，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程霜看向拐角处，无数的人偶朝着他们狂奔过来。
走廊的交响乐陡然高昂起来，为人偶们振奋士气。
先前有过对付人偶的经验，程霜下意识准备将音响破坏。
但看到‘程霜’也做出同样行为时，他才恍然醒悟过来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透明人。
“偶像，怎么办？”小金躲在‘程霜’身后，害怕道。
“你们先走，我来殿后。”‘程霜’拿着双刀，击退了第一波人偶攻击。
图厄歌明显不想走，她拿着自己的花伞，做出攻击状：“程霜先生，请让我与你一同对抗他们。”
小金：“偶、偶像，呃，我、我为你们呐喊助威！”
人偶攻势猛烈，无人在意小金的发言。他站在安全处，大声为两人加油。
“……抓住他……”
“新的……主演……”
“杀……杀了他……”
“……”
人偶们低沉诡谲的声音响起，像是某种古老的低喃，震得两个程霜头脑发胀。
身为透明人的他竟然也会被影响。程霜有些不可思议。
“别怕。”程霖捂住了他的耳朵，轻声安慰。
程霜：“为什么你不在？”
程霖：“我不知道，但我会尽量待在你身边，别害怕。”
他顿了顿，喊出那个深埋心底的昵称，发音艰涩：“宝宝，不怕。”
程霜：“……”
这又是从哪学来的？
“别乱喊。”程霜把他的手拿掉，他想，如果人偶的声音能影响到他，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反过来影响它们？
程霜拿出双刀，决定试一试。
他几步上前，加入战场。
莹蓝色光芒闪烁，刀锋直接穿过人偶的身体，人偶毫发无伤。
他不死心，又试了好几遍。
一样的结果。
他只能被影响，无法主动影响它们。
人偶越来越多了，仿佛杀不完一般。
图厄歌体能一般，技能也不是战斗方向的，早就撑不住了。她退到小金身边，喘着气休息。
而‘程霜’此时也有些撑不住了，人偶太多，它们从各个方向袭击他，他总有防守不到的地方。
“偶像！撑住啊！偶像！加油！冲啊！”
被程霜忽视的小金此时凭借洪亮的声音再次进入他的视野。
正常人会做出在战场上大喊大叫的行为吗？
小金不对劲。
程霜靠近小金，抬起月莹，凌冽寒光闪过，小金像是被什么东西闪到了眼睛，呐喊声停止，他伸手揉眼睛。
与此同时，程霜发现人偶们的攻击速度降下来且不再增加。
果然是小金，他知道人偶对声音很敏感！
只是他们素不相识，小金为什么要这样做？
程霖：“我就知道这是只坏老鼠，你之后不要搭理他，亲爱的。”
程霜：“哦。”
人偶的攻击速度下降，给了‘程霜’极大的机会。他憋着一口气，扫清眼前的人偶。
场上的人偶被清除，‘程霜’撑着刀半跪下来，大口喘气。
“咔——咔——”
一旁的人偶尸体有人发出怪异的声响，程霜侧目，发现有一个人偶从人偶堆里爬出来了。
相比于其他的人偶，这只人偶有些特别。其他人偶都是肉身上阵，而眼前这个，拥有武器。
它手里拿着一把西洋剑，姿态优雅地走向‘程霜’。
它一边走，一边发出低喃。
程霜屏息凝神，听见它说：
“顽固不化的人类，幸运降临你身，令德妮娅大人选中你作为新的主演，你为何要挣扎？”
“你做了一个无比愚蠢的决定，渺小的人类。我将代表德妮娅大人带领你前往属于你的盛大舞台！”
人偶猛地朝‘程霜’伸出手，尚未恢复的‘程霜’无力反抗，被它带走。
等等！
程霜下意识伸出手拉住‘程霜’的手臂，他的手穿过‘程霜’的身体，抓到一团空气。
程霜眼前一黑，场景变换。
“好的！女士们、先生们，《黑天鹅之死》第二幕的主演找到了，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程霜！”
兴奋的女声响起，他睁开眼睛，下一瞬瞳孔骤缩。
他看见自己穿着白色的芭蕾服，像个傀儡般站在舞台上，舞姿标准而优雅。
而台下，是表情麻木诡异的人偶观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