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永恒歌剧院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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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落时失重感过于强烈，程霜扶着墙勉强站稳，睁眼看到前不久见过的两人。
他看了眼周围，高墙林立，墙壁底部爬满绿青苔，相当阴冷潮湿的环境。
这里应该是歌剧院附近。
“水母夫人，您找我有何贵干呀？”
小巷子里，水母夫人挎着一只精致的包包，面前站着低眉顺目的小金。
水母夫人说：“帮我办件事。”
小金：“好的。”
“这里是三张门票，不多时会有三个雾区清理局的人过来，你想办法给他们送过去。”水母夫人从包里拿出三张门票和一沓钱，“这是你的报酬。”
“好嘞好嘞，保证完成任务。”小金眉开眼笑，接过票和钱。
离开之前，水母夫人又给小金讲了一遍他们的外貌特征，确保小金记住后才走。
“嘿嘿，发财了。”小金靠在墙边数钱。
水母夫人给的不少，厚厚一沓，目测有几万。
水母夫人怎么知道他们会来这里？而且还这么确定他们一定会进入歌剧院。
此次出行，除了早就知道的几个同事，程霜谁也没告诉。
局里面有坏人。
靠在墙上的小金直起身往外走去，程霜跟上。
只见小金捡了几张叶子，门票往上一碰，那三张叶子就变成了门票。
他把三张假门票收起来，然后将真门票以两千一张的价格售出。
令程霜无法理解的是，价格涨了近十倍，却依旧有人争相抢购。
“哈！又赚一笔。”小金美滋滋地把钱收起来，在路边买了个包子，蹲在剧院不远处观察。
程霜双手抱臂，倚在墙上，眼睛盯着剧院门口。
巨型喷泉中央的雕像安静伫立，手中的剑缠着丝丝黑雾。
它附近挤满了人，却无人发现它的异常。
“亲爱的，看那。”程霖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抬手指了指路边的轿车。
程霜看过去。
车上下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站着撑伞，另一个弯腰开门，护着车里的人。
是图厄歌。
她按程序进入歌剧院，看起来并无异常。
“她抱着一只猫，但是我们遇到她时，没有猫。”程霖说完又问，“亲爱的，我变的小猫可爱吗？”
程霜没理他，垂着眼沉思。
猫去了哪里？
他忽然想起图厄歌说的财宝。
难道她让一只猫去找财宝？
不多时，小金拍拍手站起来，换上一副明媚的笑容大步往前跑去。
程霜抬头，发现‘风向’和‘程霜’已经到了。
“不是说三个人吗？怎么只有两个？”小金嘀咕道，“算了随便吧，刚好跟进去看看能不能摸点好东西，嘻嘻。”
小金跑过去，喊出了熟悉的话语，然后成功解救被困门外的两人。
看来，这里是已经发生的过去。
那么上一个房间带他们去的，就是未发生的未来。
程霜跟在过去的他们身后，若有所思。
在不久的未来，他会被抓走，表演完爆炸身亡。
但未来还没发生，那是不是说明，他还有机会更改自己的结局？
地板忽然剧烈抖动起来，一道裂缝突然出现将程霜吞噬。失重感明显，眼前的景象渐渐隐入黑暗。
在完全进入黑暗的前一秒，程霜看见程霖张开手跳下来扑向他。
他被人抱住了。
“亲爱的，抓到你了。”程霖说。
怪物的体温，真的好冷。程霜想。
程霖抱着他平稳落地。
阴暗的楼梯间内，程霜睁开眼，发现他们面前站着图厄歌和她的两个朋友。
“缪斯，去吧。”图厄歌把怀里的黑猫放下来，黑猫甩了甩尾巴，转身融入黑暗。
“圣女大人，我们现在回去吗？”林日问。
“唔。”图厄歌看了眼手机，“再等会吧，我们的救世主大人还没到呢。”
圣女大人。
救世主大人。
程霜一时不知道该吐槽哪个。
到底是哪里传出来他是救世主的消息？
丹叙信用极好，所以绝不可能是他。难道是他身边的人？
“也许，这个世界的结局早已注定，你只是被他们推出来与世界对抗的棋子。”程霖替他理好头发，轻声说，“亲爱的，看吧，这世界上只有我最爱你。”
程霖：“他们都该死。”
程霜抿着唇，没说话。他耳朵在专心接收图厄歌说的话，根本没听见程霖在说什么。
“教父大人着实有些心急了。”图厄歌往楼梯边走，她的裙摆摇曳，声音轻柔，“我们不该出现得这么早，救世主大人会怀疑我们的动机。”
林日林夜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两个闷葫芦，真是无聊呢。”图厄歌的声音渐小，直至完全消失。
图厄歌果然是为他而来，但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教会关注？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雾区猎手，能不能成为救世主还未定呢。
除了那块碎片——
碎片。
他们难道是为碎片而来？
不、不对。碎片的事除了师傅和程霖，根本没有第四人知道……
“亲爱的，理理我。”程霖晃了晃他的肩膀，脸色冷然，“你在想谁？”
程霜看向他，从中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程霜：“……”
程霜：“反正不是你。”
“唔！”程霜猝不及防被他推到墙上，高大的人影压下来。
程霖跟发了疯一样，冰冷的手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吻下来。
“我不准。”程霖惩罚似地咬了口他的唇，“你只能想着我，只能想我！”
程霜被他咬得疼了，抬起膝盖狠狠怼向他的腹部，然后一脚把人踹出去。
程霖在地上滑行了两三米才堪堪停下。
黑暗中，他的眼底亮起异色的光芒，目光紧紧攫住程霜，像是一只即将狩猎的猎豹，锁定猎物后只待一击毙命。
月莹在手中显现，冷色的蓝光映照他沾着些许水液的唇。程霜目光冷冷：“你想死我成全你。”
“小雨相，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哪怕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程霖站起来，手里的莹月缓缓凝聚。
漆黑的走廊针落可闻，武器的幽光映着模糊的身影。两人针锋相对，大战一触即发。
但下一秒，另一道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靠，这里怎么这么黑？连盏灯都没有。”小金举着自己的手机，手电筒的灯光微弱，只能勉强看清前路。
程霜顿了顿，收起月莹。程霖见状也收起莹月，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向程霜，牵住他的手。
他握得紧，力道相当强硬，程霜挣扎了下，没挣开。
程霜：“松开，痛。”
程霖松了松力气：“不要。”
程霜：“……我讨厌你。”
程霖：“我喜欢你。”
程霜被他搞得没脾气了，一脸郁闷得跟在小金身后。
程霖弯起那双异瞳，好心情地哼起不成调的曲子。
光源有限，程霜只能快步跟紧小金，以免跟丢。
根据走过的布局看来，两侧墙壁光滑平整，无突出部位。程霜猜测这里可能是一条隧道或是一道长廊。
“应该没走错吧？怎么还没走到头？”小金搓了搓手臂，疑惑不断。
他先前跟踪那个黑裙子女人来到这，看见她把那只猫放了进去。等人走了他才跟进来的，但是这路好像没尽头一样，怎么也走不完。
而且这猫走得也太快了！一路上连猫尾气都没吃到！
“啊啊！本来还想跟着分一杯羹，现在不会要死在这了吧？”小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早知道办完事就走了，这么贪心干嘛！”
又走了几分钟，一道微弱的光源出现，小金眼前一亮，松了口气：“终于要到了吗？”
“喵呜~”
安静如鸡的空间里，一声黏糊的猫叫响起。小金吓得蹦起来，鸡皮疙瘩起一身。
小金低声嘟哝：“我靠，吓我一跳！”
他关闭手电筒，默默往边上躲了躲。
手电筒的光源消失后，程霜的视线彻底陷入黑暗。
他适应几秒，勉强能看出远处有一个轮廓，但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喵呜~”
猫叫声再次响起来。
小金缓缓蹲下来，屏息凝神。他身体微弱地发着抖，像是在害怕什么。
“亲爱的，前面有只黑猫。”程霖说，“它正在看着小金。”
程霜问：“然后？”
“唔。”程霖忽然从背后拢住程霜，轻声说，“小金变成小老鼠了。”
“嗯？”程霜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真诚的疑问。
他认为自己的感觉尚未完全丧失，小金就算没有程霖高大，但蹲起来也没有老鼠那么小——
小金是老鼠异化人？！
所以，他这是在害怕？
“亲爱的，那只黑猫过来了。”程霖说着，猫叫声再次响起。
程霜能感觉到旁边的小金抖得更厉害了。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程霜离小金离得比较近，听到了他近乎无声的碎碎念。
眼皮忽然被亲了下，程霜刚想骂他，却忽然发现被亲过的那只眼晴能在黑暗里轻松视物。
然后他还发现，那只黑猫现在站在巨他一米外的地方，身形高大近乎两米，金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瑟瑟发抖的小金。
“喵呜~”
黑猫又叫了声。
但程霜看见黑猫并没有开口，且声音是从远处传来的。
它在迷惑小金。
小金脑袋上长出了一对宽大的老鼠耳朵，此时正因害怕而微微抖动着。
过两秒他咽了咽口水，抬起头看向程霜，一双眼睛耷拉着，无精打采：“能别看着了吗？可以帮帮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永恒歌剧院8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