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永恒歌剧院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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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被发现了呢。”那道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只黑色面具凭空出现，它漂浮在半空中，面具上的笑脸夸张，“远道而来的好心人啊，你要帮帮他吗？”
“帮还是不帮？选择正确的答案，有奖励哦。”
“但，如果选择错误，那你就去死吧……”
程霜沉默地看他一眼，没说话。
眼前的小金泪眼汪汪，他身后的黑猫似乎在缓缓靠近。
“我的天呐！可怜的小老鼠要被小猫咪吃掉了吗？！”面具姿态夸张地在半空中飞舞，语气高昂。
程霖看得心烦，一巴掌把它扇飞！
面具被他拍到墙上，深深镶嵌其中：“无理的家伙！”
程霜张了张唇，下一秒嘴巴就被人捂住。
“嘘，亲爱的，别说话。”程霖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程霜不解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打了个哈欠。
程霖：“……”
面具发出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砰！”
面具直接被程霖的黑线碾成碎片，笑声戛然而止。
“困了？”程霖问。
程霜：“饿了。”
从出发到现在，他只吃了一个小面包，早就消耗完了。
“喂！你们两个有没有同理心啊？我们亲爱的小老鼠正在遭受灭顶之灾呢！”面具再次出现，它将自己粘好，面具上的裂纹清晰可见，“好无情啊，唉，我可怜的小老鼠要死掉了。”
程霜：“……”
程霖再次把黑线甩出去，面具闪身躲开：“一个面具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程霖没理他，默默掏出一个小面包递给程霜。却见程霜嘴里咬着根营养剂，微微蹙着眉，像是嫌弃却又不得不喝掉。
“哪来的？”程霖一把抓住他的手，试图把营养剂从他嘴里拿出来。
“喂喂喂！你们真的不管小老鼠了吗？！”面具围绕在两人之间大喊。
程霜对面具的叫喊充耳不闻：“自带，松手。”
“不好喝，你吃这个。”程霖把营养剂扔掉，然后把自己的小面包给他，“这个好吃，我有很多。”
程霜：“？”
面具：“呜呜呜，看来我们的小老鼠注定要在今天命丧黄泉了。可怜的底层人连求救都被人无视……”
“要检查一下吗？”程霖抓起他的手从自己衣服下摆探进去。
“不。”程霜猛地抽回手。
神经病。
营养剂被扔掉，程霜只好拆开面包慢慢吃。
面包的味道虽然也不怎么样，但是比味道复杂怪异的营养剂好多了。
当初厂商把营养剂制造出来的初衷是为了让人快速饱腹，有营养的东西拼命往里加，以至于初代营养剂的味道相当诡异。
上一秒是甜的，下一秒又变成苦的……
总之一秒一个味道。
后面改良之后好多了，但味道依旧一言难尽。
如果不是因为懒，加上效果显著，程霜根本不会选这种东西。
“喂！你们俩耳朵聋了吗？！”面具气急地上下跳动，像是气疯了，“你们两个没有人性的东西，我要给你们点教训！”
“安静。”程霖轻啧一声，伸手把抓住它，冷笑，“吓唬谁呢？”
面具：“……”
“他俩静止多久了，你心里没点数吗？”程霖说，“谁规定你给了选择我们就一定要选？”
面具：“？”
程霜咬着面包：“不想介入他人因果。”
面具：“？”
面具语气悲伤：“苍天呐，为何世间无情的人这么多？我只是想救救这只可怜的小老鼠罢了。”
“那你去吧。”程霖随手将它扔到小金怀里。
小金还保持着看向程霜的姿势，眼睛含着一包泪，好像下一秒就要落泪。
远处的黑猫步伐慵懒高贵，前爪抬起。因为被定住了，此时停滞在半空。
早在面具出现时，程霜就发现小金和黑猫定住了。
起初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面具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小金和黑猫依旧没有任何动作，连眼睛都不曾眨过，他这才确定他们被定住了。
程霜想起他是被拉进监控屏幕里的，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在监控视频里。
“可恶！”面具飘动，扭扭身体扔下一颗糖给程霜，“这是你的奖励，再见！”
“咻”一声，面具消失了。
程霜拿起那颗糖，彩纸包装，像是商店里包装精美的水果糖，味道香甜。
“我看看。”程霖拿过去看了眼，熟悉的包装，研究院出品，他有很多。
准确来说，他为小雨相攒了很多。但是因为小雨相不在身边，那些糖接连过期，他不得不扔掉。
之前研究院爆炸，他在仓库里带走了很多吃的，其中就包括这种水果糖。
“可以吃。”程霖还给他，“我还有很多，亲爱的。”
“哦。”程霜点头，拆开吃了。
在他的记忆里，他没吃过糖。但他看到那个包装的时候，他总觉得很熟悉。
他甚至能想象出这颗糖是清甜的青苹果味，没有乱七八糟的添加剂，完全的纯正水果加工而成。
以前他从不向师傅问起自己失去的记忆，因为他觉得没必要。但现在，他忽然有些好奇了。
“我以前，喜欢吃这个吗？”程霜问。
身旁的人忽然沉默起来。
程霜看过去，发现程霖居然有些脸红，神色别扭。
“？”
平时说那么多奇怪的话也不见他脸红，怎么问句话就变成这样了。
“喂！”
程霜轻轻肘了他一下。
“唔。”程霖闻着程霜口中散发出的甜丝丝糖果味，轻声说，“喜欢糖，喜欢我。”
程霜：“？”
“你以前牙疼，医生不让你吃很多糖。但是你喜欢，偷偷吃，然后半夜牙疼，一直哭，还要我抱着。”程霖眼睫低垂，阴翳遮住眼瞳，程霜看不清他眼底那一圈神色。
骗人的吧，他怎么可能会要人抱着。程霜心想。
“你怕疼，医生给你打针，也要我抱着。”程霖似乎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里，他的神色柔和下来，显得格外温柔。
不知想到什么，他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发音有些古怪：“宝宝很乖，很喜欢哥哥抱着——”
“好啦，温情的回忆到此结束，现在是剧情进行时，你们不要再卿卿我我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生气了。”俏皮的女声响起来，一只面具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次是一张哭脸。
“你们不要再欺负它了。”
女声说完就消失了。
哭脸面具：“呜呜呜，我才不想和你们待在一起，两个没人性的家伙。”
“滚。”程霖被打断了本来就不爽，现在听到哭脸面具说话就烦。
他直接把哭脸面具甩飞。
“呜呜呜，没人性的家伙！”
“咔擦”一声，被凝滞的空间恢复原样。
黑猫缓缓靠近，小金抖着身体缩成一团。
“缪斯，过来吧。”图厄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程霜转身，发现图厄歌只身一人出现。
缪斯喵呜一声，变回正常小猫大小，三两步跑向图厄歌。图厄歌蹲下来将它抱进怀里。
她看向地上的小金，说：“抱歉，这位先生。缪斯并非故意吓唬您，它只是在嗅闻您是否具有攻击性。”
小金吸了吸鼻子，背着她把眼泪憋回去，这才慢慢站起身。
因为惊吓，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我、我不是故意跟着它的……”
图厄歌低笑起来：“先生，您不必感到自责。只是，有些时候，财宝或许只是一个谎言，你我不过是他们扔下的棋子而已。”
小金瞳孔一缩，脸色惨白。
图厄歌像是没看见，继续说：“先生，现在的歌剧院很危险。我的建议是，如果您不想死，请放弃对财宝的追逐，寻找……”
图厄歌后面的声音被消音，程霜眼前的画面忽然开始闪屏，像是电子产品出现故障，画面多出来一些怪异的色块。
世界陡然变为黑白，图厄歌和小金被定格。
色块越来越多，直至将程霜完全吞噬。
失重感再次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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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紧闭的房门被人被人敲响。
颇有规律的声音，像是一位绅士的自我介绍。
水母夫人微笑：“抱歉，客人来了，我去开门。”
风向点头。
水母夫人起身开门，风向则是把目光看向监控屏幕。
上面的某个屏幕中，程霜的任何行为看得一清二楚。
水母夫人打开门，神色一顿。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脸色再次变得苍白起来。
而这一切，都被眼前的高大男人尽收眼底。
男人一头干净利落的浅棕色短发，黝黑眼眸锐利。他穿着深色制服，脸上带着浅笑。
他看向水母夫人：“涂女士，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水母夫人看向男人制服上的徽章时呼吸近乎凝滞。听见他对自己的称呼，她唇角艰难扯开一抹笑：“呃，好的，请进。”
“谢谢。”男人朝她微微点头，大步走入房间。
“风向老师？您也在。”男人看见风向时微微挑眉，“好久不见啊。”
风向：“出任务。”
水母夫人：“你们……认识？”
“见过几面。”男人说，“抱歉，请容许我进行自我介绍。”
“区域巡政官，凌耀知。”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永恒歌剧院9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