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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这几天期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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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期中考试，
林笙提前走进指定的考场，找到自己的座位。
他扣着橡皮，无神的盯着空落落的桌子。
这次考试，要重新分班，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继续待在实验班。
他拍了拍满是橡皮屑的桌子，
安丽萍要是知道他没考好，分到平行班会是什么表情呢。
想到这，林笙心里不禁苦笑一声。
铃声响起，考生陆续入场。
一个身影在他旁边的座位坐下。
林笙没有抬头。
这场考英语，试卷发下来，开始的几道选择题还算顺利，虽然思维滞涩，但勉强能够推进。
然而，当做到阅读理解和作文时，他的大脑再次变成一片空白。
题目里的英文扭曲起来，失去了意义。
汗水从额角渗出，他攥紧了笔，指甲抵着掌心，但这一次，连痛感都变得遥远。
就在他对抗着脑中的虚无时，一个揉得紧紧的小纸团，从他身侧后方，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他摊开的卷面上。
那声轻响如同惊雷。
林笙的呼吸骤停，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留下刺骨的冰凉。
他甚至能感觉到后排那道等待看好戏的视线。
监考老师锐利的目光锁定他，脚步声快速逼近。
“怎么回事？”
林笙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什么也发不出来。
他眼睁睁看着那只手伸过来，捡起了那个决定他命运的纸团。
展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ABCD的答案。
“考试作弊，零分处理。”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
他看见同学们幸灾乐祸回头望。
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耻辱和绝望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死死抠住桌沿，指节泛白，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不知所措。
“老师。”
平静的声音响起。
一个男生站起身，目光沉静地迎向监考老师，
“纸团是从他斜后方扔过来的。”
监考老师皱紧眉头，
“你确定？看清楚是谁了吗。”
少年的视线沉稳地扫过后排几个学生，在那个神色略显慌张的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他收回目光，语气笃定，
“角度很清晰，来自后方。”
监考老师看了看林笙，最终收走了纸团。
“考完你们俩来监控室，坐。”
林笙浑浑噩噩地坐下，后续的考试时间如同梦游。
交卷铃声响起时，他几乎是跌撞着冲出教室。
在走廊拥挤的人潮中，他感觉每一道目光都带着针刺。
他只想快点逃离。
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
林笙僵硬地回过头。
——是他。
那人站在他身后，眼神依旧平静。
“走。”
林笙有些茫然，
“去…去哪。”
“监考老师让我们去监控室。”
他迟钝的想起，缓缓点了点头。
“走吧。”
那人说着，率先转身往行政楼的方向走去。
林笙刻意落后了半步，目光落在对方挺拔的背脊上。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
那人的步伐不疾不徐，恰好是他能跟上的速度。
看着地上两人被阳光拉长的影子，他眸光微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