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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珂加西锤芙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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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卡拍了拍手，结束这段令人毛骨悚然的独白。
“好了！理论课结束，实践课开始！”
他指向空地边缘一棵粗壮得惊人的大树。
那树干至少要三人合抱，胶质的树皮皲裂，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好！阿克同学，看到那棵树了吗？先和它进行一场深入的交流吧。回响的事情，记得课后找他们补课。”
阿克确认对方是认真的，只得硬着头皮应声。
“是！考官。”
他小跑过去，站在大树前，深吸一口气，摆开标准的架势。
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腰背挺直，拳头紧握。
那是绿野村祖传的锻体术架势，虽然简陋，但经过千锤百炼。
他开始认真地捶打树干。
拳头落在粗糙的树皮上，发出沉闷的“嘭嘭”声，每一次击打都带动全身肌肉的协调发力。
索卡挑了挑眉。
没想到阿克的架势倒挺像回事儿，动作规范，发力流畅，明显练过。
有趣。
索卡笑眯眯地看着芙卡和珂加西，在原地优雅地旋转了一圈，白色制服的下摆扬起。
“你们两位，让我看看你们的真本事吧。不许使用任何‘回响’。好了，全力以赴攻击对方吧。”
芙卡和珂加西僵住。
正在努力“与树交流”的阿克，连忙喊道。
“呼……可是教官！”
他停下动作，转身看向索卡，翠绿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和抗议。
“他们不是同伴吗？为什么——”
话没说完。
刺骨的杀意就锁定了阿克。
仿佛有无数把无形的尖刀抵在了他所有致命的位置。
杀意一点点碾碎他的意识和抵抗力。
阿克的心脏开始狂跳。
他张大嘴，肺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耳鸣声尖锐如刀。
“可……芙卡…和…”
顶着巨大的压力，阿克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挤出。
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只能死死抓住树干。
索卡的杀意骤然收紧。
“少废话。”
那一瞬间，阿克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意识像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然后压力消失了。
像从未存在过。
阿克瘫软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工作服。
索卡依然站在那里，笑容不变，仿佛刚才的杀意只是幻觉。
“现在继续打你的树吧。”
他转向芙卡和珂加西，灰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开始吧。让我看看你们的真本事，不许手下留情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索卡悄然释放了自己的回响“迷雾”。
以索卡为中心，浓烈的香水味活过来似的，化作无形的波纹向四周扩散。
香味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钻进三人的鼻腔，直抵神经末梢，蛮横地搅动着他们内心深处的情绪，灼烧着理智的防线。
阿克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粗糙的胶质树干开始蠕动，树皮的纹路仿佛化作一张张嘲讽的鬼脸，咧开嘴无声大笑。
耳边的嗡鸣声里夹杂着索卡可恶的笑声，笑声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涌来，催促他。
“继续！再继续！打碎它！打碎这该死的树！打碎一切！”
他咬紧牙关，牙龈渗出血腥味。
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拳头与树皮的接触点上，心无旁骛地重复着机械的击打动作。
嘭、嘭、嘭……每一声都像是心跳，每一声都在对抗脑中疯狂的杂音。
不能停。
停下来就会疯掉。
芙卡和珂加西的感受更为强烈。
难以抑制的烦躁和暴戾如同岩浆般从心底喷涌而出，冲垮了所有理智。
看向彼此的眼神不再熟悉，而是敌人。
令人作呕的香味，像催化剂刺激着他们的战斗本能，瓦解着彼此的信任。
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索卡的声音。
“攻击！攻击！证明你们的价值！让我看看谁能活下来！”
珂加西冰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无数蚂蚁啃噬，身体不由自主地进入最佳临战状态。
肌肉紧绷，呼吸调整到最适合爆发的节奏，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危险，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芙卡……我……控制不住……”
他感觉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战斗。
理性被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来吧。”
芙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不适和攻击欲望。
她也感觉到了想要撕碎一切的冲动。
她知道是索卡搞的鬼，但理智如同陷入泥沼，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她摆开防御架势，但手指在颤抖。
芙卡犹豫的时候，珂加西的身影已经从她的视野中消失了。
银发少年将身体机能压榨到极限，短时间内爆发出恐怖的速度，让肉眼难以捕捉。
芙卡反应过来时，珂加西已经出现在她身侧。
漂亮的冰蓝色眼珠失去了所有温度，只剩下纯粹的战斗本能。
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倒映着芙卡惊愕的脸。
他的拳头裹挟着强大的力量，直取芙卡防御薄弱的地方。
她抬起手臂，用手肘去挡，动作仓促狼狈，但太慢了。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重锤砸在沙袋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退去，脚下松软的土地被蹬出了两道清晰的浅坑。
白皙纤细的小臂外侧传来一阵剧痛，肌肉纤维在冲击下撕裂，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破裂。
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像一朵狰狞的花在皮肤上绽放。
没等她稳住身形，珂加西的第二波攻击已经到了。
鬼魅般贴近，擒住芙卡的右臂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另一只手抵住她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向后猛地一拧！
“咔嚓——”
右臂被巨大的力量强行反剪到身后，肩关节处传来令人牙酸的声响。
韧带被拉伸到极限，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呃啊——！”
芙卡可爱的脸蛋因钻心的疼痛而剧烈扭曲，抑制不住地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在空旷的林地上回荡，刺耳得让人心头发颤。
但这还没完。
珂加西的膝盖狠狠地撞向她暴露出来的肋下！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
剧烈的疼痛从肋骨下方爆炸开来，五脏六腑仿佛被震得移位。
胃液倒流进喉咙，带来火烧般的灼痛。
芙卡张大了嘴，喉咙里传出嗬嗬的抽气声，却吸不进一口空气。
强烈的恶心感伴随着眩晕袭来，视野边缘迅速被黑暗所吞噬。
仿佛听到了real real real的声音。
她软软地向后倒去。
但珂加西没有让她倒下。
他抓住芙卡那只已经被他拧得脱臼的手臂，用力之大让芙卡再次惨叫出声。
带动全身的力量，将她狠狠地向上甩了出去。
芙卡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耳畔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巨响。
世界在她眼中颠倒、旋转，天空和大地混成一团模糊的色彩。
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像是被抛出的破布娃娃。
下一刻，珂加西的身影出现在她上方。
他跳了起来，银发在晨光中拉出一道亮线。
拳头毫不留情地朝着芙卡的脸庞挥去。
“轰——！”
芙卡被狠狠地砸进土地里，尘土飞扬，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她的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气管里灌满了泥土和血腥味。
身体的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仿佛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叫。
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了模糊的光影碎片，耳朵里充满了血液奔流的嘶鸣。
喉头一甜，浓烈的腥甜液体终于冲破牙关，从嘴角溢出。
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唾液，滴落在泥土上，晕开一小滩深色。
她蜷曲着，手指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想要挣扎起身，但身体不听使唤。
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肋间炸裂般的疼痛，每一次心跳都让脑仁嗡嗡作响。
四周甜腻的香味变得更加浓郁了。
味道钻进鼻腔，刺激着残存的理智，让痛苦加倍，让恐惧发酵。
珂加西并没有“点到即止”的意思。
在索卡饶有兴致的注视下，银发少年一步步向意识模糊的少女走去。
他的脚步很稳，在寂静的林地上格外清晰。
停在芙卡身边，低头看着脚下蜷缩的躯体。
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踩在芙卡沾满泥土和血污的侧脸上，将她试图抬起的头颅，狠狠地踩回泥土之中。
鞋底碾过皮肤，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唔……”
芙卡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的泥土。
浓稠的血液开始从嘴、鼻往外冒，混合着泥土，在脸上糊成一团。
整个人狼狈不堪，像是被丢弃在路边的破碎人偶。
珂加西看着脚下抽搐的躯体，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在想下一击该落在哪里，才能彻底解决这个挣扎的“猎物”。
颈部？心脏？太阳穴？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轻快的拍照声打断了珂加西的思绪。
索卡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边，手腕上的终端镜头精准地捕捉到了芙卡被踩在脚下的狼狈姿态。
闪光灯再次亮起，定格了这个残忍的画面。
“差距还真是悬殊啊。”索卡带着病态的兴奋和满足，轻飘飘地对珂加西说。
他的灰眼睛亮得吓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欣赏到了什么绝世美景。
他俯身，凑近珂加西耳边，声音轻柔如情人的呢喃，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怎么停下了？让我看看她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吧。你能做到的吧？”
索卡在等待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剧达到高潮。
他身上的香味浓郁到刺鼻，钻进珂加西的鼻腔，搅动着残存的理智。
珂加西的身体僵住了。
踩在芙卡脸上的脚微微颤抖。
冰蓝色的眼睛里，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芙卡沾满血污的金发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漂亮的脸蛋上布满了泪痕，嘴唇在剧烈颤抖。
内心与战斗欲望激烈撕扯。
芙卡缓慢地睁开浮肿的眼皮。
视线一片模糊，血色弥漫。
珂加西的脚步离她很近了。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开始明灭不定地闪烁，黑暗从视野边缘不断侵蚀，像是潮水般涌来。
最后的景象，是珂加西纤细的双手，朝着她伸过来。
芙卡闭上了眼睛。
远处，阿克还在捶打着树干。
嘭、嘭、嘭……
每一声，都像是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