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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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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车的轰鸣声湮没在霓虹深处，楚肆野扯着江叙寒的手腕，将人拽进了一家装修奢靡的酒店。旋转门带着暖香的风扫过脸颊，江叙寒脚步踉跄，眼镜滑到鼻尖，他抬手扶了扶，镜片后的目光掠过金碧辉煌的大堂，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楚肆野熟门熟路地摁了电梯，指尖在楼层键上敲了敲，最终停在十八楼。电梯上升的失重感里，威士忌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过来，带着酒意的侵略性，几乎要将江叙寒身上那点微弱的雪松冷香碾碎。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腕被攥得生疼，却没挣扎。
“怕了？”楚肆野低头看他，嘴角勾着嘲讽的笑，拇指摩挲着他腕骨凸起的地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江叙寒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盯着自己磨破的帆布鞋尖。五万块，足够堵住父亲的嘴，足够让他安生一阵子。这点代价，似乎不算什么。
电梯“叮”地一声停下，楚肆野拽着他走到一扇房门前，刷开了门。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暧昧的气流裹着昂贵的香氛扑面而来。楚肆野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落了锁，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他松了手，江叙寒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楚肆野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那双桃花眼里没了平日里的桀骜，只剩下沉沉的戾气，像淬了冰的刀子。
“你不是想要钱吗？”楚肆野俯身，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指腹用力，掐得江叙寒下颌泛起青白，“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江叙寒的呼吸滞了滞，镜片上蒙了层水汽，模糊了眼前的脸。他能闻到楚肆野身上的酒气，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滚烫的温度，还有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Alpha威压。
他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却像是点燃了楚肆野心底的引线。他猛地抬手，扯掉了江叙寒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扔在地毯上。镜片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破碎的预兆。
没了眼镜的遮挡，江叙寒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露了出来，瞳仁微微缩着，却依旧没什么波澜，像一潭不起涟漪的死水。
“装什么清高？”楚肆野冷笑，伸手扯开他的校服拉链，粗糙的指尖划过他脖颈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不就是为了钱吗？跟那些趴在我床上的人，有什么区别？”
江叙寒的身体僵了僵，指尖蜷缩起来，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却依旧一声不吭。
楚肆野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校服外套被扔在地上，衬衫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纤细的锁骨。他拽着江叙寒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带着恶意的低语：“记住了，江叙寒，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江叙寒的睫毛颤了颤，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水光，却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水晶灯，视线渐渐模糊，脑海里一个月前的画面楚肆野笑得张扬的脸和现在眼中满是欲望的脸重合。
那些画面像碎玻璃，扎得他眼眶发酸。
他不知道楚肆野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只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