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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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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风裹挟着深秋的凉意，卷着楚肆野身上的汗水味和浓烈的威士忌信息素，直直扑到江叙寒脸上。
江叙寒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掌心，指甲嵌进皮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不足以让他从紧绷的状态里挣脱出来。楚肆野的目光太过灼热，像带着钩子，一下下剐在他身上，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忍不住竖了起来。
身后的小弟们识趣地吹了声口哨，哄笑着散开，临走前还不忘冲楚肆野挤眉弄眼，把这条走廊彻底留给了他们两个人。脚步声渐渐远去，空气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篮球在楚肆野指尖一下下拍击地面的声响，沉闷又规律，像敲在江叙寒的心跳上。
“学生会会长？”楚肆野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江叙寒，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低头，目光扫过江叙寒紧扣的校服领口，又落在他鼻梁上那道裂了缝的眼镜片上，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看不出来，你还挺能耐。”
江叙寒没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楚肆野的视线。他能闻到楚肆野身上的味道，汗水混着信息素，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那天在酒店里的气息如出一辙，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楚肆野像是很满意他这副沉默又隐忍的样子，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江叙寒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蹭过皮肤时，留下一阵滚烫的触感。江叙寒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旁边躲，手腕却被楚肆野一把攥住。
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躲什么？”楚肆野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以前在天台，在音乐教室，你不是挺乖的吗？”
江叙寒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用力挣扎起来，手腕上的皮肤被攥得发红，甚至泛起了青紫：“放开我，楚肆野！”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用力地反抗，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可楚肆野根本没理会他的抗拒，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拽着他的手腕就往旁边的楼梯间拖。铁门被“哐当”一声踹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灰尘的气息，呛得人喉咙发紧。
楼梯间里没有灯，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一点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两人的身影。楚肆野将江叙寒狠狠抵在墙壁上，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情绪，像一头被惹毛的野兽。
“说话。”楚肆野的眼神凶狠，拇指狠狠蹭过江叙寒的下唇，“我问你话呢。”
“放开我！”江叙寒拼命挣扎，双腿用力踢蹬着，却被楚肆野用膝盖死死顶住，动弹不得。他看着楚肆野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曾经带着笑意、如今却满是戾气的桃花眼，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到底想怎么样？”
楚肆野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哭。但这丝错愕很快就被更深的烦躁取代，他冷笑一声，指腹用力，捏得江叙寒的下颌泛起青白：“江叙寒，你不是很需要钱吗？不是愿意为了钱做任何事吗？现在装什么清高？”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江叙寒的心里。他猛地偏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砸在楚肆野的手背上，滚烫的触感让楚肆野的动作顿了顿。
“那些钱，我会还给你……”江叙寒的声音破碎不堪，“你别再这样对我了……”
“还钱？”楚肆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低头，凑近江叙寒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恶意的低语，“你拿什么还？用你自己的身体吗？”
江叙寒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剧烈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捶打着楚肆野的胸膛，却像打在一块坚硬的石头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楚肆野的耐心彻底耗尽，他不顾江叙寒的抗拒，低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又凶狠，牙齿磕破了江叙寒的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江叙寒的眼睛猛地睁大，眼泪掉得更凶了。他拼命地摇头，发出呜咽的声音，双手抵在楚肆野的胸膛上，却根本推不开他。楚肆野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一手攥着江叙寒的手腕，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有丝毫逃离的机会。
威士忌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压过来，带着压倒性的Alpha威压，几乎要将江叙寒身上那点微弱的雪松冷香彻底碾碎。他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楚肆野摆布，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哽咽声。
楚肆野的吻一路往下，啃咬着他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痕。江叙寒的校服领口被扯开，露出纤细的锁骨，冷风灌进来，让他控制不住地发抖。
“楚肆野……求你了……”江叙寒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放过我吧……”
可他的哀求，在楚肆野听来，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楚肆野的动作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放肆，指尖划过他腰侧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楼梯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江叙寒压抑的哭声。昏黄的光线落在两人身上，将这场单方面的欺凌，渲染得格外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楚肆野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看着江叙寒泪流满面的脸，看着那双红肿的、失去了往日平静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墙壁上的江叙寒。
江叙寒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他捂着脸，不敢抬头看楚肆野，只觉得浑身都冷得厉害，像是坠入了冰窖。
楚肆野站在原地，看着他颤抖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麻。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走廊里的风再次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楚肆野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楼梯间，只留下江叙寒一个人，在昏暗的光线里。
他还有以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