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第七 ...
-
第七章
雨叶算好了自己的排卵期,联系上了云波,从塑州坐火车到了顺阳,一脸落寞地找到他,半真半假地说与王枫感情破裂,正在冷战。于是云波对她进行了浅层的情感疏导,和对她深层的身体安慰,两人犹如开天辟地第一次见面,把这几年积压的情欲,全部酣畅淋漓地释放,一次又一次,昏天黑地,仿佛要生吞彼此,他两人是那么的欢欣,也是那么的色欲倾心,全程雨叶没有避孕,就这么快,当雨叶回到王枫身边后,第二个月没来月经,买了一个早孕试纸,一查两根杠,此时她已成功怀孕,看着验孕纸上的两根杠,她感受到以前从来没有感受到的怀孕幸福,同时也有挥不去的黯然和惆怅。
肚子高高翘起的雨叶,让王枫五味杂陈,他一方面和她走在一起,别人对他羡慕的目光,让他仿佛找到生活的“锚点”,飘飘欲仙,但夜深人静一沉思,看到身旁的女人的大肚皮,他的屈辱的暗流,让他心灵之海决堤,这不是自己的,是其他野男人的,啊!自己无法......,哎!太离奇了,自己不成了一个顶缸的窝囊废!早知道就不同意,但是......,但是自己,哎,听到雨叶微微的呼噜声,接着一转身搂着自己,喊了一声“老公”,王枫差点眼泪都掉下来了。
在王枫的配合下,在公公婆婆地百般呵护下,雨叶十月怀胎,经过艰难的分娩,生下一个大胖儿子,孩子落地,公公婆婆十分欣喜!王枫也慢慢接受了自己当父亲的角色。一年多之后她打电话给云波:“云波,上次见面后,我怀上了你的孩子,并生了下来,是一个儿子,取名小宇。”
云波吓了一跳,心中仿佛惊雷炸响:“你说啥子!不可能喔!?”
“我只爱你啊,云波,想拥有一个你的骨肉!”
“你离婚了吗?!那我们复婚!”
“我没离婚.......!”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娃儿不是你老公的吗?”
“不是,他其实没有生育。”
“没有生育,什么意思?”
“就是他精子活力不够,无法让女人怀孕!”
云波一听,心里忽然明白过来!他在惊喜的同时涌起万千的愤怒,他沉默了几秒,大声说:“雨叶,你上次来,搞了半天,是找我借借借种的啊!你........。”
“波哥,你生啥气?你随时都可以找其他女人结婚又生孩子,我阻挠你了吗?我是太爱你了,本来他们家让我去做试管婴儿,借精子库优秀男人的精子生孩子,但哪个有你优秀?”最后这句话一出,云波气消了一大半。
雨叶又说:“我才不干了,要生孩子就要与自己最爱的男人生!”
她用悲伤的语调幽怨地说:“张云波,我13岁就跟了你,你破了我的处,害我大学怀孕被开除,我现在让你轻轻松松当爹,让你儿子多一些人爱,以后继承好几套房子和好多存款,哪点不好?你还想啥?”
云波一听她提起往事,又分析得失利弊,一下子如泄了气的皮球,说不出话了。
雨叶又说:“王枫和他们家对这个孩子好得很!他们家家庭条件好,他爸是我单位的一把手,我如果不这样办事,他爸给我穿小鞋,我怎么办啊!”
说着雨叶都哽咽起来,云波心里也不好受,雨叶停止了哭泣又说:“他家有钱又有人,你难道不想你儿子受最好的教育?有很有文化的老年人帮着带吗?儿子爷爷奶奶(云波的父母)都死了,好可怜,你不想你儿子从小有爷爷奶奶呵护吗?还有我的单位在塑州,买的房子也在塑州,在这儿的事业也有了起色,你一定要理解啊,这一切都是为你儿子着想。”
云波心软了,他说了一声:“雨叶,我也知道你的难处。”
雨叶马上回答:“所以,我不会与王枫离婚,孩子名义上是王家的,但你心中有数,知道孩子是你的亲骨肉,要不然我心狠,不告诉你你有一个儿子,要那样你什么还不晓得了,哎,我也是没办法啊!你要理解我啊!”
她又说:“就你那点钱,如何让你儿子生活?为了你我的亲儿子的前途,你该不该支持我嘛!”
此刻的云波,从云端跌落到山谷,在狂喜和失落之间徘徊,他心底始终有这个女人,基于这一点,他慢慢接受了事实,他说:“我想看我儿子,现在就想看!”
“波哥,你放心好了,以后你一放假就来,我喊王枫到他父母家住,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
“你说的是真的?”
雨叶大声回答:“我骗你出门被车撞死!”这铿锵而出的诅咒,燃起云波心中火热的希冀,刘雨叶也的确做出了这么荒唐的事!云波觉得这一天不是一天,也不是一年或是十年!而是他的一生啊!他挂完电话,心中五味杂陈,思绪万千,他爱着一直都爱的那个女人,尤其是现在。他思忖,他算是幸福的,因为在很多男人心中最隐秘的角落,都有一个美好的愿望,希望在那遥远的地方,自己的初恋,青梅竹马的爱人,给自己生了一个孩子,并将小孩默默地养大,处女之身,初恋之人,自己的亲生骨肉,这些,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大的牵引力啊!
酸楚的是自己的孩子养在别人家,叫别人爸爸,自己孩子的妈整天与别的男人同床共枕,这,这太让人痛苦了!哎,早知现在,何必当初离婚,现在的情况太复杂,自己的心中乱得很!他一想着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那个男人抱着自己的儿子喊儿子,他就怒不可遏,妈的!那个男人就是个假洋鬼子!下不出种的孬种!他觉得她再也不是当初的雨叶,是一个只考虑自己的得失,不顾他云波的得失的人,不不不,算了,她一切为了自己的儿子啊!自己有儿子了啊!有儿子了啊!
这复杂迂回难以吐露的现实,让云波不幸中夹杂幸运,幸运中掺杂不幸,他啐了一口痰在地上,深吸一口烟,看着城市远方大片的灰云下透出的一丝暗黄的太阳光,他感觉到目前的一切都不像是现实,深秋了,一片凋零的梧桐落叶拂过他的脸,他又在懊恼中生出欢欣,他对自己说:“我有属于我的亲儿子了啊,雨叶给我生的,管他养在哪里,他反正是我的儿子!”
从此,刘雨叶就这样在王枫和云波之间周旋,她把和云波在顺阳共同的朋友老刘收买了,只要云波和谁谈恋爱,到了比较稳定有可能结婚的状态,老刘就打电话给她报信,她必来顺阳搅黄云波的好事,云波甘愿被她摆布,主要想到她是他儿子的妈,谁的心目中不是最重视后代呢?还不说她是他青梅竹马的初恋。这刘雨叶本人与王枫日日同床共枕,却不愿意云波真正有婚姻。就这样,她把他们几个人的关系,进一步复杂化。
小宇随王枫姓王,在雨叶的教导下喊王枫爸叫云波爹。王枫拉着小宇的手,走在阳光普照的大街,听着小宇一声声“爸爸、爸爸”的喊,听到朋友陌生人一句句:“你儿子、你儿子……。”心中的幸福感,是任何其他的事物不能代替的,演戏演久了,以至于连他自己都不怀疑,小宇就是他亲儿子,现在小宇就是他的精神支柱,就是他活着的全部价值,没有小宇,他仿佛被社会抛弃,他立刻矮人几等,儿子除了可爱,更是别人不会猜他是生不出孩子的怪物的保证。当然他对雨叶是越来越失望,原来她保证生下孩子就与张云波坚决断关系,结果孩子一生,她越来越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和张云波频繁联系,自己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诺言的人,哪知道这世上好多人都是……,守候初心,到头来能有多少人?
云波会定期到塑州看小宇,他一到塑州,王枫就负气回自己父母家,让“这一家人”待一块,王枫和雨叶一到顺阳,云波也勉强把自己的房子让给他们住,自己到旅馆去。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四人在刘雨叶,口口声声为了孩子着想中,奇奇怪怪的,纠缠了一年又一年。
雨叶生育后,变成一个五大三粗的肥婆,但是雨叶深谙男人的心,通过自己是云波的初恋,以及手中的孩子,和自己近年来不断增长的经济,时不时给云波勾画美好未来,承诺小宇她和王家将好好培养,小宇大了会孝顺云波,给他养老,等他退休了,接他到塑州养老等等。云波听了这些话虽然心中充满希望,但同时也郁郁寡欢。但云波一想到雨叶和王枫睡在一块,小宇生活在那个男人家喊那个男人爸,他就气得牙咬得咯咯响,他要缓解这股怨气,又如何缓解呢?唯有不断地找女人!他心中有一个愿望,最好有运气遇到一个合适的人,结婚再生一个,组成一个正常家庭,缓解自己太牵挂小宇,却无奈只得让他生活在另一个男人羽翼下的痛苦。
但是,云波始终忘不了雨叶,对于没有婚姻的他,这是深情,是原罪,更是宿命。加上他的穷困,和他错过的最宝贵的时间,和丧失掉的从前少年时的纯粹和生机,让他难以达成心愿。云波终归是个念旧的人,他受不了物是人非的境遇,在他坚强的外表下,始终残存着对往昔的深情眷恋,那是他对生活的坚持,是对爱的近乎宗教般的膜拜。但是现实的破败如同突袭的风暴,在他琐碎幽暗的日日夜夜中,他终于发现人生的时机已一去不复返,最初的愿望如搁浅的船,再难扬帆航行。
他找女人十分反常,常常与女人见第一面,就对女人说:“我的前妻是我青梅竹马的恋人,我和她与她老公关系很好!我儿子和他们在一起,都在塑州,我凡是节假日都要去塑州看我儿子!”这样的开场白有几个女人受得了,事实也如他所说,他哪怕放假5或6天,都会坐高铁或飞机去塑州。加上2013年前,云波单位与顺阳某所成人大学合并前,他的收入很低,没钱让他给女人最多买一双一两百元的鞋或其他廉价物品,其结果就让女人与他睡了几个月觉后全部跑掉。他心中始终惦念着前妻和儿子,又舍不得给其他女人花钱,就这样,相貌堂堂的云波,找了好几十个女人,都逃脱不了睡了觉后要不了多久,就分道扬镳的结局。
2003年,云波花很少的钱,买了一套6楼的旧房改房,这房是80年代修建的,就在学校一隅,破旧寒碜。本来中途有可能拆迁,无奈401郭老师的老婆王阿姨,漫天要价,开发商承诺每平方赔8000,她要15000,就因为王阿姨这个钉子户,让大家空欢喜,这中途耽误了的几年,顺阳房价噌噌上涨,云波总是差点钱也总不想按揭!结果直到云波生命的终点,都居住在这80年代红砖旧楼里。
期间女人一到云波家,一望这破旧的楼房,心都凉了一大截,加上云波抠,老提前妻儿子,这诸多的事情让云波的姻缘,如天边飘忽的云,一会儿就跑得无影无踪。2013年单云波所在的单位,机械工业学校合并到当地一所成人大学,云波经济的窘迫终于得到解救,收入一下子涨到一万元左右,这在当地算很不错的。此时他心中本来暗暗下定决心,好好寻一个女人,过好后半生。但是,长时间的混杂关系中,云波已失去了清醒,在雨叶的蛊惑下,他已彻底迷失了人生的方向。
但云波自己并不觉得自己糊涂,因为谁不看重子嗣呢?中国的传统文化,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说得明明白白。在他心目中,如同所有人一样,子女就是他活着的希望。如今,他的收入增加,他就每月给雨叶寄更多的钱,想多为儿子做点贡献。对所找的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吝啬,随着他找的女人越多,他越无所谓,一边与雨叶纠缠,一边不断地换女人,谁在他心中都不如雨叶,但他又觉得与雨叶重新在一起不现实。以前她没男人他与她都过不下去,还不说她现在一直有男人。还有,他不得不承认,雨叶再也回不到少女时的清纯了,现在的她又肥又老,让他索然无味。于是他就这样,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如同一个钟摆。
这雨叶也明了自己说到底与云波性格迥异,实难长期相处,况且她也不愿意失去自己编制工作,和如今在塑州打拼的一切,所以她只愿意保持现状。
情况在悄悄发生变化,云波再说是有天赋的,如今他换了单位,凭着熟练精湛的实践能力,获得了铣工高级技师证,并掌握了高超的编制高难度、高精度和特殊材料零件的数控加工技术。这些日子,他的身影时常在学校,在那散发出令人憋闷的陈旧机油味,摆着十几台巨大的SK-40精密数控机床的实训室穿梭忙碌,云波越在这样冷冰冰臭烘烘的环境下浸润,就越想下班后搞一些莺莺燕燕的情调,哪怕庸俗肉麻他都饶有兴味。他觉得生活总需要平衡一下,否则怎么继续下去?
但是下班后再丰富多彩的个人生活,也影响不到云波工作时的拼劲,之后他乘兴参加了全市数控专业教师技能大赛,几年下来,获得好几次金奖,得到学校的注意,学校高层对他慢慢重视起来。再之后顺理成章地成了学校实训室主任,当上了中干,并因此评上了高级职称,收入大增。雨叶知道后,一改从前对他的轻蔑,开始发自内心地为他高兴,与他联系就更频繁了。
其间雨叶在工作之外开了一家餐馆,由于她八面玲珑,人脉甚广,生意火爆,挣了不少钱,但谁嫌钱多呢?雨叶还是想尽量在云波这儿,多要点抚养费。有舍才有得,她深谙此道,其间她买了一辆别克车,开了一年,觉得不喜欢了,于是“慷慨”地送给了云波,这云波受宠若惊,对雨叶和儿子更是牵挂了!这般如此,他既忘不了青梅竹马的雨叶,又不甘心自己孤单一人,云波长期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面对情感,一边不能接受雨叶有男人,一边又眷恋雨叶,他终难忘记豆蔻年华的雨叶,把那圣洁的第一次给了自己,并且最重要的是她手上还有自己的血脉。这么多年的放纵,他的心早就浑浊了,以至于他一见到朋友同事,就让人给自己介绍对象!
云波平时与学校的张校长交往密切,张校长和云波一样姓张,是云波在学校里的密友。这人是一个转业军人,才来学校时是工人编,给领导开了一阵子车后,懂得一些官场的规则,比如如何说冠冕堂皇的假话,怎样使用吹捧舔贴的伎俩,最后他迅速地心领神会这些人际关系的要领,要不了多久就比常人技高一筹。但由于学历问题,暂时还没有要到什么官位。最后由于能说会道,又想赚钱,一次偶然,到了学校招生部,干起了招生工作,渐渐地仿佛得到九阴真经,找到了自己职业生涯的黄金入口。
这学校的招生,相当于一个企业的销售部,大有搞头,是学校的命脉,也是捞钱的核心部门,但具体怎么招生赚钱,却有很大的猫腻。招生其实就是,看你能不能用三寸不烂之舌,根据招生对象的需求,对学校的优势,虚假又不失诚恳,用一副迷人魂魄的“厚道”面孔,语言既专业又朴实,笑容既让人信任又不失严肃,一副高大上的说辞,其目的就是尽量摸清对象的终极需求后,达到自己的要求。招生要有与众不同的个人人格魅力,要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教育专家,招生的金牌代言人,最后的目的不外乎让成人学生,或未成年学生家长掏钱交学费,只要钱到手,一个学生有一个学生的提成,这样就算挣到钱了。
但是招生有个麻烦问题,就是这些要读书的人,一会问王老师,一会儿又问李老师,最后报名有可能又到刘老师处报名,为了争这个招生名额,发生了不少怪事。老师之间有在校门口吵架打架的,有让保安当眼线提成的,有找领导告状的等等,人人都懂道理,就是在钱面前经不起考验。
这现在的张校长,以前的招生办张处长,凭着自己的蛮横毒辣,下了一个至高无上的规则,不管学生之前找了谁,哪怕已经交了学费,只要跟他有一丝丝的联系,最后这个学生必须得是他的。他如厉鹰一般强势,对钱是铁桶般的不漏,这干了多少年,早就赚得金满钵满。最后有了钱还想权,不知道如何说动了学校的领导,居然先当分校职教部的副校长,等正校长升官再进一步往上了,他就当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正校长。老张管的是职教部,都是高中没考上,或根本就没有参加中考的学生,其实就是职业高中,也有2+2或2+3,读完中专升本校的成人大专,或单招职教高考等出路了。
张校来到单位时只是一个高中生,就在本校读了一个成人的本科,通过他这一系列的努力,居然混到这个学校的职教部的校长了。张校长是一个对工作过于较真儿的人。他特别喜欢在开会时展露“真性情”。
一次领导检查职教部,说他工作的不是,他就把这憋屈变本加厉地发给部下,开会时他说:“不知道是我的管理水平不行,你还是我的屁儿不够黑!管不好你们!”
他的报复心强,长期跟某个人有矛盾,于是一次他在大会上大声指桑骂槐地骂:“哼,有人就算我跟你斗不赢,我儿子会跟你斗,我儿子斗不赢,我孙子会和你斗,反正,我的子子孙孙都会和你斗,直到斗赢为止!”
业务方面他不懂教学,也是有一次开会,对着教育文件念,忽然他一歪头,问旁边的云波:“这个教学相长的“长”是读“chang”还是“zhang”!”弄得下面的老师,包括一大堆研究生面面相觑。
就这样一个人,有点骨气的教师都并不与他走得太近,但云波为了在学校有靠山,却与他刻意走近。最后真如他愿云波与张校长成为密友,云波不算一个纯粹的人,这也是他性格的特点,一直以来他都算是一个能“审时度势”的人。
云波平时在学校,面对全日制职高学生,他算是恪守教师的师德师风,一本正经,比好多男老师还正规。中职学校最得意的就是男教师,总是面对十五六岁的青春少女学生,同事也大多数是如王思思和杨艳这样的年轻女教师,所以让他们对社会上年纪稍大的女人嗤之以鼻,以至于在男教师心中,小他十岁八岁的女人,他们认为这样年纪的女人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老太婆。男教师的婚姻并不稳定,很多离异,主要就是总有青春年华的女学生,年轻同事与他们长时间相处,让他们形成一种错觉,以为自己始终有实力找年轻女人。但现实是残酷的,要找年轻的女人得有钱,在男人的职业中,男教师可并不算高薪,所以好多学校的男教师婚姻并不是太稳定。这云波还好,对女人的年纪还并不太看重,往日与幽琴的恋爱,那时他也还年轻,还主要考虑她是成人学生,其实,现在的云波在单位还算中规中矩,出了校门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他也是单身,再怎么也好像说得过去。
这云波和张校长,还有张校长的红人,保卫科何科长来往甚密。云波张校长和何科长经常中午在食堂午饭后,在校园里面散步,几个有权有势的人,形成了一个小集团,说着假大空的学校政治事体,对于云波生活中与前妻的纠葛,以及后面与其他女人的情感苦闷,云波哪敢在张校长面前开口,这老张就算在云波面前也总是一副一本正经的官态像,他不太可能真正站在云波的角度劝他开导他。他们是亲密的朋友,但这种朋友并没有在生活中真正为他排忧解难,帮他解感情的疙瘩,反而让他的疙瘩越来越大,这也是云波喜欢交有权有势朋友的缺陷,如果他交一个真心的哥们,不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纯说得来,也许这样的哥们还会坦诚地劝他,他也有可能不会迷失方向,不过一切都是命,谁能步步摸准命运的脉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