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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过度保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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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未遂事件后,西尔曼决定给周铭增加保镖和随从。
西尔曼将一本名册推到周铭面前,指尖点过五个名字:“雷克、凯、米洛、艾文、菲特以后他们跟着你。”
周铭皱眉翻开名册:“侍卫?我不需要。”
“怎么可能不需要?”西尔曼打断他,“杜克的残党还没清干净。”
“那就清干净。”周铭合上册子,“我在战场十年都不需要贴身护卫,现在更不需要。”
西尔曼倾身按住名册,他直视周铭,:“上次在诊疗室,那把刀离你的要害那么近。我真的很怕再次失去你,周铭。”
“那个孩子只是被控制了,以他的身手,根本不可能伤害到我,我能应付。”周铭伸手,按在西尔曼的手背上。
“但我不能让你再有任何闪失,我见不得你再受到伤害,你知道我在监控室看到你被袭击时,有多害怕吗?”
周铭怔了怔,放柔了态度商量:“那派两个守卫在宫苑外行吗?”
“五个。”西尔曼斩钉截铁,“雷克管近身防卫,凯负责外围警戒,三个亚雌照顾起居。“他放低姿态:“至少在看不到你的时候,能让我安心。”
周铭沉默良久,指尖划过菲特的名字:"这个哑巴亚雌也是护卫?"
“他擅长唇语和还会些医术,西尔曼转身望向窗外,“正好可以给你打下手。”
只要西尔曼稍稍示弱,周铭就完全不是对手。
最终,周铭叹了口气,妥协道:“那让他们保持距离,不要打扰到我的日常生活。”
西尔曼立即接口:“其他人没问题,但是雷克是近卫,他的护卫距离,必须保持在三步之内。”
“十步。”周铭讨价还价。
“七步。”西尔曼转身时眼底闪过笑意。
“成交。”周铭觉得西尔曼这次的态度还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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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曼派给他的两名警卫队雌虫,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队长雷克,沉默寡言,永远保持在三步之外的最佳护卫距离。
副手凯,负责外围警戒和情报汇总。
他们不像侍从那般亲近,但存在感极强,他们的任务是确保周铭始终处于他们的视野中心。
但是,这种“贴身保护”让周铭再次感到窒息,无论他走到哪里,身后总跟着或近或远的影子。
这天下午,在更衣室门口,周铭终于忍无可忍,他皱眉看着亦步亦趋的雷克:“雷克,你确定你连更衣室都要跟?”
雷克板着脸递上衣袍:“陛下说浴室地滑。”
“告诉他,”周铭系衣带的手顿了顿,“继续这样,我就搬回亚雌区住。”
当晚,西尔曼踏进寝殿时,周铭正擦着湿发,雄虫动作自然的接过毛巾,继续擦着周铭的黑发,目光扫过更衣室,“雷克说你觉得他碍事?”
“陛下是不是连我洗澡的时长都要过问?”周铭抓住他手腕问:“陛下,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西尔曼的动作停住。
他看向周铭,眼里满是后怕:“我怕你再次死在我眼前,我怕你遇到危险时,我来不及救尼,我怕你在我身边的这些时光都只是一场美梦。”
面对这样直白的向着自己袒露着脆弱一面的西尔曼,周铭一句硬话都说不出口。自从回到皇宫以后,他就觉得自己被西尔曼拿捏住了,只要西尔曼说些软话,开始示弱,他就会无条件妥协。
他无奈的看了眼西尔曼,西尔曼驾轻就熟地吻了上来。
殿外传来凯换岗的脚步声,惊起夜鸟扑棱。
虽然没有完全标记,但身体的亲近从来未曾停止过。西尔曼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弥补错失的时光,也像是在用行动证明,即使没有标记,他也能让周铭沉沦。他的动作时而急切,时而温柔,总是试图唤醒周铭最真实的反应。
而每当情热升温,寝殿内响起压抑的喘息和细微呜咽时,周铭的战斗本能,总能让他清晰地感知到殿外那五道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米洛和艾文通常会守在内殿门外,以备不时之需。而雷克和凯,则如同两座门神,牢牢把守着通往寝殿的唯一通道,他们的听力经过特殊训练,想必对殿内的动静更是了如指掌。
这种被围观的感觉,让周铭变得异常敏感,他咬紧下唇,控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也因此变得僵硬。西尔曼察觉到了他的抗拒,停下动作,在黑暗中抚摸他的脸颊,低声问:“怎么了?”
周铭无法直言“外面有人听着”,这听起来像是抱怨,他只能摇头,将脸埋进枕头。西尔曼似乎将这种沉默当成了害羞,反而会更加耐心地引导,直到周铭再次迷失在感官的浪潮里,暂时忘却殿外的存在。
——
周铭在西尔曼的默许下,开始尝试重新接触军务。
这日,周铭闲来无事,就想去军部大楼看看。
军部大楼的走廊比周铭记忆中的更狭窄。
周铭穿过走廊,来到军部大楼前,他抬头,发现墙壁上原本挂着他和其他高级将领肖像的地方,如今换成了电子显示屏,滚动播放着西尔曼视察部队的宣传影像。
“周将军?”一个惊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周铭转身,一名中年军官正瞪大眼睛看着他。
“李斯特上校。”周铭认出了对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李斯特迅速恢复镇定,但眼神中的惊讶仍未褪去:“听说您回来了。没想到会在军部见到您。”
“只是来看看,”周铭随意的说:“感受一下喔不在的这三年,军部的变化。”
“变化确实很大,”李斯特语气变得公式化,“如果您需要导览,我可以安排—”
“不必麻烦,我只是随便看看。”周铭打断了他,看出了对方的不自在。
李斯特如释重负地点头告别。
周铭继续向前,遇到的几名军官要么对他视而不见,要么投来戒备的目光。熟悉的面孔大多不见了,全是些陌生的年轻人。
当他走到昔日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时,发现门口的标识也已经被更换成“第七处数据分析科”。透过半开的门缝,他看到里面的布局完全变了,他珍藏的那些军事历史书籍和模型无一幸存。
“请问您找谁?”一个年轻军官从里面走出来,警惕地问道。
“走错了地方。”周铭淡淡地说,转身离开。
周铭走向战略会议室,觉得至少那里应该还保留着原貌。推开会议室的门,他发现技术设备大都更新了,但布局基本没有变,几名军官正围坐在全息投影台前讨论着什么,看到他进来,谈话戛然而止。
“周将军?”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周铭心头一暖:“鲁恩少将。”
鲁恩快步走来,眼睛里的热切丝毫未变。
“听说您回来了,但我没想到您会这么快回军部。”鲁恩做了个手势,其他军官会意地离开了会议室。 “看得出来。”周铭环视会议室,“连我的办公室都成了数据分析科。”
鲁恩语气里带着些愤怒:“那是肯特的主意,他现在是参谋长。您以前的办公室成了他的地盘,这个科室是他特意安排在那里的,说是物尽其用。”
周铭没有说话,走到全息投影台前,调出最近边境冲突的数据。投影台上浮现出复杂的布防图和行动记录。
“第七区的防御体系变了。”周铭指出。
“是的,肯特推行了新防御理论,撤销了您当年设立的缓冲哨站系统,改为集中防御。”鲁恩站到他身边,指向几个关键点,“结果就是,小规模冲突的损失增加了三成。”
周铭沉默地观察着,三年的空白让他需要时间重新理解这些变化。鲁恩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他消化信息。
“给我讲讲这些变动。”周铭最终开口。
鲁恩开始详细解释这三年的战略调整,不时调出相关数据和战例佐证。
“你成长了很多,鲁恩。”周铭由衷地说。
“我一直在等待您的回归。很多人仍然记得您带领我们取得的胜利。”鲁恩热切的看着他。
“但也有人更享受现在没有我的军部。”周铭没有回应他的热切。
鲁恩没有否认,只是坚定地看着他:“只要您回来,很多人会重新站到您这一边。不是所有人都满意现在的局面。”
周铭正要回答,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瘦的军官走了进来,肩章显示他已是上将。
“肯特。”周铭率先打招呼。
“周铭将军,”肯特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听说您来访,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们可以安排正式的接待。”
“我只是随便看看,不必兴师动众。”
肯特走到投影台前,关闭了鲁恩调出的数据:“您知道,现代军事数据是高度机密的。虽然您曾是高级将领,但按照现行规定,退役人员访问这些信息需要特别审批。”
鲁恩上前一步:“是我向周将军展示的,我认为他的经验可以为我们提供帮助。”
“鲁恩少将,”肯特冷冷打断他,“你的忠诚值得赞赏,但规定就是规定。”他转向周铭,“当然,如果您正式申请复职,获得相应的权限,那就另当别论了。”
周铭面无表情地看着肯特:“我明白规定。”
会议室内的气氛陡然紧张。几名军官探头看向室内,显然肯特的到来不是偶然。
“听说陛下允许您接触军务,”肯特语气缓和了些,但眼中的锋芒未减,“我们自然全力配合。只是希望您能遵循适当的程序。”
周铭点头:“当然。我今天只是来熟悉一下环境,不会妨碍你们的正常工作。”
他向外走去,鲁恩紧随其后。
肯特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提高声音:“鲁恩少将,十点钟的作战会议,你准备的报告完成了吗?”
鲁恩停下脚步,看向周铭的眼神中充满挣扎。
“你去吧,”周铭轻声说,“不必陪我。”
“我在老地方等您午餐。”鲁恩压低声音回道。说完转向肯特,“报告已经发送到您的终端,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