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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本仙觉得很难喝   “带走 ...

  •   “带走,否则休怪我伤他。”
      话音刚落,那小玩意就像听懂了一般,不满的发出嘶嘶威胁。
      段时山只感锁骨和脖颈的连接处一痛,紧绷的精神在那一刻骤散,他抬手隐梅挥舞,那蛇却灵巧般的跳回了燕郁身上。
      “你……”
      冷风一吹,段时山脖颈间传来丝丝痛意,双眼含着的怒气电闪雷鸣,“你不是说它不伤人?”
      那小玩意装作害怕一般的爬回燕郁的脖子间,摇摇晃晃的躲在他后面。
      “此蛇无毒,首辅大可宽心,他这是喜欢你。”
      燕郁摸了摸它的脑袋,黑洞洞的眼中好像安抚般的落下,又顺着燕郁的小臂盘了上去。
      “喜欢?如何喜欢?”段时山气的拂袖。
      “你吓到他了,要再仔细瞧瞧他吗?”说着,燕郁缠着蛇身的手臂遽然靠近。
      段时山垂着的眼眸闪过一丝慌乱,却被他很快收拾好。
      他扭过头,“不必了,我对此并无兴致。”
      燕郁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但那蛇竟然好似有些悻悻然的垂下脑袋,暗暗的爬回燕郁胸口的兜袋里。
      燕郁撇撇嘴,“段首辅这样言语,它会难过的吃不下饭的。”
      “干我何事?”
      燕郁眼神阴鸷的盯着他,自上而下的与他额头相抵,“段时山啊,有些话我就说一遍,有些事我也就做一遍”,他勾起一个魅惑的笑,“天色不早了,首辅若再不进门,可该淋雨了。”
      皇上刺杀案事关重大,背后主使若是燕郁,那他真要质子爷另眼相看了,在还没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和燕郁结仇不算好事。
      燕郁转过身,背光之下的美丽的脸升上危险,“自便,燕某从不强人所难。”
      话是这样说,但在段时山挥袖而入的时候,燕郁的脸上还是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
      “你这扇子巧妙,起名儿了吗?”
      “隐梅。”
      “隐梅……”燕郁咂摸这二字,视线落在段时山身上,“好名字,和人一样,是个稀罕物。”
      “燕指挥使把我掳来此地,不会只是想和我高谈阔论吧。”
      “自然不会”,燕郁猛的从后将段时山拦腰扛起,“有些事情我想榻上更好说。”
      燕郁一俯身把人摔在了塌上,段时山的秀腿磕在床桯,发出一声闷响,他乌纱帽未卸,撑着榻面嗔怒道,“你就是这样待客的?”
      也难怪燕郁心生歹意,那双顾盼生姿的桃花眼连怒都是饱含秋波的。
      燕郁脱了大氅,单腿跪在榻上,躬身上前,“首辅要参我吗?”
      段时山只觉得四肢发软,大概是那蛇有毒,他忍着难受舒眉,倨傲的仰起头,“别急,那天不会太远。”
      燕郁瞅着段时山良久,突然拽着段时山那只刚刚被磕到的腿,猛地把人拽到自己身边。
      还未等段时山言语,燕郁竹节一般修长的食指抵住他的唇,“段时山,你中了我的蛇蛊,这辈子都走不掉了。”
      段时山抬扇打开他的手,“西延的蛊阁下也是略有耳闻。”
      燕郁轻轻歪头,示意他往下说。
      “先从斗蛇开始,取百余只蛇放于一盏大盅,不放任何吃食,七七四十九天后,活下来的叫蛇王,若想蛇王称臣,需日夜食自己的血,此后再对心悦之人铃香双催十余日后,让其食蛇王对偶的肉身,灵血想通,便可蛊成,我所言,可有差异?”
      燕郁饶有兴致的瞅着段时山,“不错。”
      段时山着扇轻抬他腰间锁着的浮骨铃,“浮生情为鬼,柔骨断衷肠”,浮骨铃上符文缠身,发出叮咛脆响,“可下蛊之人,终遭反噬,杀伐成性。”
      段时山收回手,“传言,西延帝就是靠此等不入流的手段蛊惑了西吉公主。”
      燕郁捏着下巴颏,颇有意味的瞧着段时山,“萨弙蛊不外传,更有言之,一蛊千金求”,他微微眯起来的眼升上危险,“你是如何知晓的?”
      “此等巫术”,巫术二字被段时山咬的很紧,眼神薄凉的微嘲,“不知也罢。”
      燕郁眼中一沉,飞鹰捕兔一般的狠狠揪住段时山,另一边猿长的手臂急不可耐的去拿榻桌上早已备好的蛇血。
      “来啊,看样子你是一点也不惧怕,喝了,就知道我的好了”,燕郁那魅惑众生的脸带着情色,“我要你日夜为我倾倒,日夜屈居榻上,不舍得下来。”
      段时山两只胳膊像过水面条似的发软,推搡之间,燕郁擒着段时山后颈,残暴的把碗怼他嘴上,血伴随着苦涩腥臭逼的段时山忍住干呕的冲动。
      薄唇被撞的发红,燕郁也不肯罢休,猩红发黑的血频频洒在段时山嘴边。
      虽说不信,但谁也不想尝尝那生冷腥臭的血。
      段时山恶心至极,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冲动,气急攻心之下竟对着燕郁抬手一掌打去。
      这一掌虽说不痛,但足够羞辱。
      空气好似凝结了一层冰碴子般的冷,燕郁震惊之余手里的碗顿在了半空。
      段时山隐隐喘着粗气,这西延狗发什么疯?他嫌恶的拿帕子狠狠的擦自己的嘴,仿佛那是什么至极滚烫之物让人忍。
      燕郁看了段时山半晌,勾起一个阴森的笑,忽而倾碗仰头把碗里的血一口气饮了个干净。
      随后捧着段时山的脸狠狠的附上他温软的唇,灵舌湿滑,即使段时山嘴唇紧闭,也叫他撬开一条缝隙。
      腥臭苦涩的蛇血混着燕郁身上的奇香让他升上一阵冷意,舌头灵动的顺着段时山的贝齿打开钻进去,燕郁像一只啃食着猎物般的大口朵颐着段时山的气息。
      燕郁狠劲扣着段时山的脑袋,与自己亲密,欲求不满的发出阵阵低喘,仿佛一个茹毛饮血的野人发出生物最本能的欲望。
      段时山睁大的眼睛顺带着睫毛轻颤,他虽四肢发热但使着全力的推搡着燕郁,可面前的人就和一堵墙一般的难以撼动。
      大口大口的血渡入段时山的口中,这血逼的他恶心难忍,燕郁的舌尖像钉子般的狠凿在段时山喉上。
      燕郁感到段时山喉咙一缩,口中的血一股脑的全咽了下去。
      燕郁满足的勾着唇,手一松,段时山两股战战,再也站不住的瘫坐在了塌上。
      他秀眸掺染着干呕带出来的泪,撑着床榻对地咳了好几下。
      燕郁从兜袋里掏出个小白瓶,扔在榻上,“这是解药,山路不好走,明日再走也不急。”
      段时山拿起白瓶就想摔出去,燕郁猛的蹲下身和其视线平齐,生生的截住了段时山的动作,“怎么?还要指挥使喂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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