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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庆功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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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这天，睢易一大早就驱车赶来，睢家别墅布置地像个小城堡，花园也和他记忆中大不相同。
别墅里地人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佣人看见他回来也都避开了他，睢易循着记忆走进花园。
木屋还孤独的矗立在原地，他就是在这里遇见的晟百川。
吱呀的木门声响起，灰尘混合着潮湿腐旧的味道扑向睢易，手指拂过桌面上的灰尘，脸上露出怀念的表情，嘴角扬起，但又转瞬落下。
手掌拂去了椅子上的灰尘，他坐在了椅子上，睫毛微瞌，不会再有人来了。
手机颤动，睢辰催他去迎客人，睢易起身，环顾了一圈小木屋，关上门前往门口。
睢辰已经在门，睢易也上前，兄弟两站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一道人影吸引了众人的视线，晟百川阔步走了进来。
卡其色的西装衬得194的男人更具压迫感。
随着步伐，内里紧扣的马甲描绘的优越的腰线若隐若现，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雪松香掠过了他直接环住了身旁的睢辰，修长的手指懒散的搭在睢辰肩膀上随着动作微微蹭过睢易的西装。
宾客们窃窃私语着两人的情谊，睢辰让他先招待着，扭头就跟晟百川相互揽着走进了宴会厅。
从头到尾，男人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睢易。
青年垂眼牵起了嘴角，只要有睢辰在，他就只会是一个影子，接受这一点消耗了他太多精力，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又泛起了苦涩。
宾客陆陆续续来临，两人已经走远，睢易调整好状态，微笑着迎接来客。
另一边，晟百川被睢辰引着去见了睢业，走到睢业面前，身旁的睢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离开了。
晟百川眉头微蹙，听着睢业跟他套近乎，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今天会来是看在睢辰的面子上，他不想跟睢业这个老东西虚与委蛇。
恰巧有人过来恭喜睢业，晟百川说了声去厕所就顺势离开了。
走到边缘的桌边，拿起一杯香槟，余光扫向了门口的睢易。
黑色西装衬得青年别有一般风味，机械公式化的微笑跟他倒是不太相称，他让张助理告诉睢易他回国的消息，但手机上依旧没有青年的问候，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心里生出几分烦躁。
远处的嘈杂声向他袭来，睢辰带着宾客围绕住了晟百川，往常如果有人借他造势，早被处理了，但睢辰不一样，他允许睢辰借他追逐自己的名利场，晟百川扬起笑容接着睢辰的话。
身边的宾客换了一波还有一波，一番交涉下来他有些疲惫，时间差不多到了致辞阶段，睢业喊走了睢辰，众人的目光聚集在了父子两身上，晟百川才得以喘息，靠在墙角他眼神开始搜寻，最终锁定了角落里的黑衣青年。
睢易站在外围角落看着聚光灯下的父子，一个小的中标，睢业不至于办一场这么大型的庆功宴，麦克风声音响起，全场灯光暗了下来，他看不明白睢业。
周围的嘈杂声屏蔽了睢易的五官，正在思考问题，熟悉的木质香就包裹住了他，青年浑身一僵，一只大手覆上了他的脖子，温热的触感让他瑟缩。
“不看我？消息也不发？躲我，睢易？”
男人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响起，携带酒味的气流炸的睢易起了鸡皮疙瘩。
“我..没有，怕..打扰晟哥..就没发消息。”
现在睢易倒像是一个合格的替身了，但是晟百川眉头却皱紧了。
“晚上在东苑乖乖等我，听到了吗？”
青年愣了半响，晟百川看着睢易半天不说话面露不悦，声音冷了下来。
“小易要违反我们的协议吗？”
“我知道了。”
青年僵着回应，雪松味逐渐远离，睢易身体勉强支在墙上，他没有想拒绝，只是在反应男人说的话，无力感又向青年袭来，明明一开始他不想这样，而且拒绝，他有拒绝的权力吗？
宴会厅里突然掌声雷动，睢易反茫然的睁眼，荧幕上钽铁矿开发项目刺入了睢易眼里。
青年被这一页画面砸懵了，明明钽铁矿是穆家开采出来的，开发权不应该给穆家吗？睢业之前争取过这块地，但是穆江远没有退让。
怎么现在成了睢家的项目？
台上的人中年人潸然泪下。
“我的兄弟遭遇不测，我很遗憾..钽铁矿既然落到了睢家，那我就会继承江远的遗志..这场庆功宴也是缅怀穆家，缅怀我的好友..”
睢业的声音回荡在宴会厅，震得睢易有点眩晕。
“穆家真是好运没命享，便宜了睢业。”
周围宾客开始窃窃私语，睢易听到了他们的交谈。
“是啊，家里电路老化起火，烧死不少人。”
“睢业真是会卖情怀，葬礼哭的让人撼动，不了解的还以为他跟穆江远是亲兄弟。”
睢易忽然想起了那天电视机里的大火，那栋别墅的主人好像也姓穆？
颤抖的用手机搜索着那场火灾，新闻标题标粗的字体映在睢易眼里。
【穆家大火，六人命丧火海】。
大脑轰鸣，恶心的感觉从腹部传来，睢易跑到了小花园，扶着长椅开始干哕。
薄汗贴在他的额头上，冷风吹过湿冷缠绕着睢易让他浑身颤抖，嘴唇被睢易咬出了血，他知道睢业的手段一直不光彩，他终于明白那天穆叔叔为什么说‘不是非要你死我活。’
睢家的一切都让他作呕，心脏开始不规律的收缩着，大脑的神经突突的跳，睢易手开始颤抖起来，他预想到了光合的下场，肠胃也开始刺痛起来。
“恶心？二少作为睢家人不应该高兴吗？”
一道陌生的声音将他搀扶到了长椅上，睢易抬头看着面前的青年，面前的人递出纸，对他扯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
“认识一下？二少，我是王明图。”
睢易擦拭了一下额头的冷汗，。
“别叫我二少，睢易。”
“好的，睢易。”
睢易道了声谢，走进了宴会厅，王明图看着走远的睢易，若有所思。
睢业的发言结束。
大厅里，所有人都带着精美的面具追名逐利想要扒下一层好处，但睢易没有心思，这里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腐烂的。
颓躺在沙发上，晟黎明死的那天的场景再次重现，铁片刺入的畅快感有了答案，他跟睢业一样都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
车里，睢易坐在驾驶座缓神，车窗被敲响，晟百川在外面歪头笑着看他。
“不舒服？”
男人打开副驾驶坐了进来，温热的大手抚上睢易的脖子，睢易只想逃开，瑟缩着脖子说了声“还好。”
“呃，安全起见，还是我来开车吧。”
错愕的看着下车拉开驾驶座的晟百川，车子平缓的往东苑驾驶，两人没有太多交流，往常睢易还会没话找话，现在他看清了他的职责，自然不会多言，男人以前会怎么想他呢？想必应该是聒噪的。
疲惫感涌上心头，青年闭起了眼睛，车内《蜚蜚》的旋律流入睢易的耳里。
‘苦涩无味的恋爱，难道有天花开。’
‘埋没自尊心这过程可有爱’
‘全凭自欺欺我赢得的爱’
歌词萦绕在他脑内，意识逐渐沉沦，青年的手指无意识的攥紧，唱的何尝不是他？
被男人气息笼罩的时候，睢易醒了。
晟百川放大的脸出现在睢易面前，手摸着他嘴唇上咬出的血的部位，眼睛看着那处似乎是在辨认什么，唇上微凉的触感让他躲闪，男人似乎不悦了起来。
“你最好是自己咬的？”
语气里是晟百川自己都没发觉的妒意。
“有协议在，我怎么会去找别人。”
睢易自暴自弃的说着。
“你到有点自知之明，醒了就自己下来走。”
两人一前一后，门开的时候，男人绅士的让睢易先进，门关上的那一刻，正在换鞋的青年就被晟百川禁锢，睢易最后昏了过去。
现实里身体的痛撕扯着他，梦里穆家的火和盛黎明的死缠绕着他。
双重的折磨让落泪，晟百川注意到了青年的痛苦，他放缓了动作，但力气却丝毫不减，这是青年冷落他的惩罚。
第二天睢易清醒的时候，男人的手还在摩梭他嘴唇上的咬痕。
身体的痛感让他做不出反应，男人的气息包裹着他，睢易身体慢慢挪出一个安全距离，却被腰上的大手又拉进怀里。
“退什么？睢易，你会撒娇吗？”
头被男人抬起，他不太懂男人说的撒娇是指什么，大脑还在运转中，晟百川的脸突然放大，嘴唇上传来不属于他的体温，睢易睁大了双眼。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会吗？”
这是什么意思？睢易不明白，想到那份合约，又是什么新的替身游戏吗？
看着睢易睁大的眼，晟百川心生满足，清晨醒来怀里青年苍白嘴唇上略带血色的咬痕吸引着他的注意力，吻上去的那一刻心脏的愉悦让晟百川头皮发麻，但青年还是一副呆愣的模样，晟百川目光暗了暗。
“睢易，吻我。”
接收到指令，睢易回过神来，他带着虔诚的吻上男人，泪水滑下落到男人的皮肤上，晟百川被睢易的眼泪刺激的更加兴奋。
他掠夺着青年的呼吸，接吻原来是这么愉悦的一件事情，脑海里又想如果跟睢辰接吻会有什么样的感受？会比跟睢易更愉悦吗？
可晟百川想象不到，脑海里只有睢易的脸和眼角的那一滴泪，吻毕两人都在喘息。
睢易的主动取悦了男人，一只手擦掉了青年的眼泪，晟百川下床掏出手表，扔到了床上青年的胸膛上，俯下身吻了吻青年的唇角，温柔的开口质问。
“光合不过是一个小东西，睢易，这些天你在闹什么？就算破产了，我也会给你一个新的公司。”
“学会当一个合格的情人就能拿到更多好处，明白了吗？”
这些话再次砸到睢易的身体上，他已经没了感觉，心碎到一定的程度就不会在碎了。
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要过什么好处，唯一的愿望也只有留在晟百川身边，可男人不信他。
这样也挺好的，他不会在贪心奢望什么了。
“明白了，晟哥，光合我会自己想办法，不麻烦你了。”
睢易清楚自己的定位，他不能再让晟百川插手，把光合也变成一个讨睢辰欢心的玩具。
“行，我看看你能搞出什么花样。”
听到了大门关闭的声音，睢易松了口气，身下的地板冰凉，热水打在他的身体上，他闭上了眼睛，如果能溺毙于此该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