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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鱼尾洋斗媚记 鱼尾与各路 ...

  •   人人都知鱼尾是条生得媚骨天成的姑娘鱼🐠,眼波流转时带勾,腰肢轻晃时藏软,连吐个泡泡都裹着勾人的甜🍬,可这媚哪是寻常娇俏?分明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狐媚子劲儿🦊,沾着就甩不掉。
      就像缠她缠得发疯的大水牛🐃,总在巷尾的阴影里蹲守🌑,只要见着鱼尾裙摆扫过的影子,立马冲上去用粗蹄子圈住她的腰,硬把人往黑黢黢的牛棚里拖🚪——谁都清楚,这水牛是个把占有欲刻进骨子里的病娇😈,可提起他曾追过笔帽的事,没人当回事💨,毕竟笔帽那小猫的软萌🐱,哪抵得过鱼尾一笑就勾走魂的狐媚?

      笔帽是只乖顺的小母猫🐱,见了人会蹭手心讨喜❤️,可这份可爱,只在没被欲望缠上的人面前管用⚠️。反观鱼尾,她的媚是无孔不入的🕳️,眼尾扫过就带钩子🪝,说话时尾音缠人似软藤🌿,不管对着谁,那股子狐媚劲儿都能钻进人心里烧🔥——只因这世上的人,心里都压着没说出口的欲,而鱼尾的媚,就是把这欲勾出来的引火索🔥。

      她仗着这份天生的狐媚,向来肆无忌惮😈,为了给笔帽谋特权,对着管事的人眨眨眼✨,眼尾那点红像淬了糖的毒☠️,对着守门的人弯弯腰🙇,裙摆扫过对方的鞋尖,那些人立马丢了魂似的👻,什么规矩都忘了。
      笔帽被她护得像块娇贵的糖🍬,日子过得甜丝丝的,可旁人的日子早被搅得鸡犬不宁🐔🐶。但鱼尾哪管这些?在她眼里,只有笔帽是宝贝💎,旁人不过是给笔帽铺路的石子🪨,哪怕让他们为笔帽去死,她也只会勾着唇角笑😏,眼波里的狐媚劲儿丝毫不减,觉得本就该这样。

      你该懂,她这媚的前途藏着多深的暗🌑,她的前辈就是当年搅得王朝大乱的妲己🦊——当年妲己见鱼尾天生带狐媚根骨,把毕生的勾魂术都教给了她📜,偏偏鱼尾是块天生的狐媚料子🌟,只学了两年⏳,眼尾那点勾人的劲儿,竟比妲己还狠三分。

      可那时候的世道哪容得下她?人们见她一眼👀,就指着她骂“祸国的狐媚妖女”🗣️,抄起棍子就往她身上打🥢,仿佛她的媚是能脏了世道的毒☠️。更惨的是,那时候的鱼尾心里是空的🫙——没遇见笔帽,只能像个没心的木偶🤖,麻木地对着一个又一个人笑,用狐媚劲儿勾走他们的魂👻,再随手丢开💨,日子过得像团散不去的雾🌫️。

      直到现在,她撞进了笔帽的眼里👀,那一瞬间,心里空着的地方突然被填满了💓——她第一次对着一个人笑时,眼尾的勾子裹了真心❤️,不再是冷冰冰的狐媚。
      笔帽果然落了网🕸️,一步步掉进她织的情里,爱上了这个浑身是狐媚劲儿的姑娘鱼🐠。旁人都夸这是段佳话📖,可没人看见,鱼尾牵着笔帽的手时🤝,指甲缝里还沾着从前勾魂留下的、洗不掉的暗🖤,那股子刻在骨血里的狐媚,从来没真正收起来过。

      熊龟被大肉投了鬼胎后,浑身像腌透了的咸肉,盐巴似的沉意裹着四肢,走一步都像拽着铅块,只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偏偏有人路过时没留意,胳膊肘蹭了他肚子一下——就这一下,熊龟突然捂着肚子蜷成一团,痛得直冒冷汗,羊水混着黏腻的湿意顺着裤脚往下淌,没等他喊出声,鬼胎大肉就从他肚子里滑了出来,软乎乎的一团落在地上🩸。

      这时候笔帽刚好路过,怀里还揣着给鱼尾买的桂花糖🍬。她刚蹲下来想看清地上是什么,那团大肉突然动了动,像有了意识似的往她腿边爬,下一秒竟直接钻进了她的肚子里!笔帽只觉得小腹一阵坠痛,脸色瞬间白了,可她咬着唇没敢声张——她太清楚鱼尾的性子,学姐每天要靠着狐媚术周旋旁人,已经够累了,绝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被鬼娃娃缠上🦊。

      没过多久,军训的哨声就响了📯。笔帽捂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往操场跑,40度的大太阳烤得地面发烫,鞋底都像要化了🌞。站军姿时,汗水顺着她的额发往下滴,小腹的坠痛一阵比一阵烈,眼前开始发黑,她却死死咬着牙没吭声——身后的同学只看见这只软萌的小母猫站得笔直,耳尖泛着红,没人知道她肚子里藏着个鬼胎,更不知道她快撑不住了🐱。

      终于,在又一轮太阳直射下来时,笔帽腿一软,顺着旗杆滑坐在地上,羊水混着血渍渗进滚烫的操场砖缝里,大肉再次从她肚子里滑了出来。这次没人再靠近,只有笔帽捂着肚子,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她看着那团大肉身上两个凸起的肚脐眼——那是先后从熊龟和她肚子里出来的痕迹🖤。

      散场后,笔帽撑着墙慢慢走,撞见迎面来的鱼尾时,她赶紧把沾了血的手藏在身后,挤出个软乎乎的笑:“学姐,我就是有点晒晕啦~”鱼尾伸手替她擦了擦汗,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脸颊,眼尾的狐媚劲儿里掺了点担忧:“下次不舒服就说,别硬撑。”笔帽点点头,看着鱼尾转身的背影,捂着肚子蹲了下来——她宁愿自己痛死,也不想让学姐为她多添一丝烦忧❤️。

      曾经的鱼尾和商纣王在妲己面前比媚术🆚,赌约就定在一曲猫步舞上💃。音乐刚起,鱼尾踩着细碎步子晃出来,腰肢软得像没骨头似的,每一步都带着猫咪的娇俏灵动🐱,走着走着还忽然抬眼,舌尖轻舔唇角,嘴里溢出狐狸般勾人的轻吟🦊——那模样哪里是学狐媚?分明是狐媚子本人附了身,眼波扫过商纣王时,连空气都像裹了蜜似的甜黏🍯。

      妲己坐在一旁摇着狐尾扇,见了这场景忍不住拍手,尾尖都跟着晃得欢:“好!这才是我教出来的本事!”👏

      再看商纣王,学着鱼尾的样子迈步子,可硬邦邦的腿抬得老高,落地时“噔噔”响,活像在跳踢踏舞🥾,哪有半分猫咪的柔媚?好不容易憋出声狐狸叫,却粗哑得像破锣,生硬得能硌牙😬。

      明明是妲己门下的同门弟子,俩人的媚术却差了十万八千里🌌——鱼尾是天生的狐媚料子,一颦一笑都勾魂;商纣王却像块捂不热的石头,怎么学都少了那份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软劲儿🪨。

      最后妲己指尖一点鱼尾的眉心,笑着允了她出师:“去吧,往后这世上,没人比你更懂怎么勾魂了~”✨而商纣王只能红着脸站在原地,还得捧着媚术心法,继续琢磨那些学不透的软媚技巧📜。

      鱼尾的跨世媚术修行记

      公元前1597年出生的鱼尾,打小就跟着师傅妲己在狐媚洞府学本事🌸——每天天不亮,妲己就摇着狐尾教她练“腰肢缠柔术”,鱼尾踩着晨露绕着桃树转,腰肢软得能贴住树干,连妲己都忍不住夸:“这丫头,天生就是块练狐媚术的料子!”🦊

      那会儿商纣王还是她的同门同学,俩人一起跟着妲己学本事,可差距却越拉越大。学“眼波勾魂”时,妲己教他们对着铜镜练眼神,鱼尾只练了三天,就能眨着眼把镜中虚影勾得晃神,眼尾那点红像淬了糖的胭脂,随便一瞥都软乎乎的👀;可商纣王对着铜镜挤眉弄眼,要么眼神太凶像要吃人,要么僵硬得像块石头,急得他抓着头发喊:“怎么我练啥都像在搬砖?”🗿

      练“狐声惑人”时更明显——妲己示范着捏着嗓子学狐狸叫,尾音像缠人的软藤。鱼尾跟着学,一开口甜得能化蜜,连洞府里的小狐狸都围着她转,以为是同类🦝;商纣王却扯着嗓子喊,要么像公鸭嗓破音,要么粗哑得能硌牙,小狐狸们听了都躲得远远的,气得他直跺脚。

      后来学“猫步勾人”,妲己让他们踩着花瓣练步子,要求每一步都轻得不压碎花瓣。鱼尾踮着脚尖走,裙摆扫过花瓣都没动静,像飘着的云☁️;商纣王一踩一个准,花瓣碎了一地,还差点摔个趔趄,妲己摇着狐尾叹:“媚术要走心,不是靠硬撑——你看鱼尾,连呼吸都带着软劲儿,你却总急着用力。”

      就算到了现代,鱼尾练媚术时还会想起师傅妲己的话。她对着镜子练猫步,裙摆晃出银鳞的光,嘴里的狐狸叫甜得发黏🐠;魅惑□□时,她踩着猫步绕着白宫柱子转,眼尾的媚劲儿勾得人移不开眼,心里还默念:“师傅,您看我现在的媚术,是不是比以前更厉害了?”💓

      偶尔想起商纣王,她还会笑——当年师傅允许她出师时,商纣王还在捧着媚术心法啃,连“指尖勾魂”都没练会。现在她活了三千多年,媚术练得越发炉火纯青,能勾得玲娜贝儿跟着她学猫步,能让周文王钓鱼时晃神,可每次练完,还是会对着月亮轻声说:“师傅,要是您还在,肯定会夸我吧~”🌙

      鱼尾跨世比美记:遇四大美人

      公元前1597年出生的鱼尾,活了三千多年,最爱的就是循着时光找美人比美——毕竟师从妲己练了一身狐媚术,她总想着看看,不同朝代的绝色,到底有怎样的风采🦊。

      春秋·遇西施

      公元前494年,吴越交战的间隙,鱼尾寻到了苎萝村。彼时西施正坐在溪边浣纱,素手拨着清水,连游过的鱼儿都忘了摆尾,沉到了水底🐟。鱼尾提着绣满银鳞的裙摆走过去,踩着猫步绕着西施转了圈,眼尾一笑就勾魂:“姑娘浣纱的样子虽美,可少了点软劲儿,要不要跟我学勾人的步子?”

      西施抬头见她,只觉眼前人眼波流转间全是媚,连说话的尾音都像缠人的软藤。俩人约定比“水边媚态”,西施站在溪边浅笑,风拂着她的裙摆,清雅得像朵莲;可鱼尾一踮脚,踩着溪水的倒影学猫步,腰肢软得能贴住水面,嘴里还轻吟着狐狸叫,连沉底的鱼儿都似被勾得浮了上来。西施笑着认输:“你这媚,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我比不过。”鱼尾却递了颗桂花糖给她:“你的清雅,也是我没有的呀~”🍬

      西汉·遇王昭君

      公元前33年,昭君出塞的队伍行至漠北,黄沙漫天里,王昭君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望向前方,眉眼间带着几分坚韧的柔媚🛖。鱼尾骑着一匹白狐赶过来,晃着腰肢凑到马车边:“听说姑娘是大汉第一美人,敢不敢跟我比‘风中媚态’?”

      王昭君拢了拢披风,在风沙里站直身子,披风猎猎作响,却衬得她身姿更挺,有种清冷的美;鱼尾却迎着风沙踮起脚,裙摆被风吹得像鱼尾摆荡,眼尾的红胭脂被风沙吹花了点,可一笑起来,还是勾得护送的士兵都看愣了。她踩着猫步绕着马车转,狐狸叫混着风沙,竟别有一番软劲儿。昭君笑着摇头:“你的媚能勾住风沙,我比不过。”鱼尾却帮她理了理披风:“你的风骨,才是真的难得~”💨

      唐朝·遇杨玉环

      公元745年,长安的华清宫里,杨贵妃正泡在温泉中,鬓边插着牡丹,肌肤像凝脂般莹润🌺。鱼尾化作采莲女,提着莲灯走到温泉边,眨着眼睛笑:“贵妃娘娘的美,长安人都夸,可我觉得,我的媚术也不差呢~”

      杨玉环笑着邀她比“柔媚之态”,她靠在温泉边,抬手拨弄水花,一举一动都带着盛唐的雍容;鱼尾却脱了鞋,踩着温泉边的石阶学猫步,腰肢绕着石柱缠了半圈,嘴里的狐狸叫甜得能化蜜,连池子里的莲花都似往她那边靠。唐玄宗在一旁看得直笑:“这姑娘的媚,倒比贵妃多了点野趣。”杨玉环也不恼,递了杯葡萄美酒给她:“你的媚鲜活,我喜欢~”🍷

      东汉·遇貂蝉

      公元192年,洛阳城的司徒府里,貂蝉正对着铜镜练舞,裙摆旋开像朵绽放的牡丹🪞。鱼尾寻到这里时,正见她舞到尽兴处,便跟着节拍晃起腰肢,加入了舞蹈。俩人约定比“舞姿媚态”,貂蝉的舞带着几分英气,水袖甩得利落;鱼尾却踩着猫步,腰肢软得像没骨头,每一个转身都勾人,狐狸叫混着舞步声,听得府里的下人都忘了干活。

      貂蝉跳完笑着说:“你的舞里全是媚术,我比不过。”鱼尾却拉着她的手:“你的舞里有心意,比我的媚更动人~”后来貂蝉用连环计时,鱼尾还悄悄帮过她——用媚术引开了董卓的侍卫,让她顺利见到吕布。貂蝉谢她时,鱼尾只笑:“美人的事,我当然要帮~”⚔️

      三千多年过去,鱼尾见过无数美人,可每次想起跟四大美女比美的日子,她都忍不住笑——她们的美各有各的风采,而她的媚,也在时光里慢慢沉淀,从勾魂的术,变成了暖人的软劲儿。就像师傅妲己说的,真正的媚,从来不是比输赢,而是让每个见过的人,都记得那份鲜活的甜🌞。

      鱼尾跨洋媚斗记

      暮春时节,大西洋的海风裹着异域香氛,却吹不散鱼尾眉梢那抹千年不散的狐媚气。她踏浪而来,裙摆扫过甲板时,连海鸥都忘了振翅——这头中国第一狐媚子姑娘鱼,此番远渡重洋,只为寻个能与她较劲儿的“媚主”。

      辗转数国,见了无数涂脂抹粉的贵妇,鱼尾都只斜眼勾唇,嫌她们媚得太刻意。直到某日闯入白金汉宫的花园,见一位银发老妇端坐藤椅,膝头蜷着只金瞳波斯猫,那猫慵懒抬眼的刹那,竟让鱼尾心头微动——这便是伊丽莎白女王。

      “倒是只懂风情的小东西。”鱼尾指尖缠上垂落的紫藤花,莲步轻挪间,腰肢已如柳条般晃了三晃。她没去看女王,只盯着那猫,朱唇轻启时,声音软得能化了春雪:“喵~”

      一声仿猫唤,尾音还带着姑娘鱼独有的水润颤音。波斯猫瞬间支棱起耳朵,从女王膝头跳下,踩着碎步蹭向鱼尾。鱼尾顺势蹲身,葱白指尖轻轻挠过猫下巴,指腹若有似无擦过猫爪肉垫,眼波却斜斜飘向女王,唇角勾起抹挑衅的笑。她故意将裙摆撩起半寸,露出脚踝处闪着珠光的鱼鳞,猫爪竟顺着裙摆往上攀,惹得她低笑出声,那笑声里裹着千年狐媚,连园中的玫瑰都似要弯下花枝。

      “大胆妖物!”女王猛地起身,权杖顿得地面轻颤。可待她走近,却见鱼尾抱着波斯猫坐在石阶上,指尖勾着猫的前爪,与它鼻尖相抵,眼尾红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那模样哪里是逗猫,分明是上演一出“鱼猫禁忌恋”的活剧。猫舔舐她指尖时,她还故意偏头,发丝垂落遮住半张脸,只露双含情眼,看得围观的侍从们都红了脸。

      “来人!把这妖女拖下去砍头!”女王气得胸口起伏,可鱼尾却慢悠悠起身,裙摆扫过地面时,鱼鳞泛着冷光。“陛下莫急。”她抬手理了理鬓发,指腹划过唇瓣,留下一道淡红印子,“吾乃华夏千年狐媚姑娘鱼,按吾族规矩,临死前可邀对手比媚,陛下敢接么?”

      女王眯眼,想起方才鱼尾勾猫的模样,竟生出几分好胜心,扬声道:“比便比,朕倒要看看,你这东方妖物有何本事!”

      第一局设在宴会厅,水晶灯映得满室生辉。女王换了身亮片旗袍,手握钢管旋身而起,猫步踏得又稳又媚,钢管在她手中似有了灵性,时而贴胸滑过,时而绕腰转圈,银发随着动作甩动,老态竟被这股飒爽媚态压了下去。满场惊呼中,女王收尾时还抛了个媚眼,惹得众人拍案。

      鱼尾却笑着摇头,指尖捻起一片掉落的亮片:“陛下这媚,太刚硬,少了点勾魂的软劲儿。”话音落,她忽然旋身,裙摆散开如鱼尾绽放,脚尖点地时,竟踏出套祖传的“狐步舞”——腰肢先往左折,再往右拧,幅度大得似要折断,却在最险处稳住,紧接着肩头一沉,臀胯却往上顶,眼波流转间,已对着众人抛了个“山虎勾魂眼”,食指还轻轻往自己锁骨处划了道弧线。

      更绝的是她忽然仰头,喉间溢出一声狐狸嚎,那声音不似寻常媚音那般柔,反倒带着点山野间的粗粝,却奇异地勾人——像是荒山中的狐仙,明知危险,却让人忍不住靠近。嚎声落时,她指尖一勾,竟将女王方才掉落的丝巾勾到手中,缠在腕上轻轻一甩,媚得野,媚得烈,瞬间压过了钢管舞的风头。

      “你……”女王脸色微变,却不得不承认,这妖女的媚,是她从未见过的鲜活。

      鱼尾走到女王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银发,眼尾红痣闪着光:“陛下是第一个能与吾斗到第二局的人。”她笑得狡黠,朱唇几乎贴上女王耳畔,“好好练你的媚术,下次吾再来时,可要见真章。”

      说罢,鱼尾转身,裙摆扫过地面,化作一道银光跃出窗外,只留下满室未散的狐媚气。待她踏浪回到中国,第一时间寻来史官,柳眉轻挑:“记好了,吾于白金汉宫斗媚女王,胜之,且约下回再战……”史官握着笔的手都在抖,却还是将这段奇事,认认真真写进了史册。

      鱼尾东洋媚斗录

      初夏的东京湾飘着樱花味的风,鱼尾踏浪而来时,和服裙摆下的鱼鳞还沾着海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此番赴日,专为寻那位素有“东洋狠辣媚主”之称的昭和天皇——听闻此人掌权时手段凌厉,连媚术都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倒让千年狐媚的姑娘鱼生出几分兴味。

      辗转进了皇宫,恰逢昭和天皇在御花园赏樱,他身着黑色羽织,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腰间的武士刀,眼神冷得像冬雪。鱼尾却不怕,提着和服下摆碎步上前,樱花瓣落在她肩头时,她忽然歪头一笑,眼尾红痣随着眨眼轻轻颤动,声音软得能揉进樱花里:“陛下,吾自华夏来,想与您比一比,谁的媚更能勾魂。”

      昭和天皇抬眼,见她腰肢软得似无骨,却偏生眼底藏着股野劲儿,倒来了兴致,冷声道:“比便比,若你输了,便永远留在日本,做朕的玩物。”

      第一局设在歌舞伎座,舞台上只悬着一盏暗红灯笼。天皇先上场,他褪去羽织,露出里面绣着金线的黑色里衣,手中竟握了柄短刀。音乐起时,他踩着能剧的鼓点踏台,刀光在灯笼下闪着冷光,却偏生动作带着股奇异的媚——屈膝时腰胯故意往下沉,持刀的手贴着脸划过,指尖还轻轻蹭过唇瓣,眼神却冷得像在狩猎,那是种将狠厉与魅惑揉在一起的“武士媚”,看得台下观众屏息。收尾时,他将刀插在台中央,俯身时故意露出后颈的刀疤,竟有种粗粝的性感。

      轮到鱼尾,她却没选寻常乐器,只让侍从搬来一根缠着紫藤花的木柱。音乐换了轻快的调子,她旋身贴向木柱,先踮着脚尖转了个圈,裙摆散开如绽放的鱼尾。紧接着,她忽然抬手勾住紫藤花,腰肢往木柱上一贴,竟学起狸猫蹭树的模样——肩头轻轻撞着木柱,臀胯却随着鼓点小幅度摇摆,手指还顺着木柱往上爬,指甲偶尔轻刮木头,发出细碎的声响。更绝的是她忽然仰头,喉间溢出一声仿夜莺的啼叫,却在尾音处转了个弯,添了点姑娘鱼独有的水润颤音,眼波流转间,已对着天皇抛了个“狐眼勾魂”,看得台下观众都红了脸。

      “这般软媚,太小儿科。”昭和天皇冷嗤,第二局竟直接将场地挪到了武道场,还让人搬来一面巨大的铜镜。他站在铜镜前,褪去上衣,露出布满旧伤的胸膛,手中握了串佛珠。只见他指尖捻着佛珠,一边缓慢转动,一边对着铜镜挑眉,眼神从镜中反射出来,竟带着股宗教式的蛊惑——时而闭眼念诵经文,声音低沉磁性;时而睁眼,眼神锐利如刀,却偏生对着铜镜舔了舔唇,将圣洁与妖冶揉得恰到好处,那是种带着日本神道教色彩的“硬核媚术”。

      鱼尾却笑得更艳,她走到铜镜另一侧,忽然抬手解开发带,长发披散下来时,她竟对着铜镜学起艺伎画妆——指尖蘸了点胭脂,先往自己唇上轻点,再对着铜镜歪头,眼尾红痣被胭脂衬得更艳。紧接着,她忽然旋身,长发甩动间,竟从袖中掉出几片樱花瓣,她踩着花瓣转圈,腰肢拧得幅度极大,却在最险处稳住,对着铜镜做了个“咬唇勾指”的动作。更奇的是她忽然对着铜镜低吼一声,那声音不似方才的柔媚,反倒带着点山野狐仙的粗粝,却奇异地勾人——像是明知危险,却偏要引着人靠近。

      铜镜映着两人的身影,一个冷硬如刀,一个柔中带野。最终连裁判都难分胜负,昭和天皇却盯着鱼尾,眼神复杂:“你这媚术,既有东方的软,又有山野的烈,倒是少见。”

      鱼尾却笑着上前,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腰间的武士刀,眼尾红痣闪着光:“陛下的媚,带着你们日本的狠劲儿,倒让吾觉得有趣。”她旋身退开,裙摆扫过地面时,鱼鳞泛着冷光,“今日算平局,下次吾再来时,定要与陛下分个高下。”

      说罢,她踩着樱花瓣转身,长发甩动间,已消失在御花园的樱花树后,只留下昭和天皇盯着她离去的方向,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她碰过的温度,眼底竟生出几分从未有过的波澜。而鱼尾踏浪回中国时,还特意摘了朵东京的樱花,夹进上次写着斗媚女王的史册里,笑得狡黠:“这东洋的媚,倒也值得记上一笔。”

      鱼尾列国媚游录

      法国·香榭丽舍斗艳记

      巴黎的晚风裹着香水味,鱼尾踩着梧桐叶走来,裙摆扫过街边咖啡馆的藤椅,惹得侍者忘了递咖啡。她寻的对手,是巴黎歌剧院的首席舞伶苏菲——那女人跳芭蕾时,足尖能勾走全场魂。

      比媚设在歌剧院后台,苏菲先上场,足尖点地旋身,纱裙如蝶翼翻飞,忽然一个下腰,指尖顺着腿缝划过,眼波抛向众人时,带着法式浪漫的慵懒媚。鱼尾却笑着摇头,抬手扯下窗边的丝绒窗帘,缠在腰间当裙摆,踩着爵士鼓点扭胯——腰肢先往左拧成麻花,再往右顶出弧度,手指还对着苏菲勾了勾,忽然学了声巴黎街头的猫叫,尾音裹着水汽,竟比苏菲的芭蕾多了几分野趣。

      苏菲愣了神,鱼尾已凑到她面前,指尖蹭过她的芭蕾舞鞋:“你的媚太规矩,少了点勾人的乱劲儿。”临走时,她偷摘了苏菲发间的玫瑰,夹进画册里,回国后对着画册笑:“这法国的媚,倒像块甜蛋糕,少了点辣。”

      巴西·狂欢节媚战

      里约热内卢的狂欢节正热闹,鱼尾裹着亮片比基尼,混在游行队伍里,晃着腰肢跟着桑巴鼓点扭。她找的对手,是狂欢节女王卡米拉——那女人扭桑巴时,胯部摆动的幅度能点燃全场。

      比媚设在露天舞台,卡米拉先跳,胯部左右甩动,手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忽然俯身,手撑地面翘臀,对着观众抛了个热辣媚眼。鱼尾却不慌,扯过旁边舞者的羽毛扇,一边扇风一边扭胯,幅度比卡米拉还大,忽然仰头,喉间溢出一声南美金刚鹦鹉的叫,粗粝中带着勾人劲儿,手指还顺着自己的锁骨划圈,惹得台下口哨声四起。

      卡米拉笑着认输,送了鱼尾一串彩珠。鱼尾把彩珠缠在手腕上,回国后对着镜子晃了晃:“巴西的媚像火,就是烧得太急。”

      伊朗·波斯花园媚趣

      德黑兰的波斯花园里,玫瑰开得正艳,鱼尾裹着黑色纱丽,只露双含情眼,寻的对手是德黑兰的传统舞娘扎赫拉——那女人跳波斯舞时,腕间的金镯能舞出魅惑的响。

      比媚设在花园的水池边,扎赫拉先舞,手腕轻转,金镯叮当作响,腰肢如蛇般扭动,裙摆扫过水面时,溅起的水花都带着波斯的柔媚。鱼尾却蹲下身,蘸了点池水,往自己眼尾画了道银线,忽然起身,踩着波斯鼓点扭腰,手指模仿蛇的动作,顺着纱丽往上爬,忽然学了声沙漠狐狸的叫,粗粝中带着神秘,竟比扎赫拉的舞多了几分勾魂感。

      扎赫拉叹着气,送了鱼尾一只银镯子。鱼尾把镯子藏在袖中,回国后偷偷戴在手腕上,对着闺蜜笑:“伊朗的媚像波斯地毯,好看,就是藏得太深。”

      印度·泰姬陵媚斗

      阿格拉的泰姬陵映着月光,鱼尾穿了身纱丽,鬓边插着茉莉,寻的对手是印度古典舞大师拉克希米——那女人跳卡塔克舞时,脚铃的响声能勾人魂魄。

      比媚设在泰姬陵的庭院,拉克希米先跳,脚铃随着舞步叮当作响,手姿变幻间,满是印度舞的优雅媚,忽然一个旋转,纱丽散开,眼波抛向众人时,带着神圣的魅惑。鱼尾却笑着摇头,扯下鬓边的茉莉,往空中一抛,踩着舞步扭腰,手姿模仿孔雀开屏,忽然学了声印度夜莺的叫,尾音裹着水汽,手指还对着拉克希米勾了勾,惹得众人拍手。

      拉克希米送了鱼尾一串脚铃,鱼尾把脚铃系在脚踝上,回国后对着史官笑:“印度的媚像泰姬陵,美是美,就是太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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