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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学武 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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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武
既是周戒妄要打理自己的嫁妆,李遥便不多过问,只是让芙蓉带着茶园的庄头去见了周戒妄,正式认了主。
周戒妄想着要给李遥打理茶园便打起十二分精神。先从理论知识出发,翻阅了不少相关书籍。有了理论知识,便要实践。
这天同李遥用过晚膳,回到自己院子。李遥像是没骨头似的躺在了抱夏的躺椅上。周戒妄坐在她身边,斟酌了半晌才开口说:“我想出府。”
李遥有些意外,说实话自去年将周戒妄带回家中以来,除了自己将他带出门外他从来没出过府。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口说想出府,“想出就出呗。身边别忘了带几个人就是了。”
周戒妄:“你都不问问我去哪儿,去干什么吗?”
李遥:“你是嫁给我了,又不是卖给我当奴才了。你想去哪儿就去呗,身边多带点人。身上多带点银子。对了,你要出城吗?”
周戒妄:“要。”
李遥:“那你把乌桕带着吧。他轻功好,有个什么万一他能带着你跑!等过两天我带你去找罗大哥,你挑两个以后跟着你出门。”
周戒妄本想着拒绝,但总不能每次出门都让李遥的左膀右臂跟着自己,便同意了。
李遥倒也没想到,这周戒妄一去就是三天。
李遥这几天回到家饭桌上少一人吃饭,书房里没人写字,罗汉床上没人看书,床上更没有人等她睡觉的滋味可算是让她知道什么是茶饭不思望眼欲穿了!
第三天的傍晚,周戒妄终于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家里。百无聊赖的李遥还没来得及上前去嘘寒问暖以解相思之苦就被周戒妄主动拉开距离。
周戒妄:“外面风尘大,我先洗漱一下。”说完不待李遥回答就匆匆赶往耳房洗漱。
李遥:“……”这这这,以前也没发现自己的小夫君竟然和芙蓉一样有洁癖啊!
趁着周戒妄洗漱的时间,乌桕上前来:“小姐!”
李遥:“嗯,没出什么事儿吧!”
乌桕想了想:“不算大事儿吧。”
李遥本事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有点什么。既然周戒妄平安回来了,看着也全须全尾的,八卦之心突然就发作起来:“什么事儿?”
乌桕:“这……姑爷确实长得太出众了点,茶园庄头的女儿……幸好小姐让属下跟随姑爷……”
李遥:“你这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的,想说什么?”说得她吃瓜像是只吃了个瓜皮!
乌桕:“小姐还是自己问姑爷吧。这事儿属下不好说。没什么事,属下先告退了!”说完也不管李遥直接就退了出去。
李遥实在按耐不住跑到耳房门口等周戒妄。导致周戒妄一开门就看见李遥睁着大眼睛等着他,眼睛里写满好奇。
周戒妄:“怎么了?”
李遥:“乌桕说庄头的女儿欺负你了?”
周戒妄一想到前一天发生的事情突然有点脸红:“我,我已经责罚过庄头了。还好你让乌桕跟着我。”
李遥皱眉,她本来只是根据乌桕的话推测可能跟庄头的女儿发生了点什么,顺嘴说的,没想到庄头的女儿还真敢欺负她的人,简直岂有此理!
李遥收起嬉皮笑脸的神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戒妄一脸便秘的神情:“此事……”
李遥:“怎么?难不成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周戒妄:“也不是,就是有些丢脸罢了!”说着周戒妄就拉着李遥去了暖阁的罗汉床上坐着。
原来周戒妄带着乌桕风尘仆仆地赶到茶园,茶园庄头自是倾情招待。妻子和儿媳在厨房杀鸡烹羊的忙的团团转,就让小女儿帮忙端茶倒水,谁知这小姑娘见到风姿绰约的周戒妄就走不动道了,明里暗里的想往他身边凑。
第一天晚上泼了周戒妄一身茶水,好在没有烫伤。周戒妄和乌桕都以为是无心之举,毕竟又不是侍女,毛手毛脚的在所难免。所以周戒妄只得道声无碍匆匆结束了和庄头的谈话。
第二日周戒妄随庄头上了茶山,虽说此地的茶山没有蒲县的茶山高,但文弱书生的周戒妄爬起来也是气喘吁吁。周戒妄看着一把年纪的庄头和高大结实的乌桕信步由僵地在前面谈笑风生不由得心生向往,一没注意被庄头的女儿扑倒在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反应过来的乌桕一个箭步上前提溜着庄头女儿的衣领将人提起来扔到了一旁,庄头赶紧上前将周戒妄扶起来。
发生了这种意外,这茶山自然也看不下去了,几人回到庄头的家里好一通审问,才知原来是庄头的女儿见周戒妄生的好,心生爱慕又知道自己身份配不上才想着以名声相要挟,哪怕给周戒妄做个妾也是甘愿的。
这周戒妄的身份,庄头女儿不知道庄头还能不知道吗?一个劲儿地给周戒妄磕头认错。这周戒妄若不是赘婿的身份,说不得他就顺水推舟遂了女儿的愿,可周戒妄是看人脸色的赘婿,若是自己这番害得他被休了,自己这个庄头也就当到头了!
李遥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家身娇肉贵的相公被人扑倒了,想想都来气。
李遥:“我恨不得打死他!”
周戒妄:“倒也罪不至死,我让他将自己的茶园画了两亩出来充公了!也算是让他吃到教训了。”
李遥:“这怎么够?”但想想他昨天晚上还要在庄头家住一晚,若是罚的狠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儿呢!“你那儿还有多少银子?”
周戒妄一脸莫名,怎么突然转到这儿来了:“现银还有一千多两。”
李遥:“够了!明日我就让芙蓉去茶园划块地起宅子,咱以后住自己家!”
周戒妄对此事没有异议,能住在自己的地盘当然更好。
周戒妄:“还有一事。”
李遥严阵以待:“你说!”
周戒妄:“我,我想习武。”
李遥很意外,“怎么突然想起来习武?虽说你年纪不大,但习武的话还是有些晚了,怕是要吃些苦头。”
周戒妄:“我不怕苦。此次外出,乌桕就不说了本来就是习武之人,可是年逾五旬的庄头,十六七的小姑娘都能轻轻松松地爬上茶山,只有我……若不是我力气太小也不会随随便便就被一个小姑娘给扑倒。”
李遥认真一想也确如周戒妄所说。而且就算不是为了防身,练武也能强身健体,妄哥儿的身子骨的确有些弱了。
第二日李遥先带周戒妄去了罗家的镖局,挑了两个年纪不太大的学徒。本来罗家的意思是给周戒妄挑两个走过镖的最优秀的镖师,但是周戒妄拒绝了,只选了这两人的弟子。
隔天李遥吃过早饭就跟周戒妄说自己要出门一趟,晚上可能不会回来。
当天晚上李遥确实没有回来,不过派了栾华回来,一是给周戒妄带白果炖鸡回来,二来也顺便报个平安。
周戒妄:“小姐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栾华:“小姐说明日当回,”栾华想起自家小姐干的事儿又不确定了,“不过还是要视情况而定,最多五日定能回来。”
周戒妄点点头就让栾华下去了。这道热好的白果炖鸡最终被分成三份,分别送去给了李老太和李蕙院子里,而周戒妄看着剩下的一碗白果炖鸡发呆。用晚膳的时候还不觉得,此时一个人坐在花厅里,听着屋外潺潺流水声竟觉得有些过于安静了。明明白天也是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看书,怎么到了夜里这书就看不下去了呢?
而正在山上的李遥也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她叹口气翻了个身,又叹口气又翻了个身。唉~也不知道她那娇娇弱弱的夫君此时有没有吃到自己差人送回去的鸡!
真是个牛鼻子老道!不就是逮了他一只鸡吗,至于闭门不见吗?早知道自己就先把人搞定了再祸害鸡了。谁知道今天这么点儿背,刚把这只最肥嫩的小母鸡放了血就被张天师逮了个正着,李遥各种坑蒙拐骗的手段用尽,终于让他同意了用这只鸡和半斤他院里那棵银杏树的干白果做了那道白果炖鸡。谁知刚出锅就被李遥连锅端走了!他出料又出柴,结果给连根鸡毛都没看见,气得张天师找了个洞府闭关去了。
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闯祸了的李遥只能对着紧闭的大门唉声叹气。自己还要求人办事儿呢,这把人得罪了可怎么办呐~
第二天,李遥有来到张天师闭关的洞门口:“道长?道长?道——长——”
“……”
无论李遥怎么喊,回应她的都只有山间的回音。
李遥:“道长啊~别生气了,大不了我再给你炖一只鸡咯!”一听李遥要再炖一只鸡,张天师立马拉开了门:“你祸害我一只鸡不够,你还要再祸害我的鸡!”
李遥:“你不是没吃着吗!我这次保证让你吃着!”李遥见张天师开了门立马满脸堆笑,讨好地说。
张天师:“你还好意思说!那是谁的鸡?”
李遥:“您的!”
张天师:“那是谁的白果?”
李遥:“您的!”
张天师:“那是谁的柴火?谁的锅?谁的油盐酱醋,谁生的火?”
李遥:“是您,是您,都是您的!”
张天师:“那,鸡呢?锅呢?”
李遥:“别气了,别气了。我这就去给您再炖一只,保证只有您一个人能吃。”
张天师:“那不还是我的鸡,我的果,我的油盐酱醋我的火!”
李遥:“您别念了,跟念经似的。那不是因为只有您这儿的鸡吃的是山里的虫子,喝的是山里的泉水,呼吸的是山里的新鲜空气,所以格外的肥美吗?那能是一般的鸡能比的?也只有您这儿才有500年的银杏树结的白果嘛!”
李遥一顿夸,成功让张天师的嘴角从下压到上翘。暗自松了口气的李遥再接再厉:“我这就让人给您捉它几十只小鸡崽儿上山赔给您。”
张天师听后从洞府内跨了出来:“别忘了给我捡三天的柴火,不然休想我原谅你!”
李遥一把搂住张天师的肩膀:“柴火就不必了,反正你又不在这儿住。等你回来了我再给你捡柴火!”
张天师心中警铃大作:“你要干嘛!你个小崽子!”想要挣脱,但昨晚没吃饭,今早也没来得及就被李遥擎住了实在挣不脱!
李遥:“也没什么,就是我相公想学武,但是他身子骨弱不能走一般的学武的路子,非得找一个内外兼修的武林高手给他当师父才行。我思来想去,这全国上下也就只有您能称得上内外兼修了。这不就来请您出山教导一下我相公嘛!”
随着李遥的话,张天师渐渐放松,自己确实内力浑厚,难逢敌手。张天师斜了李遥一眼,算她有眼光。
不过他也不是随随便便都收徒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