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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掌心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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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划破暮色时，天边正悬着一弯橘红的落日，将教学楼的影子拉得老长。
夏纤晚收拾书包的动作慢了半拍，指尖还捏着那张画了笑脸的便利贴。陆泽之已经拎着两人的书包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本子，又把她的水杯塞进书包侧兜：“走了，顺路送你回家。”
校门口的人流熙熙攘攘，穿着同款校服的少年少女说说笑笑地往外涌。陆泽之怕她被挤到，伸手牵住她的手腕，将人护在自己身侧。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一点薄汗，力道不重却很稳，夏纤晚的心跳跟着快了半拍，偷偷往他身边靠得更近了些。
巷口的桂花树下，卖糖葫芦的大爷正收着摊子。陆泽之脚步一顿，松开她的手跑过去，不多时就举着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回来，递了一串给她：“山楂的，不酸。”
夏纤晚咬下一颗，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她看着陆泽之咬着糖葫芦的样子，忽然笑出声：“陆泽之，你这样好像……”
“像什么？”他挑眉看她，嘴角还沾着一点糖霜，在暮色里闪着细碎的光。
“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屁孩。”夏纤晚说完，转身就往巷子里跑，裙摆被风掀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陆泽之低笑一声，抬脚追上去，书包带子随着脚步晃荡。晚风卷着桂花香追上来，缠在两人脚边，他伸手拽住她的书包带，将人轻轻拉进怀里，声音里带着笑意：“跑什么？还没吃完呢。”
夏纤晚撞进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皂角香混着桂花香，她仰头看他，撞进他盛满笑意的眼眸里，连脸颊都跟着发烫。
夏纤晚慌忙挣开他的怀抱，退开半步，抬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害得我差点摔跤。”
陆泽之低笑着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发间的桂花香，他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是你自己跑太快，还敢赖我？”
两人并肩往巷子深处走，夕阳的余晖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交叠在一起，像被月老系了红线。路过一家小卖部时，陆泽之停下脚步，买了两瓶橘子汽水，拉开拉环递了一瓶给她。
气泡“滋滋”地往上冒，带着橘子的清甜。夏纤晚吸了一口，冰凉的汽水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刚才的燥热。
“周末去公园划船，记得穿舒服点的鞋子。”陆泽之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期待。
夏纤晚咬着吸管点头，汽水的甜味漫上舌尖，心里也跟着甜丝丝的。她偷偷瞥了眼身旁的少年，他的侧脸在暮色里格外好看，喉结滚动着，正慢慢喝着汽水。
夏纤晚刚推开陆家的家门，就被扑面而来的饭菜香勾得肚子咕咕叫。
陆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她手里的暖手宝，笑着打趣：“晚晚回来啦？泽之这孩子，出门前还特意嘱咐我，让我把暖手宝充好电等你，这下倒好，他直接给你送回来了。”
夏纤晚耳根一热，把暖手宝往玄关的矮柜上一放，踮着脚往厨房瞅：“阿姨，麻烦你啦，又给我做好吃的。”
“客气什么，就当是多了个女儿。”陆妈妈盛了一碗鸽子汤递过来，汤面上飘着几颗枸杞，“知道你大病初愈，特意炖得软烂，少油少盐，喝着养胃。”
夏纤晚捧着温热的汤碗，小口啜饮着，清甜的滋味漫过舌尖。陆妈妈坐在一旁絮絮叨叨：“泽之这孩子看着糙，心细着呢。前几天你发烧，他守在医院一夜没合眼，回来就拉着我问食谱，说一定要给你补回来。”
夏纤晚握着汤碗的手紧了紧，眼眶微微发热。原来那些她没看到的地方，陆泽之还藏着这么多的细心。
窗外的夜色渐浓，晚风卷着桂花香钻进来，落在窗台上。夏纤晚喝完最后一口汤，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给陆泽之发了条消息：我到家啦，汤很好喝，谢谢你。
没过几秒，手机震了震，是陆泽之的回复，后面还跟着一个小狗摇尾巴的表情包：好喝就多喝两碗，我妈炖了一大锅。早点休息，明天我叫你起床。
夏纤晚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甜软的弧度，连带着指尖都泛起了暖意。陆妈妈看着她对着手机傻笑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这孩子，一碗汤就把你收买了？”
夏纤晚脸一红，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小声辩解：“阿姨，我才没有。”
“好好好，没有。”陆妈妈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楼上的客房我都收拾好了，新换的床单被罩，你上去歇着吧，晚饭等泽之回来一起吃。”
夏纤晚点点头，捧着空碗走进厨房，洗干净后才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客房的布置很温馨，淡蓝色的墙纸，柔软的飘窗垫，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走到飘窗边坐下，抱着那个小熊暖手宝，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皂角香，是陆泽之身上的味道。
她想起自习课上的纸条，想起放学路上的糖葫芦和橘子汽水，想起他掌心的温度，嘴角的笑意就怎么也压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开门声，伴随着陆泽之的声音：“妈，晚晚呢？”
夏纤晚的心猛地一跳，慌忙站起身，却不小心撞到了飘窗边的小茶几，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脚步声很快停在门口，陆泽之推门进来，看见她站在原地，脸颊泛红，眼底带着一丝慌乱，忍不住低笑：“躲在这里做什么？偷听？”夏纤晚的脸瞬间红透，手忙脚乱地摆手：“才没有！我就是坐在这里……晒太阳。”
话刚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心虚，窗外明明已经暗下来，哪里还有什么太阳。
陆泽之挑眉走进来，顺手带上门，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小熊暖手宝上，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这么喜欢？回头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让你抱着睡觉。”
“谁要抱着睡觉了。”夏纤晚嘴硬，却悄悄把暖手宝往怀里又搂了搂。
陆泽之走到她面前，弯腰凑近她，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夏纤晚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混着少年干净的皂角味。
“紧张什么？”他声音压低，带着点戏谑，“我又不会吃了你。”
夏纤晚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陆泽之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认真：“明天早上七点叫你，别赖床，不然划船就赶不上早班的船了。”
“知道了。”夏纤晚小声应着，等她再转过头时，陆泽之已经走到门口，正抬手替她把窗帘拉好。
“早点睡，晚安。”
“晚安。”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夏纤晚抱着暖手宝，靠在飘窗上，嘴角的笑意，藏了一整晚都没有散去！晚饭的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全是夏纤晚爱吃的清淡口味。陆爸爸话不多，偶尔夹一筷子菜给她，陆妈妈则拉着她絮絮叨叨，问她在学校的功课，又叮嘱她别太累着身子。
陆泽之坐在她身边，全程没怎么说话，却总在她碗里的菜快见底时，不动声色地夹一块排骨或者虾仁过来。
夏纤晚被照顾得妥帖，心里暖融融的，低头扒着饭，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饭后，陆妈妈让陆泽之陪夏纤晚去院子里散步消食。
初秋的夜晚凉丝丝的，院子里的几株桂花树开得正盛，晚风一吹，细碎的花瓣簌簌落下，沾了两人满身。
陆泽之怕她着凉，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夏纤晚缩了缩脖子，闻到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桂花香，心里甜丝丝的。
“明天去划船，”陆泽之忽然开口，声音被晚风揉得很软，“我跟公园的管理员打听好了，湖心亭那边的荷花开得还不错，能拍照。”夏纤晚眼睛一亮：“真的？”她早就想去看荷花了，只是之前生病耽搁了。月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安静又温柔的画。
夏纤晚抬手拂去肩头的桂花，指尖不经意蹭到外套的布料，软乎乎的，带着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她偏头看他，月光落在他的眉眼间，冲淡了平日里的桀骜，添了几分柔和。
“那……要带相机吗？”她小声问，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要穿哪件裙子。
“带，我妈说把家里的拍立得给我们用，拍了就能贴在相册里。”陆泽之说着，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晚风卷着花香掠过，夏纤晚的发丝被吹得微微扬起。陆泽之伸手，替她将耳后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触到她的耳廓，烫得她猛地屏住了呼吸。
“穿你上次买的那条白色连衣裙，”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很好看。”
夏纤晚的脸瞬间烧起来，慌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小声嘟囔：“知道了。”
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院子角落的草丛里传来几声虫鸣，叽叽喳喳的，衬得夜色愈发安静。陆泽之忽然伸手，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彼此。
夏纤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有挣开，只是任由他牵着，一步一步，踩过满地细碎的桂花。两人的手牵在一起，走得很慢，脚下的石板路被月光晒得微凉，桂花花瓣时不时落在手背上，痒丝丝的。
夏纤晚偷偷抬眼看陆泽之的侧脸，他的下颌线很清晰，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忽然想起白天在学校传的纸条，想起他喂自己喝双皮奶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在想什么？”陆泽之忽然偏过头，声音轻得像晚风。
夏纤晚吓了一跳，慌忙低下头，手心微微出汗：“没、没什么。”
陆泽之低笑一声，收紧了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是不是在想明天穿裙子好不好看？”
被说中心事的夏纤晚脸颊更烫了，她轻轻挣了挣手，没挣开，干脆踮起脚，伸手揪了揪他的耳朵：“不许笑我！”
陆泽之没躲，任由她揪着，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这时，客厅的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陆妈妈的声音传出来：“泽之！晚晚！快进来，外面凉！”
两人相视一笑，陆泽之牵着她的手，转身往屋里走，晚风卷着桂花香，一路跟在他们身后，把少年少女两人快步走进屋里，陆妈妈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柚子出来，见他们牵着手，眼尾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快擦擦手吃柚子，刚剥好的，清甜得很。”陆妈妈把盘子往茶几上放，又递给他们两张纸巾。
夏纤晚慌忙抽回手，耳根泛红，拿起一瓣柚子塞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瞬间压下了心里的燥热。
陆泽之挨着她坐下，自然地拿起一瓣递到她嘴边，夏纤晚下意识张嘴接住，抬眼时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又慌忙低下头。
陆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抬眼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勾了勾，没说话。
“明天去公园划船，要不要我跟你们一起去？”陆妈妈忽然开口。
夏纤晚嘴里的柚子差点喷出来，陆泽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俩去就行，您跟叔叔在家歇着。”
陆妈妈了然地笑了笑，故意逗他：“行，那你们俩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夏纤晚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把头埋进柚子盘里。
夜色渐深，夏纤晚洗漱完回到客房，刚躺到床上，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陆泽之发来的消息：早点睡，别熬夜想明天穿什么，穿什么都好看。
后面还跟了个偷瞄的表情包。
夏纤晚看着屏幕，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手指飞快地敲了几个字回过去：知道啦，你也早点睡。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抱着那个小熊暖手宝，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角香，很快就沉沉睡去。
窗外的桂花还在簌簌飘落，月光温柔地洒在窗台上，漫过少女的梦境，梦里都是清甜的味道。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鸟鸣声就叽叽喳喳地钻了进来。
夏纤晚是被手机的震动吵醒的，摸过手机一看，是陆泽之发来的消息：七点了，小懒虫该起床了，我在楼下等你。
她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翻出那条白色连衣裙换上，又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发，还特意夹了个小巧的珍珠发卡。折腾了十几分钟，才踩着轻快的步子下楼。
陆泽之已经等在客厅了，他穿了件干净的白T恤，搭配浅灰色的运动裤，手里拎着拍立得和一个帆布包。看见她下楼的瞬间，他的目光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扬起嘴角：“很好看。”
夏纤晚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发烫，小声嘀咕：“哪有。”
陆妈妈已经把早餐摆上桌了，是热腾腾的豆浆和油条，还有她爱吃的小笼包。两人匆匆吃完早餐，跟陆爸爸陆妈妈打了招呼，就并肩出了门。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得夏纤晚的裙摆轻轻晃动。陆泽之怕她冷，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件薄外套递给她，“穿上吧，湖心亭那边风大。”
夏纤晚接过外套穿上，衣服上带着他的味道，心里暖暖的。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没一会儿就走到了公园门口。晨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远处的湖心亭隐在荷叶间，看起来格外好看。
公园门口已经有不少晨练的老人，慢悠悠地打着太极、散着步。陆泽之去买了两张船票，回来时手里还多了一支草莓味的冰淇淋。
“刚看到的，买给你解解馋。”他把冰淇淋递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愣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夏纤晚接过冰淇淋，冰凉的甜意顺着指尖漫开。她舔了一口，草莓的果香在舌尖化开，忍不住弯起眼睛：“好吃。”
两人沿着湖边走到码头，选了一艘浅蓝色的脚踏船。陆泽之先跳上去稳住船身，才伸手牵夏纤晚：“慢点，小心滑。”
夏纤晚握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踏上船，刚坐稳，船身就轻轻晃了晃，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陆泽之的胳膊。
“别怕，稳了。”陆泽之低笑，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然后才拿起脚踏板的把手，慢慢踩着往湖心驶去。
湖水清清的，倒映着岸边的垂柳和天上的云。船桨划过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惊得几只水鸟扑棱棱地飞走了。
很快就到了湖心亭，荷叶挨挨挤挤的，粉色的荷花亭亭玉立，风一吹，送来淡淡的荷香。陆泽之把船停稳，拿起拍立得：“来，站到船头，我给你拍张照。”
夏纤晚走到船头，裙摆被风扬起，她抬手扶住头上的发卡，对着镜头浅浅一笑。
“咔嚓”一声，拍立得吐出一张相纸。陆泽之接过，轻轻甩了甩，看着相纸上的女孩逐渐清晰，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夏纤晚凑过去看，相纸上的自己站在船头，白裙被风扬起一角，身后是大片的荷叶荷花，晨光落在发梢，温柔得不像话。
“拍得真好。”她小声赞叹，指尖轻轻碰了碰相纸的边缘。
陆泽之把相纸揣进兜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是你好看。”
他说着，又举起相机，对着她眨了眨眼：“再来一张，这次换个姿势。”
夏纤晚被他逗笑，干脆踮起脚尖，伸手去够头顶掠过的一只白鹭，裙摆随着动作漾出好看的弧度。又是一声“咔嚓”，少年的快门声，定格了晨光里少女的灵动。
两人在湖心亭旁待了许久，陆泽之踩着船，带着她慢悠悠地逛遍了小半个湖。夏纤晚伸手去捞湖面上的浮萍，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湖水，就被陆泽之握住手腕。
“别碰，水凉。”他的声音带着点嗔怪，掌心却很暖。
夏纤晚吐了吐舌头，乖乖收回手，转头看见岸边有卖棉花糖的小贩，眼睛瞬间亮了：“你看！棉花糖！”
陆泽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着点头：“走，带你去买。”
他调转船头，踩着脚踏板往岸边驶去，船身划过水面，留下一道弯弯的水痕，像少年少女心底，悄悄漾开的甜。船刚靠岸，夏纤晚就迫不及待地跳下去，小跑着奔向卖棉花糖的摊位。粉色的糖丝在机器里转着圈，缠出蓬松的一大团，像天上的云。
陆泽之跟在她身后付钱，看着她举着棉花糖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忍不住拿出拍立得，又定格了一张。
夏纤晚咬下一口棉花糖，甜丝丝的滋味在嘴里化开，她掰了一半递到陆泽之嘴边：“你也尝尝。”
陆泽之低头咬了一口，甜味漫上舌尖，却不及身旁少女的笑容甜。
两人沿着湖边的林荫道慢慢走，夏纤晚的嘴角沾了点糖霜，陆泽之伸手替她擦去，指尖的温度触到她的唇角，惹得她脸颊又红了几分。
走到一棵大柳树下时，夏纤晚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树洞里的一只小猫咪：“你看！那里有只小猫！”
是只三花小奶猫，正缩在树洞里，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夏纤晚放轻脚步走过去，从帆布包里掏出早上没吃完的小笼包，撕成小块递到树洞边。小猫嗅了嗅，小心翼翼地叼走一块，躲回树洞里吃起来。
陆泽之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温柔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