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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心动值六十九 窗外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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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大雪纷飞，姜识初站在咖啡店外，水蓝色的围巾松垮的挂在脖颈处，雪花落了他满头，他站在那，不躲也不避。
直到指尖冻的通红，远处街道的车流传来鸣笛声，他才像是个拧紧了发条的木偶，僵直地晃着脑袋，他在这等待无果的雪天里，踩碎了满地的雪白。
雪融化在领口，纯白的毛衣湿了大半，寝室门合上，姜识初脱下外套，仔细检查了遍围巾，将它叠放好。
【系统：也可能他是有事来不了。】
姜识初推开柜门，干净的衣物从指尖滑落，他弯腰捡起，“嗯，那个道具现在可以用吗？”
【系统：可以的宿主。】
黑色制服在背包里叠放整齐，姜识初拉上拉链，“嗯，用吧。”
【系统：你不等升级了吗？】
姜识初停下动作，他抬起头，看向虚空，“你很想我升级吗？”
【系统：宿主这说的是什么话？】
姜识初“嗯”了声，“如果你需要我会配合。”
【系统：宿主你变了......】
姜识初带上宿舍门，按照手机上的地址离开学校，他看了眼指示牌，戴上卫衣帽子，笑了笑，“你不是听到了？我有所求的。”
电子音语气担忧，【你要答应他吗？】
“答应他我现在应该在车上。”
雪渐渐的停了下来，开始掺杂着细密的雨点，姜识初拉了拉帽檐，将背包放在身前罩着。
【系统：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赚钱的地方啊。”姜识初穿过街巷，在赶着避雨的人群里，只有他一人往外走，“系统，你叫什么？”
平缓的电流声变得杂乱，【系统：......失败品没有名字】
【系统：抱歉宿主......】
姜识初从外推开沉重的铁门，“你说什么抱歉？”
“哟，小初来了？”叼着烟的车行老板叼着烟，回头快速的看了眼姜识初，将麻将甩在桌面上，“胡了！”
等姜识初走近，他冲牌桌上的几人摆摆手，“不玩了，不玩了。”
“再来一局！”瘦高的男人搓动着麻将桌，拉着老徐的胳膊不让他离开。
老徐抽出手臂，“你上次欠我的还没还呢。”
男人打着哈哈，松开手，转头招呼着还没走的两人。
男人堵的大，两人见识过他欠钱不还的本事，其中一人嗤笑着，“老谢，家里的房子都要被抵出去了吧？”
男人被他的话刺到，他抬脚踹翻木椅，脸部涨红，“玩不起就别玩。”
木椅倒在地面上扬起尘土，姜识初离远了些，老徐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别踢翻的桌桌椅椅，连忙上前制止，“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两人被拉住，原先开口说话的那人不乐意了，他扬声道，“老婆孩子都跑了，这事你问问窄巷的人，谁不知道？”
“你特么！”男人高高举起凳子，就要朝那人头上砸。
“诶诶诶！！”老徐慌忙拉住他的手，转头对姜识初说，“小初，快快快，帮帮忙。”
站在远处的姜识初脱下书包反折男人的手腕，“寻衅滋事？警察应该很快就来了。”
男人吃痛的捂住手腕，狠狠的瞪向姜识初，另外那人也不再说什么，淬了口唾沫，往院外走。
老徐瞥见男人不善的眼神，挪着宽厚的身体往前姜识初身前一站，他眉毛飞起，厉声警告他，“你想干什么？还想再进去一趟不成？”
男人重重的嗤了声，椅凳被他踢出震响。
等男人走后，老徐拍拍姜识初的手臂，“还是年轻好啊，我现在都拉不动了。”
姜识初笑了笑，跟着他往里走。
系统没错过刚刚的场景，【宿主，你不应该帮忙的，他看着不像好人。】
姜识初听着老徐的介绍，在心里回道，“那你有更好的办法？”
系统沉默了几秒，【......我没有。】
“也没什么，有客人来就去陪陪。”老徐介绍完，看了眼姜识初，点燃夹在唇间的香烟，“你现在想走也行。”
姜识初理解他的意思，他抬眼，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巷子深处的台球厅，来的人不多，基本上是些年轻的男男女女。
书包的拉链在他的手里开开合合，他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要不是你缺钱哥也不会让你来，你个大学生，应该去更亮堂点的地方......”说罢，他捻灭烟头，“这地方不大，看着不正经，但咱不犯法，不会强迫你们干那档子的事。”
姜低笑着点头，“知道了哥，我先去换衣服。”
老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背着手蹲院里子逗狸猫。
——
换好衣服出来，姜识初对着全身镜照了照，抬手扣上黑色衬衣顶端的纽扣。
简陋的台球厅，暖气嗡嗡作响，姜识初端着托盘走到里侧的隔间。
隔间烟雾缭绕，姜识初推门进去，就被满屋的白烟呛的偏过了头，他放下托盘，坐在沙发一角的女生见到他就开始嬉笑，互相推攘着。
姜识初微微一笑，“请慢用。”
手还没收回，就被人摸了把，“哟，老徐从哪里找来的型新人？”
姜识初捏着指腹，手背在身后，“我先走了。”
“别走啊。”那人开始伸手拉过姜识初。
姜识初微微一侧，避开了他的触碰。
那人酒意上头，身侧坐着的人也怕事情闹大，“谢军，晚上我们找个地什么人没有，老徐的地方还是别闹大，到时候两头都不好看。”
同行的女生也低声劝着，落下的面子被人捡起，他才“嗤”了声，又吆着众人接着玩。
姜识初关上门，背着门站了会，听到有人叫他，他才直起身，在前台时抽了张纸。
“你把这个送到三号桌。”前台将单子递给他，“啤酒在货架后面，那绿箱子的，别搞错了，那个便宜。”
“好。”姜识初接过流水单，走到柜台后，拿过新的托盘。
“你手怎么了？”前台翘着脚坐在椅凳上，她趴在台面，低头看着姜识初的手，“生冻疮了吗？怎么这么红？”
姜识初转动手腕看了眼，“嗯，刚擦了手。”
“一下就红了啊。”前台坐直身体，拉开身前的抽屉，低头找着什么，“我记得我之前带了的。”她低声自语，“啊，找到了。”
她将一只用了大半的护手霜递了上去，“虽然不贵，但很好用，你看。”她展示着自己的手指，“我之前也冻了，但涂了这个就好多了，你试试？”她将护手霜往前递了递。
姜识初，笑着接了下来，他扬了扬护手霜，站起身，“谢了。”
“小事。”前台的脚重新翘了回去，再次趴在桌上看她那狗血连续剧。
客人催促着，姜识初扬声应了句，和前台打了声招呼便离去。
送完最后一桌，姜识初靠在门边，看着远处和狸花猫掐架的橘猫，“他打不过为什么还要打？”
系统：【肯定是不死心！】
“你听着很有经验？”姜识初甩着耳麦。
系统嘿嘿笑着：【其实也没有，下线的时候我回了趟主空间，本来想看看主神的，但他好像不在，然后我就想看看你在做什么。】
甩动的耳麦垂落在姜识初身侧，“然后呢？”
系统沉默了片刻问：【你累不累？】
姜识初踢动着脚边的烟蒂，“跟我问的有什么关系？”
系统：【没有关系，我就是想问问。】
姜识初笑着看向后院外的巷口，“累了可以直接把进度加满吗？”
系统噎住：【宿主......】
门内有人喊他，姜识初站稳，转身准备离开，看到院外闪过的人影，脚步顿在那里。
系统也发现了：【季礼？】
姜识初看了眼，便收回目光，“应该还有别人。”
系统：【不去看看吗？】
姜识初重新戴好耳麦，“有这个任务？”
系统：【那到没有，最近应该都不会有了。】
姜识初一愣，“什么意思？”
系统调动着光屏给姜识初看，【不知道怎么回事，主神一直没有派发任务，攻略进度里也看不到季礼的好感度了。】
“没任务怎么加进度？”姜识初解了粒领口的扣子。
系统：【这可能需要宿主你自己攻略了。】
“一样吗？”
【一样......宿主！进度怎么又下降了一个点！】
托盘在玻璃桌面碰撞出声响，开酒器撬了两下，摆在桌面上的啤酒杯才被倒满。
姜识初收起托盘，低声说了句“慢用”。
三小时的兼职做完了，姜识初还有回学校开班会。
【宿主......】系统试探了叫了声。
“怎么了？”姜识初脱掉借来的制服衬衫。
系统低低叹了声气，【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姜识初将叠好的衣服收好，背着包离开胡同小巷，“没事，你主要起个陪伴作用。”
“喂！你跑什么！！”
“小初！！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