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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番外三 江浸月&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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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得到父亲许肯同意她下山历练时整个人都要高兴地飞起,她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成岳。
成岳知道以后专门提点了江浸月很多,话里话外都在告诉江浸月外面的世界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不管遇见什么事碰见什么人都要有戒心。
在修为一事上成岳和江文昌是不担心的,江浸月的修为在门中数一数二,现在去历练也只是让她多见见外面的世界。
等以后她继任门主,怕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
嬷嬷在给江浸月收拾东西,江浸月身上带的最多的就是银子。
嬷嬷担心江浸月在外面吃不好穿不好,身上银子多了才能过的舒服。
江浸月在山门前和父亲他们道别:“父亲,就送到这里吧。剩下的路我可以的。”
江文昌依依不舍地看着江浸月他多么希望江浸月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一直当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可他没有办法,江浸月必须去历练必须变得强大起来。
江浸月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接下来的行程,她并没有看见父亲的忧心,她朝父亲摆摆手一个人踏上了历练的路途。
江文昌看着江浸月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江浸月第一站来到了青云镇,这里对她来说熟的不能再熟,本以为她的历练会在离开中洲才开始。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她路见不平的时候。
江浸月看见两个小贼偷走了一个男子的钱袋,那男子很瘦弱看起来没有反抗的力量就算奋力对抗也还是被打倒在地。
江浸月不知哪里来的责任感,先安慰了那被偷的男子几句随后一上去就将那俩小贼抓住捆回来。
又是道歉又是求原谅,江浸月这才放了小贼们一马。
本以为这件事就会这么过去,谁成想这男子得了她的帮助后居然流起了眼泪,江浸月没处理过这种事情。
青云门里没有谁是爱哭的,江浸月手足无措的时候看见了街边有卖冰糖葫芦的。索性买了一串冰糖葫芦来哄哄这人,相谈之前江浸月才知道这人叫白皑。
现在无父无母无家可归,在中洲境内青云门脚下江浸月怎么可能让人无家可归呢,江浸月大方地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普通令牌交给了这个白皑。
救人救到底,让白皑去青云门里生活是江浸月现下可以想出的最快捷的办法。她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青云镇都没出算什么历练啊。
江浸月把令牌给人后就继续南下,这一路她救了不少的人,有失足掉入河中的孩子,有被心魔困扰的母亲,有被妖兽盯上的猎户等等。
她救过太多的人,白皑这个名字早就被后来的人渐渐覆盖。
江浸月来到中洲和南洲的边界处,这里离各洲中心城太远因此妖兽越发猖狂。
城中一家富户正在重金求人为他家的小儿子治病,不论是药师还是修士都来者不拒,只要能救了他家的小儿子定会重金酬谢或是拿出家族的稀世珍宝。
江浸月并没有想要去试一试的心思,她不擅长的治病救人,一些小病小痛对她来说不难。但这种需要重金酬谢的病情她估计是救不了的。
江浸月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城里住下,这城里的气息让她感到有些许不对劲。而且越到晚上这种诡异的气息就越明显,江浸月黑夜里出门探寻。
她的脚步停留在这家富户,江浸月无比确定这气息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看她需要到这富户里探一探了。
江浸月选择最稳妥的方法,她以药师的名义和一群想要拿到重金酬谢的人一起进入富户李府。
卧病在床的是李府家的小公子,除此之外这位小公子还有一个亲大哥一个亲二姐。
大哥和二姐是龙凤胎,大了小公子五岁。现如今都在学府念书,只是二姐的功课做的极好文章很是出彩,好的让学府的先生连连惋惜她为什么不是一个男子。若是男子必定成就一番大事业。
小公子今年十岁,有这个姐姐做榜样他在学府异常地努力,姐弟两经常因文章里的词句争论不休。
父母多偏向于小公子,二姐为此受了不少的气。
李府的管家让他们这些药师一起在察看小公子的病情,虽然相隔很远但江浸月很确信这小公子卧病是因为妖兽的缘故。
江浸月当然可以现在就站出来帮小公子除去妖兽的伤害但这样做势必会打草惊蛇。只抓到一个妖兽解决不了问题,最主要是抓住幕后的人。
江浸月开始有意无意观察李府内的情况。
江浸月来到李府不到两日,李府的老爷又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修士,听说这修士能力很强说不定能救他的小儿子。
李老爷将这修士奉为座上宾,声声奉承。
容珏受李老爷再三邀请参加今晚的宴会,他坐在下手第一的位置,人人都在吹捧他恭维他,这是江浸月最讨厌看的。
江浸月坐在靠下的位置上看见这容珏一身白衣,哼,真把自己当成神仙了吗?
容珏的样貌一看见就是一个花架子,等他来给小公子治病怕是痴心妄想。
江浸月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溜走了。
来李府的这些天江浸月也打听到了不少的事情,这小公子平时不常出门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学堂。
中洲和南洲的交界确实容易出现妖兽,但只要不去主动招惹大多妖兽是不会无缘无故来害人的。
江浸月暂时排除了妖兽主动害人这一可能,剩下的就是妖兽被人利用或收买有目的性的去害人。
能接触到小公子的无非就是李府的人或是学堂的人。
可关键在于为什么要去害这小公子,是外人还是身边的人?
江浸月猜测应该是身边的人,如果是外人谋害学堂里还有不少家境比李府更显赫的学子,若是为了利害小公子还不如去害他们。
只有身边的人才是最有可能害小公子的,一来是身边人小公子对他就少了很多防范,其次只有身边人才了解小公子的一些习性下手更方便。
李府里人员众多,大到几位主子小到洒扫采买的仆人。
到底是谁呢?有谁见不得小公子好?又有谁和小公子有隔阂和冲突?
江浸月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疑的人,那就是府上的二小姐。江浸月给出的理由很充足,二小姐很有才华但身为女子在父母眼中远不哥哥和弟弟受重视,其次二小姐经常和小公子因词句起争执。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李老爷和李夫人在姐弟争执时几乎次次偏袒小公子。
二小姐很有可能因此记恨上了弟弟,想出这么个办法来对付弟弟。
江浸月隐蔽身形来到二小姐的院落。
江浸月在屋外偷听了很久愣是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听见,听见的全是二小姐关心弟弟询问弟弟病情的事。这些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江浸月无从得知。
江浸月离开二小姐这里后记起府上还有一个大少爷,即使江浸月现在怀疑的是二小姐但她依旧多个心眼,再次来到大少爷的院落。
江浸月刚躲在窗外就感知到了有人过来,江浸月用术法隐蔽气息。
她隐隐看见不远处有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看起来像是宴会上那个容珏。
江浸月不加掩饰地上下打量这个越走越近的人,反正她已经隐蔽了气息修为没她强的人是看不到她的。
就在江浸月打量容珏的同时,容珏也在打量她。这不是刚刚在宴会上朝她翻白眼的姑娘吗?
两人打量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双方都以为自己隐蔽了气息不会被发现,但没想对方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知晓了对方的能力,两人的态度开始逐渐转变,江浸月收起了自己的轻视,容珏也开始正视眼前这个不一般的姑娘。
简单介绍后,他们谈及到李府小公子。
江浸月怀疑二小姐,但大少爷目前还没有洗脱嫌疑。两人的猜测出奇的一直,只不过容珏更偏向于凶手是大少爷。
两人一起躲在屋外听墙角。
大少爷果然漏了馅,自打这个名头很大的容珏一来他就无比慌张,生怕自己害了弟弟的事被发现。
他也不是有意要害弟弟的,他也是有苦衷的。他虽然是家中长子,但才学不及妹妹,论家里人的宠爱也不及弟弟。
他在学堂里不被先生重视,先生只喜欢妹妹和弟弟。回到家父母又只宠爱年龄小又乖巧听话聪明的弟弟。
他对妹妹的嫉妒并不多,妹妹再怎么优秀也只是一个女子。日后家里的产业还是要交给儿子的。但他现在怎么争的过弟弟。
他再不做点什么就真的什么都被抢走了。他知道父母对弟弟的看重,他要对弟弟下手就必须走不寻常路线,普通的病痛他们花钱就能治好。
可妖兽不一样,天底下的修士都有傲气,大多是不肯为金钱折腰的。所以他花大价钱买到了妖兽的尸骨,又让人将这尸骨做成碗筷给弟弟使用。
妖兽的东西上有妖气普通人是不能用的,更别说一个十岁的孩子了。
自打用了这些碗筷弟弟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普通的大夫根本找不到原因。
他本来以为大功告成,只等弟弟病去,他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可没想他的父母为了弟弟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重金酬谢不够还不远万里请来了一个南洲有名的修士。
他的心里恨啊,为什么他没有这些偏爱,为什么三兄妹的聪慧只在弟弟妹妹们身上。
难道要他亲眼看着属于他的东西被弟弟妹妹们分走吗?
他做不到,他一直在等弟弟的死讯。可父母拿出家里所有珍贵的药材给他续命,居然真的让他活到了现在。
眼看修士已经来到府中,他也不敢再次下手,只能找机会把那副碗筷拿回来。他自己千万不能被发现。
大公子吩咐身边的奴仆明天去把这件事办好。
屋外的江浸月和容珏对视一眼,心里产生了一个计划。
第二日容珏大张旗鼓地告诉李老爷他已经找到了伤害小公子的真凶,就在府中的西南角。容珏带着李老爷一行人去西南角寻凶器。
大公子听说以后大喜让奴仆抓紧去拿碗筷,结果被江浸月守株待兔。
容珏带着一脸懵的李老爷重新回到小公子的院落,奴仆见状还想要栽赃。但江浸月没有给他机会,江浸月一直找出小公子一直以来所用的碗筷。告诉李老爷这就是导致小公子卧病在床的原因。
事已至此奴仆不敢隐瞒交代了实情。
大公子被下人们抓来,大公子一看现场的情况也不再狡辩。他把这些年的委屈一一说出来,说父母的偏心说妹妹的优秀说弟弟的聪慧。
大公子跪在地上回忆:“曾几何时,我也是你们心里最疼爱的孩子。我是长子小时候比妹妹受重视,你们事事以我为先,你们当着无数人的面说过我才是家里的继承人。”
“可你们变脸变得太快了,妹妹展现出才华以后你们无时无刻不在逼迫我念书,我也努力了也刻苦了。可是有些东西不是只靠努力就能有的,我比妹妹差的地方很有可能一辈子都赶不上。”
“正巧这个时候你们又有了一个孩子,你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弟弟身上。他聪明听话完全符合你们的预期,你们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大儿子。”
“你们瞧不上我,偏向他。那你们为什么要生下我?为什么!”
大公子已经到了破罐子破摔的地步,因为他知道伤害他们的宝贝小儿子的人他们绝对不会放过,即使这个人是他们的大儿子。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们这样的人在怀孕时就应该日夜向上天祷告,告诉老天你们要的是一个听话懂事聪明的儿子,而不是我这种孩子。”
李老爷听完瞬间站不住脚,一旁的李夫人看到儿子这副样子心里也痛。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就算他犯再大的错也是她十月怀胎拼死生下来的,是她身上的一块肉啊。他怎么能说出这种不生他的话。
李老爷不打算在外人面前惩治儿子,家里的事还是关起门来处置最好。
李老爷现在担心的是小公子的身体,江浸月表示这都是小事。
李老爷这才知道面前这个女子不是药师而是青云门里出来历练的修士,他懊悔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没认出青云门的修士,是他的罪过。
江浸月倒是不讲究这些,出门在外老顶着青云门的名头也不好。江浸月治好小公子以后准备启程继续南下。
容珏闲来无事也一并跟随。
两人临走前打了一个赌,赌的是李老爷会怎么处置他的大儿子。
江浸月猜想李老爷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要儿子的性命,顶多就是给一笔钱断绝父子关系。
容珏说要打赌可他却没有赌,“如果你猜对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这算什么赌,我猜的一定对。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你很闲吗?”江浸月不理解,这个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容珏却偏要靠着这个赌注跟在江浸月身边,“我是很闲啊。我父母都离世了,我只能在这个五洲到处游历,不跟着你我还真的不知道下一站要去哪。”
有人跟着当然好,江浸月见容珏修为不比自己低,一路上也算有个伴,于是就同意了容珏的想法。
两人从中洲一直走到南洲。一路上携手斩杀妖兽很是默契。
他们行至南洲时还无意间救了一对兄妹,自此他们的历练队伍里又多了两人。
两人都是南洲本地人,一路上充当向导,给他们介绍各种南洲的美食。
四人来到南海边还出海了一次,不过他们没有去太远。
粟殇解释:“海上风浪很多我们这样的小船最好不要太远离岸边,不然就算会游泳也很可能被海浪卷走连个尸首都找不到。”
粟殇提到的游泳是江浸月从没有接触过的,中洲多山几乎很少有湖泊,河流倒是很多只不过都不适合游泳。
粟离见状立刻自告奋勇要教江浸月游泳,于是一行人在南海边逗留了小半月。
在粟离的认真教导下江浸月终于学会了游泳。
他们一行从南海出发往东北方向继续走。
在这相处的几个月里他们成了好友,江浸月和容珏也渐渐走到一起。
江浸月约定历练结束后就带容珏回青云门,把他的存在告诉父亲。
两人商量着接下来的行程,甚至开始预想回到青云门后会发生的事。
只是变故来的太突然,江浸月收到急召,父亲要她立刻回门不得有误。
江浸月只能和粟殇粟离告别,原本以为她和容珏的下次见面不知会在何时可容珏做出了一个令她震惊的举动,容珏要跟着她一起回门。
容珏给出的解释是:“既然是急召就说明出了很大的事情,我去说不定也能帮上忙。”
江浸月和容珏一起想粟殇他们道别。
最舍不得他们离开的就是粟离,粟离一直看着江浸月他们的背影,她多么希望容珏能多留一段时间,她还没有把她的心意告诉他。
粟殇无法体会妹妹的伤心,容珏这人虽好可是他的身边已经有江浸月了,这样的人已经配不上妹妹了。
但粟殇还是安慰妹妹道:“被伤心了,青云门也不远等什么时候有空了。哥哥带你去,一定让你见到他们,好不好?”
粟离非要粟殇发誓保证。
粟殇发誓:“这又不是生死相隔你怕什么。见不到哥哥把自己抵给你。怎么样?”
粟离瞪了一眼说笑的粟殇,头也不回地朝剑宗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