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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看我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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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私房菜馆，三号桌迎来四个一中学生，本来只有三个的，王川见徐一隆也参加了竞赛又是二世的同桌，只好大方的把他也叫上了。
四个人点了个五菜一汤。
王川问宋潜义喝点什么:“二世，你喝点什么？尽管点，别客气。”说着就把菜单递到宋潜义面前。
宋潜义从菜单上抬起眼，皱眉不解地问:“二世?什么二世?叫我吗？”
王川嘴一滑，破罐子破摔，可越说越没底气:“……额，是这样啊，你看，你物理这么牛，全省第一耶，那可不就是牛顿二世嘛。”最后一句话跟跟苍蝇叫一样，妮妮囔囔的，根本听不清他的蝇语。
可姜默不一样，他知道王川在说啥，憋不住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翻的，突然想到这儿还有外人，才尴尬地赸赸??敛了笑容，假正经地咳了声。
谁知对面的宋潜义却接棒低笑起来。
徐一隆呆滞的眼神盯着宋潜义在笑，什么，他，他，他竟然会笑，难道全球变暖又加重了？连俄罗斯东方站都升温了？什么鬼?
王川客气道:“二世，要喝什么？自己点点。”
宋潜义菜单都没接过来，止笑随口道:“橙汁。”
姜默抬眸看向宋潜义，视线往下移，勾人的唇还在扬着。
他也喜欢喝橙汁吗？
宋潜义察觉到桌对面投来的奕奕目光，寻光滑去，对面咻的一下赶忙移开了视线，落了个空。
宋潜义内心偷笑一声。
菜陆陆续续地全都端上桌，除了紫菜蛋花汤外，其他菜全是火红火红的，铺满了辣子。
东道主王川热气招呼:“你们吃啊！动筷子动筷子，赶紧趁热吃。”
宋潜义用大汤勺舀了一勺蛋汤到碗里，不慌不忙地喝着，又慢悠悠夹了一筷子辣椒炒肉，刚入口就被辣得呛出声“咳咳咳”，脸都透着红。
王川:“二世，你不吃辣啊？刚才忘问你有没有忌口了？快喝点橙汁解解辣吧！”
姜默见他整张脸都辣红了，二话不说，把自己的橙汁递给对方，语调犹豫:“……没喝过的。”
宋潜义接过橙汁，似有若无地碰了下姜默的指尖，仰头喝了一口咽下，又咳一声说:“谢谢。”
姜默不以为意说:“没事儿。”
姜默动了两下筷子，就只顾着仰头喝橙汁，一个人喝掉大半瓶。
姜默仰头喝橙汁的片刻，姜默的碗里多了一块肉，姜默放下杯子，低头正巧看见宋潜义往自己碗里添菜，皱眉抬起眼疑惑地看着他。
这是什么操作?
只听见宋潜义慢条斯理地说:“你多吃点菜，不能只喝橙汁。”
这人是有什么病吗？
“……”
宋潜义注意到另外两人的目光跟图钉一样钉在自己脸上，冰冷的目光扫射着他们，点醒他们，自觉将图钉拔掉，冷声疑惑:“你们怎么不吃？看我干什么？”
王川跟见着鬼一样，畏畏缩缩:“……没，没，我们吃的，吃，吃着呢！”
旁边的徐一隆还没回神呢，目光呆滞，像是停止了呼吸，一声不吭，随即只顾埋头扒拉着饭，碗筷咣咣一顿响。
姜默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宋潜义，嘴巴微张，像个宕机的机器人。
宋潜义朝他抬抬下巴，瞧他没反应又开口道:“姜默，姜默，吃饭。”
姜默眼睫颤了颤，含混不清迟疑地说:“……哦，哦，谢谢。”
我靠，谢什么谢，这有什么好谢的，我真是有病!
说完姜默就羞愧难当地低下头来，像个乖宝宝一样听话，拿起筷子又吃上几口菜。
谁知宋潜义竟回应了这没头没脑的答谢，浅笑玩味着说:“不用谢。”
王川:“老板，结账!”
“欢迎下次再来啊！”
王川:“默儿，咱们走吧！”
姜默:“嗯。”
宋潜义叫住姜默:“姜默，我想跟你聊一下。”
姜默:“……啊？”聊，聊什么？
王川拉着车往对面拐过去，扭头嘱咐姜默:“哦，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了，默儿，你自己骑车小心点啊！”
姜默点头:“……哦？”
路灯早已亮起，昏黄的光线也掩不住少年脸上的青稚和朝气，还有若有若无的尴尬。
姜默:“你要找我聊什么？”
宋潜义:“我们边走边说。”
两人推着车并肩走着，清脆的车链子声格外醒耳。
宋潜义:“那本笔记你看得懂吗？”
姜默:“……啊？”
我靠，你她妈的到底把我想得有多蠢啊!老子当然看得懂。
宋潜义:“我以后继续教你物理吧，你怎么想？”
姜默停下脚步，转头偏向他，疑惑问:“你为什么要教我?”
你怎么这么闲啊！
宋潜义一本正经地回答他:“因为你长的跟我弟弟很像，他物理也不好。”
姜默:“哦。”
你骂我大众脸，靠!牛二世。
“那你是同意我继续教你了吗？姜默。”
“……啊？哦，你愿意教就教吧，我没什么意见。”
教不死你，这么喜欢教别人。
宋潜义:“那以后自习课你就到自习室来，我教你。”
姜默悠然自得地答应说:“哦，行。”
“你就跟我聊这个，那说完了我现在可以回家……”
宋潜义打断他说:“姜默，高考之前，你能不能别谈恋爱?”
路灯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忽明忽暗，高耸的眉骨阻碍了光的直射，他昏暗的眼眶缩了缩，紧张不安的姿态。
姜默以为自己听错了，学霸看不惯学渣谈恋爱还是怎么的?脑子被门夹了?
震惊的语气:“……什么？谈恋爱?”
再说，我谈恋爱关你什么事儿？这学霸怎么还是个老妈子，清朝早亡了，真是有够与众不同的！
姜默在线辟这自己都没听到的谣，义正言辞说:“我没谈恋爱啊，你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吗？那都是假的，我为什么要提前替别人养老婆，那都是傻子。”
宋潜义冷哼低笑:“是吗？”
姜默给出恰当的理由:“当然啦，我试卷都没时间写，哪来什么时间谈恋爱?”
倏然马路上驶过一辆摩托车，宋潜义喃喃自语:“那就好。”
姜默:“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宋潜义:“没什么，我们现在还是学生，要以高考为重，你说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