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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破罐子破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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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回来，早餐已经一丝不苟地端放餐桌上。
姜默拉开椅子坐下，一眨不眨地端详着面前这色香味比他亲妈做的还全呼优秀的清汤馄饨，嘴角一翘，勾出笑容来。
宋潜义边从厨房出来双手背在身后边解着围裙说:“吃吧，都不烫了。”
他将围裙头套挂在冰箱边的一排钩子上。
确实是没什么热乎气了。
姜默双腿自然岔开，抬手捏住勺子就往嘴里舀送，吸溜吸溜吃起来。
好吃，姜默心里只有这两个字，这已经是他对食物的最高评价。
宋潜义规规矩矩入座，男德标杆一位，好像昨晚的醉鬼是另有其人，姜默用难以捉摸的眼神瞥视一眼，在说可真会装!
他斯文端庄地舀起馄饨送到嘴边尽量不发出吸溜声吃着。
速度虽然慢但是是匀速入口的，因此和姜默吭哧吭哧的吃法打了个平手，一前一后接力棒般吃完了这餐早饭。
姜默抢先一步把碗勺端放到岛台的水池里，转身去拿洗洁精时，一晃而过，瞄见冰箱有什么东西，是一张尾巴翘起的蓝色便利贴。
他凑眼仔细批阅上面的文字:小默，茶几杯子下压着一百块钱，你拿去和小义一起去外面吃早餐啊！不准吃油炸食品!!!
右下角备注妈妈，旁边陪一个溜圆的小笑脸图案。
已阅。
不一会儿，宋潜义也封着脸，端个碗走来。
姜默一边洗碗泡沫也渐渐喷薄开，腹部的位置有几处阴湿，一看就是溅了不少洗碗水，他总是这样没轻没重。
他抬头问道:“你没看见我妈留的便签吗？”
姜默以为他肯定是没看见的，要不然还煮什么馄饨，出去吃不是更简单方便吗？难道他是豆腐西施那挂的，勤劳节俭?
他还在一寸一寸试图捋顺自己那空穴来风的思路。
一句话横空出世就拨乱打翻他所有的思绪，对方回道:“看见了。”
姜默大大的眼珠疑惑地看着他，心道，看见了？看见了还做……啊！他昨天都那样了，给我做饭似乎是……咦～
越想越怪异恐怖，姜默在心里有节有奏的左右摇头，想甩空自己那止不住的浮想联翩。
他告诫自己，不能再想了，不能想了，去学校，去学校吧……
宋潜义看着姜默奇怪的面部表情，向他走近一步，关心探问道:“你怎么了？姜默。”
“……哦，没什么，再不走就要迟到了，快点收拾吧！”姜默肩膀一松，将话头一撇，转移他的注意力无故掩饰道。
我怎么能让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你最好是给我忘掉!姜默心如是。
姜默套上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关门往公交车站去。
两人昨天放学都把车留在了学校车蓬。
一想到坐公交车，姜默就生理性的心梗反胃，他抬手摸摸圆滚滚的肚子，在心里叹出一口悔气，追悔莫及，埋怨自己早上吃太急还多，恐将会吐，虽说只有十多分钟的路程。
他心存又是侥幸又是不住的担心。
宋潜义仿佛对他了如指掌，一路上像生物学家观察样本似的将他的消极，反常尽收眼底。
他㨤过背上的书包抓到胸前，缓缓拉开拉链，拿出一个口罩和一只小小的喷剂，盒身透明无字。
没错，半个字都没有，像书桌上静谧开放的茉莉花一样纯白。
他拨开喷剂盖儿，往口罩表面按压，喷了两下，举到姜默面前，指示道:“戴上口罩。”
姜默绷断的思绪重新续上弦，垂眼，目光聚集于眼前的口罩，一股清新脱俗的橘子味迎风扑面而来。
姜默呆呆接过，将口罩拉扣到耳后盖住口鼻。
这口罩大小怎么这么贴我?
可尴尬的是，嘴唇一碰到口罩的料子他就条件反射般，总回味起昨晚那个吻。
姜默脸小，又窄，平常戴的口罩都是松松垮垮四处透风，虚搭在他脸上的。
姜默小脸微红发烫，在口罩里面说话，发出闷闷的声音:“谢谢。”
宋潜义心中洋溢，口头却轻声道:“不用谢我。”
接下来两人就全程飞行模式进入学校。
昨天总会过去，明天不断莅临。
姜默对于跟宋潜义作同桌倒还是有个方便的，他可以不用再偷偷摸摸呲溜出去跟宋潜义偷师了，可以正大光明地请教他。
爸爸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
秋去冬来，时光机总在马不停蹄地运转。
分班已足两月，明天就是新年伊始的元旦。
一班的学子们一个不落全都领赏到元旦大礼包——一沓卷子，整十二份。
瞅，十二大顺还。
两小时写一张是吧？不用睡了!
算盘子打得真精!
“变态们”薅起试卷就是写，这怎么不算一种条件反射呢！
为了明天的美好假期，我写，往死里写，即他们的真实心照。
一股清流的宋潜义把每张卷子一一翻阅过去，皇帝批奏折般。
他如神临般开口，说出最动听美妙的话语，边翻边讲:“语文写阅读，英语做完型和最后一篇阅读，数学写第二张大题，两张物理做后三题，生物不用做，化学做第二张大题，就这些。”
姜默上战场般兵荒马乱地颤握住笔，慌忙地抽找出相应的卷子将宋潜义说的题勾画圈点标注好。
“化学写哪里？”姜默诚心问道。
“第二张大题。”宋潜义有问必答。
姜默提笔对题目打上勾圈，他放下手心汗湿的笔，吐出一口气，捋了把头发，仿佛人生又开阔了。
一道的许恋试探开口道:“姜默，宋潜义，你们元旦有什么打算吗？有想去哪儿跨年吗？”
“没有。”姜默摇摇头，下巴蹭着衣袖，他趴在桌子上正压着英语卷子写阅读题。
夏楚琪的冰晶大眼在镜片后发光闪烁，情绪如过山车一般冲直顶点，兴高采烈道:“我们去江心广场看烟花秀吧！听说今年的烟花秀会很特别，据说有个霸道总裁要用烟花告白!”
“真的！这么高调的表白不多见啊，要是能碰见他们，还得好好感谢他的未婚女友，沾他女朋友的光啦。”许恋兴致盎然，表现出极感兴趣的样子，悦声附和道。
“不去，烟花有什么好看的？”姜默恹恹道，脚架上课桌的横杠，流痞子似的抖腿。
王川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乘胜追击怂恿道。
“默儿，去呗！去学习一下别人怎么表白的，就当攒攒经验!”
王川眼睛跟进了沙子一样，硬邦邦地一个劲儿向姜默使眼色。
画蛇添足，不知道旁边有个透视眼啊！
额……他确实无处得知。
姜默脑瓜往中心一掰，对啊！得让宋潜义知道我喜欢女的，让他死心，说不定昨天他就是头脑发热抽了基筋。
……可……他叫了我的名字。
不管了，破罐子破摔。
“好，那就去学习学习，我去!”姜默状似雀跃，扬声应承。
宋潜义心房闻言一抽，眼睫微颤闪烁，眉头无人注意地挑动一下。
“二世，跟我们一块儿去玩呗？何如啊？”王川拉帮结派，江湖气十足地搭上宋潜义的肩膀，充满招揽意味地捏了捏，暗示他说跟着哥走，有肉吃。
宋潜义魂兮还未归，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而吃颜的少女只会感叹道，他思考的模样也这么特别，特别帅!然后心里的小鹿就受了惊吓一样，开局即巅峰，横冲直撞，头破血流。
身体比理智先做出反应，不算薄的唇微微展开，暗示自己正在思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