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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失心疯（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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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铃声沉寂了好几天，终于在某天半夜响起，阮志轩接起电话就为那个莫名其妙的吻道了歉。这些天穆澈也在反省，大概是开出的条件太诱人才引起了阮志轩的冲动行为，他有必要给对方一点时间冷静下来考虑清楚。
恰好打听到训练队集体上山度假放松，阮志阮有了整天休息的机会，回来时应该会给他一个深思熟虑过的答案。
穆澈将听筒紧贴耳边，道歉过后，对面只剩呼吸声：
“然后呢？”
阮志轩抬头望向“24小时不打烊”的灯牌，很是犹豫，“然后……见个面吧。”
听见穆澈几次开口都以吸气收尾，阮志轩知道希望不大，嘴唇发干，“什么也不做，我在酒店旁的便利店等你，想和你抽根烟。”
“烟瘾犯了，想找个人一起，只想到了你。”
信号良好阮志轩的嗓音却飘忽不明，穆澈只是听着，仿佛就看到了夜色里皮衣下摆被风吹起、一手掐烟一手插兜的男人朝他转身，微迷双眼步步逼近，将唇间的温热一点点渡上来……这次，自己的身体没有躲。
来自幻想场面的悸动像烟雾一样缠上来，模糊了距离，吸引他向阮志轩迈出一步。
由于阮志轩看上去还没考虑清楚，或许仍需等很久，穆澈下楼后先进了便利店，新买一盒烟后摆在桌上，没抽，只是拉开塑料椅坐了下来，但奇怪的是，阮志轩并不在附近。
阮志轩没理由骗他，当然，不全是因为信任，桌上一次性纸杯里的烟蒂证明刚刚人还在，阮志轩沉默时，背景中隐约能听见便利店在排风扇的呼呼声。
便利店不远处的黑暗里，和穆澈面目相似的男子推了推眼镜，收回注意力：“我还奇怪你怎么会叫住我、喊我‘穆澈’呢。”
“原来除我之外，他还有愿意见的人啊。”穆渊松开被扭住胳膊一脸苦相的家伙，“失礼了，还以为你是什么黑料狗仔，不长眼了来找我弟麻烦，当然，我没想下狠手，是你太能打了，所以我是在自保，如果需要，还要麻烦你和我弟弟解释清楚。”
阮志轩从地上滚身爬起，破洞牛仔裤更破了，可他却拿眼前人没办法，他是穆澈的亲人，是关心穆澈的人。
“你刚刚在抽烟吧？”穆渊从自己怀里摸出一根很有特色的细烟，冷冷道，“点上，然后走回去。”
正当起疑的穆澈开始掏手机，一点猩红火光出现在了目所能及处，阮志轩又是拽裤子又是掸外套，好不狼狈，“刚有事离开了一会儿，等着急了吗？”
“你被人打了！”
阮志轩干笑两声，这么明显吗？
身后脚步不疾不徐，穆渊就这么跟了出来：“他被打了你慌什么。”
穆澈几乎没有犹豫直接一步将人护在身后，阮志轩下巴擦破了皮，看起来像被疯狗打坏家养犬，既然回来了，自己就要替他讨回公道。
“滚。”
穆澈攥紧手指，“不用你多事。”
肩胛骨紧绷鼓起，好似下一秒就要挥拳，“我还在这呢。”
穆渊停住脚步，审视便利店亮白冷光下像是抱团而贴站一起的两人。堂弟私下联系了他的秘书，让罗思漾帮忙去医院开药，久病的人突然主动求医，穆渊不觉得惊喜，反而警觉起来，他代替秘书，亲自来了一趟，然后就目睹了如此神奇的一幕。
“不开玩笑，你们在一起了吗？”
他一字一顿，极为认真地又问了一遍，“你们是情侣关系吗？”
情侣关系……
好像不是。
“不是。”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