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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又开始流浪 恨不得割开 ...

  •   “河图洛书与地上的五行八卦盘对应...”

      “以阴阳鱼图为中心分割出八个方位,每个方位对应一个卦象,即乾、坤、震、艮、离、坎、兑、巽。”

      “而要得到准确的卦象,需要准确的时间,从而又延伸出天干地支的计时方法。”

      “准确的卦象可以帮助你看清本质,生伤杜景惊死开休为八门,即使身处绝境,只要你在的间遵循五行生克原理,你都可以找到死门所在。”

      “你现在摸到的是乾卦,三道长横线......”

      经过七天的不懈努力,灵元搬运进度终于达到了雄鹰的要求,甚至雄鹰还撺掇汪檀心又抠了不少小指本身所有的,随着被抢夺的灵元重新归位,汪檀心感觉自己的身体甚至比十五六岁的时候还要轻,自从小指醒来后,每天都活的比前一天沉重。

      “雄鹰,你看我!我手能动了,快看!”

      “看着呢,站起来走两步。”

      汪檀心直起膝盖的一瞬间就被一股巨力拉向地面,阵法感受到了困阵人的反抗,施加的吸力便越来越多。

      “不行,站不起来。”

      “呵呵。”

      “......”

      “爬过去吧。”

      “爬哪去。”

      “所以我这几天跟你说的白讲了是吗?”

      “我记不住,又没有纸笔。”

      “通过天干地支找到生门,现在换算一下,呃,北京时间二零二六年二月十五日晚上十点十八分,对应的...”

      “等等!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从你踏进这里开始我一直在计时,看到你肋骨上的这些黑色没,记这呢。”

      汪檀心一时有些语塞。

      “我是该说你牛逼呢还是牛逼呢还是牛逼呢?”

      “雄鹰一般的男人不是你能揣测的。继续,立春上中下三元为八五二局,此间为阳遁五局,生门要随着开门逆时针转一位,嗯..落在正西方兑七宫,去吧檀檀!再往左边挪几米就好了!”

      “你说的我只能听懂一半。”

      “哪一半。”

      “正西方。”

      “找兑卦,兑上缺,上面两短横,地下两长横。”

      “好,但是,你在我胃袋上干嘛呢?”

      “你胃袋大,做草稿纸正合适。”

      汪檀心刚开始还能跪在地上摸索,后来实在撑不住了只能像个蚯蚓挪,雄鹰还在碎碎念的催他。

      “快点啊,待会时辰变了。”

      “我...”

      “我都叫你多抠点小指的!”

      “我怕出问题啊!”

      “我在,能出什么问题。”

      汪檀心腹诽你就是那个最大的问题。

      只要动作慢下来,雄鹰就会贱兮兮的捏他的内脏,痛的他只能赶紧爬。

      终于,他摸到了兑卦,接触的瞬间他的灵台都清明了,眼睛也能睁开,虽然只能看见眼下。

      雄鹰跳下来,摸摸他的头,像在摸一条小狗。

      “我准备好了,你呢?”

      汪檀心疑惑,准备好什么?

      “啊?”

      等汪檀心反应时,雄鹰接管了他的身体,他看见自己的脊椎骨一寸寸往上抬,闭合的肋骨一点点舒展开,视角突然转到体外,他正顶着困阵的吸力一点点跪立、抬头、伸手,头顶交叠的河图洛书一顺一逆旋转着如同星旋。

      檀心弓在手中涨大,灵元凝成一支虚箭,汪檀心整个人难受的要烧起来了,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他下意识的想捂住自己的心口。

      雄鹰拉弓的手动了动,他忙对体内的汪檀心喝道。

      “别动!”

      “我也不想动,我难受!”

      “我在烧灵元,难受是正常的。”

      随着虚箭慢慢成形,汪檀心想把心肝脾肺肾都呕吐出去。

      “别烧了,我好痛!还想吐!”

      “快了快了!!”

      “还没好啊!!”

      “马上了,3!2!1!”

      虚箭应声离弦,雄鹰也力竭的垂下了手,虚箭隐入黑暗,黑白转换的速率时快时慢,身下的吸力也时大时小,点阵的中心出现一个空洞,越来越大。

      雄鹰颤颤巍巍的解下脚踝处的伏羲琴弦,对汪檀心说道:“我再烧点啊。”

      “什么?!”

      伏羲琴弦像一条灵蛇卷上手腕,随后用力一扯,汪檀心整个人脱离强吸力向头顶的空洞飞去。

      “呕......”

      上升的过程中,雄鹰也压不住这股恶心感,一直以来只靠营养剂的身体吐出几口酸水后,他迅速从口袋中掏出一把折叠小刀,划开大臂外侧的一块皮肉,翘出一个黑色的芯片往底下一扔。

      头顶的黑洞即将闭合,雄鹰带着汪檀心赶在最后一刻冲进了黑暗中。

      汪檀心头晕目眩,跪在肋骨上哇哇大吐。

      “太难受了,这哪是烧灵元,这是把我的灵魂放在碳火上烤啊!”

      雄鹰的声音也透着一股虚弱和疲惫。

      “我们在河图洛书的明堂里,马上就能出去了。”

      汪檀心看着震颤的内脏问道:“你在干什么?”

      “往,出口跑。”

      “不是,出口通向哪里?”

      “马六甲。”

      “啊...”

      “本来想直接传去甘孜的,但再烧就要动到根本了。汪檀心...”

      “什么?”

      “兜里有张卡。”

      “然后呢。”

      “你的卡,出去了,别刷,先换汇,再吃喝,然后...”

      “然后什么?”

      “找个安全的地方,下脚,别去酒店......”

      身体的控制权突然回归,汪檀心打了好大一个趔趄没止住,直直的往前摔去,头磕在硬物上,梆的一声脆响,耳朵里全是嗡嗡声,眼睛痛到睁不开,他被一双手扶着坐起。

      “Are you ok? hello? hello?”

      晃了晃头,汪檀心从剧痛中回神,一个老妇人边摇晃他的肩膀边在他耳边大叫,他刚想开口说没事,喉咙又泛起强烈的恶心感,只能摆摆手。

      周围看热闹得人越来越多,汪檀心站在一栋南洋骑楼下,白热化的太阳晒的他一身薄汗,和一张张黑黑红红的脸,汗味和人味把他拉回了现实。

      “Im ok, ok, just need ,air.”

      众人闻言忙散开,给他留出了一块空地,那个老妇人凑上来,指着地上的躺椅呜哩哇啦的说些什么,汪檀心连蒙带猜,认为她是在说他是自己撞在门口的躺椅上,不是她推的或者怎样,希望他不要找麻烦。

      氧气还是不够,他摸了摸自己脸上才发现蒙了一个口罩,应该是雄鹰戴上去的,周围一个摇着蒲扇的女人嫌弃的捂着鼻子,指着汪檀心的脸和周围人说话,四周果然静了,人们装作无事一样走开,只有那个老妇人还抓着他的胳膊满脸担忧。

      他站起身扶着墙,慢慢的往前走。

      "I'm ok."

      他看见自己瘦了很多,肌肉萎缩的也很厉害,手臂和腿也不够有力量,是长时间没有活动的结果,可想而知要是在暗室里待上个几年人会变成什么鬼样子。

      说起来也是出国两年的人,可汪檀心在这方面的经验几乎等于零,在被银行工作人员告知换汇提前预约时,他才猛的反应过来自己在马来半岛还属于一个黑户,他强作镇定,顶着工作人员怀疑的眼光走出银行。

      门外的一个换汇贩子早就盯上了他,和善的笑着,拦下了他的去路,汪檀心正烦着,语气极其不耐烦。

      “What?”

      男人问他:“Chinese? Korean?or Japanese?”

      “关你屁事!”

      对面也不恼只问他道:“你需要,现金,对吧?”

      汪檀心的反诈雷达已经开始疯狂旋转,拨开面前的人就要走,男人急了说了一堆鸟语,南洋口音非常严重,汪檀心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听懂,对面赶忙拿出手机翻译软件。

      “我有现金,不是骗子,我们有正规的办公室!”

      最后,汪檀心以一个极其离谱的汇率换到了五千马来币和一千美金,他把钱分别藏到了身上五个地方,尤其是美金,恨不得找个割开一块肉藏进去,这张外币卡还是刚到新加坡时和汪浩渺网购正上头时图南给他的,他不敢换太多怕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盯上,男人送他出公司大楼时笑的那叫一个谄媚,像碰上了什么难得一见的冤大头。

      太阳还很大,柏油路走着都烫脚,汪檀心缩在一家开着冷气的面馆里摆弄刚淘来的手机和数据流量卡,这是他第二次流浪了,相比第一次荒岛求生还是从容了许多,生存条件也不止高了一个档次,现金也还有不少。

      黄昏时,他半只脚才踏进一家酒店,雄鹰疲惫的声音响在耳边。

      “你干嘛?”

      “开房啊!”

      “不行,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下,马上就离开马六甲。”

      “马上?”

      “你都休息了一下午,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不够吗,现在还没离开马来,你用身份信息会被追踪到。找个发廊去染个头发,还有绝对不能摘下口罩也不能使用若木戒指。对了,你今天动了那张卡,图南他们很快会知道你的具体位置,尽量去偏僻的地方。。”

      汪檀心只得听话,买了一身衣服,随便找了一家发廊,出来后已经和马六甲街头的小混混没什么两样了,他蹲在一个小公园的长椅边扒拉一碗炒饭。

      “我妈要看到我穿这样,头发染成这样,得把我揍死。”

      “别妈宝了。”

      “怎么走,我没有身份证,买不了机票船票车票。”

      “走黑船。”

      “偷渡?”

      “嗯。”

      汪檀心闪过几帧可怕的电影画面。

      “我怕有命上,没命下。”

      “不会的,最多缺胳膊少腿毁容。”

      “我已经断了一只胳膊了你知道吗?”

      “左胳膊嘛,那伤口看就是法器缝的,叫一个漂亮!”

      “呵呵。”

      “笑个屁,吃饱了赶紧出发。”

      “往哪走。”

      “怡重码头,到了以后我告诉你怎么找人。”

      “等我洗漱一下。”

      “怎么屁事那么多呢?”

      “我这是从小被打出PTSD了。”

      “......”

      路边不时有正在过夜生活的男男女女经过,看见蹲在长椅旁的汪檀心,都以为是什么磕嗨了的瘾君子,碎碎念着离得老远。

      汪檀心在装着不在意,其实已经紧张的快要咆哮了,汪浩渺从来没让他出过远门,活动范围一直圈在绍兴,甚至对他未来的规划是大学不能出省,他曾经以为是单亲妈妈安全感不强的体现,现在却清楚的知道是因为自己身份的特殊。即使是流落在无常子和明妃的幻境,也有图南为他安排,汪浩渺和图南把他当孩子一样照顾。

      胆怯在面对满脸横肉泛油光的船老大时达到了顶峰,对方数着汪檀心递过去的钞票,一双眼睛却上下打量他。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缅甸?”

      “问的一个码头小工。”

      “给了他多少钱?”

      “五十马来币。”

      “你去哪里?”

      雄鹰捏了捏他的心脏:“仰光。”

      汪檀心学舌道:“仰,仰光?”

      “你去仰光干什么,穷地方。”

      “犯事了,去仰光找亲戚。”

      “犯什么事?”

      “偷,偷窃。”汪檀心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像被重重打了一耳光。

      “偷窃罪不至死,不至于要从马来去仰光吧,你是搞电诈的,被警方盯上了?”

      “嗯。”

      “怎么不去妙瓦底?”

      他脸越臊,对方看他的眼光就越戏谑,雄鹰在心里毫不客气的嘲笑他。

      “你声音抖什么?再给他加五张,叫他别问了,态度好点。”

      汪檀心只得照做。

      “再给您加两百,惹了人实在混不下去了,您行个方便别问了,反正,反正这里离仰光很近,到了,地方,你把我放下就行。”

      船老大忽而笑了:“上去吧,找个位置做好。”

      突然,汪檀心又被喊住:“你,没什么传染病吧,戴着个口罩。”

      汪檀心摇头:“白血病。”

      他听到站在一旁的船员对着海绵吐了口痰,对着他低骂了一声:“病痨鬼。”

      下船舱里挤了十来个衣衫褴褛的男女老少,佝偻着头和脊背,海腥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发酵,浓烈的狐臭和脚味把汪檀心薰了个臭头,他捡了个离门口最近的位置坐下,靠着一顿湿透的草绳。

      一个矮胖的男人叼着烟进来看了一眼后,将舱门掩上,头顶一盏小黄灯随着海波起伏摇摇晃晃,柴油味和烟草味从门缝里渗进来。

      舱内所有的人都神色萎靡,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他们的语言汪檀心听不懂,胃酸和口气的味道随着说话声的变大而变浓,不晕船的都快要恶心的晕船了。

      一个头发油腻的年轻女人凑到他身边坐下,给他分了一把瓜子,他接过后道了声谢谢然后往口袋里揣。

      女人和他嘀嘀咕咕,两人用磕巴的英语加中文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腥臭的口水喷到了汪檀心的手臂上,一个缩在角落里的男人盯着他们看,手里纠着一段渔网,绿色的丝线将手臂肉勒成几段。

      “小朋友你哪来的?”

      “中国。”

      “老乡哦,不过四十年前我老爸带我下南洋后就改国籍啦,你中国哪里的,我是广西玉林的。”

      “浙江,绍兴。”

      “浙江好啊,那是好地方,你怎么混成这个鬼样子啊。”

      “犯法。”

      “犯了什么法。”

      “......”

      “我晓得,不是穷途末路谁会走上偷渡这条路呢,你去哪里啊。”

      “缅甸。”

      “缅甸哪里啊。”

      “不关你的事。”

      “我去泰国。”

      “嗯。”

      “你带着口罩是不是有传染病啊。”

      “白血病。”

      “原来是痨病啊。”

      “是的。”

      “没办法,银行啦,私人啦,欠了太多钱啦,成了黑户。现在经济不好,卖也卖不了几个钱,况且我也老咯。只能跑出来,只好去泰国碰碰运气咯,他们说缅甸那边的电诈佬被抓了好多人,要不要跟我去泰国碰碰运气,我在那边有朋友在干这行。”

      “不去。”

      “等我赚点钱就把我女儿也一起接过去,马来警察管的太宽啦。”

      “你女儿?”

      “我有个女儿和男仔留在马来和他们奶奶待在一起,等我在那些白佬身上赚了大钱,就把我女儿接过来。”

      “白佬?”

      “是啊,又丑又肥的白佬最好骗,他们社会福利好,有钱,就要赚他们的。如果我能成功,我女儿肯定能比我强。”

      “你接你女儿,是做电诈?”

      “网赌荷官也行咯。”说着,女人用肩膀亲昵的撞汪檀心的肩膀,油成一缕缕的头发在他衣服上扫来扫去,“我女儿长得很漂亮的,不过也没你长得漂亮,可惜你有痨病啊,不然戴个长发穿个裙子肯定也是不错的。”

      “那你儿子呢。”

      “男仔怎么能做这个,他要读书的!”

      “女儿不用读书?”

      “读完书出来又能怎么样,还能钓个金龟婿不成,我自己女儿什么脑袋我最清楚。”

      汪檀心眼里露出鄙夷,撇撇嘴没说话,将身子转到一边,女人也跟着他身子一转凑到他跟前说话。

      “你看着年轻啊,如果缅甸没亲戚不如跟我走,我有很多朋友都在泰国哦。”

      见汪檀心打定主意不理他,女人嘴里便不干不净的骂开了。

      “呸,痨病鬼,早点去死!”

      头顶传来水滴砸铁皮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像是在下雨,船身颠簸的更厉害了,一个老人没稳住,直接从对角线这头滚到那头。

      玩渔网的男人用英文扬声问外面什么情况,外面只传来“快到公海了,有风浪”一句就再没了声音。

      汪檀心靠着舱壁闭目养神,一声声悠长的鲸鸣传来,他瞬间站起来。

      “坐下!”雄鹰的喝声在头顶炸开。

      “是图南。”汪檀心的手指紧紧抓着一根栏杆。

      “这时候发情,我就烧你灵元了。”

      鲸鸣声越来越远,汪檀心摩挲着烙着鲲鲸法印的那一处,眼睛直直盯着掩着的舱门。

      “坐下,”雄鹰命令道,“没事做就看看手机转移注意力。”

      “我...”

      “嗯,我知道你想他了。”

      “我...”

      “一眼都不行。”

      “你...”

      “你个屁。”

      不多会儿,摇摆平息,船员进来查看情况,见汪檀心眼睛里像燃着两团火一样看着他,疑惑道。

      “你干嘛。”

      “我,我听到了,声音,鲸鱼的。”

      船员的英文水平不高,只能恶狠狠的指指地板,意思要他坐回去。

      中途陆续经过了几个点,有人在上下船。又过了几个小时,舱门被船员扯开,日光照进来,昏昏欲睡的众人纷纷抬手挡光。

      船员走过来踢踢汪檀心的脚:“仰光到了。”

      汪檀心下了船,木质的小码头简陋破旧,踩在地上时小脑还没反应过来差点摔跤,不远处是一个小村庄,人头攒动。

      他用翻译软件和一个当地人聊了半天才知道这里离仰光市区还有很远一段路,一个揽客的突突车司机狠狠宰了汪檀心一笔,以一个比平时高3倍的价格将他送到了市区。

      Airbnb定了一家收费低廉且接受电子身份证的酒店,到达后汪檀心买了一身衣服,迫不及待的洗了一个澡,身上的皮都来回搓了四五遍。

      他边吃饭边问雄鹰:“接下来呢?”

      “坐黑大巴,去尼泊尔,然后从尼泊尔转印度。”

      筷子当啷一声掉地上。

      “你带我取经呢?”

      “没办法,补办身份证和护照太麻烦了,你在中国的户籍信息可能也已经被注销了,一路上我也没看见落单的迦楼罗,想找个座驾都找不到,而且缅甸这地方邪性,能少待一分钟就少一分钟。”

      “坐黑大巴,你也不怕给我卖到园区去。”

      “怕什么,天高皇帝远,有若木戒指,有檀心弓,有伏羲琴弦,还收拾不了几个人类?”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何况别人还有AK。”

      “你要徒步也不是不行,可能会比大巴车慢个十天半个月吧。”

      “唐僧取经还给安排马安排徒弟呢,你嘴巴一张就要我跨越三国国境线,还什么都没有?!”

      雄鹰大笑了几声,安抚似的摸了摸汪檀心的心脏。

      “骗你的,今晚让你休息,明天早点起,咱们去一趟泰米尔拱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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