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挡我者夸夸两脚 谁有翻译器 ...

  •   汪檀心摸到了口袋里的硬物,他惊讶自己为什么好像生来就很熟悉这块黑色的石头,像曾经长在身体里无数个岁月后又掰出去的一样。

      对方喊他,躲无可躲。

      “哎。”他轻轻的回应,身形显现。

      图南紧绷的神经松懈了,是他,他很好,没有受伤,没有变瘦,眼里的温情都化成了风,他紧紧的压住沙棠的刀尖,对着汪檀心招招手。

      “过来。”

      “好。”

      细密的沙棠枝桠将洞口盖的很严实,汪檀心浑身汹涌的灵元实在太不正常,双眼亮的像火团,直勾勾的看着梵天洞府的入口。他走到两人面前,用胸膛抵住刀尖,眼睛瞟过沙棠停留在图南的脸上。

      汪檀心用手指点点图南的鼻子,亲昵的同他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图南抓住他冰冷的手指,急迫道:“跟我回去!”

      汪檀心断然拒绝:“我一定要去找梵天,走到这里太不容易了,不找到答案我不甘心。”

      沙棠不满的看着两人,傻子都能看出来汪檀心有问题,图南是昏了头了,还有山下的那个一人挑一群的神秘裸男,太邪性了,怎么能带一个人在身边所有人都察觉不到。

      “你为什么一定要去找梵天,说来我听听。”沙棠搡开图南,冷着眼问汪檀心。

      “有人说,我找到梵天以后就能结束这一切。”

      “你?”这种中二借口实在很难说服沙棠,“五相都做不到的事,你觉得你一个肉体凡胎能做到?是谁蛊惑了你。”

      “没人蛊惑我,你们也不相信雄鹰的存在,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我走到这了就必须进去看看。”

      “你怎么跑出暗室的。”

      “暗室头顶河图洛书的明堂奇点,和雄鹰一起。”

      “你又是怎么来的。”

      “文康带我来的。”

      “山下那个东南亚人。”

      “是的。”

      “他是谁。”

      “文康是他的代号,具体身份没和我说,但是他知道我会去找他。”

      汪檀心知道沙棠不相信,他每一句话都在认真回答沙棠,眼睛看的却是图南。

      “你体内的灵元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太多了,超出了人类范围。”

      “找小指借的,但我会还。”

      听罢此话,图南和沙棠同时炸了,一个愤怒,一个害怕。

      “你他妈说什么?!”

      “你找谁借的?!”

      沙棠下意识断定除了五相和无始宗,还有一股在觊觎小指的力量引诱欺骗了汪檀心,他想进入梵天洞府的目的绝对不纯,沉睡的梵天就像一个守不住财宝的懵懂婴儿,如果对方瞄准的是灵元和河图洛书,那放人进去无异于放狼入羊窝。

      图南敏感的将汪檀心扯到身后。

      “最后一个问题,”沙棠深吸一口气,“你站在哪一边。”

      汪檀心回道:“我初心没变过。”

      沙棠说:“好,跟沙哥回去。”

      汪檀心叹了口气,他就没想过能谈拢。

      伏羲琴弦受召,蛇一般紧缠上图南的双手腕捆死,沙棠树枝从头顶砸下,汪檀心狠捏了一把若木戒指,长横刀出,当空一画,树网被从中间割开。

      汪檀心足尖用力一蹬,向旁使劲一个翻滚,木刀化盾,尖利的枝桠刺在盾上后生出钩子将盾紧紧勾住,沙棠用力一扯,若木戒指生生从汪檀心的小指根处刮下,巨痛钻心,他看见自己的指头软趴趴的吊在手掌中,默了几秒才反应。

      哦,断了。

      继续反抗的话,下一个,会是头吗?汪檀心这样想着,冲动在脑子里横冲直撞。

      图南早挣脱了伏羲琴弦的控制,紫皇梭将漫天的树枝切割成了无数块,噼里啪啦掉一地。

      汪檀心听见沙棠在骂图南,骂他色令智昏,骂他不知好歹,骂他屡教不改,图南争辩,汪檀心没有叛变,汪檀心没有不站在我们这边,汪檀心,还是汪檀心。

      “你们,只想把我带回去,关起来,乖乖等死,可我不想,一定还有另一种解法,为什么不让我去试试呢?不放心就跟着我进去呀,我肉体凡胎,能把天捅破吗?”

      “我走了那么久,那么远,是来找答案的。”

      “对,我是来找答案的。”

      “我不需要你们对我指手画脚。”

      “......”

      汪檀心呆傻的碎碎叨叨,只有意识内的雄鹰发现了不对劲,灵元不断的从小指中溢出散入筋脉,可他不敢放手,一旦放手心脏就会因为高原反应当场破裂,可如果仍由汪檀心这么下去...他真的很想骂人,这傻子就不怕自己被撑爆吗?

      图南喊不应汪檀心,只能拖着他躲闪四面八方的沙棠,一把木刀擦过图南的脸颊,被汪檀心一把抓往回甩,巨大的力将沙棠都打得倒退了一步,地上的松雪被扫的漫天飞。

      汪檀心瞅准空荡往洞口冲,被图南一把抱住,沙棠趁势一腿扫过去,将两人踢出老远。

      沙棠掏出手机打算叫汪浩渺来看看自己的好儿子,只见对面汪檀心站起来,拂掉衣服上的泥沙和落雪。那副眼神让沙棠有些心惊,毫无波澜,看他像看...一只蚂蚁。

      蓬勃的灵元自汪檀心的体内生发,满到溢出来,身体无法承受这种负荷,他痛的想大叫,必须速战速决,他弓下身,腿部绷劲,打算直接往里冲。

      掉落在地上的伏羲琴弦抖了抖身子,安静的趴伏在汪檀心的脖颈上,图南不明白汪檀心身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现在肯定很难受很痛苦,却没办法放任他进到梵天洞府。

      是放他进去,还是拽他留下,这是自知道汪檀心出逃以来每天都会在脑子里做的天人交战。汪檀心不是不懂,他轻轻的揉图南的脊骨,又捏了捏他冰凉的耳垂。

      “我不该回应你的,趁还来得及,忘了吧。”

      “汪檀心!你!”

      图南只抓到了空气。

      汪檀心的身影消失了,沙棠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他细心去听带杂音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声音如鼓点般在耳边响起,沙棠一个木鞭甩过去,鞭子上沾了血,可还是没有任何身影,太过诡异,他一个活了万八千年的树灵,怎么可能感知不到一个人的呼吸和元灵。

      紫皇梭加入战局阻滞了鞭势,沙棠树枝舞出一片残影,鲜红色的血滴四处飞溅,在雪地上拖住一条条痕迹。

      全是人血,图南的耳边全是嗡嗡声,有一次他甚至摸到了汪檀心断掉的那截指头,他几乎要给汪檀心跪下了,不要和神树对抗,停下来,汪檀心...

      “停下来,汪檀心,停下来,你别这样。”

      “轰!”

      金翅大鹏法相尽开,将此间方圆笼罩在巨大的羽翼之下,沙棠在外面急的跳脚。

      正前方,汪檀心趴在地上,一身鞭痕,肩膀有微弱的起伏,像极了被处刑的那具傀儡,图南几乎快要炸裂了,他踉跄着过去,将人翻过来,看到了一双陌生的眼睛,好笑的看着自己。

      “我就知道,这小子,碰见你,要坏事,咳咳。”

      图南瞬间掐上了他的脖子:“雄鹰?”

      雄鹰点点头:“是我,妈的,费了我老鼻子劲了。”

      图南急切的问他:“汪檀心呢。”

      雄鹰看智障一样反问他:“这是他能解决的场面?”

      图南还没来得及开口,只看见怀中的身体触电一般绷紧,丧气的蹦出来一句:“你吃错药了,我才出来十秒钟,你!”

      汪檀心回过神来,将图南推开,跪在地上边干呕边大喘气,图南去扣他的肩膀却被甩开,对方眼眶通红的看着他,呼吸的声音像老旧的风箱。

      “图南,回去。”

      是汪檀心回来了,图南很干脆的回道。

      “不行。”

      “我后悔了。”

      “也不行。”

      汪檀心看着头顶的羽翼,问道:“你,也要关我吗?”

      “你,你别这样和我说话。”

      汪檀心又问他:“你也要关我吗?”

      图南跪倒在汪檀心身前,颓然道:“我没有。”

      黑暗下汪檀心什么也看不见,他靠近图南,用手指一寸寸的触摸衣服和长长的发尾遮盖下的皮肤,新旧伤疤纵横,有一处还有些湿黏,他有些生气,将图南的头压在肩膀上,问他:“怎么那么多伤,疼不疼?谁打的你?”

      图南急切的用脸去蹭汪檀心的脖颈,汲取他的温度:“你别说那样的话,不要说你后悔,不要说不该回应我,不要说让我走!我会保护好你的,我和汪浩渺会好好保护你的!”

      “哥哥,谢谢你。”汪檀心抚摸着他的脊椎,字字又温柔又坚定,“我爱你,所以我不想让你或者汪浩渺做选择,你听清楚了,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但是我真的非常后悔!”

      “既然不要让我做选择,就不要反抗啊!跟我回去!留在我身边!”图南崩溃了,他想用伏羲琴弦将两人捆紧捆死,被丢到哪里都好,绍兴也好,梅氏也好,暗室也好。

      汪檀心的肋骨被箍的生疼,忍受着意识中雄鹰的谩骂,他抹掉图南眼下的水渍。

      “你太累了,哥。”

      “把法相收起来把。”

      “我不走。”

      “我走不了了。”

      有人来了,很多人,汪檀心第一眼就看到了被沙棠死死拉住的汪浩渺、秦锋镝和他的十二金人、以及很多穿着制服的梅氏员工,除了汪浩渺,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戒备,有的已经举起了兵器。

      “妈...”

      汪浩渺听见汪檀心委屈的叫她,从小拉扯到大的孩子,真是要让人心都要碎成好几瓣。

      “儿子!过来!到妈这来!”

      汪檀心几乎就要缴械了,一颗颗眼泪落在雪地里,他不能在文康和雄鹰面前哭,因为他们会嘲笑他的脆弱,他也不能在图南面前哭,因为会让爱人为难,只有在妈妈面前可以哭,只有在妈妈面前他可以做孩子。

      “汪檀心,你给我过来!你怎么回事!我的话都不听。”

      大家看着汪檀心,似乎在说,你的责任就是喂饱了小指,到了点就去死,给你的还不够多吗,为了保护你,牺牲了多少人,你说跑就跑,还利用了汪浩渺和鲲鹏的感情做要挟,完全就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废物,你辜负了大家的期望!你为什么不能!早点死!

      汪檀心摊开手掌,把那根软趴趴的断指,晃荡着给汪浩渺看:“妈,他把我手指头打断了。”

      汪浩渺踹开沙棠,上前捧着那根指头,召出一丝水灵抚慰断骨的疼痛,她骂他:“你傻啊,你什么水平,他什么水平,你打他不是自讨苦吃吗?疼不疼?”

      汪檀心捻着汪浩渺的头发上一块干涸的血渍:“我跑了,秦锋镝有没有欺负你,给你脸子瞧!”

      “哎!”秦锋镝不淡定了,他真的要被冤死了,“我真的很奇怪,我究竟什么时候欺负你妈了,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你妈那暴脾气一言不合就打,你什么时候见我还手了,哪次我没让着她?!”

      “妈,我打不过你,你能让我进去吗,我就进去看看。”

      “不行。”汪浩渺的脸也冷了。

      “我保证不做坏事。”

      “首先,几乎没有几个灵体能承受住梵天的威压,其次,在雄鹰和那个东南亚裸男的身份没查清楚之前,不能贸然放你去见神,最后,最后,你不跟我回去,我...我很难...”

      “所以说,不要和工具建立太为亲密的关系,害得都是你们自己。”沙棠冷眼旁观,只想马上结束闹剧。

      “我耽误太多时间了。”说完这一句,汪檀心就消失了。

      沙棠早有准备,天罗地网就等着汪檀心来投,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都抓不住,白活了。

      莫逐流挡在了图南和汪浩渺身前,说道:“总之不会让他死,抓到了人什么都有的转圜,你俩回头看看山谷里撒的血,都是为了谁?”

      守在外围灵元低微的一名梅氏员工已发现了如潮水般向这边涌来的无始宗部众,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阿修罗硕大的镰刀距离命门只有一寸。突然,一股拉住他一带,“唰”的一声,阿修罗的喉管被隔开,喷出一股黑气。

      是汪檀心,那名员工反手握住那只抓他的手,一个巧妙的擒拿将人摁在地上用膝盖顶住,汪檀心痛叫显形,断指被压在膝盖下。

      “对,对不起。”他下意识和汪檀心道歉,身体下压的力道却不减。

      “该说的话说完了吧,给我回去撑着心脉,不教训教训你都不知道谁是这具身体的话事人。”

      小员工听汪檀心嘟嘟囔囔的正要问在碎叨什么,身下人转头,眼神冰冷无比,抓起一团雪往他脸上拍了个正着,再一个巧妙的翻身一踢将他踹远。

      阿修罗的镰刀被“汪檀心”捡起当作武器,相对于之前笨拙青涩的攻击,此刻的“汪檀心”熟练的像个久经沙场的雇佣兵,金、水、火立马察觉到了汪檀心身上陌生的气息,清光玉轮与三昧真火同时悬在“汪檀心”头顶。

      “我其实不想出来的,谁让孩子太没用了。”“汪檀心”催动灵元在周身结起一层淡灰色的防护罩,伏羲琴弦在他的手臂上灵动缠绕,“汪檀心”有条不紊的挥动巨镰与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十二金人刀兵相见。

      “汪檀心”打得不要命,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到底补天人是人类,万一不小心被法器砸到,真是把梵天喊醒了都捞不回人。

      汪檀心急的在意识里喊雄鹰,用石块啊!

      雄鹰很诚实,我不会。

      公母夜叉、迦楼罗和阿修罗像过境的蝗虫的一般,乌泱泱朝众人扑过来,尸腹生踩着他们的肩膀和头,朝着汪檀心飞奔,清光玉轮和紫皇梭高速穿进部众中,一路拖出的不仅有火星还有黑色粘稠的血液。

      在场的强灵体都在试图召唤伏羲琴弦,可琴弦贴着雄鹰纹丝不动,图南急切的喊道:“雄鹰,灵元会把身体撑爆的。”

      秦锋镝惊的下巴合不拢:“雄鹰?好小子真能藏!”

      雄鹰苦着一张脸,在包围圈中打出一个缺口,绕着边线往洞口冲,还有力气回应图南道:“这道理我不知道吗,我不让汪檀心再捞,他非要捞,就为了让我别拿箭射你,不然早把你和那根木头打趴下了!现在好了,哪有时间再把灵元放回去!蠢得像猪!”

      “咚!咚!咚!”

      是鬼灯沉闷的行路声,左触手握着一小块骨头,右触手上穿着一个血人,那人头仰着,左眼眶扎着一把刀,血液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从腹部的贯穿扣沿着腿脚往下滴,右手掌自腕部被斩断,左脚掌也被削掉了半个。

      “文康...”

      汪檀心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到这幅惨状,差点忘了撑住心脉。

      鬼灯站定,将那一小截骨头塞进肚子,呼出一口气陡然涨大,黑气包裹着一只只迦楼罗从腹部飞出。

      沙棠一脸不可置信的问身旁的莫逐流:“我瞎了吗,舍身那个逼,被这个东南亚男人干死了?”

      莫逐流哎呀了一声:“我刚也以为我瞎了,这男的谁啊,好可怕,好想知道他哪边的啊。”

      雄鹰的动作明显急迫了很多,招式又脏,撒雪挖眼踢下盘,仗着对面没人敢痛下杀手招招往人的命门上打,跟他交手的没有谁不是满脸火气。

      无始宗越聚越多,是趁乱突围的好时候,即将碰到洞口树网的一霎那,一团红焰从背后袭来,伏羲琴弦没挡住,打得汪檀心喷出一口血,图南瞬移过去打飞那团火抱着人跳到一边空地。

      莫逐流抱着手臂站在洞口,三昧真火在身前嚣张的跳动。

      “滚!别碍事!”雄鹰冷漠的推开图南,图南被那眼神看的一怔,又听见雄鹰对着鬼灯大喊。

      “死了没!”

      “文康!”

      吊在鬼灯触手上的文康“嘶”了一声,揉了揉脸颊却没感觉,转头一看发现没手,懊恼的抓住触手一扯,整个人掉在地上,死而复生的文康把鬼灯吓的像个兔子一样蹦出二里地。

      五相这边下巴差点掉了:“这都能活?!”

      无始宗这边惊恐非常:“这还能动?!”

      这个矮小精干的东南亚裸男,一举击杀护持舍身佛后又重创土行孙、四组组长月桂和全体组员,既会调配五行元素,又能驾驭众人法器,明明看起来是个肉身,灵元却像深不见底的湖泊,见人就打,几乎将两边的主要战力全部困在山谷不得出。无始宗以为他是五相搜罗来的高人,土行孙和月桂则以为自己卷入了什么无始宗的权力斗争,所有人都在纳闷,这人疯起来怎么脸自己人都砍。

      众部众是见识过他在山谷的非凡战力,即使身体和内心很躁动,也只敢咧嘴呲牙,更是自动的为他让出了一条路。

      汪檀心感叹了一句:“干,太帅了...”

      文康的左眼还插着一把刀,他晃悠悠走到雄鹰身前,拔出那把刀,眼液和着血飙了雄鹰一脸,他用还完好的右眼和青肿责问,叽里咕噜的,雄鹰掏出口袋里屏幕稀烂的手机,对文康抱歉的耸肩。

      雄鹰掰过文康的脸,让他看自己的眼睛,文康登时激动的面红耳赤,用空手腕使劲往雄鹰心口戳,还加踹了好几脚。

      文□□气的叽里咕噜。

      雄鹰不耐烦的呱啦呱啦。

      文康挥舞着空手腕更加气愤的叽里咕噜。

      雄鹰比文康还要愤怒的呱啦呱啦。

      文康听完狠狠给了雄鹰一拳,雄鹰吐出一口血唾沫,汪浩渺和图南的眼皮狠狠跳了几跳。

      接着俩人平静下来,同时看向洞穴入口。

      文康看着莫逐流,吐出好几个晦涩的音节。

      雄鹰说:“我翻译下,他说,滚开。”

      莫逐流好奇道:“说了一串你就翻译两个字?”

      “中心主旨就是这个意思。”雄鹰顿了顿,又说,“我真有事要见梵天,很急!”

      莫逐流毫不客气:“你急着投胎啊?”

      文康用肘子拐雄鹰,雄鹰指完金水火三人指图南,又把在场的人都指了一遍,边指边在文康耳边咕哝,文康表情严肃的点点头,从雄鹰口袋里掏出那块黑石头。

      众目睽睽之下,两人消失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