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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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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的闹钟响了三遍，江野才从被子里拱出个毛茸茸的脑袋，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带着点初冬的凉。他摸索着摸过手机，屏幕上跳出谢砚发来的消息：洗漱，早饭在桌上。
江野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往厨房走，就看见谢砚穿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正端着牛奶往桌上放。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他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得不像话。
“你怎么起这么早？”江野揉着眼睛打哈欠，头发乱得像鸡窝。
谢砚瞥他一眼，把三明治推到他面前：“生物钟。”顿了顿又补了句，“顺便把你那份做了，省得你又啃面包。”
江野咬了一大口三明治，芝士的奶香混着煎蛋的香气在嘴里散开，他满足地眯起眼：“谢砚，你这手艺可以啊，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谢砚没说话，耳根却悄悄红了一点，转身去收拾灶台。
上午的补习时间堪称江野的噩梦。谢砚把他的数学卷子摊开，上面红叉叉刺眼得很。“这道题，二次函数的对称轴公式，上周刚讲过。”谢砚的指尖点在卷子上，温度透过薄薄的纸张传过来，江野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再算一遍。”
江野苦着脸拿起笔，草稿纸写了一页又一页，还是算不对。他烦躁地抓抓头发，把笔一扔：“不算了，太难了！”
谢砚看他像只炸毛的猫，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他的头发揉得更乱：“别急，我教你。”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江野的耳畔，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谢砚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江野的脸瞬间爆红，连耳朵尖都透着粉色，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看题。”谢砚敲了敲卷子，声音里带着笑意。
江野连忙低头，假装认真看题，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下午没课，江野瘫在沙发上刷视频，谢砚坐在旁边看书。阳光暖洋洋的，洒在身上舒服得很，江野看着看着就有点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干脆歪在谢砚的肩膀上。
谢砚的身体僵了一下，侧头看他。江野睡得正香，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微微翘着，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狐狸。
他没动，只是悄悄调整了姿势，让江野靠得更舒服些，手里的书却再也没翻页。
晚饭是谢砚做的番茄牛腩，炖得软烂入味，江野吃了满满两大碗米饭。吃完饭，江野主动去洗碗，谢砚靠在厨房门口看他手忙脚乱地刷碗，袖口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小心点，别摔了。”
“知道啦知道啦。”江野头也不回地应着，转身的时候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在地上，谢砚眼疾手快地伸手揽住他的腰，两人一起跌在冰箱上。
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服传来，江野能清晰地感受到谢砚有力的心跳。他抬头，撞进谢砚深邃的眼眸里，那双平时总是很冷淡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他的身影。
空气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两人越来越近的呼吸声。
就在江野的心跳快要冲破胸膛的时候，客厅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江晚打来的视频电话。
两人猛地分开，江野的脸红得能滴血，慌慌张张地跑去接电话。谢砚靠在冰箱上，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根，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晚上睡觉的时候，江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下午靠在谢砚肩膀上的温度，还有傍晚那个差点就发生的吻。
他悄悄摸出手机，给谢砚发消息：［睡了吗？］
那边很快回复：［没。］
［Ye ：今天……谢谢你啊。］
谢砚的消息跳出来：［谢什么？］
江野咬着唇，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又删，最后鼓起勇气发过去：［谢谢你做饭给我吃，还教我做题，还有……］
［X ：什么？］
［Ye :没……没什么。］
过了一会儿，谢砚发来一条消息，后面还跟了个小猫探头的表情包，是江野之前发给他的那个。
［x ：不用谢。］
［x: 还有，你靠在我肩膀上的时候，很软。］
江野看着屏幕上的字，脸瞬间爆红，把手机扔在一边，蒙着被子滚来滚去，心里却甜得像揣了罐蜜。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照亮了少年人藏不住的心事。
三天的同居生活过得飞快，江晚和云汐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谢砚坐在书桌前给江野讲题，江野乖乖地趴在旁边听，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温馨得不像话。
江晚和云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的笑意。
云汐走上前，笑着问：“俩孩子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啊？”
江野刚想说话，就听见谢砚开口：“挺好的，江野的数学进步了不少。”
江野惊讶地看向他，自己明明还是错了一大堆题。
谢砚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江野的脸又红了。
他突然觉得，下下周的月考好像也没什么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