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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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成绩出来那天，天空飘着零星的小雪，碎碎的雪花落在窗台上，很快就化了。
江野捏着成绩单的手心里全是汗，指尖都有点发颤。他的数学成绩赫然写着69分——比起上次的16分，简直是天壤之别。虽然离及格线还差一分，但这个进步已经足够让他原地蹦三尺高。
他几乎是飞奔着冲出教室，一眼就看见谢砚站在走廊的尽头，手里拿着本习题册，正低头看着。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给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边。
“谢砚！谢砚！”江野跑得太快，差点撞到旁边的垃圾桶，他挥舞着手里的成绩单，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你看！我数学考了69分！”
谢砚抬起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成绩单上，原本没什么波澜的眼底瞬间漾起笑意。他伸手接过成绩单，指尖划过那串数字，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不错，没白费我这三天给你补课。”
“那当然！”江野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被奖励了小鱼干的猫，“不过还是得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估计现在还在及格线边缘挣扎。”
谢砚把成绩单还给他，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蹭过他柔软的发顶：“晚上想吃什么？”
江野愣了一下，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的？我可以随便选吗？”
“嗯。”谢砚点头，“随便选。”
“那我要吃龙纪石锅鱼！还要加两份鱼酥条！”江野脱口而出，说完才想起什么，挠了挠头，“会不会太贵了？”
谢砚看着他一脸纠结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不贵，我请你。”
傍晚的时候，两人并肩走在去龙纪石锅鱼的路上，雪花比下午的时候大了些，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江野缩着脖子，把手插在口袋里，嘴里还在碎碎念：“其实我觉得我这次能考89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教得好……”
谢砚侧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脸颊红扑扑的。他没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和江野并肩走着，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传来淡淡的温度。
走进石锅鱼店的时候，老板娘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笑着打趣道：“俩小伙子又来了？上次和你们妈妈一起来的，对吧？”
江野愣了一下，连忙摆手：“阿姨，这次就我们俩。”
谢砚倒是淡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熟练地点了江野爱吃的石锅鱼和两份鱼酥条，还额外加了一份红糖糍粑。
鱼酥条端上来的时候，江野迫不及待地夹了一根放进嘴里，酥脆的口感混着淡淡的鱼香味，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他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谢砚：“对了，你不是保送了吗？为什么还要来参加月考啊？”
谢砚正在给他夹鱼，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眸看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陪你。”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颗小石子，在江野的心里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透着粉色，手里的鱼酥条差点掉在桌上：“你、你陪我干嘛……”
谢砚没回答，只是把一块剔好刺的鱼肉放进他的碗里，语气自然：“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江野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心里却甜得像揣了罐蜜。他偷偷抬眼瞄了一眼谢砚，对方正低头喝着汤，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好看得不像话。
吃完饭走出店门的时候，雪已经停了，月亮挂在墨蓝色的天空上，又圆又亮。
谢砚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江野面前。
那是一个钥匙扣，上面挂着一只小小的猫咪玩偶，猫咪的脖子上还系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和江野之前发给他的那个小猫表情包一模一样。
“这是……”江野愣住了，伸手接过钥匙扣，指尖碰到谢砚的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
“奖励。”谢砚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奖励你数学进步这么大。”
江野捏着那个钥匙扣，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他抬头看向谢砚，月光落在两人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几乎要挨在一起。
“谢谢。”江野的声音有点哽咽，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谢砚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不用谢。”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像羽毛：“下次争取考到90分，我再给你一个更大的惊喜。”
江野用力点头，把钥匙扣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攥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他抬头看向谢砚，月光下，对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里面清清楚楚地映着他的身影。
那一刻，江野突然觉得，冬天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