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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陌生又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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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购？”季霏愣住了，问电话那头的杜桐，“这么突然，公司经营得好好的，怎么会被收购？"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上面的人没说。你快先回来，回来说。"
杜桐和季霏匆匆聊了两句就挂断电话，在原地深吸了两口气，压下心底莫名的不安，转身推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
他心里明镜似的 ——自己虽然带着季霏这样势头正好的艺人，但在真正的资本面前，终究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新董事长突然要见他，还特意强调见面内容需全程保密，这让他总觉得像误打误撞闯进了一出没头没尾的剧本，处处透着古怪。
“余总，季霏的经纪人杜桐到了。” 门外传来秘书的声音。
“让他进来。”
余城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指尖夹着季霏的资料册，目光垂落在纸页上，没立刻抬头。杜桐攥了攥手心，主动上前半步：“余总您好，我是季霏的经纪人杜桐，不知您今天找我来是……”
“杜桐是吧？” 余城终于抬眼，语气听不出情绪，“别紧张，今天叫你来，主要是聊聊季霏的后续发展。他能走到现在，你确实花了不少心思。”
这话像是颗定心丸，杜桐立刻打起精神，语速轻快地把季霏的优势一一托出：“霏霏是真的难得，不仅有灵气，还肯下苦功。去年他主演的现实题材剧，不仅拿了同期收视冠军，相关社会议题更是上了 17 次热搜，扛剧又破圈；时尚方面，高奢代言连续三年续约，商务转化率在同年龄段里稳居前三；最难得的是他不轧戏、不耍大牌，进组就全身心配合创作，导演圈里口碑极好。现在我们正谈一个 S + 级的冲奖本子，他的性价比和潜力，绝对值得公司重点投入。” 他说得恳切，暗暗盼着能在新老板面前刷些好感，为季霏争取更多资源。
“季霏的潜力，我自然看得到。” 余城点点头，话锋却骤然一转，“后续公司会把他列为重点培养对象，但有一点 —— 他接下来要接触的资源、要争取的合作，早已超出了你目前的能力范围。” 见杜桐脸色微变，他又补充了句，“我不是否定你的能力，只是你从新人经纪人一步步做到现在，手头最拿得出手的只有季霏；而你能触达的圈子，和他未来需要的核心资源，还差着一大截。所以我认为，你不再适合继续带他。公司已经联系了钰姐，后续由她接手季霏的经纪工作。”
钰姐的名字一出来，杜桐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当然知道这位圈内金牌经纪人 —— 手握大导演人脉、平台高层资源，不仅能操盘艺人的关键职业选择，甚至能影响项目的投资决策。他曾无数次把钰姐当作目标，规划着先带出季霏，再往资深经纪人、经纪总监的方向走。可余城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所有的期待，他设想好的职业之路仿佛断在眼前 —— 没了季霏，他从头再来，还能遇到下一个 “季霏” 吗？
“余总，” 杜桐定了定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在季霏身上投入了无数心血，我们的合作一直很默契，过往的成绩也能证明我的能力。他现在正处在转型的关键期，最忌团队动荡。我已经为他规划好了后续路线，核心资源和话语权也在慢慢积累，如果继续由我带他，既能避免意外，也能达到您想要的效果，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余城沉默了几秒，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忽然开口：“我不想拿我的艺人冒险。不过，你也不是完全没机会 —— 前提是，你得彻底为我所用。”
“为您所用？” 杜桐愣了愣，下意识回道，“我本来就是公司员工，自然听您的安排……”
"不，我说的为我所用是指你要向我汇报季霏的所有事情，行程安排、生活安排，所有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
"这。。。"
“这……” 杜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余城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放心，我不会伤害季霏。另外，他那个助理小张，你也得沟通好 —— 要是他不肯配合，就换个人，我这里有的是合适的人选。” 他死死盯着杜桐，目光里的威压如山峦般层层压下，清晰地看着杜桐从最初的抗拒、犹豫，慢慢变得动摇，最后彻底蔫了下去。
“张秘，” 余城朝门外喊了一声，“具体的规矩，你跟杜桐说清楚。记住，今天的事，半个字都不能泄露出去，尤其是在季霏面前。” 他挥了挥手，“好了，你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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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霏还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即将被全面监控，此时饶有兴致的看员工小群里关于公司被收购的各种小道消息。
【听说新老板特别厉害，谁知道什么来头吗？】
【好像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别说去啊，小道消息说新老板是个超级富二代，是来娱乐公司选妃的！】
“季老师，你听说了吗？新老板超级帅！秘书室的人说，只看了一眼就惊为天人！”小张兴奋地跑来，"你说真有这么帅吗？我进娱乐圈见过的帅哥没一万也有一千了，每天跟在你身边，我感觉我对帅哥已经免疫了。"
小张掩住嘴，凑近季霏耳边，"有人看到前段时间新来的练习生经常从老板的办公室出来，他们都说，新老板是为了咱们公司的练习生才收购公司的。哇，这也太小说了吧！"小张双手托脸，眼冒星光。
季霏笑着摇摇头，没把这些八卦放在心上。直到公司通知开员工大会，他才意识到，这场收购或许会改变很多事。
"开会了，大家快进会议厅了。"行政在会议厅门口扯着嗓子喊。
小张跟着季霏往里走，路过某处，戳戳季霏的胳膊，将手藏在胸前小幅度的指了一个方向，"快看，就是那个穿蓝色衬衫的，就是他，新来的练习生，新老板的绯闻男友。"
季霏顺着小张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一个长相兼具纯欲与精致感的男孩。
"别直接看，别直接看，他会发现的。"小张见季霏直直看过去，连忙提醒他。
季霏转过头朝自己的位置走去，留下一句评价，"很好看"。
"霏霏快来"季霏和徐钰的关系还不错，她招呼季霏坐她边上。
一落座，徐钰开问："你的合同快到期了吧，后面什么打算？咱们的新老板财力雄厚，趁着这次升升合同，你的资历也够格了，可以和公司好好谈谈，多拿一点。"
季霏在心底盘算着后续的计划，摇了摇头，说："还得和桐哥再合计合计。"
说话间，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一时间喧闹的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扭头看向入场的人。
季霏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瞬间僵住——是余城。
季霏听到自己胸腔心跳声雷动，掌心微微出汗。“没事的，没事的，”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都过去了。”
“大家好，我是余城。”余城的声音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今天站在这里，想和大家说三个词：尊重、延续、共赴。”
他愈发恳切：“第一是尊重 —— 尊重团队过去打下的每一寸根基，尊重每个人的付出，也会让它被更多人看见。第二是延续 —— 延续公司对内容的敬畏心，不管行业怎么变，好故事、好作品永远是我们的根，这点不会动摇。第三是共赴 —— 我想和大家一起，把这里打造成让价值发光的地方，过去的规矩不变，但未来的舞台，会比你们想象的更大。”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一阵自发的掌声。更让人振奋的是，会议中段，余城身后的大屏幕亮起新团队介绍 —— 清一色的行业精英，有操盘过现象级综艺的制片人，有拿过奖项的影视编剧，还有深耕艺人孵化的资深经纪人。这些人是余城收购公司后专门挖来的，每一个名字报出来，台下的窃窃私语都多了几分兴奋。
随后的发展规划更是让人心潮澎湃：未来一年，影视项目数量翻倍，题材覆盖现实、悬疑、古装等多个赛道；综艺板块将联合头部平台开发新 IP；艺人孵化计划也提上日程，资源向潜力新人倾斜。PPT 上跳动的数字、清晰的路径，让整个会议室都浸在一股 “欣欣向荣” 的氛围里，不少年轻员工眼里亮着光，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成为下一个 “未来之星” 的样子。
随着余城发言，季霏僵硬的脊背缓缓的靠在椅背，他注视着台上那个发光的余城，眼神专注而深邃。
时光把他塑成了别样模样，既陌生，又迷人——那个曾经会脸红、会紧张的少年，如今已经成了运筹帷幄的总裁。
会议结束后，公司举办了晚宴。余城被众人围着敬酒，季霏却只想躲得远远的。他端着酒杯，坐在角落，没心思应付周遭的喧闹，视线总不受控地飘向窗外。
“老同学，好久不见。”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季霏抬头，看到余城站在面前，手里端着酒杯。
“余总。”季霏起身，语气疏离，“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们可是初中、高中六年同学，你不会忘了吧？”余城盯着他，眼神灼热，“我对你印象很深，你呢？”
周围的人立刻起哄：“原来季老师和余总是同学啊！”“难怪季老师这么优秀，原来是和余总一起长大的！”
季霏尴尬地笑了笑，喝了口酒，借口去洗手间，匆匆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