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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天翻地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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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和这个陌生人的日子会过得鸡飞狗跳,却意外有些岁月静好。
他不怎么说话,我也不吵,他还经常吃了饭邀我一起散步。
——只不过他坐着,我站着。
已经早早摊了牌,我也就没按“剧本”的人设走。
适应了新的生活,我每天几乎无事可做,就待在宅子里看电视,读书,或者玩儿游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没有人拜访廖家,更谈不上有什么邻居,平日里周围也很少有人活动,大多时候都很安静得让人有些窒息。
直到半个月后,这宁静的日子才被强势打破。
当时是傍晚,外面下过一阵小雨,漫着寒气。因为廖星廷腿的缘故,受不了寒,于是我和他就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起看当天的国际新闻。
一位女佣步履慌张地靠近我,递来一封信纸,轻声说:“小太太,今早邮箱里发现的。”
这个时代已经没什么人用邮箱了,所以她们也很少管这个可有可无的铁箱子,而今早打扫时才注意到里面不知何时躺着一封信。
打开一看,上面的落款日期是一个星期前。
内容寥寥几句话:一句老套的寒暄,再是一个地点,一个时间。
没有写明来信人,但我很快就知道是谁。
还能是谁呢。
像是预料到这封信会被冷落,见面时间定在落款日期的一个星期之后——刚好是今天,凌晨十二点。
怎么这么个阴间时间?我忍不住蹙眉。
关于午夜十二点的怪谈,我其实并不相信,只是不信归不信,怕也是真的有些怕。
廖星廷调小了电视声音,目不斜视问:“邱天?”
“……嗯。”
一想到那个破地儿我就心情不佳,再一想起文亦敛还在那,我就更是心情极差。
他扭头看我:“找你什么事?”
这我不知道,于是把那封潦草简单的纸递过去。他看完没什么表情,又让人拿去丢了,继续盯着电视看。
现在是北京时间七点四十八,离见面时间还有很久,我便先上楼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养足精神以便应对一场将到未到的暴风雨。
我让女佣十一点过一刻叫我,而刚到十一点时,我就被吵醒了。
焯——有东西在拍我房间的窗子!
我陡然清醒,静静躺着。
我听见自己沉重的心跳,我甚至荒唐地想,会不会是邱天他们?
窗帘很安静的垂在地上,拍打窗户的声音并不能振动它。是从外面发出的动静,幸好不在房间。
一想到如果它是在房间里拍窗,我就感到头皮发麻。
应该是什么小动物?我把心一横坐起来,再一次确定房间内没有其他人了,我就轻轻下床来到帘子边。
我想,还是要专门在枕头下面备把小刀什么的,安心些。
今晚的月光很淡,走近了才能勉强看见外面的事物映在窗帘上的影子。
一小团圆圆的东西在窗外蹦跳着扒玻璃,短胳膊短腿的,有些憨态可掬,是猫。
扒了许久,应该是累了,它就蹲坐下来歪着脑袋舔自己的爪子。
我弯身正看得有趣,房门被推开,走廊的光线挤进来些许。女佣想必也是刚起床,嗓音里还带着朦胧的睡意,她轻轻唤了一声。
“小太太?”
门一打开,房内亮了一点点,就看不见窗帘上的影子了。我起身伸了个懒腰,应了一声。
于是女佣在墙上按了几下,房间亮起刚好可以视物的护眼灯光。她拿了准备好的衣物过来,挂在床边的架子上,又去给我拿鞋。
一柜子衣裙礼服里没有运动装,女佣给我拿的这套是今晚找廖星廷借的他学生时代穿过的便服。堂堂大少爷,衣服鞋子都是穿了几次就要换新的,而这套多少年了居然没扔。
衣服刚好合身,女佣就笑,说:“这是少爷特意给小太太挑的。”
闻言,我动作一僵。
一直留着不扔的东西,一般都是被珍视着的。我打量穿衣镜里的自己,普通的黑色卫衣,白色韩款长裤,布料柔软带着薰衣草的淡香。
可以看出主人将它保管得很好,但我果断将它换了下来。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墨绿色高领毛衣,又随手取出一件白色绒毛长裙。
我不知道我目前处于一种什么处境,但我清楚知道我在其中扮演一个什么角色,无非就是那种炮灰NPC,是工具,是棋子,而且不知道具体起着什么作用。
第六感告诉我,廖星廷特意挑的这件衣服也许会坑到我,让我领盒饭,我不想太快领盒饭。
女佣不解地看着被换下的少爷的衣服:“这……”
“就,忽然想穿裙子了。”我也不看她,换好衣服了就自顾自地去洗漱。
一切如约而至,夜色依然如墨。
在见面地点与几个人汇合后,他们带我去了另一偏僻地方,一辆高大黑车掩在影影绰绰的树叶里。
上了车,我闻见一股似有似无的奇怪味道,不过注意力很快被转移——因为邱天亲自来了,在副驾开窗抽着烟,一个陌生女人坐在主驾后面,正笑眯眯地看我。
上下打量我一番,她问:“怎么样小妹妹,豪门太太的日子过得还挺好吧?”
尽管知道她只是在说开场白,但如果不深想,廖星廷对我的确无可挑剔,我还是如实点点头。
这时邱天扭头看了一眼我的穿着,意味不明道了句:“挺好。”
女人就双手撑在座椅边沿,微微俯身对着邱天笑:“毕竟是我曾经欣赏的男人,还和我门当户对呢。不过可惜的是人残疾了,不然我真的会嫁给他。”
这几句话已经足够说明她是谁了,廖星廷原本的妻子、我顶替的千金小姐——康雪茵。
闻言,邱天不置可否,只是又对着窗外吸了口烟。
康雪茵又看向我,身体朝这倾了倾,纤细手臂攀在我肩上神神秘秘问:“小赵妹妹,和廖星廷□□的话,是不是挺辛苦你的?”
“……”这是什么鬼问题?!
不过提起□□,再一联想之前车上闻到的味道,我猛然意识到我来之前,车上可能发生了点什么。
于是她带着欢爱过后的气息凑到我耳边时,我本能地躲了躲,她明显地一愣,然后有些受伤地看着我。
“你是反感我说的话,还是反感我这个人呢,赵揽彬?”
听到自己的大名从一个陌生人嘴里说出来的感觉很奇妙,就好像我们有多熟悉一样的。
我避开她的眼神,选择回答她上一个问题:“……辛苦的应该是廖星廷。”
如果按照事实回答,我是预感不妙,有些忐忑的,因为打从一开始他们就教我怎么做那些事,结果大半个月过去了,我还没做过。
所以我给了个棱模两可的回答,期盼她是随口一问,这样我也许就可以蒙混过关。
可没想到的是,他们就是奔着这回事来的。也是,本来他们就希望看廖星廷的笑话,越难堪越好,不体面最好。
邱天掐了烟看着后视镜,干脆直接问起床上细节,比如他的表情、表现,屈辱或是享受、欲拒还迎。
我不理解这种极致隐私的问题,他是怎么理所当然的问出口的。而我也真的没实际行动过,一时犹豫不作答。
沉默间,旁边的康雪茵也目光炯炯地朝我看过来,一动不动。
刚想好回答,我才张嘴,邱天又将我打断,语气竟然还有些不耐:“行了。这次让你回去是有新的东西要你学,学好了再把你送回廖家。”
于是车子启动,跑的飞快,坐在后座的两个人随着惯性一齐靠上椅背。
我松了口气,而康雪茵交叠着双腿,一手枕在后脑,借着前排传来的微弱光线,垂眸看着另一只手的指甲盖。
等到前排与后排之间的那道金属门合上,小小空间内真正黑下来,睁眼闭眼的视觉效果如出一辙,让人恍惚中有种瞎了的错觉。
这个车后排没有窗,更像是专门用来拖人的。
车开的平缓不陡峭,坐垫又软,困意很难不上头。
我闭上眼想要睡会觉,稍稍侧身,双臂抱在胸前,找了个尽量舒适的姿势。
黑暗中,搭在胳膊上的手指被精准捏住。
康雪茵在轻轻揉捏我左手的小指。
因为她在左我在右,我抱起胳膊时左手搭在右臂上,她要想碰到我的左手得先越过我半个身子——于是我不可避免地听见喷洒在我颈侧的灼热呼吸。
“嗯?”我极轻地疑惑一声。
她没有更靠近一些,就停在这样分寸的距离前,一边继续捏我的手指,一边缓慢小声地说:“你知道你要学些什么嘛。”
“知道。”
“但这次应该不一样……会很难受。”
我就没接话了,我不知道她跟我说这些干嘛,但她语气听起来认真严肃,我的确是开始紧张起来。
如她所说,这次跟马懿可教我的那次非常不同,带我的是好几个男人,并且教学方式很难不让我感到恶心。
尽管已经提前做了心里建设,我还是几近崩溃。
“这位就是廖太太?”“长得倒是不错,只是廖星廷那厮对她硬的起来吗哈哈哈——”“他都残了,这事儿还不是得别人伺候?”“这么小一姑娘,光用手能行?”“人这不是给你试来的么!”
他们会拉开裤子拉链叫我过去,要我跟着视频上的内容动手。
刚开始的时候,马懿可还贴心给我备了手套,跟他们叮嘱:“不要把妹妹手弄脏了,人家金贵着呢。”
直到一个男人爽过头了,直接扯了我手上的手套,要我两只手一起用。接着后面的男人就都不准我戴了,对此马懿可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学习过程中,他们也会对我动手动脚,隔着布料揉捏我的腰、大腿一些地方。
我身上于是就多了很多片青紫,不过我庆幸都是些皮外伤,没有动真格。
刚开始我还幸灾乐祸,我们站在一起时,他们得抬眼看我,但是后来我不这么觉得了——他们会要我跪到地上,强迫我用嘴。
“这娘们儿真带劲,可惜了廖星廷那厮不喜欢女的。”
别的男人在旁边一边感慨一边看,兴致上来了褪了裤子也要加进来。再到后面,常常是好几个男人前前后后围着我,嘴里说着污言秽语。
“丫你别给搞出种了!”“戴套了戴套了。”“快点!”
其实除了没有真正进到我身体里,其他的什么事他们都做过了。
学完又要我回去伺候廖星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