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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同乡一小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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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秋意渐浓,风里已带着几分凉意。药铺打烊后,沈砚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锁上木门,朝着军营的方向走去。他今天轮休,特意来看看同乡陈默。
城外的军营驻扎在一片开阔地,远远便能看到高大的营门和来回巡逻的士兵。沈砚在门口递上了陈默的令牌,顺利进入了军营。营区内,士兵们操练的身影随处可见,喊杀声此起彼伏,一派肃杀之气。
陈默正在与几个战友一起擦拭兵器,看到沈砚,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快步迎了上来:“沈砚!你怎么来了?”
“今日休沐,想着你,就过来看看。”沈砚笑着回应。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拉到一旁:“快坐,我这就给你拿水。”说着,他转身吩咐一个士兵去打水,又从怀里掏出两个热乎乎的饼子,“刚从伙房拿的,还热乎着呢,垫垫肚子。”
两人坐在营区角落的石凳上,陈默一边啃着饼子,一边开始讲述军营里的生活。“你是不知道,最近训练可辛苦了。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操练,跑圈、射箭、格斗,一项都不能落下。”他擦了擦嘴角的饼屑,“不过我们队长是个严格但也护犊子的人,训练归训练,真要是有人受伤,他比谁都紧张。”
沈砚听得认真,时不时点点头。他想起自己在长安的日子,虽然平淡,却也充实。“我在药铺里帮忙,跟着师父学认草药、配药,偶尔还能给来抓药的人看看小毛病。”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陈默,“这是我记的一些草药笔记,你要是感兴趣,就拿去看看。”
陈默接过本子,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草药的名称、性味、功效,还有一些简单的图谱,字迹工整清秀。“你这字写得真漂亮!”陈默赞叹道,“比我见过的很多读书人的字都好。”
“只是闲来无事,随便写写。”沈砚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两人聊得正投机,陈默的战友们也围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沈砚。“默哥,这是你什么人啊?”一个皮肤黝黑的士兵问道。
“这是我同乡,叫沈砚,也是个读书人,现在在长安西市的药铺里帮忙。”陈默介绍道,“沈砚,这是我的战友,小李、小张、小王。”
“你们好。”沈砚起身拱手致意。
“你好你好。”几人连忙回礼。
小李是个话痨,打开了话匣子:“沈砚,你在长安待了这么久,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好玩的地方?或者好吃的东西?”
“长安城里好玩的地方可多了,西市、东市、曲江池……”沈砚一一介绍着,“好吃的也不少,胡饼、烤肉、浆水鱼……”
“胡饼?烤肉?”小李眼睛一亮,“听起来就好吃!等我下次轮休,一定要去尝尝。”
几人越聊越投机,从军营的训练聊到长安的市井,从家乡的风土人情聊到未来的打算。沈砚发现,虽然自己和陈默都在长安,但生活轨迹却截然不同。陈默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为的是保家卫国;而自己则在市井中默默耕耘,为的是安身立命。
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营区的每一个角落。陈默看了看天色,对沈砚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到营门口吧。”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回去。”沈砚推辞道。
“那怎么行,外面人多眼杂,你一个书生,不安全。”陈默坚持道。
两人并肩走在营区的小路上,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陈默突然开口:“沈砚,等我下次立功,升了官,一定好好报答你。”
“说什么呢,我们是同乡,互相照应是应该的。”沈砚笑着说,“你好好训练,早日建功立业,才是对我们家乡人的最好回报。”
陈默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到了营门口,陈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沈砚:“这是我攒了几个月的月钱,你拿着,买点好吃的,别太委屈自己。”
沈砚推辞道:“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拿着吧,你一个人在长安不容易。”陈默把布包塞进沈砚手里,“等我下次休沐,再请你喝酒。”
沈砚看着陈默真诚的眼神,心中暖流涌动。他知道,这钱里不仅有同乡的情谊,更有对未来的期许。
“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