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
-
千叶县外海·废弃海洋观测站 晚上22:13
鹫川醒来时，头痛欲裂。
冰冷的钢板贴在脸侧，膝盖以下完全麻木。
他试着动了一下，铁链哗啦作响。
视野逐渐清晰。
五个并排的铁笼，一米高，只能跪或蜷着。
他、椎名、木下、千夏、阳葵，全被剥到只剩内衣，反绑双手，锁在里面。
笼子外，白子坐在唯一一把椅子上，身后站着十七个戴黑口罩的人。
手机支架正对着他们，暗网直播已开，标题赫然在目：
【现场教学：怎么让男娘和他的舔狗彻底闭嘴】
“醒了？”白子晃着手机，笑得像条毒蛇，“欢迎来到地狱第一课。”
白子拿教鞭敲笼子，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地下室：
“鹫川，笑一个啊，当年直播不是挺会笑的吗？”
“椎名，你不是很能打吗？现在怎么跟条狗一样缩着？”
“木下，当众下跪那套不是挺帅的？现在怎么不敢说话？”
“千夏、阳葵，你们不是应援团吗？喊句口号啊？”
他们把提前剪好的视频轮播：
鹫川被泼水那一刻慢放，椎名怒骂截图配字“母狗发疯”，木下掀桌画面配字“暴力男娘护主”。
每播一次，就有人吐口水、扔烟头、泼冰水。
冰水混着盐，浇在皮肤上像刀割。
工业盐撒在地上，逼他们跪两小时。
膝盖磨出血，血和盐混在一起，疼得钻心。
高压水枪近距离冲脸，冲到鼻腔出血。
激光笔照眼睛，晃到所有人呕吐。
最恶劣的一招：
把他们最珍贵的东西当面毁掉。
鹫川的假发被剪得稀烂，椎名的篮球被刀划成碎片，木下的耳机被踩爆，千夏的曲奇食谱被浇酱油，阳葵的相机被砸成废铁。
阳葵哭到喘不上气：“还给我……求你……”
白子把一张纸塞到鹫川面前：
“念。”
上面写着：
“我是男娘，我恶心，我不配cos女角色，我给圈子抹黑……”
鹫川不念，他就让人给其他人泼冰水。
念到第五遍时，嗓子已经出血，眼泪混着血往下淌。
椎名把头撞笼子，撞到满脸是血，只为让他停下来。
远处传来零点的钟声。
白子笑得更大声：
“新年快乐啊，贱人们。”
木下突然抬头，声音嘶哑却冷静：
“你敢碰他一下，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白子冷笑，示意手下打开木下的笼子。
铁门一开，木下扑出去，却被电击棒放倒。
电流声滋滋作响，他浑身抽搐，却死死盯着鹫川的方向。
鹫川眼泪掉下来，声音破碎：
“别碰他……求你……”
没人注意到，阳葵在昏迷前偷偷按下了相机紧急定位键。
信号发出去了。
地下室温度降到零下。
五个人互相靠着取暖。
鹫川声音已经哑了，却还是轻声说：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椎名把脸贴在他肩上：“闭嘴，是我们没保护好你。”
木下没说话，只是把仅剩的外套盖到他身上。
千夏哭着笑：“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永远不散场……”
轰——
大门被货车直接撞开。
松本空第一个跳下来，180cm+100kg的体型在雪地砸出深坑：
“人在哪儿？！”
三十七个人冲进来。
篮球队、不良朋友、coser、路人，全来了。
混战开始。
白子那边有刀，松本空肩膀被划开，血溅了一地。
木下在笼子里撞到头晕，椎名嘶吼到失声。
就在即将不敌时，
十几辆警车灯同时亮起。
山田老师冲进来：“我学生在里面！”
白子被按倒在地，突然崩溃大哭：
“我只是……想被认可啊……”
无人回应，只有海风呼啸。
铁笼被液压钳剪开。
鹫川膝盖着地，抬头看见松本空满身是血朝他伸手。
他哭着扑过去抱住他：“对不起……对不起……”
松本空把他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拍他后背：“没事了，回家了。”
五人＋松本空＋山田老师，全挤在天台。
远处东京湾跨年烟花准时升起。
鹫川声音沙哑，却在笑：
“原来……连冬天也会有人来救我啊。”
椎名把他的手握得死紧，木下把外套盖到他头上，千夏和阳葵一人一边抱着他。
烟花最后一发，是巨大的灯组logo。
所有人同时说：
“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