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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任务完成 这个世界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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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没再看她,环视四周,瞧见了桌上的那束纸花,小北推着轮椅过去。
那是用画纸折的向日葵,束花处有一张小卡片,小北将它转过来——赠亲爱的瑶瑶,拿下第一名,妈妈永远的骄傲。
小北没有去拿,转身准备出去,路过呆着原地的舟墨时,叫了他一声。
“舟墨,让她静静,有些事,我们没有资格说。”
舟墨抬眸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床头摩挲着手中照片的人,脑中闪现路以初在脑中痛苦的声音。
先是强电流电击,谢北朝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后又是刀割,所有的伤害,路以初全都会真实感受,而他没有宿主允许,不能擅自降低痛点,只能听着他在脑中痛苦呻吟,看着他痛苦。
舟墨闭了闭眼,他不是这里的人,不为任何人说什么,系统眼中只有宿主,而她差点真的害死宿主,所以他就更不该说什么,于是,跟在小北出去了。
客厅里,舟墨好奇问,“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小北坐着轮椅,神色恬淡仰头看着他,回过头,平静开口。
“李兰昭在有一会清醒时告诉我的,看你离开的这么急,知道你肯定是发现什么了,原本来这是碰碰运气的,看到这层楼亮着的房子,猜到你肯定也来了。”
刚才没注意,这会才发现天花板上用于照明的平板。
“真稀奇,平板照明。”舟墨继续思考所有事情,没回答。
“想什么。”
平淡的语气,若是其他人,或许会听成暧昧,但偏偏是舟墨。
舟墨没注意,从存储空间将收集到的东西拿了出了。
“这张照片是什么。”
小北拿起拿着大合照,把照片仔细看了看,背景是太阳福利院,看建筑新旧程度,似乎是刚建不久。
照片里的那群孩子,看上去基本上是六七岁左右的,一个个脸上全是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比着万年不变的两指耶。
最侧边各站了一个穿着制服的女职工,在中央部分的最后排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张开双臂放在两侧孩子肩上,脸上是同样的幸福笑容。
“不清楚,福利院那里找到,那里只有这些。”
舟墨翻开着这些东西,小北觉得不对,应该是遗忘了什么东西。
经他提醒,舟墨想起来刚才发现笔记本的地方,抬脚走去,掉落的抽屉依旧在原地,舟墨走了过去。
蹲下身看见了一封信,似乎是刚才从笔记本里掉出来的,只是当时太黑,木丽嘉没看清。
舟墨接起那封信,回到客厅,将信递给他,小北接过,一打开,里面的纸张顿时掉落。
舟墨将掉在地上的纸捡起来,拆开后才发现是几张发黄的纸。
第一张带血迹的信:
亲爱的丽嘉,我对不起你,我吸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吸上的。
其实前几天我就发现我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以为是劳累导致的,为了不让你担心,我拒绝了你的关心,只说是这几天劳累过度,我现在找个时间去看看。
但我万万没想到,害我上瘾的竟是我的同事,他嫉妒我的成就,想小小警告我一下。
明明他比我先入职,我却已经升职了,所有想出来这种方法,而那些毒药,他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买,是之前有人卖给他。
后来哄骗我说喝了他的酒,之后这几天我便开始难受,甚至开始意识不清醒,于是我自己偷偷出去发泄自伤,直到清醒才回家,我原本以为可以这样下去,可我今天做了永远原谅不了自己的事。
我杀了瑶瑶!!!不要说你不会原谅,我也永远不会原谅自己,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我准备下去找瑶瑶了,她还那么小,一定会很害怕,对不起……
你要好好活着,带着我们家的希望认真开心的活下去,我和瑶瑶会一直陪在你的。
结尾的纸张似乎像被泪水浸染过,有些皱。
第二封稚嫩字体的信:
木妈妈,我men永yan爱你
除了这句用几只蜡笔写的字,纸张上印有许多只颜料手印,最下面有一横秀丽的黑字体,写着一句话:
妈妈也永远爱你们
在纸张的背面,细笔写满了名字,俩人数了数纸上和照片上的人数,完全对的上。
18个孩子。
这就奇怪了,既然木丽嘉怎么爱孩子,怎么会做出现在这种事。
第三封是一封字体熟悉的自检信: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喜欢解剖,喜欢杀人,应该是从第一个孩子开始……
我以为我可以保持本心,可第一就有第二,这些无父无母的可怜孩子,我是他们的再生母亲,可也是我送走了他们。
或许是我也染上那种毒瘾了,看着他们纯洁的眼睛,很高兴的跟着我走,到最后永远回不来,我骗其他孩子说是被幸福有爱的人家领养了,孩子们都很兴奋,盼望着自己被领养。
直到,最后一个孩子,那孩子文静乖巧的很,在最后一刻还在让我照顾自己,她们会回来看望我的,我的眼泪如决堤洪水般止不住的流,那一刻,我多希望他们真的是我的孩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变成了同伙,帮凶,忘记了良心,忘记了初心,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我想迟早有一天会被抓,可我似乎没有一丝害怕,甚至还在期待。
我读过书,知道自己一定是死罪,那也挺好的,这么多年了,终于可以相聚了,卸下包袱,离开这个世界了。
我没有遗言,只希望那一天早点到来,我能预感到,应该不久了吧……
最后一张比另外两张纸质较新些,应该是前几年写的。
或许,曾经的她,也曾想过重新开始,只是世道不允许,走上了歪路。
过往的可怜,无法成为她逃脱的理由,哪怕是失去亲人。
或许会有一句讥讽冷漠的话:“是她自己走上歪路的,最后枪决也活该。”
话没错,但冷的令人发寒。
俩人对视一眼,或许她不在中心,可她却是参与者,而是故事的开头,一场充满戏剧的悲剧终归拉上了序幕。
俩人陷入了沉思,手机铃响了起来,是警官电话,通知他们去一趟警局,有重要的事。
挂了电话,小北让舟墨把所有东西整理好,顺带一起带过去,俩人离开时看了一眼那个房间,俩人对视一眼。
说不上信任,只是觉得她不会跑,跑也没用,她的罪,该由法律评判。
城市的晚上,总是闪烁着霓虹灯,明亮刺眼,如纷扰红尘,烟火人间。
舟墨推着小北,俩人来到警局,接待他们的是新来的接待员,穿着蓝色制服。
“两位是有什么事吗?”
“我们刚才接到警方的电话,说是有重要的事,让我们来一趟。”
小北解释着来意,接待员正想核实情况,身后传来熟悉的厚实的声音。
“是我让他们来的。”
雄厚壮实的人影出现在接待员后面。
“队长!”
接待员立马起身敬礼,礼貌叫了一声。
“嗯,回去忙吧,这里没什么事。”
接待员点了点头,回到岗位上继续工作。
警官将人带到会议室,给俩人倒了杯水放在面前,随后坐在对面。
“院长不见了。”
坐在对面的俩人没什么表情变化,毕竟,他们刚见过。
“我们猜测她可能躲在城市某处,但上面让我们不要打草惊蛇,引起恐慌。”
警官平静说着,俩人目光依旧在警官身上,内心想法却出奇一致——告诉他。
“如果你们有什么线索,麻烦及时通知我们。”
俩人点了点头,刚准备开口,警官再次严肃说着其他的事。
“还有就是那个背后集团我们找到了,也派了人去。”
见他们没说什么,警官就一张照片推到他们面前。
“这个人你们认识吗,叫林军楠,是引起那场爆炸的始作俑者,一直吵着要见李兰昭,他说了一半信息,另一半,他要求见李兰昭一面,否则不会再提供任何信息。”
警官锐利的目光看着俩人,语气威严不可拒,只是希望他们能配合。
“李兰昭是那里唯一的女性受害者,现在,精神状态不太好,时好时坏。”
小北没在意,淡淡向警官解释其原因。
“冒昧问一句,她什么时候精神好,我们比较着急这件事,这件事性质恶劣,很可能引起社会报复,我们想,早点解决这事,也可以避免二次意外。”
一字一句,句句在理,但也字字无心。小北没说什么,拿出手机,给医院里的小桉打电话,手机“嘟嘟-”响了很久,就在以为无人接听要被自动挂断时,电话通了。
“喂……”
对方的声音,仍然有些沙哑,却也表明了她现在处于正常状态。
小北向她解释了原因,对面沉默了很久,在三人以为她会拒绝,或者已经挂了时,她的声音从听筒传了出来,声线骤然提高。
“见!我见!!既然想见我,那就见一面!!!正好我也有话说!”
开通视频通话后,来到审讯室,里面的男人浪里随意拨弄着带着银手镯的手指。
“他是怎么被抓的。”
小北坐在轮椅上,隔着玻璃,在玻璃外询问警官。
“他是自首的,今天下午我们刚回到警局,他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
警官不理解和警惕林军楠的行为,但还是给他解释情况。
“自首?”
小北大概明白了,他找小桉的原因,大概也清楚了。
视频接通,舟墨拿着手机进去,只不过是审讯室的另一边,舟墨拿着手机对着里面的人。
看见小桉,男人跟个疯子一样发出恐怖的大笑。
“看到了吗,你们都被我拿捏,辞退我后悔了吗,失去我这么个天才,痛苦吗?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是蠢货,什么都找不到,只有我。”
“来,你跪下求求我,说你错了,有眼不识泰山,只要你求我,我就告诉你们剩下的。”
眼神充满疯癫偏执,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屏幕里的小桉。
“疯子,就你做的那些破事!你觉得你哪里天才!?”
“把生产基地当你的实验室,就为了实现你那奇葩的梦想!?”
“你知不知道基地爆炸造成多大损失!?105名工人轻伤,三十五名工人重伤,六个工人死亡,巨额损失费,你告诉我!你付什么了!?”
听到他的话,小桉连声质问,说到痛点时,声音骤然拔高,甚至没顾及周围有人在,周围做笔录的警察,也被她的声音惊得一愣一愣的,却没有开口打断。
“他们只是想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只是想过每个普通人一样的平凡生活,根本不想因此丢命!他们是一个家的父亲,母亲,儿子,女儿……”
“一条条鲜活的命,永远离开了自己的家人,让一个家承担巨大的痛苦,你告诉我,你凭什么!!!”
原本还带着癫笑的男人,骤然失去笑意,脸上是定格的傻笑样,一遍遍在安慰自己,逃脱关系。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我是正常做实验,我告诉过他们,让他们离开的,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对!没关系!”
“你也有错!别想这么大的责任全推我身上!你购买的劣质产品!才导致这一切的!都是你的错!!”
男人像疯了一样歇斯底里地冲屏幕吼,小桉丝毫不惧,冷声厉喝。
“责任?设备有问题?你付过什么责!?从头至尾!上上下下!全都是我去吊唁和慰问所有工人和家属!!!”
“你第一次拿基地做实验时我就警告过你!!不要用工厂设备做实验!!!设备承受不起!!!”
“你呢!?口头上答应的好好的,后来呢!!?你到底哪来的胆子说这些话!!你对得起谁!?你连自己都对不起!”
小桉也是被气到了,全力输出,完全没了之前对他的恐惧,全是愤懑和仇视,及对哥哥、所有工人和家属所遭受的一切感到的不公。
男人被说的哑口无言,眼睛睁得老大,直直看着屏幕,还在想如何逃避,这些不是自己的错。
等到舟墨从审讯室出来,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门外的小北没听到声音,但透过玻璃看到林军楠情绪起伏很大。
小北推着轮椅,舟墨将手机还给他,小北看了一眼,平淡询问。
“怎么样。”
“招了,警官说,还有一些细节要问,可能要等一会,让我们先在等候室等待一下吧。”
舟墨隐去了林军楠找小桉的原因和谈话内容,小北也没追究,或许并不在乎。
俩人坐在等候室,个怀心思沉默了好一会,小北先打破沉默,也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你们……什么时候离开。”
他想留下路以初,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总会离开的。
“宿主还没醒,不清楚什么时候。”
舟墨现在脑子还是很乱,一整天发生的事太多太多了,即使有最强大脑,也该卡机了。
“不能……多呆几天?”
虽然说是一时半会不会离开,但他还是担心,于是,试探性问,希望能有商量的余地,哪怕几天也好。
而他却没等到答案,舟墨从刚才开始就在沉思,不说话大多代表默认。
小北眼里的光瞬间黯淡无光,刚想说什么,警官出来了,俩人将收集到的东西交给警察。
“木夫人……不对,应该叫木丽嘉,她应该会出现在福利院,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最后放不下的,只有那儿了。”
虽然是猜到,但小北觉得,一个无牵无挂的人,大概到了最后,会回到最初的地方吧,听了他的话,警官点了点头,表示会派人去看看,随后俩人离开回了医院。
路以初仍然没醒,脑波也没有反应,谢家人都来了,跟着来的还有楚乐欣和楚俊泽。
小桉身边是谢夫人陪着她,尽管谢夫人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满脸憔悴,眼睛也通红,但还是像一个母亲一样安抚着小桉。
重症室内,四个人围在一张床边,被记录状态的护士训了一顿,几人才从里面出来。
谢威最先出来,看见小北,明明有许多话想问,可看到他缠着绷带的手,又咽下去了,走到天台抽起许久不曾抽过的烟,眼底的疲惫一览无余。
跟着出来的楚家兄妹也看见了小北,还看见了旁边的舟墨,虽然疑惑,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走开了。
最后出来的谢南阳,看见小北,满腔怒火涌上心头,抓起他的衣领,如初见那次一样,恶狠狠看着他。
“你为什么没事?!!昂?!要不是你!我哥怎么可能躺在里面!!!在里面的真应该是你!!!你就是个灾星!!!每次都是因为你!”
(脑波路:〈微弱呼吸声〉)
“上一次,我哥为了你跟我吵,最后还病倒了!这一次,又是你,我哥直接躺在里面昏迷不醒!!!”
(脑波路:舟墨……)
“你就不应该出现!!从我家滚出去!!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脑波路:在……吵什么……)
说完将人丢在地上,舟墨连忙上去扶,动静和大声喧哗把护士引出来了。
“干什么!医院里不得大声喧哗!要吵架出去吵!”
护士看到重新坐回轮椅上的小北,手上缠着绷带,隐约变红了,更加生气。
“殴打病人,影响其他病人休息,请你立刻离开!不然我叫保安了!”
正当护士呵斥谢南阳时,楚家兄妹走了过来,左拉右劝的将人带走。
“南阳,我们先走吧,不要打扰哥哥休息了,走吧走吧……”
谢南阳不服气,还是说什么,被俩人强拉出去了,三人走后,护士重新给小北上完药后便离开了。
俩人轻手轻脚走进病房,来到床边,看着仪器上微弱平缓的心率,“滴——滴——滴——”就好像随时会停,一下一下敲着小北心上。
(脑波舟:宿主是你吗?)
就在舟墨以为刚才那两声是幻觉时,他真的听到了脑波里传来的声音。
(脑波路:嗯……)
只是轻轻一个嗯字,却让另一个人感觉终于喘了一口气,再次看向床上仍然闭着眼睛的人。
(脑波路:我有点累……不太想醒……你们可以等我再睡一觉,恢复一下吗?)
(脑波舟:好,睡吧宿主,一切结束了。)
说完,舟墨真的就没再听到脑波声了,他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一直用没受伤的手握着病床上惨白的手的小北,小北震惊看着他。
“你说的是真的?!”
舟墨点头,小北终于放下心,同时也难过起来,也就意味着,他又要走了。
不舍和依倦的望着病床上的人,手没松开一丝。
俩人去看望小桉时,发现她状态还可以,在刚才视频时,就是谢夫人一直陪在她身边。
后来,她出院了,也去看望了几次‘谢北朝’,只是都还没醒。
后来她决定重新整顿公司,严格审批每一个员工的能力人品,一切亲力亲为,自己站稳脚跟。
几天后,当舟墨俩人回到病床边时,路以初正好醒了。
“哥哥,你醒了,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看见他醒了,小北飞快推着轮椅过去,眸中的欣喜完全表现在脸上,路以初看到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慢点,我在这儿,跑不了。“
舟墨跟着小北后面进来,手里是谢夫人今早煲的鸡汤。
路以初是几天前醒的,而在那几天,发生了不少事情,那个巨大集团落网了,但干不干净没人知道。
木丽嘉死了,是大火烧死的,那天警察们到福利院缉拿她,而她平静站在那个门口看着,似乎看淡一切了。
警察不明所以,疑心有诈,技术人员告诉他们,福利院门口的那个鱼型喷泉是一个炸药,还是定时的。
突然“嘭!”的一声,喷泉炸了,没有水的池子里,撒了石油,延伸到了福利院门口,朝着木丽嘉的方向飞快烧去。
看着似火蛇一样飞窜的火苗,没有一丝害怕,露出了释然的笑。
整个福利院被洒满了石油,火苗顺着石油到处烧着,木丽嘉没有犹豫,转过身一步一步往里面走,手里是那一束纸花,每一步似乎都是解脱。
火苗燃烧,点燃了炸药,整个房子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旁边的枫树也被烧着了,而她消失在这场烈焰中。
恍然间,有人看见漫天火光中,一朵朵纸葵在火海中飞舞,似乎变成了一朵朵耀眼的向日葵,向阳飞去。
见此,人们只能先救火,等到大火完全熄灭,房子被烧的面目全非。
而人们却有意外收获,在枫树下的土地里,埋藏了十八个油桶,每一个都生锈,发出恶心腐臭味。
所有打开,发现全是骨架,都是小孩子的小骨架,呈蜷缩环保自己的姿态。
水质上各种东西,发出更加浓郁的腐烂味,经检验,水中含有人类组织纤维和布料纤维。
人们将这些骨头火化埋回树下,或许他们真的落叶归根了一次,重新回到母亲身边了吧。
回想起那天走向烈焰中的女人,仿佛她身边不是熊熊烈火,而是一个午后明媚的阳光,而她身边围绕这一群孩子……
修养的这几天,路以初感觉好多了,除了伤口还是很疼,每天也按时上药,就变得无事可做。
每天从别人口中听到外面的事:例如,李兰昭重建了基地,并加强了安全措施,工人们也学习了许多安全知识。
再比如,福利院的所有孩子们被木丽嘉送到了警局,李兰昭为他们找了愿意领养的好家庭,暂时没找到的,则由她资助上学,直到找到或者能自谋为止,也算是学习前人之事了。
剩下的孩子,当时被关在户外小院里,他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没被人发现,后来被送到警局,检查后,结果表明没什么事,只是饿了两顿。
医院里,小北枕在他的腿上,路以初替他拭去额头上的汗水,抚摸着他的脑袋,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人也这么对待过他这个样子。
出院后,路以初陪着小北去了许多地方——游乐场,动物园,海洋馆……
舟墨处理数据回主空间了,还有那时的问题,是bug还是设定如此,他要好好去查找。
在最后,小北也是不舍的,最后一天,俩人到海边玩。
看着手里的小兔子钥匙扣,抬头看着在身旁为自己涂防晒霜的人。
这次,好像有什么可以寄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