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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近在咫尺的杀戮   说 ...


  •   说着他扔给了我一个锦袋,里面满满当当装着一些金银细软,“这是将军府所有的收入,应留你支配。”

      “你看看你缺什么,就嘱咐小厮去置办一下吧。”

      我有些懵地接起那个锦袋,“啊?这些我用不着......”

      “收着,别多嘴。”

      这时候小厮进门打断了我们的对话,他抱着二十床厚厚的鸭绒被,有些蹒跚地走了进来。

      “白先生,东西给您置办回来了,您稍等一下我给你铺好床铺。”

      我有些受宠若惊,“王管家,你太费心了,我就随口一提。”

      “这是我应该的...应该的。”

      贺一卓朝着我俩的方向瞪了一眼,“太吵了!”

      王管家立刻噤声,谨小慎微地把床铺整理好,又默默退下。

      贺一卓没有继续理会,他把烈酒泼洒在伤口处,手指熟练地在后背穿梭,厚厚的纱布层层包扎在伤口处,看来这俨然不是他第一次给自己包扎了。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伤口,评估着他的伤势。可哪怕他此刻受了伤,我与他交锋得胜的概率依旧不超过万分之一。

      “你在盯着我?”贺一卓猛然扭头,他的眼神并不友善,甚至有几分胁迫的意味。

      我指了指贺一卓后背那一道道狰狞的伤痕,“我...我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不必,我从不会把后背交给任何人。”

      我有些尴尬,自顾自上了铺好的床铺,背对着他,捂着头,试图入睡。

      新换的绒被确实十分柔软,比之前的石床舒适了太多。只是觉得床铺中心有一点硌人,让我有点不舒服。

      我翻来覆去,半晌没有丝毫睡意。

      这个时候贺一卓借着昏暗的灯光完成了包扎,他皱着眉冲向我,“睡觉就好好睡觉,你折腾什么呢。”

      我看着贺一卓更加眼下浓重的乌青,似乎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多少人想睡还睡不了呢。

      我犹犹豫豫开口,“这床下面好像有东西,硌得我不舒服。”

      贺一卓瞥了一眼,“你都快把这张床筑成金丝雀的巢穴了,怎么还不够软吗?”

      “有什么东西太硬了。”

      “哦,你怕硬?”贺一卓身体猛的靠近,一步一步急剧威胁感的走到我的床前。

      “你...你要干什么...”

      “让开,我给你看看。”

      我犹豫地从床上下来,看见他耐心地一点点整理着床褥,终于在最下面一床绒被里面发现了一个玉米粒大小的石子。

      贺一卓气笑了,“就这?你是豌豆公主吗?”

      “我只是觉得有点硌,又没说完全不能睡。”我有些难堪,找补道,“而且昨天的石床我也睡得好好的。”

      “随你了,娇气也无妨。”

      说着他走到锁链旁,面不改色地向身体注射了一针镇定剂,随后熟稔地给自己的手脚锁上镣铐,接着缓缓闭上了那双冷冽的眸子。

      空气瞬间安静地落针可闻。

      “你为什么要锁住自己?”

      “不锁会怎样?”

      贺一卓冷哼一声,“不锁,危险的可不是我。”

      “那还是锁着吧”,我赶快把头埋在被里,担心这个杀神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下半夜听到极轻的呜咽声,带着浓浓的隐忍。

      我不觉被声音吵醒,抬眼望去,恰逢一滴晶莹的泪珠从贺一卓紧闭的眼睛中滑落,竟有几分特别的韵味。我不由得看呆了神儿。

      他此时眉头紧皱,似乎陷入了梦魇,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

      “冷...好冷...”他极轻的呻吟着。

      我下意识把手背搭上了他的额头,灼地骇人,我的手一下子弹开。

      睁眼,满眼红血丝,却好像看不见我一般,依旧困在梦境中。

      他疯了一般,疯狂的挣扎着,和百日里他冷傲自持的样子判若两人。束缚着他的链条交汇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一次又一次哑着嗓子喊着,“放...放开我。”

      我看着他这反常的样子,不知道他现在是否是清醒了。我根本就没有他镣铐的钥匙,但是就算是有,就算他此刻跪着求我,我也不会解开他的束缚。

      谁知道解开了会不会变成他陌刀下的祭品呢。

      哪怕他有一时的脆弱,也可能是鳄鱼的眼泪。

      我背过身去不看他,不愿让他此刻落魄的样子让自己动半分恻隐之心。

      然而就在我背过身去的瞬间,贺一卓竟出奇地将一根手铐链条挣断。

      腾出来的手臂青筋暴起,转瞬抽刀,刀风呼啸,削铁如泥,瞬间将另一只手上束缚的链条二分折断。

      他眼中嗜血的红更甚,甚至脚上的链条还没来得及挣脱,瞬间向前扑去。

      灭顶的痛感从肩膀传来,接着麻木感瞬间充斥全身。

      他死死压着我的身体,手指快要嵌入我的肉里,滚烫的温度再次灼入我的全身,那种熟悉的被支配的感觉再次被勾起。

      手链被完全挣断,脚链急躁地叮当作响。

      我的耳畔空余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抽出一只手,紧握着陌刀,要砍向我的脖颈。

      他桀桀地笑着,仿佛来自地狱的死灵,在玩弄到手的猎物。

      也许是预感自己大限将至,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猛地一下子挣脱了他那双大手的钳制,挪到了石桌旁。

      贺一卓笑了,他深陷梦魇之中,却本能地享受这场猎杀游戏。

      刀锋依旧一刻不停地逼近。

      我试图用手边的硬物抵抗,却不慎被碎瓷片划伤了手指,一滴豆大的鲜血滴落。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倒吸了一口气。原本和我的脖颈近在咫尺的陌刀一下子停了下来,他松了手,刀咣当一声砸落在地。

      贺一卓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死死按住我流血的那只手,表情痴狂地抬头望着我的手。

      吮吸我的手指,像刚咕咕坠地的婴儿一样渴念。

      他短暂地镇定下来,可喝了指尖血,却让他更加不满足。

      贺一卓焦躁地撕扯着他的上衫,他身体与我相贴的肌肤灼热地我发昏。

      他伸手,将我拽倒在地。他再次按住我,像豺狼死死按住猎物一般,他的眼神中没有半分人类的样子。

      他邪邪地笑了,薄唇覆上我的唇,舌头无情地撬开我的唇齿,牙齿却恶劣地将我咬出血。

      吸吮我的舌尖血,我整个人无法呼吸。

      他占主导地位拨弄着我的舌头,血腥味在我的口腔拌开。我的双眼失神。痛苦的感觉夹杂着别样的感觉,在我的脑海激荡。

      前所未有强烈的信息素释放,浓重沉香的气息包裹着整个房间。

      贺一卓掠夺的动作越来越缓,血腥气与沉香的气息交融,竟诡异的和谐。贺一卓粗重的呼吸逐渐平缓,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陷入了沉睡之中。

      尽管他陷入了沉睡,但是他的唇瓣却像河蚌一样,依旧死死钳着我的舌,难以分开。

      我掐住他的鼻子良久,才终于和他分开。

      沉睡的他看着很乖。他开始轻微地打鼾,像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身上,他的头发很硬,像小刺猬的刺一样,剌得人手心痒痒的,仿佛刚才那个犹如修罗殿爬出的恶鬼不曾存在过。

      果然,他只有见血,见了足够的血才能够进入正常人的睡眠吗。竟是这样被诅咒的血脉。

      他此刻脆弱的像孩童,我轻轻掐住他的脖子试探,他依旧眉头舒展,陷入沉眠。

      我把手深入衣襟暗兜,不住的摩梭着那个致命的针剂。

      我深知,这是个下手的好时机。

      这次,我似乎真的能杀了他。

      我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我的妹妹尚在病榻,要怪就怪你沾染了太多杀孽吧。

      我装上了特制的金属针头,针剂中的药液翻涌着妖冶的紫红色气泡,针尖的寒芒闪烁,一点点逼近他的命门,我的呼吸也随之一窒。

      针尖刚刚触碰到贺一卓的腺体,我双眼一闭,狠下心将针尖没入他的皮肤。

      那药水翻腾的更加热烈,仿佛迫不及待地要注入这个男人的腺体,摧毁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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