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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关家饭店 ...

  •   丢去餐具他离开食堂。

      “黎颂。”唐栾跟了上来喊他。

      黎颂脚步放慢些,他偷瞄下旁边的人看看情况,竟然人主动理回两次,那撤掉架子理理他,问问怎么回事。
      黎颂说:“你刚刚我和你说话的时候你是没看到我吗?”

      “看到了。”唐栾说。

      黎颂说:“为什么不理人。”
      “你说呢。”唐栾看他。

      “我说?”黎颂找不到原因,“我在问你。”
      唐栾说:“你忘记你第一天清扫教室外狼藉的事。”

      “……”
      恍然大悟的黎颂道:“我好像明白管自言是你发小,但你们看起来又有点疏远的原因了。”

      又道:“不过朋友说话这些涉及到的都是很正常的普通问答,你觉得这会给双方带来麻烦吗,你应该不觉得,我们也不觉得,一些人也更不会觉得,他们倾慕你,自然愿意看到你平日生活状态,而且——”

      黎颂倒退一步走起说:“这是你强大人格魅力,你看班长你学生时代就有这么多人喜欢,以后绝对不会差的,我肯定会注意你的,”他笑些抬手拍下唐栾的肩,“这么好的一位同学,让人有很多记忆点,离开学校也难忘的。”

      唐栾未语,只是看看他,听他在讲。
      黎颂正身走好,话落回看他,似乎懂得这位唐栾同学的眼睛会说话,而他好像更知道他的眼睛里说了些什么。

      这使黎颂觉得这很神奇,眼睛看眼睛他就能猜出几分。

      下午放学,学校学生大都考虑假期安排。
      离校,黎颂看到他哥他们来接自己,他和同行离开教室的人说再见。

      “我走了,我哥来接我。”黎颂说。

      章汴望望他哥是谁,管自言回:“行,你走吧。”

      唐栾点头,“嗯。”八天假期,他身上没带学校里的任何东西。
      估计周围太吵,黎颂没有听到唐栾的声音,他校门口转头再和班长明:“走了。”

      “好。”唐栾说。
      黎颂一笑,开心走了。

      管自言瞧见,他搁后头和人讲:“看见没,咱们新同学不简单。”
      “很会说,好玩,”章汴掌心对拍,“我这同桌我绝对不换,你也别给我换。”

      换管自言嘁声,“挨着呢,大哥,有换的必要吗。”
      章汴认真一想,说:“那确实没有。”

      廖万吏带人来接黎颂,带的不止俭生哥一人。

      通常把手叠放身前,看起妥当的是阳娄,跟随他大哥做事。
      一般高束发,通常上裙衣下短裤,鞋是皮靴的姐姐是玉婵,她的作风像侠女,是俭生哥的得力干将。

      通常他只见过傅蠕穿白色西装,她呢,是做他哥的事也做俭生哥的事,同时也是阳娄和玉婵的大姐,黎颂记得她管这俩人。

      没想到今天他们都来,黎颂和他们挥挥手,和廖万吏道:“哥,怎么都来接我。”
      廖万吏面上带笑和陈俭生相视,陈俭生替他说:“你受这么些委屈,你哥当然要给你敲打关家为你作主,如果不是关大暗地纵容他弟,你和关三不会有这么大的矛盾产生。”

      黎颂听完和廖万吏说:“哥,你不觉得你作主的有点晚了吗,我跟关三都打几轮了。”
      廖万吏知道弟弟不是真的生气,他道:“和关家一些生意上的事没处理好,现在可以了,”他摸摸弟弟的脑袋,“好了黎颂,现在出发,哥给你撑场面去。”

      黎颂用指头关节碰眼,他似是委屈好久但泪没见一滴地说:“现在你知道去了,你都不关心你这个弟弟,我好难受。”
      廖万吏拍他背,“演呢黎颂,不怕同学笑话。”

      学校的同学们走得快,路上学生所剩无几。
      黎颂抬眼一瞧,没见有谁笑话,倒老远望见便利店门口的班长推山地车走,走时,往这个方向看下。

      不过离得远,黎颂不担心被班长看到笑话。
      他把自己的帆布书包一举,朝廖万吏身上还打,活脱一个气鼓鼓的少年:“你干嘛打我,你还打我,打我。”

      廖万吏作乍躲去陈俭生那里,笑一笑说:“哥不好哥不好,行了。”

      傅蠕来说:“小颂,上我车。”

      “哦。”
      黎颂看他哥,他哥廖万吏把手搭陈俭生身上,他临上车前说:“俭生哥,你管管我哥,都不靠谱。”

      陈俭生笑了,“我怎么管。”
      “他听你的。”黎颂打开车门说。

      廖万吏笑了,“你真是我的好弟弟。”
      陈俭生瞧他,松他放肩的手说:“‘不靠谱’。”

      “?”廖万吏转身追他,“说什么呢,我弟满十八了,我觉得有些事可以告诉他,你看我们……”
      “把嘴闭上。”陈俭生将车钥匙放到他手里说,“开车。”

      “好嘞。”廖万吏愿为驾驶。

      余下道牙路边两人,玉婵对阳娄说:“低头干什么,他们能看,走。”
      阳娄自是大方说:“好。”

      第一辆车,廖万吏开的,驶离中学大道。
      第二辆车,傅蠕先没发动车子的人走一步,玉婵开车带阳娄跟最后边。

      傅蠕车上,她对黎颂说话:“新学校挺好。”
      “挺好。”副驾驶坐,前方视野开拓的黎颂讲。

      稳打方向盘,傅蠕说:“育德不算立北最好的高中,但它是最适合你上的。”
      在学校的几天,黎颂有感觉,他适应很快,不过他想问:“为什么。”

      傅蠕开车认真朝他说了一句:“适合。”
      “哦。”黎颂没太明白这姐姐意思地回她一声。

      打得出名堂的关家饭店,一楼厢间,关大推门而入,抬手给坐餐桌踩椅子的关二一个响亮巴掌。
      一旁关五忙说:“关总。”

      换掉二高校服,背靠椅子谁都不想服坐那等人的关三没动。

      关二像被挠痒痒地吸下腮说:“叫什么关总啊,叫大哥。”
      “是。”关五说,“大哥。”

      关大怒火没消,他说:“出去。”
      “好。”关五远离。

      关二踩踩脚下椅,他讲:“咱仨是亲兄弟,你弄个四五六出来,爹妈在地下多了几个儿子都不知道。”
      “下来!”关大就差指他鼻子说话,“你做了什么事,你还敢带人去碰他们的场子,你给我下来你听见没?!”

      关二双脚放椅,他顺着踩的椅子跨开腿扶椅背坐,“这不下来了吗。”
      “闭嘴!”关大叉腰,“你给我说说你怎么还这么有胆子,你是嫌活着死得慢是吗。”

      关二:“我可以说话?”
      “我问你答。”关大说,“说!”

      关二不太耐烦,“就两个基佬,白手起家家业不稳,我搞死他们让他们滚出立北啊。”
      关大又扇他一巴掌,左踱步、右踱步整个人快焦头烂额地说:“没脑子的东西,还是俩。”

      关三被大哥一点,他沉闷开口:“我们有脑子,不像你说的。”
      被气笑的关大,站着指这两人,关五在外敲门说:“大哥,他们到了。”

      “好,先安排着,我马上到啊。”关大说。

      说完还指这俩人,指一指,把食指落到关二这儿,关大说他:“搞不能一个一个的,你今天搞这个人,明天搞那个人,你还没进去,知道因为什么吗,人家留着脸呢,你能搞死他们让他们滚出立北吗,我都不能,你能??”

      “上些手段吧。”关二说。

      关大不知道要怎么怒了,他摸额头看看自己有没有虚汗,他说:“真是好简单好见血的话,你能知道人家白手起家,不知道人家背后有谁。”
      “那个市大,黎向全啊。”关二说,“快退休了。”

      关大呵笑,喝杯茶散散火,“咱爹妈就给我一个好脑子,你们两个只适合玩。”
      “我本来就在玩啊。”关二两手一摊说。

      “呵。”关大手插兜走,后扭头,“跟着。”
      关三走来,关二也起了身,他说:“我脸被你打成这样,去了不太好吧。”

      两边手指印子确实尽显挨打痕迹,关大说:“就这样去,这样好。”
      “你说好就好吧。”关二点头说,他和关三一起走大哥后面。

      饭店大堂休息区,服务员和关家保镖围着喝茶的廖万吏等人。

      关大出来一望他们还在大堂,叫来关五问:“怎么回事。”
      关五如实道:“他们要等您,大哥。”

      问话之余,廖万吏朝他招下手,关大对着点头笑下,不再多说什么地过去迎人。
      他看来的这几位都是实打实的心腹,他和廖家人陈俭生他们说:“来了,这里面酒菜都备着呢,我们上楼?”

      又说:“小颂长高了,应该能喝点酒吧,我们走?”

      黎颂自己说道:“关大哥,我这坐着呢,你能看得出来,那这眼睛真的是厉害了,可是看不清呢。”
      关大各种场合稳重,他处理事情得心应手说:“三十岁的人偶尔有点眼花,这不碍事。”

      他喊:“茶呢,关五上茶。”
      关五上前说:“已经上了。”

      他说:“凉了怎么喝,再上一壶好的。”
      “好。”关五再去。

      有人给关大搬来一把交椅,他坐,关二也坐,关三则叠着胳膊坐沙发边高起的部分。
      关大方一落座,就见对面自家保镖守着人的动静,他去个眼神让人全都下去。

      他道:“关三,给黎颂道歉。”

      被大哥交代过的关三不情愿起身,廖万吏此刻开口道:“知道黎颂姓黎,给黎颂道歉事小,给黎向全的干儿子道歉,我想我是不是得请全叔过来见证一下。”

      关大腾地起身:“你把人叫来了?”

      黎颂本人竟也不知他干爸要来,他看向他哥,猜他哥应该没通知他干爸,毕竟转学的事都是他哥一手操办的,没让干爸知晓其中缘由,他哥廖万吏应该不会因此大动干戈,所以静观其变。

      廖万吏抬手道:“你坐,如果这件事真的很严重的话,你家弟弟恐怕要进去的,等不到全叔人来。”
      身为关三的二哥,关二说道:“两个同学朋友打打架,又不是大事,赶紧关三你给人道个歉吃饭去,我这张脸都老疼了。”

      关五泡茶来,他挨个换杯倒。

      陈俭生着眼茶几杯,他开口往对面说:“这是怎么,夜里砸的场子看不到路,给耗子撞上了。”
      关二拍座应声起:“拜你所赐,赔你了!”

      廖万吏替人点头,“嗯,钱是赔了,我们也拿该拿的和一些补偿,正好,你还没和我们道歉呢,那就当着你大哥的面给我们赔个礼吧。当然了,你要愿意砸你继续,没人拦你,我和俭生都给人交代好,见着关家二大爷啊,那得礼让,他想要什么就得给他什么,他想砸什么得让他砸,这不有你大哥嘛,家大业大,翻个倍赔偿我们好了,是吧。”

      陈俭生讲:“听说关二你尤喜破碎音,这我倒有个建议,改天我们补个专场,拿些瓷窑摆那,不怕你去,但可能你、怕了不来。”

      廖万吏对陈俭生笑下,他和关大道:“只是事再发,等待的不止赔偿,还有法律,仔细点看人,关老大,投资的不是赔钱的买卖,你赢也不用搭命。”

      关大知道,此时不下点狠,这事说不过去,他两个耳光给关二关三一人一个,关三都愣了,关二被打得如同麻药傍身。

      当面教训完自家人,关大他代人率先道歉说:“爹妈走得早,我管家里的产业平常忙,对两兄弟的教导呢疏忽点,在这我作为大哥,先向你们道歉,对不起,”又躬身对黎颂道:“小颂,对不起。”

      关二其后向廖万吏和陈俭生各鞠一躬,道:“对不起,对不起。”
      关三对黎颂道:“对不起。”

      他二哥关二道完歉转身出去大堂,对关三说:“给人鞠个躬再走,道歉要诚恳。”
      说着,关三对黎颂补了个躬,随他二哥离开这里。

      独留的关大笑下请人,“咱们去楼上,廖总,陈总,这酒菜备好,差各位了。”

      廖万吏和陈俭生起身,傅蠕、玉婵、阳娄同时起了。
      黎颂挎书包做着相同动作,穿他的校服看看外面天黑了。

      廖万吏道:“我们是来和解和吃饭的,不过你把自己的两个弟弟打得这么重,都不好坐下来吃饭,我们下次凑个好时间再说。”

      关大旁边走送说:“打轻了,还敢走,但是放心吧,我这两个弟弟以后不会胡来。”
      身旁有人,身后跟行几人的廖万吏道:“关老大明理,我们走了,不用送。”

      关大目送他们到门口:“慢走啊。”

      由关家保镖饭店门口看着的车,先后驶到中环路,汇入主流大道,傅蠕的车送黎颂回家。

      育德中学假期第六天,唐栾家中书房铺满他的学习资料,这些是他外公一比一复刻的学习圣地。
      满足他不爱带东西回家的臭毛病,惯着他不想写学校作业的坏脾气,给他找好些试题,难度系数多是五颗星,另外是一到四颗星的基础练习。

      休息会儿,盘腿坐书房地毯看画,唐栾突然瞧见那把油纸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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