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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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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和别的创作者不同，文思秦鲜少看别人的作品，那会打乱她的节奏。即便此次舆论风波告诫她不可两耳不闻窗外事，文思秦还是执迷不悟，继续她闭门造车的老路。
鸡蛋里挑骨头并非鸡蛋出了问题，据工作室分析，是文思秦的新作撞档了同一类型的一部剧，对方才不惜玉石俱焚，拉文思秦下水。
不过文思秦开始看林季的剧。
细心罗列了清单，贴在墙上，圈点勾画，像一个备考生。
林季演技不错，称不上天赋选手，不够老陈，却也有自身特点，且能迎合大众审美。
她的脸确实适合在小白花当头的剧里饰演臭脾气的女二。文思秦觉得林季本色出演，再坏的角色都被她诠释出闪光点。
窗外在飘雨，文思秦关好窗，拉拢窗帘，想着要购置一盏光影合适的灯，再斥资买一部投影仪。
林季那么喜欢看电影的话，投影仪很有必要。
林季不一定常来，可能就来那么一次，可是想到林季以后可能会来，文思秦动了重新布置屋子的念头。到后来林季真的来到这里，又如何来得越来越少，逐渐不来往，文思秦感受明显。
守着城堡也像是守着废墟。
说干就干，文思秦买了投影仪，林季的工作还没能告一段落。文思秦开始早起写作，这样到下午即便因为心思飘忽无法完成写作目标也没所谓。她们一起吃遍了横店附近的大小店铺，除第一次外，林季都不带别人一起。她们重复在那条唰唰流淌的河边散步。
林季说：“每天像在部队生活。”
文思秦止住开心的表情，努力体察林季的失落。直到送林季到门口，文思秦都没再笑也不大声讲话。
林季看她，像看外星生物：“文思秦，我再把自己说惨一点，你是不是要替我哭一场。”
文思秦讲：“你一直做着不喜欢的事。”
林季在她脑袋上拍一下：“还好啦，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文思秦点头，还是不笑。
林季替她笑一笑：“回去吧，加油哦文编，等你发达了养我。”
文编。
文思秦从未有过何种斗志。她太早参透生命的本质，不是外在的飞黄腾达，而是内心的磨炼。可林季需要她飞黄腾达的话，文思秦想，她愿意试一试。
不久，文思秦真的写出还不错的作品。连工作室那些挑剔的指导派也为她鼓掌，后续的合作得到推进，不过还差点火候。
看来观众缘这东西实在去而不返，呈递出去的本子，一旦有文思秦三个字，就像烫手山芋，总被扔到压箱底的位置。
工作室努力过了，文思秦也就无怨无悔。
“要不要考虑……我们之前提议过的，你的署名排在第二位，这样我们给资方也算有个交代。”
文思秦用力牵扯一个还算体面的笑容：“给我点时间。”
她不是故意要找林季哭诉的。只是过于凑巧，当她哭到一脸憔悴时，林季敲了门。
林季手里拎着那时她说过甜而不腻的果茶，几月过去，头发长了不少，挡住脸，更显得下巴尖而眼睛大。
实在有点凶相，也不知文思秦怎么敢伸手抱住林季，把眼泪鼻涕都糊在林季衣服上的。
四季又轮转，已是初夏，林季的短袖被她的眼泪湿透，留下明显的痕迹。
林季亲一亲她耳侧说：“好了好了。”而后反手把门关上，一手搂住文思秦，把文思秦抵在自己和柜子之间，拿手背揩文思秦的眼泪。
文思秦脑袋短路般问：“你对别人也这样吗？”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原来她耿耿于怀了这么久，以至于烂熟于心，这种脆弱时候就显露无疑了。
林季的手顿了顿：“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