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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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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没过几天，文思秦的工作室发来贺电，说这个本子卖了好价钱。
文思秦望着窗外的阳光，感到夏日这才真正到来。
一边是工作室说去庆功，一边是林季摇她吃饭。没有一点波折，文思秦选择林季那边。
然而到了约定的时间，林季没能出现。文思秦等啊等，等到林季的电话，雀跃地接通。
“她这会儿还在拍，你看——”而后电话被截断，林季的声音出现，远远地争吵两句，再清晰出现在那头：“你过来吧，到门口，我让林可来接你。”
文思秦强作镇定：“好。”
文思秦从未想过过度参与林季的生活，至少工作的那头，她希望她们是互不干扰的。更多的，文思秦觉得林季和她不一样，有万众瞩目的可能，而她文思秦是已经摔倒在人们脚底的那个。她们可以单独见面，最好避人耳目，好像见不得光的那种私交。文思秦可以不要所谓的正大光明。
不过人一旦失去什么，才感到曾经拥有什么。
当文思秦走在林可身边，被带到林季常常出没的那个人流众多的片场时，觉得林季是千金不换的瑰宝，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了。
在这人人对她避之不及的时刻，林季把她当一个正常人，普通朋友。
文思秦带了热茶给大家，分了好久才从人群这头走到她唯一的目的地，走到林季面前。
她递热茶给林季，说：“无糖的红茶，暖暖手。”
林季哼一声。
文思秦不解。
林季拉起她的手看那被塑料袋勒红的手掌。
林季：“你倒想得周到。”
文思秦：“还好。”
林季说：“去屋里待着吧，不定要拍多久，等不及你就自己去吃。”
文思秦点头，却没有进屋去等。林季拍戏放得开，文思秦静静看了很久，感慨林季什么都不在乎，既不在乎自身的美貌，也无所谓要不要在人群面前滚来滚去。
文思秦看得起劲，全然忘了自己是“戴罪之身”。
“那不文思秦吗？”
“文思秦谁啊？”
“你不知道啊？不知道也好。没什么。”文思秦不敢回头去看谁在讲话。
“她是林姐朋友啊？”
“好像是，林可带进来的。”
“还真是物以类聚。”
文思秦挤开人群，想进屋去等了。却突然听见“啊”的一片惊叫。
林季作为人挡杀人的反派，自有被惩治的时刻。但大家仍不免因她被打落下马而于心不忍。
林季摔得够呛，林可扶着去休息，文思秦替她揉腿，被林季拉起来：“坐这儿。”
林可气冲冲拿了冰袋来，却罕见没讲话，林季问：“怎么了？”
林可一忍再忍，忍无可忍：“要不说搞文创的多读点书，别听风就是雨呢，没脑子没长眼睛。”
林季站起来，往林可来的方向去了。
文思秦追过去，却没瞧出什么风波。文思秦左看右看：“你干了什么？”
林季语气不善：“少管。”
去吃饭的包房里，文思秦哄了林季很久，又是讲笑话，又是给她夹菜，林季都不给好脸色。
文思秦小心问：“你在生气么？”
林季撂了筷子：“文思秦，你都几岁了，还这么好脾气，对谁都这么宽容？”
文思秦岔开话题，引进一点新鲜气息：“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我们不要管他们。”
林季挑眉：“嗯？”
“我新写的卖出去了。”文思秦合掌讲，感谢上苍似的。
林季点头，笑笑的：“恭喜文编。”
文思秦看她的表情，有点说不上来，隔天开会才发现，定的女主是林季。
一下子文思秦恍然大悟。是林季帮她谈拢的，林季帮她解决的。
文思秦手指在窗框上划啊划，电话打给林季：“怎么都不跟我讲，我才知道。”
林季问：“开不开心？”
文思秦点头，又嗯一声。
“那就好。”林季只是说。
很久以后，文思秦都无怨无悔，林季这样一个说少做多的人，总是给予她最需要的。可她呢，她能给的，都是林季不需要的鸡毛蒜皮，芝麻大小的一点关注，一点喜欢。
从头到尾，她文思秦最没资格要一个解释，也就一直没问。
林季不讲，文思秦不敢问，于是一切的一切都掩埋。文思秦把自己困在回忆里，一次次逼迫自己接受时过境迁，却还是会在走过那些相同地方时，久久驻足，像一尊石像一样，用尽全力回忆那些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