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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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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里人一般不拿绯闻去换钱。毕竟真真假假，一来卖了钱外界不信，得罪人还不讨好，二来谁都是人，有个七情六欲也正常。
不过文思秦还是一次都不肯在片场休息室和林季有过分举动。
对这事介怀到晚上睡不好的程度。
文思秦宣传期压力大，无可厚非，林季理解，但不肯配合着发通告澄清她和文编只是普通同事关系。
“凭什么？”林季问。
林可：“这太出戏了不是吗？故事本来就契合文思秦本身，又由你担主角，你让观众怎么看？夸你俩互为灵魂的一部分？”
林季啜着咖啡：“不是不可以。”
当然更主要的是，公司想借林季和男二也就是剧里那个小跟班炒cp，现在流行姐狗，怎么都比和文思秦这名字搭配要有利。
林可也只是个傀儡，层层施压下的出头鸟。明着来不行，只好暗搞。
剧宣时，剧组要上综艺。互动的环节里，林季和男二有很多互动。夸张到用脸夹一颗花生投递进塑料筐。
后期剪辑了很多无中生有的问答和粉红泡泡的肢体接触。
当天，下了综艺，男二的团队就正式找林季这边的团队商讨怎么借此让两位演员更上一层楼。
甚至签订协议，剧宣、剧播期间，林季要每周跟男二吃一次饭。
“吃饭而已，又不是你俩单独吃，我们都要去的。”林可给林季倒泡脚热水，勒令她不能再吃生冷辛辣。
林季：“吃饭都要工作？”
林可：“包房一关，你俩不讲话各玩各的都行。演员这行你也不是新人了。”
林季：“文思秦要一起去。”
林可一听到文思秦这三个字就头疼：“我们都成熟点可以吗，文思秦多和你吃一顿饭不会有什么改变，但这剧要是火了，她就能摆脱抄袭的雷点翻身了。”
林季把林可的话当耳旁风。剧宣后好不容易休息，抱着文思秦睡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几天。长胳膊长腿压得文思秦喘不上气。
世上只有文思秦好，不逼她干不喜欢的事。不跟她讲什么“长远计议”“对双方都好”。
所以看在文思秦的份上，林季答应了林可。
后来视频、照片果然满天飞，文思秦还是知道了。
临近新年了，北方好冷，林季敲响文思秦家门时，却穿得单薄。
文思秦看上去没受什么影响，拉她进屋，念念叨叨：“不是去深圳吗？怎么不多穿点，手这么凉。”
林季整个人冰雕似的，呼出的热气短促而急迫，文思秦要倒热茶给她，被林季紧紧抱住：“对不起，文思秦，是我不好。”
文思秦摇头：“又不怪你。”
林季和文思秦拉开一点距离，认真辨别文思秦的表情，的确没有一点不快的迹象。松一口气，又有点不爽。
林季说：“文编真是八风不动。”
文思秦后来想起来，会问自己，当时要是喜欢林季更明显一些，林季会否停留更久一点。又或说，被她的斤斤计较吓一跳，烦不甚烦赶紧跑掉？
文思秦实在记性太好，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
记得林季这晚在南方城市看见了新闻通稿，急匆匆订了票飞回来，只是希望她不要挂怀，也就同样记得，后来她如何再见不到林季的身影，林季的气息淡出她的生活，像是从未存在过。
新年里，林季没有回家，跟文思秦去她妈妈那儿过年。
民宿由文妈全权打理，装修难免没新意，好在一应俱全。林季懒惯了，什么都用文思秦的，连外套都换着穿。
饭桌上，好鲜美的八菜一汤。
林季喜笑颜开：“阿姨好手艺，我要好好美餐一顿。”
“哎哟哪那么夸张。”文妈讲。
文思秦反倒成了那个最没话讲的。文思秦发觉林季的演技进步不小。
饭后她俩挤在窗前看烟花，砰砰砰，比心跳还热烈。
文思秦问：“新年愿望是什么？”
林季穿红色毛衣也同样活泼又闲适，无时无刻拍画报，往窗棂上一靠，文思秦就看尽所有人世间的欢乐时刻。
“好像都实现了，”林季讲，“你呢？”
文思秦：“我许愿我们在一起更久一点。”
林季很认真纠正她：“不该是天长地久吗？”
文思秦伸手指：“拉勾。”
林季一脸无奈：“拉勾。”
拉勾没用的，文思秦分明不相信童话，却还是勾紧了林季的手指。至少这一刻，牢不可分。
要论文思秦的一生哪一天最心满意足，她要推举和林季在一起的每一天。即便是最后那一年半载，不复当初，把两个人都拖得皱眉头了，文思秦还是可以单方面宣告 ，她隐秘而自私地快乐着。纠缠得那么难看，打扰了林季，多换取一点点关于林季的回忆，多品尝一丝丝甘苦。
不过因为这天大年当头，又有那么绚烂的烟火，林季的脸被烟火映衬得分外像一片镜花水月，文思秦愿意勉强舍弃其余时刻，单单将这一天作为她回溯的关键点。
她没有太不堪啊，任谁都逃不过情景加气氛的加持的，才不是她对林季的爱有多不可复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