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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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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文思秦很迟钝的一个人，先看出她俩不对劲的是柳书君。
柳书君作为林季为数不多的好友，一开始不懂林季怎么就调戏起良民来，和文思秦见面多了，就习惯了。
文思秦比林季好讲话太多，每次柳书君和林季吵来吵去恨来恨去，从中调和的都是文思秦。
还记得那次聚会，柳书君习惯了声势浩大的排场，叫了好多人。林季不爽，说好小型聚会的。向来不理会什么体面，林季拒了几次酒，也不讲话，似乎要独自喝到天荒地老。
柳书君在阳台打电话给文思秦，文思秦接得很快。好像在等她似的。
“你什么时候来？”柳书君问。
文思秦顿了顿：“我出差了，怎么了吗？”
柳书君不甘示弱，不肯讲自己惹毛了林季。
文思秦就讲：“电话给林季，我跟她讲。”
柳书君冲林季打个手势，呆坐一整晚的林季终于有了表情，过来接电话。林季把柳书君赶进去，拉严玻璃门，文思秦的声音让她放松：“林老师，喝了几杯呀？”
林季张口就来：“半杯。”
“哇，这么自律。”文思秦讲。
林季点点头。
文思秦又讲：“你再坐会儿去睡觉吧。”
林季摇头：“你来接我。”
她好像喝多了，不记得文思秦出差在外，所以理所应当。
文思秦愣了愣，道：“好，你等我。”
文思秦订了最早的机票，清早到了柳书君家。林季在睡，文思秦轻轻握着林季的手，好像林季真的需要宽慰受了莫大的委屈。
林季睡到中午才醒，文思秦就像她们当初第一次见面那样望着窗外，看一看天刚破晓的样子。
林季睁眼看见文思秦，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反复确认这是柳书君的家，才不解地问：“你不是出差吗？”
文思秦无所谓林季记不记得昨晚的脆弱，点点头：“结束了，我就提前回来了。”
林季愤愤地：“你要是不出差就好了，昨天柳书君发疯叫了一屋子陌生人，还有男的，烦死了。”
又很无理地要求：“以后我休息你不准出差，要陪我。”文思秦对着林季撒不出气，只好把她乱成一团的头发揉得更乱：“行吧行吧。”
“本来就是，我这么久才休一天，你还不陪我，我只能来柳书君这儿。”林季持续抱怨。
柳书君觉得林季太讨厌了，又觉得还好文思秦出现了。
文思秦出现后，林季的社交圈更小了，小到文思秦占第一，此外没有人了。柳书君既不怒也不恼，也把林季当文思秦买一赠一的那个外带的朋友。
两个人都争着要文思秦公道一点，给她们评评理。
然而有一天，柳书君去剧组探班林季，林季拿暖水壶捂着肚子，脸色发白。柳书君问：“跟文思秦讲没？”
林季沉默了一下，客气讲：“文思秦很忙，不要打扰她。”
后来文思秦着急给柳书君电话，问林季还好吗。柳书君总会回想那个冬日的下午，林季如何捂着肚子装素质很高替别人着想的人。那是柳书君从未在林季脸上看见过的神情，并非冷漠，而是不甘心。
文思秦那头还在等，柳书君隔着电话站在文思秦一边：“林季就是欠的，以为全世界该围着她转，你别迁就她，老惯着她脾气，她只会更无法无天。”
其实柳书君觉得林季不好。尽管叫林季聚会她都会到，同样坐在角落，不搭理谁，和以前没分别的样子，但林季总低垂着眼睛看手机。不知道她在看什么。柳书君跟她讲文思秦来电话问她还好吗，林季就关掉手机，再等不及一秒钟：“钥匙给我我回去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