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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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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林可看了那部戏后，不再怪自己了。林可感到文思秦本就是一个不沾染尘世的人，林季那样敏锐的人，大概也感得到文思秦没那么爱她，所以不敢要文思秦陪她治病。放不下的只是林季一个人。
她们真正分手的原因，不是文思秦以为林季变心，亦或林季不想文思秦担心，而是林季不信文思秦真的爱她。
林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去医院看望林季。林季转到靠山区的一家医院，僻静而幽深。
林可去探望时，林季没在床上躺着，林可问了护士，护士说林季一早就出去了。每天都这样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什么。
林可没骂医护人员摆设一般不起作用，知道林季那脾气，要拦也拦不住。
林可坐了会儿，太阳下山了，不再等了。她走出去，望着斜阳下的医院，笼罩在金辉中的建筑像隔着薄纱。林可觉得林季很可怜。
那么漂亮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就落得这样的结局。
距离林季和文思秦分手已过去几月。想起当日的场景，林可没有立刻开车返回，沿着小路走了一会儿。
林季大概是哪家集团的私生女，公司查不到林季的父母，也从未见林季和父母有过联系，只知她账上有一长串数字，可以随时解约走人。
林季和文思秦分手时，给了一笔巨额分手费。文思秦原封不动转回林季账上了。近来，林季托林可帮忙找律师。
林可觉得操之过急，林季配合治疗的话，还能活很久。
可林季一意孤行，立马就要律师来，林可只好照做。
他们商定了一份遗嘱，林可不知其中详细内容。老实讲，有得选的话，她宁可永远不知道。
沿路走着，林可见了远远走来的林季。林季杵着拐杖，戴着帽子。
“你还真是……”林可没能讲下去。
林季站定了看林可，眼神概有一点眷恋，林可被看得不大好意思，托词还有事要忙，分明大老远来看林季的，见了林季却快快跑掉了。
林可和林季搭班了那么多年，记得她如何美丽光彩，见了她如今的憔悴，心如刀割。
靠着栏杆喘息了好久，才感到空气顺利进到肺部。
林可做了弥补的打算。
她没有文思秦的联系方式，就先去找柳书君。
柳书君和林季闹掰，还是由于林季和文思秦分手。所以林可联系柳书君也还是这几月来，柳书君第一次间接得到一点关于林季的消息。
她们分手很突然，林可都吓了一跳。
那天林季在拍杀青的戏，文思秦在外场等。
林季显得很急躁，妆都没卸干净，就和等了很久的文思秦吵起来。
林可去拉架时，看热闹的人已经围了一圈。林可帮着把人群哄散。
听到一声碎响，回头发现林季砸了糖化玻璃，但用料太扎实，部分糖渣还是刺破了林季的手。
林季上车要走，文思秦站在远处不敢上前。林季用血手关上车门，没看文思秦一眼。
车刚发动，林季就在车上吐了血，靠在座椅上像奄奄一息的水仙花。林可一直哭一直哭，把林季送到医院。
文思秦的电话随后打来，林季适时在手术室抢救，切除了小部分胃部，挂着氧气罩，半夜才醒来。
林可哭到没力气了，林季动一动手指，林可赶紧贴过去问怎么样。
林季用很微弱的声音跟她讲话，林可把耳朵贴在氧气罩上，才听清林季说：“不要说。”
文思秦反应过来她们分手后，找不到林季，打了几十个电话，又去找柳书君帮忙。
结果柳书君发现自己也被拉黑了。
文思秦这才发现要见林季一面有多难。就算她在雨里淋够一天一夜，也于事无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