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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庄庄装装 周许年 ...
周许年周一没去上学,正常逃课行为,他干了不知道多少次,蒋翼在家里要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没来找他。他也懂事的不去打扰,跟其他朋友一块去打高尔夫。
周许年是被管家带着几个保镖,扣着手铐,押着强迫回的学校。
老远一看,还以为周许年犯法了。
背后的人,周许年压根就没搞清楚,总之是他家里的长辈,百忙之中抽出些空,整治下他。
他丢了好大的人。
一回校,狗于含为了嘲笑自己,又起了个新外号。
太难听。
以至于管家中午送的饭,他都没心情吃。
窗外,有人扣扣玻璃窗,周许年顺着声响看过去。
“打球去吗?公主。”
男生拍着球,顶着刚睡醒的马窝头,打了个哈欠。
喊他的这个男生外号耗子,长相原因,大家都这么喊他,家庭普通幸福,为人爽朗,性格健谈,最关键是会来事,开得起玩笑,能沉住气。
周许年平常在学校,跟他玩的最好。
“行,你等等我!”周许年拿着课桌里的防晒喷雾,喷在裸漏的皮肤上,他肌肉漂亮,在阳光下发着淡淡的光,“耗子,过来!给你喷些,一会儿晒伤,皮肤会疼。”
“我涂好了。”耗子原本是不涂的,但周许年每次涂防晒的时候都会问自己,起初他都是拒绝,觉得这是小姑娘家的东西。
结果某一天,他心血来潮涂了些,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往往晒的通红的皮肤,一下子没那么疼,还真邪门。
中午有午睡时间,学校查逃校的人都去睡午睡,管的松,他原本就不想上课,跳墙买了杯圣代吃,这几个跟他一起打球的兄弟,大部分都是混子,学了但知识不进脑子,久而久之,干脆不学。
等到了上课时间,周许年跟几个兄弟才爬墙回来,有几个好学生,选择回班听课。
他打球打到爽,身上汗把胸前和背后衣服都染湿,周许年皮肤白,耀亮的眼睛弯着,笑的肆意又洒脱。
中途休息。
两瓶水滚滚下肚,他看着刚上场的耗子,一个弹跳,球一滑撞到球栏,往旁边弹飞,他“噗嗤”一声笑出声,整这么多阵仗,结果没中。
“耗子哥哥。”周许年故意犯贱,夹着声音说话,生怕恶心不到耗子,他脸颊是运动后的绯红,少女般甜美,嘴巴含砒霜般毒,“加油哦!别再不小心喽。”
“哈哈哈哈!”
“别再不小心喽!”
“哈哈哈哈!”
有人学周许年说话,甚至舞到正主面前挤眉弄眼,“耗子 giegie,加油哦!公主相信你!”
耗子无奈的笑。
厂子上的矿泉水很快被喝完,周许年让他们慢慢打,他去买水。
操场阳光火辣,他们仿佛烤肉盘上的肉,被灼的滋滋冒汗。
一个月没下雨,今天太阳热的,仿佛要把一个月的阳光一次性给补回来。
“呼。”
超市有空调,他感觉晒的好久的皮肤得到舒展,学生超市水都是单买的,他走过长长的货架,在最后一排看到成提的矿泉水。
同时,目光不自觉扫到矿泉水紧挨着货架上的碘伏与棉签。
他嘴角有点往下压,男生仓皇逃窜的身影,又浮现在脑海中,周许年感觉上辈子一定是欠杨亦庄的,真中邪了,自从第一次对上那双眼后,他就总时不时想起。
甚至会默默无闻,偷偷做好事,做那种往人课桌里塞药的蠢事。
周许年莫名想到,前天自己死缠烂打,提出想跟他做朋友,杨亦庄却直接肘击他,男生打人没个轻重,弄得他现在想到,身上就反射般涌起一股痛意。
打人真疼啊。
不过,他想起男生阴郁的脸,还有青紫油画般的脖颈锁骨,周许年又觉得杨亦庄会反抗,他倒挺开心的,起码不会一直乖乖被人欺负、会还手。
他想到教室里没吃的饭,杨亦庄总是不吃饭,瘦削的身体仿佛风大一点就被吹走,蒲公英般的生命,周许年第一次用这样的词形容一个人。
周许年觉得一会儿,他要把饭偷偷塞进杨亦庄抽屉里,他只能这样做,那人哪怕饿死,也不会收,杨亦庄不肯欠人一分一毫。
周许年单手拎着一提矿泉水。
买完账,就看到耗子又打了一个空栏,还没等他嘲笑,篮球直接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直接飞射出去。
周许年亲眼看到,篮球正往一个男生那飞过去。
“躲开!”周许年把矿泉水放下,边跑边大喊。
迟了。
篮球正中男生肩膀,瘦弱的男生被撞的踉跄一下,直接倒地上。
耗子也冲过来,帮忙扶起倒地不起的男生。
耗子着急忙慌说,“对不起……对不起。”
大热天,被撞倒的男生仍旧穿着宽大的校服外套,他戴着口罩,头上是再普通不过的帽子。
男生低着头,帽檐遮住他的眼,他把扶自己的手推开,冷漠开嗓,“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耗子满怀歉意,“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不用。”
周许年刚过来,他看着男生瘦削如薄纸的背只觉熟悉。
男生说完,就推开人往前走,那人低声警告耗子不要靠太近,但耗子死缠烂打,硬拿二百元给男生。
热的能爆出汗的天气,男生只从长长的袖子里小气的伸出两个手指,从中夹出一百元,在耗子面前晃了晃。
“你的道歉,我接受,我会给自己买药,没事的,你不用跟。”
“好吧,我是 9 班刘晓硕,你到时候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在 9 班人面前报我外号,耗子就行。”
“嗯。”男生听完头也不回地走。
周许年在旁边看了这么久的戏,等男生走开,他才终于靠近,周许年从一提矿泉水抽出两瓶,一瓶递给耗子,一瓶放在手里拿着。
他轻声开口, “别想太多,这只是个意外。”
“嗯,就是有些内疚,一会儿就调整过来了。”
周许年拍拍他的肩膀,温声安慰,“我先走了,矿泉水大家分一下。这么热的天,不喝水容易中暑。”
周许年说罢,没等耗子回答,就一个人迈着长步去追逐已经走远的男生。
阳光大气公平,把他的每一块白肤,都晒的反光发亮。
“杨亦庄。”
周许年冲前面的男生喊。
男生微停顿,又恢复原样,装作不是、不认识自己的继续往前走,微小的变化被周许年迅速捕捉,他心里立刻有了对策,嘴角含笑,连步子都变得吊儿郎当、随性慵懒些,
“杨亦庄~”
周许年夹着声音说,“杨亦庄~”
“庄庄~”别装。
“小庄庄~”
“杨亦庄,别不搭理伦家~”
周许年有的是手段和力气,他倒是要看看,杨亦庄能忍到什么时候。
“小庄庄,理理我嘛~”
“庄——”
男生转过身,对着周许年方向仍旧是冷漠开口,但少见的听出有些羞耻气愤,“闭嘴!”
嘚,庄庄装不下去了。
周许年缓冲一下,直接飞跑到杨亦庄身边,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笑的一脸得意,“杨亦庄,我就知道是你,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咱们俩总是兜兜转转在遇见,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分?”
帽檐压的太低,导致他看不清男生的脸,也捕捉不到男生的身色。
他低头,眼眸较深——
说实话,不只是脸,是整个人都被遮的严严实实,跟阿富汗妇女有的一拼。
“杨亦庄,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跟你有关系吗?你算什么东西?我用跟你说话。”
“你凶我?”周许年佯装委屈,眼睛却冷静观察眼前人,“杨亦庄,你是不是受伤了,疼不疼?”
“什么?”
“你身上都是伤,我猜出来了。”周许年毫不留情的拆穿,“你又跟人打架了?”
“呵。”杨亦庄对有钱人的仇意格外深,“我不敢打人,这里的一个人我都惹不起,更别说动手,你们有钱人欺负我,周许年你最好离我远些,万一哪天我不想活了,想找个垫背的,我就直接拉上你。
“把伤口给我看看。”
周许年听完,他不知道怎么惹到杨亦庄,从小到大没人敢凶自己,这是第一次,他毋容置疑的说。
杨亦庄在气头上,疼痛使他并不痛快,光是坐直身体对他来说就是一种酷刑。
他不想动,但一跑人就往下倒,腿和膝盖都疼,干脆不搭理,掩耳盗铃是他最喜欢的处理方式,装作听不到,那就是对方没说。
忽的,脑门一凉。
风把闷热到潮湿的头发,吹开。
头顶的帽子被一双大手掀开,杨亦庄对上一双棕瞳的眼睛,睫毛又长又弯像把扇子,轻轻扇动。
下一瞬,青紫痕迹的下巴被手指捏住,男人手指冰凉,带着些不可反抗的寒,杨亦庄试着挣扎两下,那人的手指像是陷进他肉里般,狠狠掐着,他知道周许年在惩罚自己,并告诉自己反抗无效,于是,他只能任由男人审视观察着破相的脸。
周许年睫毛好长,杨亦庄忍不住去看,情不自禁的看到入迷,那双总是弯着的眼,带着些冷意。
“怎么伤的这么重?”
杨亦庄言简意赅,“跟你没关系。”
这句话说完,空气突然变得好安静。
男生好久没回话。
他大感不妙的抬起头。
周许年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他就这样不设防撞进男生眼睛。
一种莫名的寒意从脊梁传遍全身。
不知道,为什么?
杨亦庄说完后面的话。
脸上一直挂着淡笑的男生,现在笑的有些牵强,甚至有些挂不住。
颇有种暴风雨前的平静。
可他与周许年本来就不熟。
“哦~”周许年气笑,故意勾起淡淡笑意,“那你这么说,我就要管到底,毕竟这点都是跟你学的,犟种。”
周许年的话像是石头砸进水面。
立刻出现水花。
杨亦庄冷漠说,“周许年,你烦不烦!”
“不烦。”周许年装作听不懂杨亦庄的话中意,拉着他往另一个空教室走,随便给自己找个理由,男生唇红齿白,笑起来两个弯月般的眼睛,格外邪气又甜美,可杨亦庄明显能感觉到男生笑意中的烦躁,“看在你在意我感受,考虑我烦不烦你的想法,我要好好报答你~”
周许年比自己高太多,更何况力量型肌肉,杨亦庄压根没有拒绝的权利。
“把衣服脱了。”
空净的教室,男生的话能传音般,不容拒绝的闯进杨亦庄耳朵里。
杨亦庄看到鬼一样,这下腿也不疼了,身子也能动,下意识往门口闯。
周许年早有预料,单手拉住他,三两,下就把衣服脱的干干净净。
“滚!”杨亦庄的伤疤漏出,他疯狂大叫,可动弹不了,仿佛在案盘上的肉,只能任由人宰割。
伤口太多,大多是新伤。
血痂遍体,仿佛树枝上的叶脉,从深到浅。
周许年压根想不到这两天杨亦庄到底经历了什么,蒋翼效率高,蒋一晚八成已经被蒋翼折磨的半死不活,哪里来的精力去霸凌杨亦庄。
“怎么弄的?”周许年手摸上最深的疤,那条在肩胛骨。
杨亦庄好瘦。
肚子薄薄一层,连腰窝都很深。
两片肩胛骨最明显,跟小鸟的翅膀一样,仿佛下一秒就消失在他眼前,振翅高飞。
“你装什么?”杨亦庄讥讽盯周许年,他略显嘲意的漏出个笑,“为了你那二百元,经常跟你玩的那几个,带我去打拳,第一局我侥幸赢了,按照规矩,他们应该放我走,但他们又改变想法,不守承诺,非要三局两胜,那人上场却拿刀,他要找回面子,受伤的就是我,我被刀刺,他们顶多是为了整整我,没往我要点捅,没死成,后面出血太多,我才被放走。”
周许年蹙眉,脸上罕见的有些阴暗,“还能记清他们的脸吗?”
“现在我不欠你任何钱。”杨亦庄没回答周许年,他用尽力气想让自己的声线不再颤抖,足够稳,足够冷静,“你那碗粥的钱,过几天,我会还给你,还有算我求你,你别整我,也别在玩那些幼稚游戏,还有别跟着我,我没钱跟你斗,也没什么权利,但你要是把我整的不想活了,我就拼着这条烂命,拉你们一起死。”
杨亦庄的脸仍旧面无表情,说起死时,想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好像活着对于杨亦庄没那么重要。
“杨亦庄,对不起。”周许年拉住他,他解释,脸上出现慌张,“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但你相信我,不是我做的。”
周许年从口袋里掏出,前天买好的膏体。他问过妈妈,这个用着不留疤,原本准备送给杨亦庄,表示友好。
“对不起。”周许年把膏体塞到他手中,替他穿裤子,“你说你不想跟我有任何联系,我有点不开心,我刚刚扒你衣服,对不起,我准备吓吓你,发下火,我不喜欢男人,也不会对你做什么,我是想给你涂药,然后让你知道我没那么坏,我真的只是想告诉你,我没你想的那么坏。”
周许年第三次重复后面的话,“杨亦庄,你信我,我没那么坏。”
杨亦庄轻敛眼皮,毫不在意。
他利索麻利的穿好衣服,转身就走,手腕却被大力攥住。
周许年继续道歉。
“我不知道你会伤的那么重,早知道我就多买些药,我道歉。”
“不需要,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杨亦庄说,“既然伤害已经发生,你的道歉,你说的每一句对不起,那只是你在图心里安慰,对我来说,我的伤不会好、刀子仍旧扎过我,拳头已经落在我身上,我想起来还是会感觉疼,这些我都不跟你计较,我只要你离我远点,就行。”
日常。
杨亦庄(犹豫):我是周许年最好的朋友
于含(入党般坚定):我是蒋翼最好的朋友
当周许年与蒋翼被问最好的朋友是谁时。
周许年:蒋翼
蒋翼:周许年
杨亦庄、于含:……
蒋翼、周许年:亲也亲了,睡也睡了,老婆至今把我当朋友(死算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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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庄庄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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