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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禁忌(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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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之随像是身处在沸腾的水里,浑身红得不正常,脑子突然一炸,理智也跟着崩塌。
眼前是双眸明亮的少年,亦是他爱慕之人。
粉嫩的唇张着,说出的真心,呼出的气,似乎都带着摧毁他的理智之一。
都做到这份上了,褚之随好像做不到再推开他。他的手缓缓抬起,抚在褚暮辞冰凉的脸上,大拇指轻轻地扫着他眼底轻微的乌青。每一个小细节,都是褚之随克制的边缘,需要一个外力使他清醒。
最过的举动也就停在这了,褚之随望着他,轻叹了口气,声音似因为忍耐,哑得不行:“辛辛,我不想把我们的关系弄成最后连亲兄弟都做不了,你会同意我的选择,对吗?”
他爱他,但这层关系,他不得不忍,不得不这样做。
“不同意。”褚暮辞闷闷地说,“我始终觉得这层关系不足以让我们分道扬镳,甚至只是家人。以前可能不懂为什么对你这么维护,小心翼翼,可直到你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时,一切都明白的彻底。”
“褚之随,我是因为这层关系的缘故喜欢你的,在明知不对的前提下,我依旧随着心走,就算抛开这层关系,我只会更早的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爱你。”
“你的出现,不是多余的,你是我成长的启蒙,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也只想把我认为的好一点一点强加在你身上。所以,能不能不要再逃避了?”
褚之随下颚绷紧,喉结猛地滚了几下,嗓子里一句话不上不下的,本就不强烈的理智在这些话下,更是溃不成军。
“褚暮辞。”
“不要叫我的名字。”褚暮辞一字一句地教他,“要叫‘辛辛’。”
“辛……辛辛。”
褚暮辞敷衍式“嗯”了声,然后直接带着褚之随还没收回的手,在他脸上,眼睛上,鼻子上……乃至嘴唇上,每一个地方,都沾染了褚之随的气息……甚至再往下。
手似乎真的不听使唤,呼吸也略带微喘,每触碰一下,都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在灼烧着彼此,褚之随往回缩了一下,却又被褚暮辞紧紧靠近。
这样的举动褚之随完全抵抗不住,更何况面前的人是褚暮辞。
他喘着粗气,看着面色绯红的人,低低地唤:“辛辛。”
“嗯。”褚暮辞作势抬头,与低着头的褚之随去接吻,但几乎是刚碰到,房门便敲响了。
“大少爷,面好了。”
褚之随一瞬间清醒,抓住褚暮辞的手,也把他凌乱的衣服整理好,侧身去开门,平静的仿佛刚刚的事如浮云般转瞬即逝。
褚暮辞抿了抿唇,眼里还有片刻的朦胧飘忽着,恍惚不止。
接过面的褚之随没走,房门再次关上,回过身,却也只有淡淡的命令:“先把面吃了。”
“我不饿。”褚暮辞扭过头,表示很抗拒。
褚之随不吭声,只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似乎在生气,又胜似无可奈何。
但在褚暮辞的眼里,就跟威胁似的,见他不说话,眼神很淡,即使褚暮辞不清楚褚之随生气是什么样,也被这一下给唬住了。
他只好老老实实坐下吃,心里却涌上一层憋屈,这顿饭自然吃得索然无味,也没吃多少,剩一半就吃不下了,他抬头看褚之随,小声说:“饱了。”
褚之随瞥了眼碗里的面,又看了看他,确定他吃不下后,点了头。
“不能浪费粮食,要不剩下的你吃?”褚暮辞试探性地问一句。
“我不——”话都还没说完,肚子咕噜传来声音。
褚暮辞目光下移,盯着他肚子腹诽:叫你口是心非,肚子都开始控诉了。
然后又抬头,一副无辜的模样看着他如何辩解,还把面往他面前递了递。
褚之随是有点洁癖在身上的,但相比较顾森会稍微好点,可与人吃同一碗面可能就有点难为他了。
见他不动,褚暮辞又问了一遍:“浪费粮食很可耻,而且……你也有点饿不是吗?”
褚之随不知道在纠结个什么劲,当察觉自己的眼睛从这碗面移到褚暮辞的脸上,甚至定格在嘴唇上时,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大脑涌上来,他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几秒后,在褚暮辞炙热的眼神下,他听到自己“嗯”了声,然后茫然地被褚暮辞拉着坐在他的位置上,稀里糊涂地吃起了面。
褚之随吃饭一直是个斯文的人,但此时此刻褚暮辞算见到了褚之随不斯文的一面。
往常细嚼慢咽的人,吃得急不说,还把汤喝得一滴不剩,像是饿坏了。
褚暮辞也的确这样想的,怀疑地问:“你这不止晚饭没吃吧?”
“中午吃的少。”褚之随这样解释,他抽了张纸,眼睛瞥到桌上的绷带,回过神,问道,“你今天在家干什么了?”
“打游戏挣钱。”
褚暮辞一直都不打算瞒着他伤害自己的事,但这个前提下,也是为了他们不被任何人打扰的生活。
“褚暮辞,你何必这样呢。”
何必不顾自己的身体,去奢求本就没有结果的未来。
“我乐意,我也心甘情愿。”褚暮辞居高临下地看他,话里充斥着霸道的意味,“不要再把我当成一个只会依附父母的孩子,我可以养活自己,也想跟一个人不计后果的走向未来。”
褚之随拧着眉,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进不行,退不行,在中间反而成为了主导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他做不到去狠心,也做不到去放任。
“可是——”
“我的字典里没有可是。”褚暮辞打断他的话,这是他回来后第一次赶他,“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
褚之随欲言又止了半天,愣是没想出有用的话。
他是出去了,褚暮辞却没做到要睡觉的打算。
游戏打到后半夜,因为耳机外放,声音也小,几乎是模糊的,夜晚又安静的可怕,却在凌晨两点左右听到了隔壁的房间传来开关门的声响。
他顿了一下,看向门口的方向,仔细听,才听出来是哪个房间发出的声音。
几天没回来的人,在大半夜偷摸回到自己的家,被人知道,得多招笑。
褚暮辞不屑地哼了声,接着把剩下的单做完,在凌晨三点左右才上床睡觉。
隔天自然也起得很早,在褚明下楼吃早饭时,褚暮辞已经在餐桌上了。褚明恍惚了一下,有种不知道说什么,却想要问点什么的尴尬。
这种情况以往不可能出现在父子身上,更不可能出现在褚暮辞跟褚明身上。
褚明神色凝重地坐在他的专属位置上,在元妈递来碗筷时,问了嘴:“另一个人呢?”
“大少爷很早就出门了。”
“没说什么事?”褚明刨根问底地问。
元妈看了眼褚暮辞,随口敷衍:“没说,他应该有自己要忙的事。”
“他能有什么忙的。”
话音刚落,陶瓷的勺子重重地掉在了碗里,撕拉成刺耳声,褚明惊一下,朝褚暮辞看去。
“注意一下言辞,他有名字,另外,他是个人,不是你圈养的动物,干什么都要跟你汇报。”褚暮辞低眸,始终没看褚明一眼,“还有,这个家没多么高尚,他是来借住的,不会赖在这个家不走,等到了开学,我会跟他一起走。”
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准找褚之随麻烦的警告。
褚明即使黑着脸,也一句话没法反抗。
褚暮辞也没打算让褚明给他个准信,他的话就放在这里,但凡有一点没让他满意的,那距离他离开这个家也不远了,只会更早。
褚明固然知道,这也是他说不出话的原因。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的关系会变成现在的模样,陌生人不像陌生人,熟络又带着隔阂,仿佛是仇人一般,有着解不开的结。
褚暮辞上了楼,接着把只睡了三四个小时的觉补上。
他是傍晚的时候醒的,天已经慢慢黑了,饭香味也从门缝飘了进来,缓神间,他似乎听到了褚明的声音。
“晚饭后来我房间一趟。”
很明显这是对谁说的,褚暮辞一下清醒了,下床去开门却只看见走廊上的褚之随。
四目相对下,眼神里的不言而喻依旧对彼此袒露。
几秒后,褚之随开口,说了这些天褚暮辞听得最多的话:“下楼吃饭。”
褚暮辞没吭声,但还是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这顿饭安静的不像是家常饭,倒跟那些唯唯诺诺,气氛沉重的家宴有一丘之貉。
谁都没吭声,但吃完饭后,褚明朝褚之随看了眼,他似乎接受到了这样的指令,为了不让褚暮辞察觉,特意等了一会儿。
他放下碗筷的同时,褚暮辞也放下了,褚之随起身,他也跟在起来,他走,他就跟着他后面。
直到站在二楼走廊上时,褚暮辞唤他:“褚之随。”
还没应,还没回头,人就被一股力带着转了个身,腰抵在楼梯上的围栏后,褚暮辞也紧密地贴在他的身上。
褚之随震惊到心脏都要跳了出来,这是在走廊!与褚明所在的位置只有一扇门!
“褚暮辞,你干什么?”他压低声音问。
“我在抱你啊。”褚暮辞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因为刺激而跳动的心脏。
褚之随眼睛盯着两米外的房门,出口的话语无伦次:“这个地方不适合,等会儿在房间抱好不好?”
“不好,就要在这抱。”
“我……”褚之随紧张到脑子都转不过来了,想了想,随口胡诌,“这样会硌着腰,你先起来,我调整一下位置。”
褚暮辞乖乖应了,但没有丝毫要动的念头,只是退了退,手没松,让褚之随从靠着围栏到靠着墙。
“这样行了吧。”还把手伸进衣服里,轻轻地揉着刚刚硌着他的地方。
褚之随脸上的情绪可谓是褚暮辞见过最精彩的一面,最终停在无可奈何中,抓着他的手,说:“你要我怎么做才罢休?”
褚暮辞笑了笑,仰着头,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很无辜地说:“这次可是哥哥要我提的要求,那就只能答应,不能拒绝。”
褚之随已经能猜到有多过分了,可从褚暮辞嘴里听到,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哥哥,你亲亲我,”褚暮辞凑近,声音轻飘飘的,却使人难以忍受,“亲我不犯法。”
“褚暮辞,我是你哥。”褚之随压低声音警告。
“是我哥怎么了,我爱你,你爱我,存在伦理吗?”褚暮辞蹭了蹭他,故意说,“难道这样哥哥不觉得刺激吗?”
褚之随心猛的一颤,想推开他的手,也仿佛没有知觉般,在半空中停了会儿,最后还是放下了。
褚暮辞没打算让他同意,也深刻的知道他此时理智的不像他认识的褚之随,话音落下后,褚暮辞垫脚,往他唇上贴去。
这个吻相对比昨晚的,多了些缠绵,啄一口退一步,而褚暮辞的眼睛变换成一股莫名的观察,直勾勾盯着褚之随,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是这个吻失控的因由。
直到褚之随的眸色越来越暗沉,褚暮辞才放弃这种击溃他啄木鸟式的亲吻。经过前一次的经验,褚暮辞可谓成长了,撕咬着褚之随的下唇,吻得又重又深。
褚之随在吃痛中清醒,手刚抬起,就被先一步预料且胡乱摸的人阻止到反抗不了。
“褚暮辞……你……你冷静点……”褚之随扭头躲开,又被追着吻,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褚暮辞仿佛听不到,什么都抛到脑后,只知道去吻他最爱的人。
血腥味瞬间冲进了大脑里,像是毒药,即使褚之随反抗的再用力,也被昏了头。
就连这一刻,褚之随都狠不下心去咬他,在不会接吻的情况下,蹑手蹑脚地收着牙齿,生怕咬到他。
而占据他、没有理智的人固然知道这一点,不然他也不会在褚之随激烈的反抗下,只想惩罚他的口是心非。
但凡褚之随反抗的心再重一点,褚暮辞也不会这般一往无前。虽然这其中他的恳求要重,但必然少不了褚之随的纵容。
“褚之随,要吻你几次,你的嘴才不那么硬,改掉爱说反话的坏毛病?”褚暮辞退了退,彼此的呼吸重得像噪音,却比噪音使人沉沦,更有种一点一点消磨掉理智,想要把事情进行到最糟糕的程度。
褚之随躲开他的视线,低哑地问:“满足了吗,可以松开我回房间了吗?”
“哥哥的阅读理解很差么,我说的是让你主动,而刚刚是我主动的,好像不足以让我离开吧。”
“褚暮辞。”
话音刚落,褚暮辞吧唧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说:“我是不是应该给哥哥定个惩罚,不然哥哥都不知道属于你的专属小名了。”看着褚之随蹙起眉,顿了顿又说,“下次要是再叫我不满意的名字,我就亲你。”
褚之随已经被逼到了绝境,理智在边缘摇摇欲坠,他也不是多么能忍的人。见不到褚暮辞的时候,怎么都过得来,可见到了,就已经是放任自己的沉沦,再经过褚暮辞的撩拨,搭建的城墙都仿佛在往一边倾斜。
他克制道:“辛辛,你知道这个关系背后的后果是什么吗?你确定你能承受?”
没等褚暮辞回答,又说:“我们这种关系,一旦被发现了,往后的生活可能连什么关系都做不成,我们没有未来,也没有结果。”
这样的关系,是个定时炸弹,随时随刻可能都会引起谁都承担不起的后果,褚之随不想让褚暮辞陷入这样的局面,也不想因为彼此的贪欲,而心惊胆战的去过那一刻的温馨。
吊灯的光折射在褚暮辞的眼睛里,透得很亮,眼里褪去强硬,剩下真诚,他想了几秒,义无反顾地说:“既然我做了,就说明我能承受。”
可是褚之随承受不了啊。
得到再失去,他经历了太多次,这门课他也做到了毫不在意,可落在褚暮辞身上,他不敢了,他怕了。
他宁愿往后的生活是看到他结婚生子,也不敢顺着他,满足自己,而成为陌生人,相比较短暂的“恋人”,他会选择做一辈子的兄弟。
见褚之随在纠结中,褚暮辞又附上一句:“我不后悔。”
大胆的去爱一个人,本身就是一件勇敢的事,不后悔已经是对这段爱意最大的回报。
褚之随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个“好”。
褚暮辞不懂这个意思,是同意他的做法,还是不再口是心非。
“你是同意了?”
“你让我想想。”
褚暮辞静默了几秒,眼神发狠似的,淡淡地说:“想?是不是等你从褚明房间出来后,你又要拒绝我,甚至离我越来越远?”
褚之随不吭声,因为他也不知道褚明会跟他说什么,好的还是厌弃的,他也只敢往坏的方向去想。
“褚之随,你说过,不会再做三年前那个答案了,你不会骗我吧。”
“不会,答应你的事,我都不会骗你了。”
褚暮辞扯了扯唇:“可三年前你骗我了。”
因为这个欺骗,导致褚之随回来,他没有一天是不害怕的,生怕他某一天清早就消失了,房间再次变成干净到仿佛没有人生活的痕迹,还有那一想起来就萦绕在鼻腔里刺鼻的香味。
这已经成为了一种应激反应——他讨厌的香味一出现,就对应着褚之随的离开。
“以后不会了,就算要走,也会跟你说。”
就算未来的关系多糟糕,他也会给褚暮辞留下一句好聚好散的答案。
“那我再相信你一次。”
两人眼神对视了几秒,在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与自己一样的想法。
褚之随握紧的拳头,在这一刻松开,慢慢移到褚暮辞的脸上,就在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时,仅隔一扇门的房间传出一道如雷贯耳的铃声,一瞬间使褚之随回过神。
他哆哆嗦嗦收回了手,在自己处在迷茫时,还不忘哄着褚暮辞:“先回房间,这个事解决了,我再去找你。”
“褚之随,你很需要我给你冠上‘胆小鬼’的头衔吗?”
“我……”
后面的声音被房间里褚明的声音所覆盖,应该是工作上的一些事,应了几声后,附上:“我现在就过来。”
听闻,褚之随没平缓的心又急促了起来,他着急忙慌要把褚暮辞推回房间里,可奈何褚暮辞不为所动,强硬的反向阻止他的动作,理所当然地说:“我提的要求可以做到吗?”
褚暮辞一点也不怕被褚明知道,还有闲心看褚之随慌乱的样子,但这不是他想要的,要是可以,他很想大大方方告诉所有人,乃至他的父母——他想跟褚之随共度余生。
可这个愿望渺小又脆弱,也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至少他的不是。
褚之随完全想象不到褚暮辞大胆到什么程度,根本没时间思考,直接同意了。
而褚明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褚暮辞拉着褚之随进了他的房间。
褚明似乎还在疑惑,在褚暮辞的房间看了几眼,楼下也没见人影,要不是事情比较急,他定要上前刨根问底。
而凉气袭身的房间,温度慢慢升高,是空调吹出来的冷风都盖不住。
从进房间,褚暮辞就以一种压制性的形式把褚之随固定在墙上,一句话都没有,唇先堵上了。
褚暮辞占为主导,带着他喜欢的方式,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听着褚之随发出的“嘶”声,而这就是他的兴奋点。
长达两分钟,褚暮辞累了,动作也终于慢了下来,伸出舌尖舔干净褚之随下嘴唇的血渍,然后慢慢退了退,唾液牵扯出了一条线,看着水光粼粼、被他揉捏的唇瓣,此时红成樱桃似的,充了血,与上唇有很明显的差距。
“褚之随,好像一时半会好不了了。”褚暮辞伸手去碰了碰,在欣赏自己杰作的同时,还装模作样地问了嘴,“疼吗?”
褚之随下意识抿了抿,一时忘了褚暮辞的手还在,这就顺势带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看着呆滞的褚暮辞,轻轻“嗯”了声。
“有多疼?”褚暮辞迷糊地问,舔了下唇,又说,“你是不是吃甜的了,有点上瘾,我又想亲你了。”
“我已经完成了你的要求。”他垂下眼,这般说。
他不抗拒褚暮辞的行为,就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话落,褚暮辞不打招呼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还偏偏在又麻又疼的下唇上。褚暮辞能有什么坏心思,只为让他牢记口是心非后的痛苦,说一次咬一次,他最好做到永远都不会好。
褚之随轻嘶,有点肿也合不上,只能张着嘴缓解疼痛。
“有人说,疼痛会使人印象深刻,我要让你记住,你疼得那一刻,我们在做什么。”褚暮辞的手直接落在褚之随的后颈处,然后猛地往下一拉,鼻尖碰撞,呼吸缠绕下,他说,“答应我的要求——主动亲亲我。”
说完,褚暮辞没多余的举动,眼神染上一层浓雾,看不清,可落在褚之随眼里却异常清晰,看着眼前人,喉结不知觉滚动,大脑恍惚了一秒,头一侧,手顺势附在褚暮辞的脸上。他像是一个游刃有余的老手,大拇指在下巴处往上一顶,不费吹灰之力就贴在了一起。
褚暮辞以为褚之随是个纯情式接吻的人,毕竟一开始亲着他一动不动,真的把“亲“这个字做到了完美,多一步都没有。
然而等他想要张嘴去咬他时,以往不会反抗的人用舌尖抵开,溜进了湿润的口腔,褚暮辞这种引导者都被他这流畅的动作给惊到了。
睁着懵懂的眼神看着他,褚之随此时闭着眼,眉眼间温柔如水,感受着唾液与软肉带来的激情与快感。
他的头发很长了,似乎没时间搭理,刘海都遮了眼,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褚暮辞三心二意地抬手去弄了弄,这直接影响了褚之随的专注。他睁眼,漆沉的目光仿佛要把褚暮辞吞噬掉,淡的没有情绪,浓的吓人,是褚暮辞没见过的样子。
因为这个眼神,褚暮辞牙齿一碰,把自己咬到了,疼痛下,是褚之随不容反抗的话:“辛辛,专注点。”
接着又缠绵在一起。
这一刻褚暮辞才明确的知道褚之随不是在完成他的要求,而是惩罚他——惩罚他在一个敞开的空间对他进行罔顾伦理的事。
可现在褚之随的作为,又何尝不是罔顾伦理呢。
呼吸越来越重,吻越来越凶,引导者褚暮辞都有种要投降的节奏,可奈何自己惹出的事,要全方位偿还,可把他弄得站不稳。
“哥……哥哥……我错了……”
躲着投降的这一刻,褚暮辞彻底明白了褚之随不是个好惹的人,看上去克制隐忍的,一旦冲破或者说自暴自弃,完全不是他能承受的,就跟……野兽、疯子一个类型。
“不是你要的吗?”褚之随搂着他转身,禁锢着他,不让他逃。
“够……够了。”
“确定?”
褚暮辞很真诚地点头,算是他这些天最乖的一次。
可褚之随没这么好打发,带着褚暮辞强制他的手段,掐着他的下颚,吻上已经冒出血丝的唇瓣。
褚之随不打算放过他,褚暮辞也挣扎无果,索性顺着他,可能还少些疼痛。
两人吻得忘乎所以,晕头转向,不知天地为何物,可清醒也是一瞬间的事。
喘息下,敲门声不清晰,却刺耳,一同响起的是往返的褚明的声音——
“褚暮辞,褚之随是不是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