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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没有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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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李廉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
李廉走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文件资料递给陈叙秋:“陈总,这是今年公司的团建方案。”
陈叙秋放下手中的钢笔,合上手中的文件,接过团建方案。
他快速地阅览过行政部制定好的具体行程和预算,问道:“大家对于滑雪的意向怎么样?”
“这段时间公司上下都很激动,很多员工已经在准备滑雪装备了。”李廉道。
陈叙秋点了点头,通读过后,他用手指了指方案上的地点:“其他没问题,但是地点我们可以换一个。”
“我们在云川有个光伏供电滑雪场,如果大家想去滑雪,我们可以直接去那里。”
“玩得好,还能强化品牌理念,一举俩得。”
李廉整理时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个层面,他下意识觉得自己没有做到位,立马说道:“好的陈总,抱歉我没有把方案考虑全面。”
陈叙秋笑着合上文件夹:“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对了,李廉,我听说你认识一些房产中介,可以推荐我一下吗?”
李廉抬起头来,重新恢复回专业的工作状态:“可以的陈总,方便问一下是需要买房还是卖房?”
“卖房,我准备换套房子住。”陈叙秋将自己整理好的房屋权属证明递给他,“需要麻烦你了。”
“好的,我这就去落实。”李廉仔细地将证明放好,关心道,“陈总您这边是已经看好新房了,还是先处理完这套再做打算?”
“先处理这套房吧。”
李廉解释道: “我可以同步联系兼顾买卖的中介。”
陈叙秋想了想:“那最好不过了。”
他对李廉开玩笑道:“我最近只能住在公司了,你们没事的时候可以来公司找我玩。”
“陈总说笑了。”
晚上八点。
唐瑾刚从舞池中央退了出来,笑眯眯地和舞伴告别,带着满身浓郁的香水味走了进来。
见祁少扬整晚闷闷不乐的,一直低头拿起面前的威士忌猛喝,打趣道:“少扬,优柔寡断不是你的性格啊。做都做了,还想这么多干什么。”
他坐到祁少扬身边,端详了祁少扬一番,评价道:“咱祁少爷这是怎么了,一来就喝,二不想玩,这是要脱离我们二世祖行列了?”
肖斯洛瞥了眼周围的侍应生们,侍应生们纷纷机灵地退出包厢。
“别演了,这边没有你爸的人。”
肖斯洛从祁少扬手中夺过酒瓶,重重地扔回桌上。
唐瑾也跟着劝道:“可以了可以了,你又喝不了这么多酒,装什么失恋,也不怕喝醉发疯,乱说什么胡话。”
他扫了眼桌上横七竖八的空酒瓶:“喝醉没人送你哈,王哥已经被我赶回去了。”
“祁少爷,人还醒着吗?”唐瑾喊了一声,朝祁少扬眼前挥手。
虽然唐瑾没有亲自参加前几天的那场宴会,但不影响他对场上发生的任何事皆有耳闻。
他实在是对祁少扬和陈叙秋之间的关系深感好奇:“你快给我说说,你和那个陈叙秋现在是什么关系。”
肖斯洛默默地坐在一旁没有吭声。
“什么关系?”祁少扬终于在此刻,说出了他今晚的第一句话。
“就……哪个啊。”唐瑾舞了舞浓眉,一脸暧昧道,“别骗我,听说你看人家的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吃进肚子里。”
半响。
“他。”
祁少扬冷冷地说:“没关系。”
“哦。”唐瑾扬起脚尖,换了个坐姿,“那给吴连城玩呗。”
“吴二世祖看起来很喜欢,几脚猫功夫全都使上了,看起来马上就要拿到手了。”
“就是可惜啊……”肖斯洛忽然漫不经心地开口,他看向落地窗外的万家灯光,眨眼间,璀璨的霓虹在酒杯中晃荡,“陈先生这么优秀。”
包厢的灯光忽明忽灭,歌声摇曳,舞动间夜色涌动。
“肖斯洛,你今天的话很多。”坐在沙发上的祁少扬不知不觉隐在黑暗之中。
“诶祁少扬,你听没听我说话啊。”唐瑾伸手拍了拍祁少扬,有些不爽道,“你怎么不回我说的话。”
“他不会。”祁少扬绷着脸说。
啊?
这又是回的哪句话?
唐瑾觉得他这人这会儿简直是莫名其妙:“祁少扬,圈里人就喜欢掰弯这种又直又梆硬的脊梁骨,就好陈叙秋这款又辣又带劲的,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这事。”
“吴连城还没有这么权势滔天,你不用拿他激我。”
“不是、你——”唐瑾来了气,好哥们之间出来聚聚,祁少扬这人倒好,一整晚耷拉着脸,像是谁欠他似的。
更别提这家伙拿自己投资的酒店开刀,半路反悔,想一出是一出,对哥们比仇人还狠。
就算这家伙年龄最小,过得最惨,唐瑾也忍不了!
“那你坐这愁眉苦脸什么,你要是不想出来玩,现在就快回去吧,王哥还在楼下等你呢。”唐瑾说着说着就站了起来,语气也愈发激动。
“唐哥最后再送你一句,唐哥也不懂你这口是心非、心口不一的私人问题,你呀,你就自己一个人慢慢摸索吧。”
肖斯洛扯了扯唐瑾,示意他冷静些。
唐瑾生气地瞥了两人一眼,他性子急躁,经常容易上头,但好在任何事不过脑子,这脾性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里就我们三个,你俩都正常点。”肖斯洛淡声道。
“忘记了,这里没有其他人。”唐瑾缓了缓,重新坐回沙发,“不演了,累得我。”
他把桌上的酒全部推到祁少扬面前:“你就使劲喝吧,最好喝到把我的损失全部捞回来。”
祁少扬不语,漠然地盯着桌面。
他似乎早就喝醉了,有神的眼睛慢腾腾地转动,下一秒,脑子接收到了什么指令,一味地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
打电话。
打。
现在就打过去。
他揉了揉太阳穴,慢慢缓过神来。
不行。
不能打。
他又把手机放回口袋。
心乱如麻。
祁少扬喉间发干,有些低沉道:“肖哥,唐哥。”
“我先走了,感谢款待。”